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759 更新時間:16-12-09 17:35
2010年5月18日喜來公社
其實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喜來公社的咖啡,Andy也不是很喜歡,於是我問他:既然你不喜歡,為什麼每次還要來這?他說道:也不是每次吧?就是因為離得近啊,下樓就是了,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85℃家的咖啡。
85℃家的咖啡很便宜,但是味道卻特別好,Andy最喜歡喝他們家的美咖,不放一點糖和奶,而我總是會放好多的糖。他每次看到我這麼做,嘴角上便擺出一副很不屑一顧的動作:瞧你跟個小孩子一樣!
其實Andy這麼說,也有他的道理,他大我9歲,比我成熟穩重,好多時候我的大腦會發熱,而這個時候Andy總是會理性地抑製住。倘若哪一天他沒有控製我的話,那說明他一定也是想和我一起瘋狂了。所以,在他眼裏,久而久之我覺得我就像個小孩了。
此時此刻,我和Andy剛剛從聖保羅教堂回來,正好經過這家喜來公社,他捶了下我的臂膀:James,我們進去喝一杯咖啡吧,我好想喝。
他甚至是用一種“乞求”的語氣和我說的,我自然心就軟了下來,但我真的好想去85℃喝咖啡,再吃上一個英式muffin。可我看到Andy那個“饑渴”的臉,拉著他走進了喜來公社。
那收銀小姐見我們來了,笑嘻嘻地說道:您們倆又來了?
雖然說的是漢語,但Andy還是能聽得懂,尷尬的衝著我笑了笑。
從喜來公社出來的時候,我問Andy:你剛剛尷尬什麼?
2010年5月25日早咖啡
Andy對咖啡的癡迷程度已經達到了如癡如醉的地步,每天要喝至少四杯咖啡。所以在他屋子裏,咖啡機已經成了必不可少的設備。
我清楚的記得,和Andy同住一個屋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是被他煮的咖啡給熏醒的。而當我洗漱完畢的時候,他早已把一杯香濃濃的咖啡放在我床頭櫃上了,而他早已坐在陽台上的椅子上,捧著聖經看了起來,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看得我洗漱完畢,Andy回頭看了看我:James,糖和奶昔在我書桌上,你自己放。
我端著咖啡,也走到陽台上他身後,捏起一塊提子餅幹放在嘴裏,就著一口咖啡,覺得好香,連心情在此刻也變得美好起來。
和Andy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這樣的情景幾乎每天要重演,我會覺得特別幸福。我記得有一句話很流行:陪你吃晚餐的人很多,陪你吃早餐的人卻沒有幾個。
後來有一個周六的清晨,我醒來後,發現屋子裏異常的安靜,沒有煮咖啡的味道,陽台上也沒有Andy的身影。我急了,一下子從床上彈了下來,衝到洗手間,空空如也,我回到窗前,拿起手機想給Andy打電話,發現眼鏡還沒來得及戴。
打通他電話才發現手機鈴聲在屋子裏響了起來,原來他沒帶手機。
我甚至是穿著一身睡衣出門了,第一感覺就是應該去喜來公社,如果他不在喜來公社,我就去85℃。
我到了喜來公社的時候,那收銀小姑娘笑嘻嘻地說道:今天怎麼就你一人來啊?
我打斷了她的話:你看到那個老外了嗎?他有沒有來過?
那小姑娘又是笑了笑:他早上來過,和一個有點胖的姑娘來過店裏,一人買了一杯咖啡就走了。
原來這小姑娘知道Andy來過,故意在調整我。
有點胖的姑娘???
我想那一定是Lucy。
我掏出手機給Lucy打了個電話,Lucy半天才接電話,電話裏氣喘籲籲地說道:James,你找Andy是嗎?我們在一起跑步呢!早上我跑步正好跑到Andy樓下,就把他一起叫下來跑步了。對了,你要不要和Andy說句話?
不用了,你們跑吧。
我說著,掛斷了手機,朝回去的路上走著,才發現,自己穿的衣服好狼狽。
2010年5月31日早咖啡2
我回到屋子裏,慢騰騰的開始洗漱。刷完牙,發現洗麵奶沒了。我順手拿起Andy的洗麵奶,就用了起來。然後又衝了個澡。這個時候,門開了,我知道,Andy回來了。因為這個屋,隻有我和他才有鑰匙。
衝完澡出來的時候,Andy正躺在床上喝咖啡。
我一把把他拉了起來,“你身上都是汗水,不知道洗個澡啊!”
“你怎麼變得這麼凶,James?”Andy莫名其妙的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心裏卻是一陣子的不滿,整理我的東西,準備回學校,下午有兩節口譯課。
”陪我吃個午飯再回去唄,James?”Andy似乎是帶有一種哀求的語氣說道。
我繼續收拾,過了一會然後說道:“叫Lucy陪你一起吃吧。”
Andy沒說話,倒是嘿嘿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吃醋的樣子很好玩。”Andy說道。
“我才沒有吃醋!”我堅決說道。
“好吧。”Andy說道,“那你沒有吃醋的話,那我中午和Lucy一起吃飯去了啊。反正她今天休息,不上班。”
“你愛和誰吃就和誰吃。我管不到!”我說著說著,竟覺得自己心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燒著。說罷,我背起書包,欲出門。
Andy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吃午飯!”
我推開他的手,“你他媽的知道我早上多擔心你嗎!你倒好,和Lucy一起喝著咖啡跑著步,都沒告訴我一聲!你總是這麼沒心沒肺。”
“對不起,可是James,Lucy真的隻是我的好朋友,我總不能拒絕她的要求不陪她跑步吧?你總不能讓我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吧?”
沒錯,Andy說的沒錯,是我太自私了,太不冷靜了,而這一切歸根到底,竟是因為我的太在乎。
我心軟了一下,一把緊緊地抱住了他,“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沒有要離開你,是你一直太患得患失。”
“可這還不是因為我對你自卑的愛?”
Andy笑了笑,“你不用自卑,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我似乎要是破涕為笑。
Andy推開了我,”我去衝澡去了,不許走,陪我吃完午飯再走。我想去吃黑椒牛柳了。”
我看著Andy後背已經濕透了,但看上去,很性感。
2010年6月4日口譯課
貌似有一件事已經成了定律,那就是每次在上口譯課的時候,我都會收到Andy的短信:你什麼時候下課?我等你回來吃晚飯!
我覺得這句話是最溫馨不過的了,已經沒有任何甜美的語言可以勝過它了,包括那三個最庸俗的字眼:我愛你。
我然後給他回複短信:親,我們不是才在一起吃過午飯嗎?
說到中午的黑椒牛柳午飯,我倒是情不自禁地笑了。我們到了店裏的時候,隻有最裏麵靠牆角的位子了,吃飯的時候,Andy趁我不注意,開始在桌子底下進行“調情”。他將腳伸到我的大腿處,我敏感地幾乎要叫了出來,正在這時服務員過來,我又是忍又是憋。待服務員走了之後,我狠狠地用腳踢向了他兩腿之間的交彙處。他倒是疼了,“你要是給踢壞了,你就守寡吧。”我笑了笑,“我才不會呢,世界上又不止你一個男人,壞的不去,新的不來嘛!”不過說實話,我還是很喜歡在桌子底下調情,我記得我第一次和Andy吃飯的時候,就是用這種方式,闡明了我們各自的目的。
他又給我回了個短信:“我不是又想你了麼,所以想和你一起吃晚飯。我們晚上吃哈爾濱水餃吧,怎麼樣?”
關於吃飯這個問題,他總是會自己拿主意,然後用“怎麼樣”這個詞來征求我的同意。在這方麵,他很自私,不過慶幸的是,他要吃的東西,都是我喜歡的,而且好多東西比如說哈爾濱水餃,還是一開始我帶他去吃的。
我說,“好的。”
沒過一分鍾,他的短信又來了,“我可能中午被你踢的受傷了,現在好痛。”
我笑了笑,然後給他回了短信過去:“哥,我正在上課,還讓不讓我聽課了?”
他又回了短信過來:“我不就是你的口譯老師嗎?那好吧,下課給我打電話。”
我看完短信,笑了起來,而就在這時,同桌(夏天安,Joseph)捅了下我的胳膊,“嗨,老師叫你回答問題呢。”
我愣了下,不知所措,這時候Joseph給我遞過來一張紙,上麵是一句已經翻譯過來的科技英語句子,我想也沒想,直接給讀了出來。口譯老師說答案很不錯。
原來Joseph已經幫我把答案準備好了。
我衝他笑了笑,他隻是點了點頭。
2010年6月6日哈爾濱水餃
我們常去的一家是在我們學校南理工5號門出口的小吃街上。老板是東北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女兒也在店裏幫忙,看上去年齡不大,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那姑娘叫靈兒,其實姿色不錯,看上去特別有韻味,每次我和Andy過去,她都會衝我們倆微笑。從她眼神裏我可以看得出:雖然她覺得我長得很帥,但她覺得Andy更有魅力。
有一次我們來吃水餃,Andy用漢語和她多說了兩句,我在桌底下踢了下Andy一腳,Andy然後就很自覺的不和她說話了。我悄悄跟他說:她想和你上床呢,要不你今晚把她帶回去唄?
Andy回答道:你不覺得她很漂亮很可愛嗎?
我愣了一下,沒說話。Andy又緊接著說道:不過還是你最可愛。
我下課了,給Andy打了個電話,他說他已經在5號校門口等著我了。我到了5號門的時候,Andy已經在那了,他騎著他的山地車過來的。就在我快走到他麵前的時候,Joseph正好從這經過,淡淡地問道:James,去哪呢?
我指了指Andy,告訴他:和我朋友去吃點東西。
Joseph點了點頭,便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我走到Andy麵前的時候,Andy說:這家夥是誰?好像看上去對你有意思哎!
我回到:你神經病吧,看誰都對我有意思吧!他是我同桌而已,不過他對我特別好,每次上課我回答不上來問題時,他就給我提供答案。
Andy笑了笑:他是在害你哎,下次不能這樣了。
我知道Andy的深層意思:讓我少和他進一步交往。
我說道:對了,上次不是告訴過你了麼,能不能不要這麼高調的出現在我們校門口,你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嗎?我覺得特別不舒服!
Andy沉默了,像個犯錯的孩子乖乖地低下了頭。
我偷偷拉了下他的手,“好啦,逗你玩的,我是怕你長得這麼帥,把人家姑娘給迷住了,對我就有更大的威脅了。”
Andy卻緊緊握住了我的手:我是不會離開你的,除非你先離開我。
我幸福地朝他身邊依偎了過去。
吃水餃的時候,靈兒過來了,羞澀地問我:這個老外帥哥有女朋友了嗎?
我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回答她,Andy倒是聽懂了她的話,說道:我沒有女朋友。
我以為Andy在自告奮勇地告訴靈兒沒有女朋友,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讓靈兒做他的女朋友了。我開始有點火。而此時靈兒倒是顯得格外的興奮。
誰知道Andy突然又接了一句:“不過我有男朋友了。”他說著,拉起我的手,“就是這位先生!”
靈兒倒是沒說啥,不知趣的走開了。我想,她以後是再也不會過來和Andy搭訕了。
“你毀了人家小姑娘的一番心意!”我對Andy說道。
吃完餃子,Andy騎著自行車載著我,我倆穿梭在南京市區霓虹燈閃爍的地段,我看見好多過路人在看著我們。我將臉埋在他的後背裏,伸出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腰,似乎忘卻了身邊的一切一切。
回到住處的時候,我躺在沙發上發呆了許久,Andy過來了,“沒事吧你?”
“沒事,就是今天被你的話給震住了!”
“那句話?”
“就是你告訴靈兒說你有男朋友,就是這位先生!”
“我說錯了嗎?”
“沒有。我隻是擔心,有一天你會離開我,再也沒有人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了。”
Andy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我去給你煮咖啡去了哈!”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裏覺得很溫暖,很溫暖。
2010年6月12日地鐵上的披薩
其實現在想想,可能應該不會做這麼傻的事,哪怕Andy再怎麼把披薩送到我的手中,甚至是嘴裏。至少我會來勸阻他:回家再吃吧。
那是晚上八點鍾,我和Andy坐地鐵回家。我們剛剛從火車站回來,Andy唯一的一個美國老鄉John回國,他讓我陪他一起把John送到車站的機場大巴。臨分別的時刻,Andy自然是說了一大堆珍重和祝福的話,關於John,我是了解一些的,他比Andy早來南京兩年,對南京很熟悉,自然而然給了Andy很多的照顧和幫助。
回來的時候,正好經過PapaJohn披薩店,Andy說,“James,我們買個披薩吃吃吧,好久沒有吃披薩了。”
我說好的啊,沒問題。
我們在坐等披薩的時候,我突然冒出一句話:Andy先生,等您回國的時候,是不是需要我去送您呢?
Andy笑了笑:那當然了啦,而且你要把我送到機場,直到我進去為止。不過我知道你不喜歡分別,那如果你不想來的話,Lucy來送我就可以了,她永遠都是個樂觀的人,不會像你在那種場合會默默地流眼淚。
我們擠到地鐵上的時候,Andy突然拿出一塊披薩遞給我,盡管地鐵上擁擠的都是人,我和他中間還夾雜著一個人,我還是接下了他的披薩。Andy自己也拿出一塊披薩,啃了起來。我便也跟著吃了起來。
我感覺的到,身邊肯定有人覺得我們兩個是神經病,要麼就是餓死鬼。
回到家的時候,經過John的門前,發現屋裏麵空空的,Andy突然就有點傷感起來。回到屋裏,Andy打開John留給他的那包東西,其實都是些日常用的但不便於攜帶的東西,裏麵還有一個嶄新的Frisbee。John知道Andy是最喜歡玩Frisbee的了。
後來那個晚上,我們看起了電影。直到好久,Andy終於疲倦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我似乎聽見了他說的夢話:James,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我給他蓋好被子,吻了下他的額。
2010年6月18日手機關機
周日晚上,和Andy,Lucy在新街口吃的晚飯,其實是Andy和Lucy都喜歡吃的燒烤,Andy喜歡吃烤肉,Lucy喜歡吃烤素菜,而我,其實對這些東西沒有太大的欲望,唯一能讓我提得起一點興奮的,是他們家的牛肉鍋貼特別好吃。以至於後來我帶我的好友小辮子來吃,她這麼挑剔的人都會喜歡上。
Lucy瘋狂的開吃,Andy吃了口烤羊肉,就開始在桌子底下跟我調情。而我已經喜歡上了這種調情的方式。
吃完晚飯,我要回學校,因為明天早上有日語課。Andy決定散步回家,Lucy說打車回南師大。
我到了校門口的時候,給Andy打電話,卻發現他的手機關機。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手機沒電了?但是馬上又否定了自己:他的手機隻是用來打電話發短信,不可能這麼快就把電給耗光了的。然後,我又在想:手機被偷了?有可能,也有可能的是,會不會他遇到什麼壞人或者意外了?
我越想越可怕,立刻返回了地鐵站。出了大行宮地鐵站,到他的住處還有一段距離,我沿著車來車往的馬路邊奔跑著,路邊有人會傻傻的望著我。街上車多人多,按理說不會有什麼壞人公開作案,可我擔心的是,Andy喜歡超小道,那些小道甚至連路燈都沒有。
我終於跑到了他的住處,氣喘呼呼地拿出鑰匙打開門,眼前的這個場景卻讓我驚呆了:Andy坐在沙發上,雙腿張開,雙手正在抱著一個黑乎乎、球體大小的東西------Lucy的頭。Lucy在跪在地上幫Andy吹簫,看上去似乎很賣力很專注!
Andy最先發現了我,立刻將Lucy的頭用力按了下去,並用雙腿夾住,不想讓Lucy抬起頭看到這場景。Lucy卻不明白是怎麼了,掙紮了一下,將頭伸了出來,看到了旁邊的我,然後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Andy有點著急了,趕忙把他的陽具塞進褲門裏,拉上褲門的拉鏈,吞吞吐吐地說著:James,你怎麼來了?不是回學校了嗎?
“對啊。”Lucy接著說道,“還有,你怎麼會有Andy屋的鑰匙。”
我沉默了片刻,拔掉了門上了鑰匙,丟在書桌上,對Andy說道:這把鑰匙是你吃飯時候丟下的,我給你送過來了。對了,以後正好你可以留給Lucy就可以了,省的你再去配了。
那鑰匙是Andy曾經親自遞到我手心裏的,而此時此刻我在說著一些讓我自己都心痛的話。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不想讓Andy找到我,於是我走了相反的方向,看到了路麵的聖保羅教堂,我一頭栽進去。
雖然,也許,可能,Andy並不會來找我,而是繼續和Lucy進行著原來的活動。
教堂裏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都快關門了,還好那看門的師傅認識我,說道,“小夥子,怎麼這麼晚了才來?你那個美國朋友呢?你們平時不都是一起來的嗎?”
我強忍著淚水,強裝微笑著,說道:他有點事,過不來,叔。
“要不我把門打開,你進去祈禱一下?然後我再鎖門。”
我說,“不了,叔,我先走啦,下周再來吧。”
我走到教堂門口,望了望馬路上,沒有看到Andy的身影,我才走出來,快速地向地鐵站跑去。跑著跑著,突然就聽到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我一看,是Andy打來的,我沒有接,待鈴聲響完之後,我把手機關機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隻有Joseph在,其他兩個室友在外麵沒有回來。Joseph看到我臉色不好,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
我倒在床上,閉上眼,卻怎麼都睡不著。下來問Joseph要了根煙,來到了陽台上,倚在欄杆上抽起煙。
沒過多會,Joseph過來了,同樣倚在欄杆上,平靜的跟我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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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25日專屬眼神
我下定決心,再也無法原諒Andy。
我換了個手機號碼,這樣就不會收到他的短信,他的電話。我知道這種心虛的做法,隻會讓我自己更加無法忘記他;我一個人去石頭吃飯,不去點那些曾經陪他一起吃過的菜;上口譯課的時候,我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拿起手機看看是否會有他的短信,可我明知道,他都沒有我的這個新號碼;我晚上一個人找了個安靜的教室自修,卻發現安靜的讓我有點害怕;我經過學校咖啡館的時候,會加快腳步,因為我曾經帶他來喝過咖啡;早上醒來,會發現自己特別的空虛,而晚上睡覺前,竟然用我最討厭的耳機和音樂來麻醉自己。
我承認,我還是會想念他。可是隻要我想到他和Lucy在一起做那個的場景,我就覺得惡心,我就覺得自己仿佛是被欺騙了,也許,他愛的人是Lucy。
這樣的日子,過了整整一個星期,直到那天晚上,Joseph給我打了個電話:James,Andy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晚上在我們學校門口等你了,我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你出來見見他吧,他就在5號校門口,上次我碰到你們倆的那個地方。
我會覺得有點感動,心裏卻怎麼都不想去原諒他,心想,去見他,和他把該了結的事情了結也何嚐不錯。
我故意把腳步放的很慢,平時十分鍾可以到達的路程,我卻用了半個小時,路上還買了個烤紅薯吃。
到了校門口,他站在山地車旁邊,隻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總覺得一絲冷風會吹過他的身上。
他見我來了,興奮極了,一把摟住我,抱緊我。
我在他懷裏短暫地停留了半分鍾,而後掙開他的身體:Andy先生,對不起,我想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吧。
他急了,說道:不行,James,我知道我錯了,可是你原諒我這一次不可以嗎?
你知道的,我和她真的隻是朋友、、、、、、
“普通朋友之間會做那種事嗎?”
Andy回答道:那天晚上,我真的沒打算和她那個,可當我看到她幾乎就要赤裸著呈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沒有控製住、、、、、、
“Andy先生,我可以原諒你一次兩次,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太累了,我再也不想去患得患失了,就讓我從此以後失去你吧。”
Andy似乎是要哭了起來:對不起,不要離開我,可不可以。
我轉身離開,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我一下子給甩開了,他又上前,緊緊地從後背環著我,死死地就是不放開。
我轉過身咬他的手臂,他沒有動彈,任憑我像頭瘋狗一樣撕咬著他。我的牙齒裏已經有了血味了,我於是鬆開了我的嘴,發現已經把他手臂咬破了。
“你SB嗎?”我罵道。
“如果你喜歡,咬死我都可以,但就是不可以離開我,好嗎?我發誓,以後我和Lucy之間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我帶他去醫務室包紮了傷口。出來的時候,他一個勁的在傻笑,我打了他一拳:你神經病,咬你也不知道阻止我!
他回答道:看,你在關心我吧。
我把他送回到住處,“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拉住我,“以後隻許你一個人幫我吹簫,OK?”
我用手狠狠地朝他襠部捶了一下,他疼痛的連忙用雙手遮掩,然後一把抱起我放到床上、、、、、、我喜歡在和他親熱的時候咬他的肩膀。
Andy溫情地說道:你是不是想把我全身給咬爛?
我點了點頭。
他鬼笑著:好吧,那你以後永遠都別想幫我吹簫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悄悄地將嘴唇貼到我的額頭,我又看到了他那雙溫情的眼神。這種眼神,貌似隻是專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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