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097 更新時間：17-03-05 17:44
那一年，我初遇他他時，卻怎麼也忘不了他。與他海誓山盟了一番，此生此世，不離不棄。
我掏心掏肺地為他，可到頭來換來地卻是無情的下場。那日他騙我到一處假山角落，卻不曾想那裏躲了個無情道人。我最終不敵重傷，眼巴巴地望著他。而他卻冷冷道：“你果真是隻狐狸！”
我口裏幹笑，咳出一口出血來。我不以為然，隻用袖子擦淨：“所以呢，你便如此對我，隻因我是隻狐狸？當日的海誓山盟通通都不做數了嗎，你們凡人的愛就如此膚淺？”
他嘴裏一閉一合，想說什麼，卻又噎在了喉嚨裏。他手中拿著那把匕首，閃得刺眼：“對不起，小書！”
啊……
那匕首穿進了我的身體，疼得不是我的身子，而是我的心。為什麼，為什麼到頭來付出的感情卻是如此下場。
穀裏的風將我吹醒，我獨自一人坐在床榻上。眼前熟悉的一切頓時讓我醒了過來，原來是兩百年前的一場夢。
“殿下，可要去拜見陛下及娘娘？”來人是我從小的玩伴，亦是我貼身的書童自寒。他千歲時來到塗山，和我感情十分的要好。
我起了起身，將放在一旁的大袍披上。“自寒，如今是什麼時辰了？”我望了望了外頭的樹蔭，想必已經不早了。
“回殿下，如今已快巳時了。殿下看來昨晚睡得甚好，今日紅光滿麵的。”自寒一邊替我更衣，一邊說道。
“今日你的嘴巴越發甜了，像抹了蜜似的。還是本君身邊的人懂得說話些，不想其他兄弟姐妹們的那些朽木。”我一聽連忙敲了敲他的腦袋，將最後的一件袍子披好。“走，我們去看看阿爹阿娘。”
如今這六合九州裏能夠當得聖君的也沒有幾人，恰好，要在兩百年前，我已飛升聖君，如今這天下眾仙都要稱我一聲聖君。我們塗山與青丘一般，都是些狐狸媚子所在。隻是，塗山及青丘近萬年來也隻出我一個九尾天狐。
“書兒來了，阿娘知道你每年這個時候都會飲一些酒水，便早早地命人準備了些。”剛到翠華洞外，阿娘便拉著我進來，命人呈上了酒水。我拜過阿娘便獨自拿著一碗子酒水灌了進去，阿娘或許見我些許感傷便問道：“書兒自兩百年前回來便每天的今日都會來我這討些酒喝，兩百年發生了何事你也不與我們說。”
我想了想，如今那事竟已過了整整兩百年。我不與他們說的原因，不是我傷情，實情是沒什麼好說的。兩百年我遇到那個凡人，以為他就是我命中之人。誰知他卻如此對我，我確實感傷了一陣子。剛回來塗山時終日飲些酒水來度日，現已習慣真不是為了那人。
我抿了抿茶杯，擦拭了嘴對阿娘說道：“左不過是這前塵往事，阿娘還提來作甚麼？”我又望了望屋內，一陣疑惑：“怎的不見阿爹，今日怎的起的如此早？”
阿娘拍了拍我的手背，對我說道：“今日昆侖山來了些使臣，說是前幾日你成仙時沒能趕來，特地來拜訪的。對了，你阿爹去時留下話說，若是你來叫你趕緊去，莫不讓人家覺得我們塗山怠慢了。”
我點了點頭，向阿娘跪安：“那書兒這就去了。”出了翠華洞，心裏便在琢磨。這昆侖山之前與我塗山素不往來，即使前幾日沒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如今怎的心血來潮，特地來拜訪？
“書兒來了，阿爹老遠就聽出你的腳步聲。”阿爹正與對麵一位道長商量著什麼，瞧那道長的模樣，像極了我認識的一位故人。心裏頓時好奇了幾分，接著請安的由頭上前查探了一番。誰知查探著便出了問題，這道長的模樣像極了那負心之人，讓我頓時感到些許不安來。
“書兒給阿爹請安，讓阿爹與道長久等，真是書兒的罪過。”我試圖低著頭，不讓那人看出我的模樣。雖說時隔已百年，但看到這人相似的模樣還是有些許的不安，生怕那人叫我一聲“小書”來。
果真我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那人遣散了阿爹。與我對目了一會兒，幹巴幹巴許久才開口：“小書……”
我聽這一聲，想起了兩百年前那段情傷的往事。想著那日他拿著匕首，狠狠地刺進我的胸脯便火冒三丈。我也不忌諱也不躲避他，況且這本身就是他的不是。我斜眼看著他說道：“果真是你，你來我塗山幹甚麼？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是來看看那一刀有沒有刺死我？讓少澤君失望了，本君身子好得緊。”
他咬著牙，對我道：“小書，兩百年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我聽他這話，頓時覺得一陣冤枉。事已有百年，若沒有見到他的樣子便早已將此事忘卻。“少澤君真是冤枉本君了。沒錯，發生那事以後的確難過了一陣子，隻是幾杯酒水就能忘卻。你既然與我提到當年之事，本君便與你算算清楚。當時你在我認為最幸福的時候給了我重重的一刀，我便想著我倆的情意便這樣完了。我當年為你掏心掏肺，而你卻將我對你的情意當是小草一般玩弄踐踏，你可知我當時是如何走過這段傷感的日子。”
“所以，今日我是特地來求你原諒的。”他慢慢的張嘴，從嘴裏突出一口煙味來，方才我還不太注意，原來他早已喝得大醉。
我皺了皺眉頭，使了個小法術讓他清醒清醒。待他臉色不再同剛才一般緋紅，我才問道：“你怎麼喝得如此多？”
“這兩百年來，你不在我身邊我便日日借酒消愁。”我眼睛睜的老大，若不是早已知道他的為人就真的相信他的鬼話了。
“本君早已與道長恩斷義絕，道長為我如此這般委實不敢當。還請道長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回不去了！”我搖了搖頭，回想了之前的種種，覺得自己真是年幼無知。凡人看上的無非是這身好看的皮囊，何時對自己付出真心過。
作者閑話：
看看羽書與淩天的結局如何，魚未兮為您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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