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415 更新時間:17-05-27 11:17
來自彼岸的人
『那麼下一次,就來說說這些白色的小東西,到底是什麼來曆吧。不過,要是滕穀願意叫我的名字,也願意讓我呼喚你的名字的話,我就好好地向你解說一切哦。』
『誒?!!』
結果,卻沒能做到。直接呼喚對方的名字,這種事情,打從出生到現在,滕穀一次也沒有做過。當然,主要是沒有人會願意向他提出這種要求,也沒有親密到可以以彼此的名字呼喚的朋友。就連母親也。。不曾那樣呼喚過自己。
“唉。。。”
總覺得很累的感覺。滕穀難得的歎息了一聲,在他身邊經過的學生,忍不住用著奇妙的眼神多望了他幾眼。這並不稀奇,會讓他們對滕穀露出這種感到新奇的眼神,是因為一直沒有什麼情緒表現的滕穀,竟然會露出如此明顯的疲憊感。而且還可以清晰的聽見那一聲歎息。
敏銳的感覺到周圍輕微的騷動,滕穀立刻將不小心流露出來的情緒隱藏起來。即使外表看起來恢複了原本的自己,沒有情緒波動,沉默寡言又讓人感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滕穀,卻改變不了內心中最真實的感受。腳步,已經將他無法無視的心情襯托出來了,沉重的。。。沉重的。。。
拖著如此沉重的腳步,好不容易到達了教室的門口,結果卻看見了這張臉
“早安哦!裏海!”
櫻井一臉喜悅的站在門口,完全沒有把身後那些人看在眼裏。因為櫻井改變了稱呼而讓全場人感到驚訝得都停下手上動作的畫麵,櫻井卻仿佛眼裏真的隻看得見滕穀一人一樣,傻乎乎的直衝著滕穀微笑。
“早。。。”小聲地回應了櫻井,滕穀好像想要逃避什麼似的,低著頭,一到了自己的座位,立刻將頭靠在桌子上,將臉淹埋在桌下。
“裏海,怎麼了?不舒服嗎?”
笨拙又遲鈍的男人!滕穀忍不住在心裏那樣罵道。可是若自己現在不給出反應,在身旁的這個人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做出更顯眼的行為。為了讓這家夥冷靜下來,滕穀努力的讓自己沉住氣,搖了搖頭,把頭抬起來,隻是視線實在無法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所以滕穀隻有躲開對視的時機,把視線投向窗外的風景。與滕穀相處了一小段時間,櫻井已經大概可以知道,滕穀每一個小動作的含義。就如現在這種,不對望,總把視線往窗外投去的時候,就代表著,「請別和我說話」的意思。所以這種時候,櫻井都會乖乖的坐回原位,不再說話。但是,雖然不說話了,但是視線卻不打算移開。被身旁投射過來,炙熱的視線打在身上,滕穀仿佛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刺痛感傳來。就在他差不多快到極限的時候,原本已經觀察了許久的數學老師,灰古終於忍不住地開口警告道
“我說啊,櫻井君,我並沒有把數學題寫在滕穀君身上,所以可否把你的視線轉移回到我這裏呢?”
“好的!”雖然被那樣說了,但是櫻井卻好像毫不在意的,依然爽朗的高聲回答了老師。即使不用看,滕穀也可以聽見,那些在他們身後支支吾吾的,不斷發出的猜疑聲。當然,這不隻是在攻擊著自己的話語,同一時間,大家也都在說著會讓櫻井感到傷害的話語。
「難道是被影響了嗎?」
「還是說,他本來也是這種人?」
「我不要啦!那麼帥氣的櫻井君變得那麼奇怪!」
「肯定是被那家夥影響的,好可憐的櫻井君!」
「不一定哦,不是有句名言說‘物以類聚’什麼的嗎?」
不想要的事情,總是會在自己無法控製下發生的。可是,滕穀覺得眼前這些,其實是可以避免的。都怪自己太軟弱了,要是能更強硬一些,也許就能讓櫻井變得像之前那些,隻是抱著好奇心才來接近自己的人一樣,在聽著身旁的人所有的流言蜚語,然後抵受不住滕穀的冷漠,接著就漸漸的疏遠自己。
這麼想著的滕穀,再一次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那張依舊沾滿了笑容的臉蛋。
啊。。。果然是不一樣的。
雖然很多次,很多很多次都那樣責備自己,教訓著自己必須對這個人狠心一些,結果看見了他的笑容,可以深刻的感受到,他是真的完全不在乎身旁所有人的看法。不知道為什麼,滕穀瞬間感到了釋懷。那麼多年以來,難以釋懷的避忌,害怕得無法接受的關心,不管真心還是假意,都先撇開不提。隻是一般的靠近,都能讓滕穀害怕得想要找個地洞藏起來。然而,現在身旁這個男人,卻執意的跨過高牆,來到自己的身邊,把原本空蕩蕩的內心全部占據填滿為止。
「實在拿你沒辦法呢。。。」
滕穀那麼想著,不經意的讓原本毫無情緒的臉頰,露出了初次在大家麵前出現的,溫和的笑意。雖然是淺淡的笑容,卻讓櫻井感到十分的開心。而教室裏,所有的同學,也包括站在黑板前的灰古老師,都驚訝得忍不住微微張開了嘴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在此時,身旁所有的人,所有的怪異氣氛,都沒有融入滕穀和櫻井的眼裏。因為他們兩人,在此刻,正為彼此間真正成立的友誼,感受著喜悅的瞬間。
“還記得那天那個學生嗎?”
午休時間,滕穀在要挾起便當盒裏的蛋卷前,停下了動作,對在凝視著他,準備看著他吃便當的櫻井問道
“嗯,記得。怎麼了?”
“我剛才遇見他了。”
“是嗎?所以呢?”
漫不經心的家夥,雖然有點火大,但是滕穀已經習慣控製情緒,還是該說很擅長隱藏真正的情感,所以他還是能夠好好的先把話繼續說下去。
“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白色的小東西,不見了。”
“哦。。。誒?不見了?”
“嗯。”
櫻井愣在原地許久,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在滕穀還沒有開口繼續說話前,櫻井突然站起來,對滕穀說道
“抱歉,這個午休裏海先自己一個人吃。”
“你要去哪兒?”
“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一會兒教室見哦,裏海。”
撫摸了一下滕穀的頭,櫻井臉上依舊露出令滕穀感到耀眼的笑容。眯起眼睛,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臉頰顯得有點微紅的小聲嘀咕道
“都說別叫名字了。。。怪別扭的。。。”由於滕穀無法做到以名字稱呼彼此,所以當時說要告訴滕穀關於那些白色小東西的約定,就變得不了了之了。
唉。。讓人害羞的家夥。。。
每一次看見櫻井毫無顧忌的在所有人麵前展示出對自己的溫柔和親近時,滕穀總會覺得有一股莫名的羞澀感。
“嗯。。。好吃。。”
雞蛋卷進入口中,香味占據了嘴巴裏的小小空間,讓滕穀禁不住地讚歎著。
匆忙的四處張望,櫻井來到了那個學生的教室門口,卻看不見那個人的身影。
“在找我嗎?”
那把熟悉的聲音,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總掛著玩世不恭的態度的臉蛋。看見了這張臉,櫻井的表情明顯的陰沉了幾分,但是還是順利地把最基本的笑容停留在臉上。
“原來真的是你啊。”
“還真冷淡呢,我以為你看見我的時候會更激動一些。”
像是要挑逗櫻井一樣,對方伸出了修長的手指,在櫻井的臉上輕輕的畫著不規律的線條。
“隻有你一個人嗎?”
櫻井沒有理會對方輕佻的行為,隻管往他身後看去。
“你說呢?”
就在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原本空無一人的身後,多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想也知道,怎麼可能。”
沒錯,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因為讓這個家夥單獨行動,實在太危險了。若‘那個人’不在,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發生。
“你怎麼那麼快出現,我還想看看他緊張的樣子!”
輕佻男一臉不開心的對著男人抱怨。眼前現在有兩個男人,而且這兩人,身高都幾乎與自己差不多一樣。不,應該說,那個板著一張嚴肅臉的男人,更勝一籌。
“雖然想著說,你們也差不多該出現了。可是可以別這麼突然的行動嗎?這樣會引起他的疑心。”
櫻井沒有理會輕佻男的鬧劇,直接的進入了正題。
“怎麼了?他察覺到了嗎?”
輕佻男饒有興趣的追問道,櫻井沒好氣地繼續說道
“請在行動前先知會一聲,以免造成混亂局麵的出現。還有,他隻是覺得奇怪,並未察覺你們的存在。再說,也不可能察覺吧。。。”
不知道為何,說了這句話的櫻井,卻露出了比原本還一臉期待的輕佻男更加失落的神情。
“總之,這家夥的行動,我會看著,請你放心。”
“啊。”
“費恩你說什麼?!快放開我,喂!我還沒有說完!”輕佻男雖然不是那種嬌小身形的男生,可是卻被對方輕易的拐走了。
“放學後,在門口等。記得別說奇怪的話,我來向他解釋。”櫻井看著胡鬧的兩人離開後,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收拾沉重的心情,讓臉上繃緊的肌肉放鬆,回到已經有滕穀在裏麵的教室。
“裏海,都吃飽了嗎?抱歉哦,剛才讓你一個人孤獨的吃午餐,很寂寞吧?”
「寂寞才怪啦!」
雖然很想要這麼吐嘈,結果看見了那些往他們身上投來刺痛的好奇眼光,滕穀隻能硬生生的把話往肚裏吞回去了。
“沒什麼。”
簡單又呆板的回答。滕穀照常把視線往外投,櫻井也看著他直到老師來為止。
“啊,對了!忘了和你說,一會兒有人要和我們一起回家。”
“哈?我不要,先走了。”
不說二話,就來了一個拒絕。不過這也是櫻井預料之內的反應。
“別這樣,他們不是什麼奇怪的人。”
說不是奇怪的人,那個人本身已經夠奇怪了。滕穀沒好氣地任由櫻井拉著自己迅速的離開了教室。並不是不想反抗,在滕穀的內心,還是非常激烈的抗拒著。可是若現在表現出太過強烈的抗議,就會換來櫻井更積極的進攻。所以為了避免引來更多人的注目,滕穀隻好強忍著心中的無奈,跟隨著纏人的櫻井,來到了校門口。在那裏,站著兩個引人注目的身影。
約納斯費恩,185公分。身形高大卻不會讓人覺得浮誇。五官端正的樣貌卻呆板無表情,即使如此,還是帶動了冷酷美。站在他身旁的,是有著175公分高的雅尼克雷奧。不開口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是那麼的俊美清秀。可是他的身高看起來總會給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而且當他一開口說話的時候,
“噢,我可愛的。。我的少爺啊。想死我了~!”
在奇怪的地方停頓了一下,雷奧熱情地將來不及反應的滕穀緊緊的擁抱著。
“快放開他,你把他嚇壞了。”櫻井將對方從滕穀身邊拉開,擋在兩人之間,不悅的說道
“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少一塊肉的。”
雷奧不滿的嘀咕著,卻被一雙大大的手臂挽住了脖子。
“別給他添麻煩。”
隻是簡單的勸說,雷奧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後挽住自己的男人一眼,雖然依舊一臉不情願的表情,但是還是乖乖的安靜了下來。
“抱歉,雖然他們很奇怪,可是就如我之前說的,他們並不是什麼壞人哦。”
櫻井的說話方式,仿佛是在安慰著受到陌生人驚嚇的小孩一樣,讓滕穀聽著有點不高興。
“沒關係。”
“誒?裏。。裏海?怎麼了?”
看著滕穀突然不開心的無視他們,轉身離開,櫻井緊張的追前去。
“他真的,都不記得我們了。”
“啊。”
雷奧有點失落的說著,挽住他的費恩隻是靜靜的,將視線追隨著那個已經逐漸遠去的背影。
“呐,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誒?我。。喂。。”
不等滕穀的回應,雷奧話才剛落就將對方牽著往對麵的街道跑去。
“你們別讓他太困擾,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的。”離前麵的兩人有點距離的櫻井,對於自己同步走在身旁的費恩低聲地說道
“禰糸隻是覺得有點寂寞,他做事情一向都很有分寸的。你太過操心了。”
看了一眼身旁這個高大的男人,櫻井搖了搖頭,將視線投入那個被別人拉著跑,一臉困擾卻還是溫柔的開不了口阻止對方的滕穀身上,說道
“那隻是對你而言,那家夥麵對他的時候,就會變得特別愛胡鬧。”
對於櫻井的話,費恩隻是沉默著,沒有反駁。這就是默認的意思,櫻井下意識的歎息了一聲,在加快腳步之前,對費恩下達了如命令般的話,
“那家夥就交給你管著了。”
“知道了。”費恩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拜托了。”說完,在櫻井往前麵的兩人跑去時,他們已經停在了某家店麵門前,回頭對著櫻井兩人招手說道
“就這家吧。”
又是二話不說的,雷奧的行動總比話語來得快,轉眼就拉著滕穀進到店內。不過,雷奧看起來似乎很開心。也許是因為被雷奧的積極感染了,滕穀的抗拒也逐漸淡化了。而在進入店內之前,費恩將校衣的外套脫了下來,看了一眼的櫻井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會在這種時候把外套脫了,但是也沒有打算追究。
結果進入的,是一間才剛開始營業的居酒屋。
“歡迎光臨!”
空無一個顧客的店內,工作人員隻有四人,但是都非常熱心的迎接今天第一桌客人的滕穀四人。
“這裏有什麼好吃的?”
聽見問題剛落,從排滿密密麻麻字眼的菜單上移開視線,抬起頭看見的,是大家往自己投來的視線。
“誒?問我嗎?”
看著大家毫無猶豫的點著頭,滕穀不知所措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剛來這裏不久,對這裏還不太熟悉。”櫻井咪咪笑著說道
“我們更不用說,今天才來的呢,對吧?恩。”雷奧理所當然地說著,坐在他對麵的費恩也認同的應聲道
“嗯。”
“可是。。”
非常的尷尬,也很不好意思。滕穀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對他們說,自己一直都沒有到外麵用過餐。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對方能給自己定時的三餐,已經算是非常大的恩惠了。就連學校休息時間的食費也不敢向他們要求,更別說還要求這種在外麵消費的零錢了。並不是覺得難堪,隻是若告訴他們,恐怕這些人又會為自己的處境感到同情什麼的。那種眼神,對自己一點幫助也沒有的憐憫感情,滕穀最厭惡了。
“那個。。。”
就在滕穀猶豫不決的時候,店員已經熱心的開始介紹著他們店裏有名的各種菜色。結果還是聽取了店員的介紹,桌麵上頓時被填滿了各色各樣熱乎乎又香噴噴的食物。
“老板,這裏追加啤酒!”
雷奧突然興奮的提起手,向工作人員大聲點餐。
“客人,你還是高中生吧?”
“不是我要的,是我老哥要的哦。”
被店員質問卻不忙不亂的雷奧,笑眯眯的指向他所說的‘老哥’說道
“嗯,我點的。”完全不用想的,原本靜靜坐著在吃炸雞的費恩,毫無違和感的配合著雷奧的話
店員看了一眼看著自己的費恩,便微笑著道歉後為他們下了單。
“這樣好嗎?”
滕穀對他們的行為感到意外,但也無言以對了,因為那個睜著眼睛說大話的雷奧完全沒有感到愧疚的笑著說道
“沒事沒事,這裏的法則管不住我啦。”
想說對方在說什麼,就聽見費恩低沉的提醒話語
“要自製。”
“知道了啦。”
爽快地回答。。。結果
“蒲公英~白色球兒飄呀飄~將寂寞的靈魂牽動著~引導著~慢慢的~引導著~”
已經完全喝醉的雷奧,在費恩的背上,醉醉的哼著歌兒。
「又開始了。。。」櫻井和費恩在心中不約而同的說著
“這歌曲。。我好像在哪裏聽過。。。”滕穀一句無心的話,卻讓原本還在戲弄著雷奧睡臉的櫻井和費恩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可能?這是這家夥隨便亂哼的曲子。啊。。啊哈哈”
詭異不自然的笑聲,幸運的沒有引起滕穀再多的注意。
“是嗎?那麼現在要怎麼辦?”
滕穀看著那個幾乎已經完全沉睡了的雷奧,不知道為什麼,卻覺得這個睡相很熟悉很親切,臉上的表情不經意的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櫻井和費恩什麼也沒有說,隻是靜靜的看在眼裏。
“今晚他們會在我那裏過一晚,裏海你也留下吧。”
“誒?為什麼?”
“別問那麼多,快點。”就那樣拉著還沒有反抗完畢的滕穀回到家的玄關。
“我。。我還是回去好了。”
看著費恩將沉睡的雷奧抱入房間,滕穀有點不自在的說道
“抱歉,勉強你留下。隻是我想說,反正他們今晚也留在這裏,而且不小心就鬧得那麼晚了。要是你現在回去,會把他們吵醒吧?”
其實那隻是借口,那些人怎麼樣對櫻井來說一點也沒關係,他隻想把藤穀留下。隻是他知道,滕穀一直很在意自己給別人帶來困擾,所以故意以那些人作為讓滕穀留下來的理由。
“嗯。。。”結果在三思了之後,滕穀還是乖乖的進入屋內。
就在滕穀正想坐下的時候,就聽見廚房傳來非常響亮的敲擊聲。當藤穀想要走前去看個究竟,卻被櫻井阻止了。
“我去看看,裏海先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說著,便走到廚房去了。結果是不擅長『廚房運作方式』的費恩,為了給酒醉的雷奧熬醒酒湯結果卻把廚房弄得亂七八糟。
“去附近的店買解酒藥就好了,為什麼那麼麻煩?”聽見了櫻井柔聲的抱怨,接著就是費恩木納又帶著有點無辜的聲音回應道
“他不能吃那種藥,會過敏,之後會很難受的。”
“明明不是人。。。”由於櫻井的聲音太小了,尾語聽不清楚。在客廳中環視了一下,滕穀站起來打算拿起櫻井為自己準備好的換洗衣物去洗澡時,身後卻突然多了一份重量。
回過頭去,才發現原本被費恩扛入房間的雷奧正一臉懵懵的從身後抱緊著自己。
“怎。。怎麼了?”
“呐。。。我說啊。。你都不記得我了嗎?”
“誒?”
“我啊,雖然無法和那個笨蛋一直留在你的身邊,無法像野當那樣自由的。可是哦。。。”
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滕穀卻又插不上話。
“我哦,晏人和我,一直在彼岸那裏看著你,守護著你哦。。。”
“雷奧?”
“不是雷奧啦!是禰糸!鬆岡禰糸!!”
“鬆岡。。禰糸??”
“嗯。對!嗯。。嗬嗬嘻嘻。。。”說著,雷奧就那樣笑著倒在身旁的沙發上了。唯有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藤穀,糊裏糊塗的,完全聽不明白雷奧說的話。可是,就在他努力的分析著對方的話時,才赫然發現,雷奧。。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身高。。。體型。。。是這樣的嗎?”
這麼說著,滕穀才發現,現在眼前正式進入死睡狀態的雷奧,不管是身高還是體型,都和剛見麵時候不一樣了。現在的雷奧矮小,該說可愛呢還是覺得嬌小的有點太過纖細。
「是同一個人嗎?」
在猶豫不決,有點顫抖的手往雷奧的臉上伸出時,身後傳來了費恩咂舌的聲音。
“那個笨蛋。。。”說著,直接無視了困惑的藤穀,費恩將已經完全沉睡到不管怎麼樣都不會醒來的雷奧一手抱在懷中,進入房間,把房門關上後就沒有再出來了。
“。。。。。。”藤穀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他還沒有開口問之前,櫻井搶先了一步,說道
“請別害怕。他們真的不是什麼可疑的人。”
“之前,你也是那麼說。可是。。。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猶豫過,自己是否可以這樣刨根問底的。可是不管怎麼說,自己的直覺一直響著警鍾。就算櫻井巷要怎麼掩飾,滕穀還是覺得,那兩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嘛。。他們。。”
好像在努力整頓了一下該說的話,櫻井讓藤穀重新坐下,繼續說道
“他們確實不是普通人。應該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嘛,這也不是該由我來說的。”
吞吞吐吐的,可是藤穀還是靜靜的等著櫻井把話說完。
“就是那種,你懂嗎?”櫻井提起了小指,可是藤穀還是不明白的搖了搖頭。
“就是很特別很特別的人,對費恩來說,雷奧是最重要的人,而對雷傲來說,費恩是無可代替的特別存在。懂嗎?”
“。。。好像懂,好像不懂。”模棱兩可的回答,滕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明白。可是,
“我不是說這個,雷奧剛才說了什麼彼岸和不是雷奧,是鬆岡禰糸的話。”
“那隻是喝醉了,他在說夢話啦。裏海別把一個醉鬼的話當真。”
“可是。。。”那個體型,真的變矮小了。這一點,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看錯的。可是。。。。
“我知道了。我先去洗澡了。”
“好。”
說完,便站起來走入浴室裏。關上了門,滕穀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為什麼不把自己最後的疑惑說出來?原因大概就是,因為就算說了,櫻井大概隻會用那是藤穀看錯了之類的借口來蒙混過去。
“難道我真的是看錯了嗎?”小聲的嘀咕著,不知道為什麼,被連續將所有聽見的事情否決掉,滕穀內心深處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過疲倦,看錯了什麼。
而獨自留在客廳的櫻井,疲倦的倒躺在沙發上,眼睛發直的盯著天花板。然後有點不高興的抱怨道
“竟然給我製造這種麻煩。。那兩個笨蛋。。。”
聽見了浴室裏傳出的水聲,櫻井坐起身,看著浴室的門口,仿佛在自言自語,也像是對某個人說一樣,喃喃自語地說道
“還不是時候。。。抱歉了,諾亞。。。。。。”
作者閑話:
新角色的兩人前身故事能在[深。海]的作品中明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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