正文  (一)韋德失戀了(上)

章節字數:3953  更新時間:16-08-03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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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王子蘇,大家也可以叫我的昵稱,王子。我身高175cm,年齡30歲,體重不詳。對此我的朋友韋德通常會質疑,你不是今年31了嗎?我會嚴肅的糾正他,我的生日是12月份,必須到了12月才算31,並且會說,你如果再糾結這個問題,我就把你那土不拉幾中文名告訴所有人,這樣他就會閉嘴了,我體重的問題也會被暫時擱置。好吧,我承認我有點“微胖”,這也許是我依然單身的原因,我也幻想過自己練好身材大受歡迎的情景,可是也許真的是年齡大了代謝慢,減肥舉步維艱,一想到這我就覺得很傷感,隻好自我安慰,最好的永遠在最後出現,同時擇偶標準卻一而再的降低,現在已經降低到沒有標準,“有感覺”就行。別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以後慢慢講,現在開始我的故事吧。

    一

    一個周六的下午,我午休已經醒了,但是還不想起床,把自己埋在柔軟舒適的被子裏“休眠”。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過來,我極不情願的披上一件睡衣起來開門,內心已經翻了無數次白眼,是誰大周末打擾我午休?不會又是樓下的老太太誣陷我陽台上東西掉下去砸壞了她的花花草草吧?我從不期盼熱情融洽的鄰裏關係,最好的鄰裏關係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寒暄也不能有,彼此見麵要像僵屍般飄過。好吧,無論住哪裏,無論你怎樣冷若冰霜,總有一些鄰居對隔壁家的私生活比對自己還要了解,並抱有更濃厚的興趣,雖然我現在私生活比較“檢點”,並不代表以後會一直如此。

    直到我打開門看到韋德後,才意識到他在我的的生活中已經消失太久,隻見他他拉著一個賣萌卡通行李箱,混搭風猶如本人性格,頭頂嘻哈風格的帽子,上衣是一件寬鬆紅色針織衫,下半身是緊的不能再緊的牛仔褲和一雙估計剛從奧特萊斯淘到的金色的運動鞋。他很不耐煩的說:“王子,你在裏麵幹嘛呢?開個門這麼慢!是不是在和男人睡覺?我可不管了,可進來了。”韋德邊講話邊拖著箱子進來。

    韋德講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簡截了當,我覺得雖然他消失了幾個月,但那種熟悉的風格又瞬間回來,“您這是什麼情況啊?是不是分手了被掃地出門了?也不像啊,你的行李不是一卡車都運不完嗎?隻拉一個箱子估計去蘇州旅遊住一晚上都不夠。”

    韋德毫不客氣的打開冰箱,拿一大瓶酸奶,找一個杯子倒滿,“你怎麼這麼多杯子?”

    我說:“那是因為我的生活充滿‘杯具’,你已經用了我的杯具了,所以要告訴我你的悲劇,好讓我‘洗具’。”

    韋德說:“好吧,反正等會還要找你幫忙呢。我現在懷疑他在外麵有小情人,可是沒有證據啊,他把微信的聊天記錄刪除的幹幹淨淨,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我隻好不擇手段了。今天我告訴他我出差去了,晚上就將他捉奸在床,看他有什麼好說的。”

    我說:“你是怎麼感覺到他有小情人的?不是沒有證據嗎?”

    韋德說:“這個肯定可以感覺到的啊,床上開始草草了事,敷衍我。”韋德一臉鄙夷的看了下我,“像你這種沒怎麼談過戀愛的單身狗估計體會不到。”

    有事可做的我立即精神百倍,睡意全無,“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去捉奸啊,我就喜歡幹這種刺激的事,將他們一舉拿下。”

    “你急什麼啊,怎麼著也得晚上才出洞呢,白天估計他也折騰不出什麼名堂來,我手機一直定位著他呢,一直在家。我先小憩一會,養足精神晚上再行動吧。”說完韋德就躺在沙發上,開始“挺屍”。

    我和韋德是很純潔的基友關係。我們相識於博客流行的年代,聽起來就年代久遠的樣子,事實上的確很久了。現代人玩博客的愈發少了,沒有人有時間和耐心去閱讀大段大段的文字,但在當時博客還是很時髦的,而且也有各自的圈子。我還記得韋德的博客名是“Wade’sBlueLife”,事實上韋德的原名叫韋富根,他當然不會允許這麼土的名字被叫來叫去。

    一開始我們就是博客好友的關係,交往的內容就是互相評論對方動態,從日誌上旁敲側擊對方的豔遇,剩下的就是對生活和工作的無限度抱怨。奇跡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很多人在身邊來了又走,我們依然還保持著聯係,有時候會約飯閑逛,成為幾乎無話不講的好朋友。也許每個人容易寂寞的人都需要朋友,需要一個可以彼此傾訴的垃圾桶,說得好聽點是心靈的理療師。

    我梳洗麵膜完畢後,又看了會膚淺無聊的綜藝節目。韋德這才醒來,趴在沙發聚精會神的玩手機。

    韋德說:“我在定位張賤人現在的位置。”張賤人就是韋德對他那位張建的昵稱,自從他們關係一團糟之後,韋德就這麼稱呼他。至於他們的關係現在有多糟,我估計已經到了盼著一方出軌就立即散夥的階段。

    我說:“你是不是知道張賤人iCloud的密碼啊?然後用‘尋找我的iPhone’去定位他的?”

    韋德抬起頭驚奇的說:“哪有這麼複雜?再說他精的跟耗子似的,才不會泄露手機密碼呢。我就是用那個交友軟件,地圖定位在家附近,看有沒有他頭像,反正他的交友軟件一直開著的。”

    我不屑的講:“你這也太弱智了。你怎麼確定在家就老實了?他可以把網友約到家裏啊,還可以省下開房錢。”

    “這倒不會,他有精神病一樣的潔癖,到家坐沙發都要換家居褲,才不會讓陌生人睡他床上。現在天也快黑了吧,我們差不多要出門了,快點開你的奧拓出發吧。”

    我說:“什麼奧拓,我是比亞迪。我們先去洗個車吧,一個月都沒洗了。”

    “哎,你這種low車洗不洗有區別嗎?不要浪費時間了,就讓它在有限的價格中發揮無限的作用吧。”

    “哼,你買不起。”

    我開車載著韋德去張健家,在城郊結合部九亭鎮上,滿眼外牌車四處流竄,集卡土方車更是投胎似的橫行,一路上韋德都在講這裏如何從一平一萬多漲到三萬甚至更多。

    我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房子再漲和你有什麼關係嗎?又沒有你的份,掃地出門的可是你啊。”

    這種直指人心的話顯然也刺激不到韋德,他說:“當然有關係了,當初他手裏就有那點小錢,都是我勸他買的,每到周末就帶他四處看房子,漲得房價應該分給我一半。”

    “你想的真美啊,反正你家中‘女主人’地位不保了。其實我覺得他隻是圖新鮮吧,偶爾約個小鮮肉,發泄一下,玩玩而已,還是很在乎你的感受的,你睜隻眼閉隻眼就算了。兩個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失去興趣是很自然的,逼得太緊隻會讓人窒息。就算是直男,紅燈區逛一圈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徐誌摩還向陸小曼分享他嫖娼經曆呢,你要現實點,分手後掃地出門的還是你,因為房子是他的。”

    韋德不屑的說:“哼,我可是完美主義者,絕對不能允許對方出軌,精神出軌肉體出軌都不行,摸一下都得砍斷他的雙手。而且你說的我好像必須寄人籬下一樣似的,老子也能掙錢好不好,才不會因為沒地方住而對他委曲求全,如果他敢有任何出軌,就算跪著求我也要分手。”

    我說:“知道了,女王殿下。”

    我把車停在樓下,無論是視線還是角度都是相當合適,樓對麵是個非機動車庫,韋德向我介紹車庫裏恐怖的老太太,她沒事就坐在門口打毛衣,仔細觀察經過的所有人並且跟大部分人聊天,他們兩人一起下樓的話都要間隔一分鍾,在小區大門口再會和。我也現場見證經過十個人,有八個跟她講話,其中一個聊天超過十分鍾。這不愧是最恐怖的鄰居。

    不一會看到張健和一個人一同從樓道出來,夜色中看不太清楚,隻見張健旁邊那個人個頭不高,戴著紫色頭發的女巫帽和黑色披風,張健手中拿著一個魔法棒,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上車了。

    我和韋德看得目瞪口呆。我說:“這是cosplay嗎?哦,我明白了,這是萬聖節的節奏啊。”

    韋德說:“快點跟著他們,看他們去哪。”

    街上車水馬龍,跟一輛車不容易,不一會就跟丟了,不過從方向上看,我斷定是去歡樂穀的,因為每年的萬聖節歡樂穀都會有持續一個月的夜場活動,而萬聖節周末那幾天,會有盛大的慶祝活動、。

    九亭去佘山歡樂穀的道路一開始還是比較暢通的,等到還有兩公裏的地方時已經堵得一塌糊塗,我和韋德在車上已經內心崩潰,看著接踵摩肩的年輕人人群湧向歡樂穀,不是妖魔鬼怪就是花枝招展。

    我對韋德說:“看這種情況,即使我們到了歡樂穀,也沒有地方停車,到時候找停車位又要花很長時間。”

    韋德一聽受不了了,要求把車停在路邊非機動車道上,“不管了,貼單子就貼單子,我們去拿人要緊,有罰單我替你交。”那裏離歡樂穀還有一段距離,我就跟著韋德下車跑啊,好像從高中體育課一千米測試後就沒有這麼賣力過。

    奔跑中韋德為了躲避一個奔跑的小孩,一腳踏空摔倒在人行道上,那小孩看了看,迅速跑走了。我慌忙跑過去看看怎麼樣。韋德坐在地上,鄭重其事的說:“我沒事,估計腳有點崴住了,跑不了了,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嗎?”這場景就像交代遺言。

    我說:“好的,我答應你。我想笑卻又看韋德一本正經,隻好忍住。

    “務必找到張賤人和他的小情人,弄清楚他們的關係,如果弄不清楚,一定要拍下正麵清晰照片,來日方長,待我細細調查。”

    “你放心,交代我的事我一定辦到。”

    說完我向歡樂穀繼續奔跑,韋德一瘸一拐回車裏。

    晚上的歡樂穀已經徹底被人群攻陷,哪哪都是人,找人猶如大海撈針。我憑著僅有的線索,黑色披風和帶紫色頭發的女巫帽帽,靠著一股韌勁就這樣在人群中找啊,除了偶爾看到幾張超帥的臉分神外一直在賣力搜尋,最後居然給我找到了。張賤人正在一個賣烤肉串的麵前等,旁邊站著一個帶著女巫帽紫色頭發的人。

    我徑直走上去,裝作買烤串的樣子,“老板,烤雞胗多少錢一串?啊,張健,你怎麼也在這?”

    張健扭頭看到了我,“這麼巧,子蘇,你也來歡樂穀了,跟誰一起的啊?”

    我猶豫了下說:“幾個同事啊,人太多我們走散了。”

    張健旁邊的“女巫”拿下了麵具和帽子,我這時才看清和他一起的“女巫”,是個女的,沒錯,是個女的,具體說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阿姨,忽然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張健說:“這是我阿姨,她沒來過歡樂穀,今天帶她來玩。前麵的那個鬼屋你去過沒有,他們都說那個最恐怖,要一塊兒進去玩嗎?”

    “阿姨好。不了,我去找我同事,再見啊。”

    我心想,對虧我沉著冷靜,如果是韋德上去,拍下肩膀來一巴掌,然後發現是張賤人的阿姨,那豈不是真的要吐血而死了。我知道真相後就立刻出園了,一個項目都沒有玩,畢竟我不喜歡這些刺激性的遊戲,韋德還在外麵等著呢,而且車子隨時有被貼罰單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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