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763 更新時間:18-06-04 22:40
四彤管有煒的劍宮情人節
二人返回時,北堂臨風見雲逸衣襟上有大片血跡。問起是何故,雲逸便以殺了一頭劍狼不小心染上狼血來搪塞,絕口不提方才和葉晨二人遇險之事,待李思回來時,雲逸以此上稟,李思不疑有他。見日頭以近中午,便將含光殿弟子遣散,下了課。
午飯時,葉晨特地挑了張靠牆的桌子,恰可坐五人,便先和齊瑞、梁小南落了坐,又用佩劍占了其它兩個位置,盛了幾樣肉菜,又要了一個雞腿。正準備開吃時,卻見雲逸和北堂臨風進了飯堂,此時雲逸已將那件紫衣換下,青衣飄揚,更覺清逸不凡。
“雲逸!北堂!”葉晨出聲喊道,又向兩人招招手,然後指了指同桌的兩個空位。雲逸和北堂臨風意會的點點頭,便紛紛去盛飯菜。雲逸當先端著幾樣菜坐下來葉晨見他盛的菜大多清淡,便將碗裏的雞腿推給他,低聲道:“你流了那麼多血,總得吃肉補補吧!”言罷,就扔下手足無措的雲逸,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北堂臨風走過來時恰好看見這一幕,不禁一笑,也入了座。
“今天下午含光殿沒有課,所以我整個下午有些時間!”葉晨把腦袋從飯碗裏抬起來,接著道:“不知你們有沒有事?”
眾人搖頭。
“那--我想請你們幫我一個忙”
葉晨來到經摩門前時,沒有見到一個人,正要找個地方坐下來等時,卻不經意的看到坐在樹上的青衣少年,便對他招了招手,想到中午翻了幾頁的《青雲梯》,試著屏息凝氣,足下輕輕一點,瞬間,躍上了樹枝,穩穩地坐在青少年的旁邊。輕輕扯他的袖子,問道:“雲逸,你早上的傷嚴不嚴重啊!”
雲逸下意識地往另一邊挪了挪,說道:“還好!”言罷,見葉晨一直盯著自己,不禁有些不自然,問道:“你一直看著我幹嘛?”
“因為,我從小被教育,在別人說話時要看著別人的眼睛,不然就是不禮貌的!”葉晨聳聳肩道。雲逸聞言一怔,不禁心中暗忖:為什麼不看著人家說話是不禮貌的?
“喂!聽說含光殿的考試隻給一天的幹糧,你後來怎麼通過的?”葉晨不禁有些好奇,一連疑問地盯著雲逸問道。
“問這個幹嘛?”雲逸雖然有些驚異,卻也仍舊老老實實地告訴她道:“我當時也和北堂臨風抽到同一組,為了節省幹糧,我們一天隻吃兩餐,就算這樣也不夠吃的,後來就隻好吃生魚充饑。”
“呃!沒有人帶火石,火折子一類的東西嗎?”
“沒有!不過北堂臨風因為這件事,以後不管如何,都隨身帶這些的習慣。”雲逸答道,葉晨聞言暗忖:也不知北堂臨風那種佳公子,身著華服,卻從懷中拿出火折子又是一種什麼樣子。想到這裏禁不住低低的笑出聲來。
雲逸偏頭想了想,亦不自知的笑了起來。
“看你早上術法課昏昏欲睡的模樣,估計又沒聽進去多少吧?!”北堂臨風看了一眼身旁坐著的紅衣少女,溫和的笑笑,語氣微帶責備。翻開從書架上取下的《五靈咒通要》講解道:“正如早上李司業說的,“神”力是支配你的術法的,“神”力的強弱與否關係到你的術法的威力強弱,以及受到‘障’術困住之時,是否可以成功脫‘障’而出反敗為勝。”
“那,‘神’力越強,術法的威力也就越強,也就越不容易被‘障’術迷惑嘍?”葉晨右手支著頭,看看北堂臨風,若有所思的問道。
“一半一半,其實有的時候‘神’力若是極弱,倒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障’術和殺傷力較弱的術法完全不起作用。其實術法在某種程度隻是起到蠱惑人心的作用,若是施術者本身“神”力不夠強,可能會被術法反斥。不過,若是想斬殺敵人於無形之間,應當是劍術為最。”雲逸將頭從書中抬起,緩緩說道。
“雲逸,莫要因為你劍術優於術法,就說這麼詆毀術法的言論吧!”北堂臨風挑了挑眉,又道:“學習哪種的選擇權在於葉晨自己,你何必在這裏出言讓她有所偏向!”
“你也知選擇權在於她!那麼她就應該知道術法的利弊!”雲逸不客氣冷冷回之。
“那你為何絕口不提劍術的利弊?”北堂臨風也一反往日“佳公子”的形象,冷冷的問道。
“……”雲逸抿唇不語,冷著一張臉。
一時間,劍宮兩大優秀弟子之間,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那個……雲逸,北堂,其實,我隻是想問,怎樣才能最有效的通過考試罷了……”
一旁的紅衣少女弱弱的插了一句。
經過一番“惡補突擊”之後,便已是傍晚時分,幾個人從經庫出來一齊去飯堂吃了飯,便在棧道前與北堂臨風和雲逸二人分開。
“齊瑞,曉楠,你們是不是已經有兩年沒有通過含光殿的考試了”聽了一下午北堂臨風和雨衣的“補習課”的葉晨沒在回寒月峰的路上突然開口問道。
齊瑞和梁曉楠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便神色複雜的一同點點頭。
葉晨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略略一沉吟,神色微顯凝重,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劍奴弟子若是三年都無法升至劍士弟子,便要被逐下縹緲山與劍官再無半點瓜葛。那麼,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今年如果過不了兩試,那麼……”
“是的!葉晨你記得沒錯,如果我們今年過不了兩試,五盤,我們就會被逐下縹緲山,就會被逐出陵下劍官的門牆。”齊瑞出聲打斷了葉晨的話。“但是,含光殿的題材與個人資智幾乎是沒有任何關係,總是如北堂臨風和雲逸那樣的天才也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通過了含光殿的殿試,要想一年過兩試,這無疑於神話了!是根本不可能的!”齊瑞言罷,就若發恨一般,低低的歎了口氣,不再言語。
一時間,三人沉默不語,低頭想著自己的心事。葉晨踩到一塊小石子,一抬腳將那塊石子剔出踢出老遠,隨之,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那個,葉晨,你別難過啊!十二月還早呢,以後的日子都還長著呢!就算我明年不在劍官了,但是,以我的資質,在江湖上定能做出一番大事……”梁曉楠強笑著,接著道:“葉晨,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說不定日後江湖中碰到,我還成了人人敬仰的一代女俠也不一定……”梁曉楠自顧自的安慰葉晨。說著說著,卻先紅了眼眶,淚珠在眼中流動著,卻不肯落下。
“誰說我們要分開了?!”
葉晨看著滿腹心事的兩個人,不禁大感頭痛,頓了頓,便問道:“我現在隻想問你們一句話,你們還想不想繼續留在陵下下劍官修習?”
“繼續留下修習,這可是做夢都想的啊!但是,以我們的情況,這,這怎麼可能?這,這,這根本就不……”
“你隻要回答我,想還是不想!”葉晨打斷了齊瑞的話,一字一句的向二人問道。
“這……”齊瑞和梁曉楠對望一眼,奇瑞臉上的頹色尚未褪去,梁曉楠睫毛上的淚珠尚未幹,但是二人眼中都寫滿了堅定之色。沒錯!她們想留下來,她們想留在這裏繼續修習。二人齊齊望向葉晨,重重的點了點頭。原來沮喪頹唐值得,換上了想在的期盼希望之情,那樣堅定的神色,不禁讓葉晨有些釋然。
“啪!”葉晨開心的擊掌。“這不就結了,既然你們想繼續留在劍官修習,那麼我們就一同努力,一同挑戰劍官的考試,齊瑞,兵法一類的就由你來教我。曉楠,我識字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我們一同努力,那麼我敢保證,我們的小隊一定會令整個陵下劍官都為之震驚的!別說一年過兩試,就是一年過三試也不在話下!”言罷,葉晨展顏一笑,一雙大眼睛閃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光。
齊瑞和梁曉楠雖覺得這隻是安慰話,卻也忍不住熱血沸騰,三人同時身處右手,講手緊緊的握在一處。
“那麼,現在,我隆重的宣布,我們劍宮‘給力’三人組,正是成軍了!”葉晨在如血的殘陽中笑道。
“葉晨,這個‘給力’是什麼意思?”齊瑞抓了抓腦袋,梁曉楠也是一臉迷惑。
“嗯,怎麼說呢?就是很棒,很帶勁兒的意思。”葉晨解釋道。
“好!那我們‘給力’三人組,正是成軍!”梁曉楠笑道。
夕陽中,印下了三人燦爛的笑臉。
葉晨打著哈欠進了飯堂,這一段時間天天晚上由梁曉楠教她習字,葉晨都是很晚才睡,導致葉晨嚴重睡眠不足,精神直線下降,常常捏著粥勺就睡著了。但是為了那一次過三試的豪言壯語,葉晨不得不付出血的代價。
葉晨坐在梁曉楠的旁邊,喝著碗粥,不經意的一抬頭,卻被那些劍官女弟子的神態驚得差點把粥噴在齊瑞臉上,隻見一個個結伴而來的女弟子,或柳眉輕蹙,或眼生嫵媚,或秋波暗送,或微嗔淺笑。葉晨狠狠地咽下嘴裏的那口粥,拍了拍鄰座的一個男弟子,問道:“這位同門,我問你……”
“對不起,在下已經約人了!”那個男弟子一口打斷了葉晨的話,瞟了她一眼,便起身端上飯碗,留下在原地石化了的葉晨,一臉驕傲的出了飯堂的大門。
“曉楠!曉楠!這些人,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我好像被人家給誤會了唉!”葉晨滿頭黑線,一臉鬱悶的看著梁曉楠。
梁曉楠抬頭看了一眼那些男女弟子,不屑的撇撇嘴,又低頭喝了一口碗裏的粥略一停頓,朱唇微啟。
“哦!思春呢!”
葉晨聞言,不禁冷汗直冒,老淚縱橫,心中一個勁的暗忖:我的蠱惑能力難道就這麼強麼?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樣被我帶壞了哇!”
梁曉楠見葉晨不語,以為她是沒有反應過來,當下便極有耐心的給她解釋起來。“因為縹緲山的彤管就快要轉紅了,那些人現在這副德行,隻不過是想等到彤管轉紅的時候,多吸幾根彤管罷了,這種事本姑娘見得多了,沒什麼好奇怪的。”
“彤管?”葉晨一臉好奇,愣愣地問道。
“如果有自己愛慕的人,就要送彤管來表達。彤管有煒,!葉晨,你該不是連這一點都忘記了吧?!”梁曉楠瞪大了眼鏡,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葉晨嗬嗬地傻笑著,琢磨著梁曉楠的話,微一沉吟,立刻便恍然大悟。
敢情兒原來是劍官的“情人節”要到了啊!
“要是我能拿到第一根轉紅的彤管就好了!”斜對麵的喬蔓雲發出一聲感歎。
“第一根轉紅的彤管?”葉晨滿臉寫著疑問與不解。
“聽那些師姐師兄們說,那是一種能讓收彤管的人喜歡上送彤管的人的神奇東西,也是整個劍官忍著弟子們夢寐以求的寶啊。”梁曉楠挑了挑眉解釋道。
第一根轉紅的一個彤管啊!葉晨綻出極其欣喜的笑容,因為她嗅到了一股商機。
天降橫財,要發財了!
葉晨如是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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