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445 更新時間:16-09-12 19:49
清韻哭著跪在兩個人的麵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聽完後陳擎宇的臉色黑到不能再黑,臉上的憤怒是那麼的明顯。
花世安也是憤怒的,但是他卻笑了,笑的沒有一絲的溫度“看來昨晚是我考慮的不周啊,不該顧忌她皇後的身份”
“把她給我帶過來”陳擎宇強忍著憤怒的說道。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把毒手伸向了陳念安,那是一個如同白紙一般的還不到兩歲的孩子,她怎麼下得去手。
花世安笑著歪頭看著陳擎宇道“我相信你對這樣的事情一定見怪不怪吧?”
陳擎宇被送到天樞時也才五歲,但是盡管如此,後宮中的一些事情肯定多多少少的也是知道的。
陳擎宇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他還能說什麼呢?
皇後是被侍衛帶著過來的,皇後在見到陳擎宇時一下子就撲跪在了地上“皇上,皇上臣妾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過臣妾這一次吧,臣妾以後一定什麼都不做了”
“意圖謀害皇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陳擎宇冷冷的開口,臉上也是冷冷的。
“皇上饒命啊,臣妾再也不敢了”皇後哭著拉著陳擎宇的衣服。
“朕不會要你的命,但是這雀霞宮你是不能再呆了”
“謝皇上不殺之恩,謝皇上不殺之恩”皇後連忙叩謝,自己在動手時被人發現就知道自己的命可能保不住,這雀霞宮更是沒敢奢望再回去。
皇後在對陳念安下手時,如果隻是被普通的侍女看見皇後倒是還有辦法封口,隻是看見自己下手的是清韻,清韻這個人是當年和皇上一起回天璿的,隻聽陳擎宇的話,她動不得,也封不住她的口。
“收拾收拾東西去冷宮吧”陳擎宇閉了閉眼睛,說道。
“是,謝皇上”皇後說道,事已至此她已經不再奢求什麼了。
皇後在離開時怨恨的瞪了花世安一眼,要不是因為她後宮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花世安坦然的接受來自皇後的惡意,好吧對於那些女人來說自己就是這後宮的毒瘤。
在皇後走出去後花世安才麵露擔憂之色道“我回去看看念安”
“我和你一起去”陳擎宇道。
“我自己去,你處理朝政吧”
“我也擔心我兒子”陳擎宇想抬手摸摸花世安的頭,但是還是忍住了。
“那一起?”花世安抬手伸到陳擎宇麵前。
陳擎宇看著那帶著薄繭的手,抿了抿嘴角,剛想把手放上去,就見花世安眼裏突然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就想把手收回去,但是陳擎宇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花世安想要收回去的手,然後挑釁的盯著花世安,還把兩個人握著的手舉到兩個人麵前,似乎是在炫耀。
花世安無奈的笑了笑,這陳擎宇都已經是皇上了,怎麼還會做這麼幼稚的舉動?還真是…
“走吧”花世安把兩個人的手放了下去。
陳念安本來是在睡覺,清韻也就是去小廚房準備了一些吃的,沒敢離開太久的時間,但是回去時就看到皇後的雙手掐著大皇子的脖子,一驚手裏的東西就掉了,這一下也就驚動了正在行凶的皇後。
清韻在第一時間叫來了在東華宮的侍衛,由於這裏本來就是皇上的寢宮,安全措施自然做的是最好的,所以還沒有等皇後有下一步的動作,侍衛就到了,壓製了皇後,清韻又吩咐人去請禦醫,然後就去皇上處了。
這一切發生的有點讓人措手不及。
花世安和陳擎宇到時,陳念安就那樣乖乖的躺在那裏,不哭不鬧的睜著眼睛,臉色有些蒼白,脖子上還有紅痕。
花世安頓時恨從心生,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忍心下手呢?他還什麼都做不了,就連話還說不完全,皇後是有多麼的喪心病狂?
陳擎宇看著花世安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有些擔憂的捏了捏花世安的手心,這一捏倒是把花世安給捏醒了,心裏有一股暖流緩緩的流過,他轉頭向著陳擎宇露出一個安慰的笑,表示自己沒事。
花世安鬆開陳擎宇的手坐到床邊,看著陳念安,拍了拍他的小臉,盡量放低放柔了聲音道“念安?”
陳念安眨了眨眼,慢慢地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在看到花世安時頓時就露出了笑臉“爹爹,餓”
花世安看向陳擎宇,陳擎宇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清韻“拿些吃的過來”
“有哪裏不舒服嗎?”花世安問。
陳念安隻是笑著看著花世安。
陳擎宇皺眉,看向還在一旁的禦醫道“大皇子可有哪裏有問題?”
禦醫滿頭大汗,他們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剛才大皇子稱這位清妃娘娘為爹爹啊,他們不會被滅口吧,隻是在滅口前不回答皇上的話似乎是有些說不過去“大皇子並無大礙,隻是受了驚嚇”
“你們下去吧”
“是”禦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慌慌忙忙的退出了房間。
陳擎宇看了看陳念安一臉傻笑的盯著花世安,冷笑了一聲“傻笑什麼?”
花世安轉頭等著陳擎宇“你說什麼?”
陳擎宇轉身走到不遠處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著。
花世安眯著眼看著陳擎宇,剛才他說的那兩個字他聽的分明,陳擎宇這是怎麼回事?
陳念安的事情告一段落,下麵陳擎宇要麵對的就是那些大臣們對於他那空空如也的後宮的質問了,他們的質問都在朝堂上,女子不得幹政,現在作為女子的花世安去不得朝堂,隻能等著陳擎宇還來給他複述了。
花世安無聊就在尚書房教陳念安認字,好的人才要從娃娃抓起,也不管陳念安聽不聽得懂他隻管在那裏說他的,反正他也沒希望自己說的陳念安都懂,任何的英雄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嘛。
陳念安在經曆了那件事後變得異常的乖巧,花世安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算是一個人睡,陳念安都不再不願意。
這還是花世安在一次開玩笑威脅陳念安時發現的,他當時也就是威脅陳念安說再不聽話就讓他一個人睡,當時陳念安隻是眨了眨眼,然後就自己哼哧哼哧的要往床下趴,花世安頓時就慌了,把小人抱了回來。
現在想想還真是可怕,陳念安雖然隻有一歲多,但是對於生死還是有屬於人本能的直覺的,在經曆了那樣生死邊緣的事後,對於一些事情產生恐懼害怕那也是理所應當的,隻是陳念安為何會變化這麼的大?對於他的話更是言聽計從?
陳擎宇回來了,在看到那溫馨的場麵時很沒風度的開始嫉妒了,嫉妒自己那還不到兩歲的兒子了,想想自己也真是可笑。
走過去把陳念安抱了起來,給了旁邊的清韻“帶他出去走走”
清韻接過陳念安就出去了,陳念安在她懷裏不哭也不鬧,還用短小的胳膊抱著清韻的脖子。
此時屋子裏就隻剩下陳擎宇和花世安兩個人,早在清韻出去時他就已經屏退了所有的人,陳擎宇看著花世安盯著門口發呆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沒事,隻是受了驚嚇”
花世安抬眼看了陳擎宇一眼“你怎麼一點也不關心你的兒子?”
陳擎宇沒有說話,在書案後拿了一本奏折看著“坐下一起?”
花世安在旁邊坐了下來,沒有去看奏折,而是盯著陳擎宇“大臣們有為難你嗎?”
陳擎宇放下奏折,抬頭看著花世安“你覺得呢?”
“那你應付的來嗎?”花世安小心翼翼的問。
陳擎宇忽然就笑了“或許你可以對我更信任一點”
花世安很少看到陳擎宇笑,所以陳擎宇的每一次笑他都很珍惜,陳擎宇不是不會笑,也不是不想笑,隻是從小經曆過太多的他或許已經不知道真心的笑是什麼樣子了吧?但是很難得在自己麵前陳擎宇從不吝嗇他的笑,不管是開心的笑還是苦笑,他覺得自己很幸運。
“那你納妃的事呢?”花世安搖了搖頭,把腦子裏的那些東西都甩出了腦子。
“都解決了,下麵就是賑災的事了”一提到這件事陳擎宇就皺眉。
“很難?”
“哪個國家沒幾個貪官?倒不是難辦,隻是想把這些銀子能盡可能的發到災民手中,需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陳擎宇一邊說一邊思索,思索了一會看向花世安“你有什麼辦法嗎?”
“你們朝廷中人可有結成黨羽的?最大的又是哪些?”花世安若有所思的問道“可有清廉,不貪贓枉法的官員?”
陳擎宇思索了一下道“結黨營私那肯定是有的,最大的有兩個,一個是丞相,一個是皇後的母家,清廉的官員有倒是有,隻是我不敢保證絕對的清廉,畢竟我也才回來三年”
賑災不禁要保證錢可以全部到災民手中,還要盡可能的快,否則人都死了,你的銀子才到那還有什麼用?
“那就三個一起去送,讓他們內鬥,你有信得過的大臣嗎?”
陳擎宇想了一下道“有信得過得,但是不是大臣”
花世安愣了一下,沒明白陳擎宇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想想也無所謂是不是大臣,就問道“那有理由隨行嗎?”
“我皇叔家有一子,可以信得過,讓他直接送”陳擎宇眼睛亮了一下。
花世安搖了搖頭“他們一起,不禁要把這些銀子送到那些災民手中,還能讓他們相爭的更厲害,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就做那漁翁,而且你還可以看清楚你那魚鉤適不適合你”
陳擎宇眯了眯眼睛“你這些是哪裏學來的?”
花世安自豪的笑了一下道“我要說我從小讀得兵書比你學的帝王之道還要多你信嗎?雖然兵法和帝王之道不同,但是活以致用也並無不可”
陳擎宇思索著花世安的話,然後慢慢地靠近花世安在他耳邊道“顧家果然是有兵法書的,而且貌似還很多?”
“滾”花世安瞪了陳擎宇一眼“你見那個世代都為武將的人家沒有幾本兵書的?就算顧家有,那也是別人世家名將著的,也跟顧家沒關係,我們顧家的從來的宗旨就是兵法可以讀可以用,但是不能死用,主要的還要自己在戰場上總結經驗,要說顧家真的有兵法書的話,那就是我爹爹顧劍南了,一本活著的行走的兵法書,可惜你偷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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