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856 更新時間：17-07-02 19:35
咦，佳暮然睜大了眼睛：“你，為什麼要哭。”自己就要死了，這個人，不應該高興嗎，為什麼他要哭。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是真的不記得我了。”
“原來這一切，隻不過是我自己的妄想，所以，你連死亡都不願意給予我，是吧。”
“水神大人。”
“水神大人！水神大人！”
“我的名字是×鶴，我還有個妹妹叫做×禾，很是可愛，要是您見到了她，也一定會喜歡她的。”
“水神大人！聽聞您是掌管水域的神明在，這樣，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龍神大人吧。”
“不是，我司萬物，屬花神，為佳。”
“是嗎，那還真是謝謝您告訴我您的真名，現在，請您，去死吧！！”
而現在，這個人，為什麼會傷心！
“水神大人。我找了您這麼久，您原來這樣一直恨我。”盡管最初是她對您的記憶做了手腳，可是，強大如您，怎會被自己的信徒迷惑！
唯一的答案便是，您，從不曾信任我。
“還是不明白嗎，”尋姒緩緩走向氣息奄奄的神明，“您，曾在終神麵前起誓，願意放棄自己的神格，隻是為了做回凡人。”
眾神震怒，但那時神明的時代已開始隕落，眾生不願再無意義的失去神明，於是，眾神與您打賭，若是人族能戰勝自己的貪欲，就答應您的請求。
可是，真正赴約的人的確非伊人。
“所以，水神大人，您究竟在逃避著什麼，以致於造成了我們現在的結局。”
強大的神明所想會映射在力量微弱的靈族之間，一直以來，我都在不斷的尋找答案，現在我終於找到了。
“你的願望是什麼勒？”那一天帶著黑翼的蝴蝶落在了禾的麵前，“無論是什麼願望我都可以幫你視線，不過，要付出代價喲。”
“我有的，你都可以拿去，我隻要見到那個人。”然後，將原本屬於他的東西還給他。
“可以”，尋姒頓了頓，“不過真正的神明早已沉睡，而身為偽神的你，這麼久還沒被這人間腐蝕，我可是好好奇這其中的原因。”喚醒沉睡的神明，損耗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多，況且還是和那位沉睡在一起的人。
“這個我不能說。”
“但如果我說這是你必須付出的代價勒。”
禾咬了咬牙，半響，道，“我被施以了口禁，想說也說不出來，你可以用搜魂來解讀我的記憶。”
“嗬嗬”，尋姒笑了，“這可是不行的，您現在的修為可是最接近神明的存在，要是用了搜魂，這可等同汙蔑了神明。”雖然我不是沒做過，但是之後的事情確實有些麻煩。
而禾卻誤認為尋姒不敢做這等事情，顯然，對方也似乎清楚自己的想法，尋姒無奈的看了禾一眼，止住了對方欲出口的話：“不要懷疑我的能力，弑神的事我都做過，更何況區區搜魂，黑蝴蝶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禾微微怔楞。
“這樣吧，我們來打一個賭吧，如果我贏了，你得將你身上的神格交給我。”
“不行，這不是你能動的東西。”
“可是，如果你在意的那個人死了，即使你成為了真正的神明，也於事無補。”
“不會，他是真正的神明，怎會死！”
“當一個人想死的時候，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擋得住的，更何況曾經是真正神明的他。”
禾無法反駁。
“這次，我就不收取代價了。”
但是，尋姒是不會做虧本的生意的，果然，如預期一般，佳將自己的本體交了出來，失去了本體的神明就不能稱得上是神明了，若不是那位，佳早就灰飛煙滅了。
“水神大人，我把一切都還給您了，從此以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微光從偽神身體的內滲出，佳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身體化為了虛無，身體內雖然充斥著澎湃的力量，但是，佳能夠感覺得到，心裏，有什麼東西開始慢慢流失了。
為什麼，神格，全部湧入了自己的身體。
“我在你們身上下了個有趣的詛咒，殺死對方，就等於殺死自己。”
果然，您從心裏渴求著死亡，這就是您麵對現實的方式，還不是一樣的，隻是在逃避而已。
可是，震驚的神明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樣做！佳向尋姒挑起了戰鬥。
“您還是不清楚嗎。。”尋姒微微輕而易舉的避過致命的攻擊，意念轉動之間，便來到佳的麵前，手從對方的眼前拂過，“回想起來吧，神明，佳！”
是的，弑神之刃紮入自己的心的時候，我的心還是如現在一般一樣的疼痛，那是，我看到了是一個盜走了自己真名與神格的，女人！
女人！怎會是個女人！
不是佳！雖然和佳長著同樣的麵孔，但，非伊人！！
佳的手開始不停的顫抖，為何會是如此的境地。
“因為您是天生的神明，本來就掌管著萬物運行的規律，所以，不管您願不願意，您心中所想均會折射在現實之間。”
劍從手中無力的滑落，佳痛苦的抱住了頭，“這，這，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尋姒殘忍的點破佳的幻想，“您跟在那位身邊這麼久，豈有不知道的道理，更何況，您們之間的相遇不是您一手促成的結果嗎。”
佳暮然睜大了眼睛，是的，當初，我們相遇，不，這不是真的。
“您，從未相信過對方。”
佳拾起對方遺留下來的三叉戟，用力的抱住，似是要抓住已逝去的東西。
“蝴蝶，為何不直接告訴他，你有方法救他。”縹緲的聲音響了起來。
“嗬。”尋姒笑出了聲，有些東西，隻有在失去之後才會懂得其珍貴，沒失去過，就不會去珍惜。
佳緩緩的站了起來，身姿早已不複以前的頹然，恢複成了神明應有模樣。
“汝，方法是什麼！告訴我！！”
尋姒張開了翅膀，“去尋菩提果吧，找到屬於你們之間的因果。”
“就這樣？”
“不，您還得放棄您作為神明的資格。”
“成為人嗎。。。”
尋姒的羽翼滑過了對方的額梢，佳笑了，“這，正如我所願。”
佳轉過身，對著空曠的原野鄭重的施了一禮，“大人，我不能在陪伴您了，珍重。”
回答佳的是陣陣飄落的楓葉。
“走吧，我給您帶路。”尋姒揚起了翅膀。
等到兩人消失之後，汝熙看著徘徊在廟中的幹屍，一揚手，廟中恢複了以往的清靜。尋姒站立的神像麵前，道：
“十幾萬年不見，可真沒想到你居然混到了這幅境地。”
“五十步笑百步。”有聲音傳來。
“看在我們是‘老朋友’的份上，這次，勸你別插手。否則，我會再次忍不住毀了你最重視的東西。”
神像開始慢慢的變樣，暮然化作一人身出現的汝熙的麵前，因著輕薄的麵紗，汝熙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是卻從對方的眼睛中探出了一絲幸災樂禍。
“真是可惜，現在的你力量尚未恢複，而且，你，忘了你的花了。”
花？
“嗬嗬”，看著尋姒的表情，那人真正的笑了，“被那個東西麻痹了嘛。”
排山的力量壓倒了笑眯眯的某人，汝熙消失在原地。
啊，還真是，好不容易再次相遇了，這次卻又被麻痹了，哎。不過，也沒事，是該折騰折騰他一下了，免得沐殊到時又要嘮叨不休了。
視線回轉道尋姒這邊。
一隻蝴蝶停留在尋姒的指尖，隻是稍微注入了靈力，一小人便出現在兩人麵前。
“佳大人，我不能去到菩提樹那邊，從現在開始，他會帶您去到那裏。”
佳點了點頭。
尋姒看著佳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再次提醒對方一次。
“佳，你真的準備好了？”菩提麵前，眾。生平等，若不是真心實意，佳是找不對果的，即使找到了，也不是善果。
“恩。”佳捏中手中的長戟，這是之前自己唯一送給他的東西，“你，也要準備了。”
“恩，即使沒什麼用。”
“不要輕言放棄。”
尋姒笑了，“所以，即使是無謂的掙紮，我也要做啊。”尋姒目送對方離去。
“大人，請您幫忙張開結界。”暮然前麵飛舞的小人停住了，衝著佳道，“菩提樹在抗拒我們。”
什麼，佳看著前麵，一片空曠。菩提樹，就在這裏！！
當絢麗的蝴蝶再次停留在尋姒的指尖之時，蝴蝶那黑色的紋路逐漸染上金色的時，心髒開始軋痛起來，猙獰的紋路開始在臉上蔓延開來。
看來，他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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