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020 更新時間：08-01-24 13:52
水，冒著熱氣，桌上的茶杯被放進安神藥末；會受驚嚇吧，我這樣想著，沏滿茶。備好了些許糕點，莫名的神情，如月陰晴圓缺般無法捉摸。憶起賬冊記載，清楚了事情的緣由。既然這樣，就隻能了解她。
明媚正午，羞澀少女來到鳳朝閣前，她頓了頓敲響了店門，我打開門迎她進到裏麵。青青煙雲似嬌飛燕，瑟瑟含苞悅目可人，一雙濃情杏眸清澈。
[你就是玖夜老板嗎？]她上下打量道。
[是的，菲絮小姐。]她有些吃驚，為什麼我會知道他的名字。
[可，為什麼玖夜老板會知道我的名字？]
[那是當然，每位要來的客人我都知道，名字或是願望。]我笑道。
[這裏真的能換取我所想要的嗎？]她不確信的看著我。
[這裏是鳳朝閣，沒有拿不到手的東西。]我請她坐下，為她泡了壺花茶，她會喜歡的。
[我能為菲絮小姐效勞什麼嗎？小姐的願望是……]
[我希望，我愛的那名男子可以實現他的願望，我典當自己的五年壽命，可以嗎？]她哀求的看著我；指尖碰觸唇瓣，嘴角勾出商人特有的弧度。
[當然可以，那麼請在契約上簽上名字，菲絮小姐的願望就會成真。]我遞給她一紙契約，她立刻簽上名字，看來她真的很愛那男子。隻可惜她不知道，她愛的那男子昨晚也找過我，是希望自己可以高中給菲絮帶來幸福，典當了自己三年的愛情。這三年他會對菲絮視而不見，菲絮卻典當生命希望這可以成真，當然她不知道。我送菲絮離開，她不知道她自己也隻有五年的生命，生命果然如曇花凋零脆弱，稍縱即逝般憑吊。我抬頭，天空晴朗依舊，隻是他們的願望會如同自己希望的那樣美好嗎？我敞開店門，開始了一天的生意。
次日，我便聽到菲絮小姐的死訊，是被山賊惡人奸汙殘害，屍體便被丟棄山林，尋回不得。這消息知道的人並不多，可以說就沒人知道，風滑過指尖，不留一絲溫度，落紅凋謝，不見蹤影。她離去，男子卻什麼都不知道，他身邊陪伴著他好似長兄般的同修，男子付曦與同修柳源相交甚好。這交情便寒窗旬旬，柳源對付曦是付出所有的相助，不曾懷疑；到付曦說高中後要與菲絮成親他仍舊歡喜為他們高興。但最後的離開，是他們的幸福還是不幸，或許一切不變會更好呢！無聲憑吊，哀怨絲緩，亦成枉然。
我端起茶，走去客房。身影回旋長廊回道中，忽停的腳步；眼前景物錯亂，陰暗鬼魅入目，是結界。
[是你害死我的，我要報仇！]是仇恨的聲音，悲寂的心，無言泣零。
[是嗎？]嘴角浮現冰冷，驚鴻一瞥的回眸，悠若自得。
[在我死的那天，我發誓要向你尋仇。]清脆聲響，茶具被打翻在地，散開的碎片星光點點。身體被枝條纏綁不得動彈，因怨氣附濁林木，得以操控。纎纖玉指如萌削。數遍陽臺約。脂殷粉弱最傷情。偏是行雲夢好易為醒。
[我就真那麼討厭？]戚戚煙月風華，碧落賦夢無清綺；啼鳥歇，小廳空。幾陣廉纖幾陣風。獨倚危闌閑極目，子城一帶綠蔭中。緩動指尖，枝藤瞬間化為烏有，亦如不見。
[滅！]破碎葉片渙散結界的消失，靈怨不足以來到這裡，莫名驚恐的神情從眼前離去，這不是間普通的朱閣當鋪，是迷的傳說，是魑魅魍魎的虛情假意，是不為人知的過往雲煙。離去的孤魂，願其有升華一天來到。
[可惜了這套茶具。]轉身移開的腳步，柔美線條依依，繾綣黼黻若可。時時不知無非虛，今夕何夕了無聲。玖夜重新沏好茶，莞爾舉步顫顫銀鈴響，綏靖伏生望安然。進入到房內，他似有些清醒，我走上前，低聲喚應，他倒當真睜開眼眸。目光環視周角，錯茫神情交會。
[這裡是？]他起身看著我。
[鳳朝閣，我的店！]
[你……]
[叫我玖夜好了，你無恙吧？]我遞給他重新沏好的茶，他接過道了聲謝。我告知他他昏迷後的種種，但凡誰醒來都要知道發生了什麽吧！他聽著，倒也不驚訝。他告訴我說他是遊灕江川收集故事的人，對什麽樣的故事都習慣了，虛幻假象永遠伴著真實出現，落陽西斜餘暉紫嫣。晴空雀悅、浮光星碎，玄靜斯德、如是而非。若真能笑看是非也無須是件好事，或許是看得太多便忘情了。
[倒真要謝謝姑娘所說的那位穆大人，多謝他救了我。]他忽然從床榻坐起，一副有什麽忘記完成事情的表情。
[姑娘？公子且莫誤會，玖夜可是男兒身；還有公子說的那位大人玖夜估計他大概快到了。]嘴角展開花開放的美艷，臉頰的妖嬈競相爭艷。
[學生羲若雪，剛才冒犯了。]他急忙下到床下躬身向我賠罪,向我說了些他的過往。
[羲若雪，是個好名字。公子為何來到長安？尋親還是？]
[其實我本是來尋親，但好似這親是尋不得了；叔父早已搬離不知去向。]他說著有些無奈，秀儒斯文的外貌，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素其若何，寒梅綻開；其靜若何，青鬆空穀，其艷若何，漣漪清泉。嘆伊人，如斯之美。凡塵竟也容得下這樣的悠悠佳人，如水清、似空聞。
[若雪若不棄嫌可就在我這裡打雜，我會付工錢的，你也可以住在這，何樂不為。]隻是那雙不染塵埃還是看盡紅塵瑣碎的明晰雙眸，看得叫人不捨。
[可以嗎？不會搗擾玖夜老闆嗎？]
[不會，以後就喚我名吧，咱們也差不多年歲，何必漸生。]我來時拿了身乾淨的衣服正好叫他換上，門被敲響，我請他先做休息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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