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Cat

隨筆、散文  《Ｓｏｍｋｉｎｇ》（2006.04）

章節字數：1539  更新時間：13-10-23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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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給我支煙嗎？”我拍著我朋友的肩膀說。

    原本以為我會聽到對方的調侃，但是，卻沒有。他笑著從煙盒裏麵拿出一支，說，我給你點上吧，然後一隻紅色的打火機也拿了出來。我突然覺得好笑，終於有機會試試它的味道是否一如往常我討厭的那樣，並且覺得自己像第一次幹壞事的小孩子，有點新奇，有點叛逆——即使知道自己真的很不喜歡，但是，還是想那麼做一次的。

    “你該覺得榮幸，因為你是第一個看見我長這麼大抽第一支香煙的人”，我帶點嘲弄的味道笑著。

    “哈哈，那這支煙我更應該幫你點的。”

    “不，正因為是第一次，我想自己那麼做的，你隻要教會我動作和手勢就行。”

    “行。”他笑了。

    大概知道我是鬧著玩的，所以，他做為一個見證我“墮落”的幫凶，一臉壞笑的，仔細地演示了一遍他平時會重複很多次的動作。沒有花多長的時間，香煙在他手裏被點燃了。我看著紅紅地閃耀著火光的煙頭，像螢火蟲一樣的忽明忽暗，甚至和街邊橙紅色的路燈相互呼應著。一種迷離的錯覺讓我恍惚起來，使我迷失在淩晨1點的十字街頭。道路兩旁樹木的陰影投射在我的額頭和眼簾處，耳邊偶爾還能聽到汽車駛過的聲音，我忘記了在這一刻出現在那裏的理由，直到打火機出現在我的手心裏麵，我才又重新回到了現實。

    我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白色的香煙，煙頭已經含在嘴裏，右手把打火機湊在了煙頭即將被點燃的地方。我覺得自己這個動作看起來挺熟練的，至少沒有我想象當中的那麼生疏，估計是看過身邊的太多人都抽煙的緣故，就好像沒有見過豬，總吃過豬肉一樣的道理。打火機的火苗是晃動的，我不知道該怎麼點燃它。雖然我知道好像要用吸的，但是我總覺得煙頭會從嘴裏掉出來一樣的。

    “喂，煙頭需要用牙齒咬住嗎？”

    “哈哈，你是要‘吸’煙，不是要‘吃’煙好不好！”，“把它含在嘴裏就可以了，對，就是那樣，然後，你可以稍微用力吸一口。。。。。。”

    吸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一種有點嗆人，讓喉嚨深處也不很舒服的味道從香煙的端頭吸進我的肺部。那並非很舒服的體驗。嘴裏是苦苦的澀澀的味道，甚至帶點麻痹。我以為會有煙能從嘴裏吐出來，但是並不成功。我看著煙頭點燃的部分熄掉了，但是不懂原因出在那裏。直到我重複這個動作2次以後，我確信煙被我真的點燃了。

    這個時候吐出來的煙，是濃濃的白色。從嘴裏被吐出，然後再從兩頰兩旁消散。很熏眼睛，刺痛得我差點流出眼淚來。

    “煙的味道實在是不好的。”

    “所以，知道你是鬧著玩的，以後不要抽了就行。”

    完成了吞和吐兩個動作以後，我順勢將煙用右手的中間三個指頭拿著在手上玩弄著。煙頭正對著天空的方向，這樣能讓我看清楚它是怎麼樣燃燒殆盡的。我思索著我想抽煙的理由。

    “在我難過的時候，我不願意去解酒消愁的，那樣對身體不好。但是我今天卻想抽支香煙試試。燒完這支煙我就不會再去想他或者愛他了。為他我哭過太多次，當初明明知道不能愛的，還是將自己的感情投放了進去，這樣的苦果我仍然償到了，傷到了。感情真的是說不清楚的東西。下次，如果你看見他，替我轉告他吧，說這第一支煙是為他抽的，抽過以後就會把一切都忘記了——雖然不知道這樣說算不算自欺欺人。”

    “當然，最好把我說得很淒慘，雖然我現在看起來還不錯，因為我真的很慘的時候，你們都沒有見到”——在當時的心裏，一個小小的聲音說了我含在嘴裏還沒有說完的話，我想知道，如果他知道我這樣過，會不會有一點點的心疼。我就像所有的傻女人一樣的，有著這樣傻傻的想法——這或許是我的不甘，或許是我的執著，或許是我的愛情唯一想要表達的方式。

    “行。我會去找那家夥算賬的。一定會。”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知道我在微笑，因為心裏突然輕鬆了些。不是因為朋友的“承諾”，而是，其實有時候我隻是想說說一些事情並得到朋友的關心的話語而已。我隻是想要有人陪著我，讓我不再那麼深深地去體味孤獨。我寂寞慣了，也終於害怕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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