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691 更新時間:18-12-08 10:28
“像春風般自由,像陽光一樣溫暖?嘿嘿嘿……”扁豆嘿嘿嘿笑,“九世子您給俺笑個唄……”
“別鬧!”九世子心煩著呢,回來之後腦袋裏一直閃來閃去錦上衣衫不整的樣子,他白白的脖頸,高昂起來的樣子……也不知是不是提前知道了錦上好男色的原因,不然九世子看個男的怎麼會往那方麵注意?而且還控製不住地不斷去想錦上和段修之前發生了什麼。
“您說他這麼喜歡您六哥,會不會也喜歡您?”九世子的書童分析道。
“他不喜歡六哥,如此短暫的幾天接觸,六哥隻不過是他可憐童年中的一個過客”,九世子否定道。
“那您是不是希望他喜歡您?”扁豆嘿嘿嘿笑。
“你為何總攛掇九世子?”書童很不滿意地說道,“你不知道九世子惡心這事兒?”
是個太平城人都知道,九世子自幼對男色極為反感。
長相的緣故,總是有男的像盯著女人一般盯著他,是不是九世子幹的不知道,但這些男的都瞎了。
書童不明白了,怎麼扁豆這時候了還敢攛掇這事?這可是在他人的地盤之上!況且,還是來聯姻!
扁豆道,“九世子惡心,那是因為曾經看他的男人都想蓋過他,但現在錦公子蓋不過他,他還惡心啥?占便宜偷著樂去吧!”他看了眼九世子,九世子正紋絲不動地盯著他,那表情理解不懂。
“錦公子那眼神,可不是蓋不過人的眼神”,書童分析道,“他目光極其冰冷,他的小心翼翼又充滿了野心……而且,他與九世子是平視”,身高幾乎對等,“從外相上看,錦公子已經占盡了優勢”。
“眼神?你不覺得錦公子的眼神很有看點嗎?”扁豆嘿嘿嘿道,“它冰冷,它確實冰冷,但它充滿渴望,他的小心翼翼充滿了野心,確實如此,可他的能力又駕馭不了這份野心!你們不覺得看著錦公子有一種痛痛的趕腳嗎?為何俺有呢?你看他高昂的脖頸,不想要給他破碎嗎?為何俺有呢?你看他那麼美又無能為力,不想要拉他一把嗎?為何俺有呢?……他是個很矛盾的公子,就好像你站在秘密的門前,你永遠無法洞察……但他又極為純粹,他想看九世子了他就看,他沒有一丁點兒遮掩……他想向俺打聽九世子的事情他就打聽,打聽不著就立馬翻臉……他的心思表現在行動裏,你看他看向嶺主的樣子,小心翼翼又卑躬屈膝,可他是個如此高傲的公子,他怎麼能向人低頭呢?他怎麼能那樣順從呢?”
“你是不是打聽宮裏的事打聽太多了?”書童警告道,扁豆這家夥愛演,而且很容易代入情景,他發現扁豆現在說話已經有了宮裏人的口氣,“別忘了!我們是來聯姻的!”
“況且錦公子之前那樣看九世子,九世子生氣了嗎……”扁豆還在自己的思緒裏說個不停,“俺覺著啊,錦二小姐抱病一直不好,據聽說還傳染,倒也晦氣,還不如討個錦公子,不會武功,也適合作枕邊人……不然九世子三天兩頭去青樓,娶哪個女子受得了?還不得一哭二鬧三上吊?”
書童,“……”
九世子,“這話倒在理”
扁豆,“……”
書童,“……”
“本世子確實不能找個會武功的”,九世子又說道。
扁豆,“……”
書童,“……”
“作惡太多了嗎?”書童道,“怕晚上睡覺之時被人捅一刀?”
九世子心想,
他確實辜負了不少良家少女。
自打昨兒比武切磋後,嶺主就一直在想,如果錦二小姐看到九世子不像史料中記載的太平城粗蠻莽夫,反而是一個如此優雅的高手,仿若春風拂麵,慵懶至極,麵容又如此唯美,她還會與下等人私奔嗎?
“不如,讓河兒帶太平城客人去宮外轉轉吧”,嶺主道,“賞一賞嶺城的美景”,沒準兒錦二小姐看到就回來了?麵對九世子這樣的少年,會有哪個女子不動心呢?
“您現在麵對的是錦公子的宿敵”,扁豆嘿嘿嘿道。
此時榮河正在跟使節大人站在群山之巔縱觀嶺城七十二山、暢聊天下大事,九世子和扁豆在亭子裏乘涼。
“為什麼總提錦公子?”
“俺提他您不高興嗎?”
“當然不”
“俺提他您高興嗎?”
九世子,“……”
“本世子覺得,你最近非常奇怪”
“是啊,俺也覺得,可俺是為了誰呢?”
九世子,“……”
九世子真不覺得扁豆是為了他!
“九世子你知道嗎?當一個弱不禁風的人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災難就來了……”榮河過來就沒頭沒尾地說了句這話,
九世子看向他,
“因為那位置憑什麼屬於他?”榮河看向九世子,“錦上的宿敵不是本宮”,他強調,“而是所有比他低三下四的強者!”
九世子馬上就意識到,他們剛剛的話榮河都能聽見。
“不可思議吧?本宮告訴你,錦上的耳朵比本宮還好使”,榮河道,“收起你們那微不足道的同情!還有……他能活到現在,他有他長項的地方!”榮河說著有幾分邪惡的笑,又非常不屑。
九世子腦袋裏不知為何地又冒出錦上衣衫不整閃來閃去……
傍晚,回宮的路上,九世子和榮河坐在轎子裏,
“報!!榮公子,咱們的轎子和錦上公子的撞上了!”
“你讓他讓一下”,榮河在轎子裏臉色發黑。
“錦上公子讓咱們讓!”
卡在一個狹小的牆道裏,旁邊能過人,還能過一輛馬匹,但轎子兩台肯定不能並排。那時太平城使節大人和醫師大人已經帶一群護衛提前回去,就剩下幾個年輕人逛了一圈集市。
榮河跳下轎子,“錦上你讓一下”。
錦上坐在迎麵的轎子裏,衣衫華貴披著個黑袍子遮掩,幽黃的紗簾攏向轎子兩邊,舉手投足居高臨下,轎落之後還有半人高,“本宮隻問你,你讓不讓?”錦上對榮河問道。
“不讓!”榮河肯定不能讓。這不是榮河和錦上的鬥爭,是榮宗和錦宗,榮宗的轎子怎麼能給錦宗人讓?
“這牆是誰家的?”錦上摸了下轎子旁邊正卡著的牆。
屬下,“報!!榮升升家的”
“拆了”,錦上拿帕子擦手。
“你敢拆我榮宗的磚瓦?”榮河不可思議。
“你也可以讓”,錦上道。
“你……錦上你別以為本宮不敢動你”,榮河手指著錦上。
“拆了”,錦上對屬下道,“本宮很急”。
榮河,“不許拆!”
兩撥人僵住了。
一會兒就惹來了不少圍觀群眾。
“九世子,這可咋整?”扁豆很無奈地看向轎子裏的九世子。
九世子,“……”
九世子坐在轎子裏,看著幽黃的燭光從閣樓裏泛出來,灑在錦上的臉上……不得不說,錦上真的很高貴,他白白的脖頸,高昂起來的樣子,他表情中耐人尋味的冰冷,以及他勢不退讓的氣焰……有那麼一瞬間,九世子都覺得自己低三下四了跟他不是一個等級,就正如扁豆所說,他真的讓人很想給他破碎!
這轎子僵持了好久。
“報!!嶺主令,拆牆!!!”
左護使騎著馬趕過來,傳達完命令後就直奔錦上那裏,紳士地向錦上探出手,給錦上托了下來。
左護使是穀婆氏族人,本身和錦上、錦落一樣有一種很驚世脫俗的冰冷感覺,而他又武功高強,給人一種像端儀嶺主一般殘忍、又很驚豔的陰暗視覺,他托著錦上下來的畫麵,美輪美奐、強弱之間……
“錦公子,您可好?”左護使問他,把錦上放在地上,“先活動一下”。
“有人去通知叔父?”錦上問,整理著稍有些鬆動的衣襟。
“是”,左護使道,“不過別擔心,穀婆氏族的轎子,怎麼可能讓?”
榮河摔摔打打的,一看到兩人的畫麵就進了轎子裏,“看到了嗎?他能耐著!”對九世子道。
九世子,“……”
那一瞬間九世子突然有一種心碎的感覺,說不上來,但不是一直想象的惡心。
他心碎什麼呢?
不得不說,排除男人這一點,錦上確實給人一種心碎美,像扁豆所說,痛痛的……隻要看到這個人就會產生這種感覺,而不需要發生什麼事情。而這種感覺又非常強烈,在九世子得知他小時候的可憐遭遇後,他極其冰冷的眼角也開始支離破碎……
他看著左護使剛剛把他托下來的樣子,他的身子向左護使傾斜,扶著左護使的脖頸,左護使摟著他,兩人貼在一起……反反複複……
九世子的腦袋裏已經沒有別的內容了,在這個擁堵的漆黑小道……
左護使給錦上買了一些吃的,先試吃,半晌,安然無恙,再給錦上吃。
榮河更受不了了。左右護使都是嶺主的心腹,這嶺主的心腹對錦上這麼好?榮河怎麼存活?
要知道這宮中的公子可都是九死一生,難道要讓榮河將來給嶺主陪葬嗎?
榮河坐立難安。
兩邊的畫風簡直了。
九世子特別想去對麵轎子裏。
“那個叫杏兒的丫頭,又被嶺主叫去審問了”,左護使對錦上道。
“說什麼了?”錦上吃著東西突然停住。
“說是錦上公子”
錦上,“……”
這丫頭,說謊還如此專一??!
“如果您不想留下她……”左護使暗示他。
“本宮確實不想”,錦上道,“不過,這丫頭要是死了,誰看上去嫌疑最大?”
左護使想想,“您”。
“那就先拿下她的父母吧”,錦上道,“別再讓她因為父母被人威脅”,到時候如果說錦上參與過什麼細節,就算是錦上沒做,他掰扯不明白。
“那啥,您這吃的是從哪兒買的?俺也想給九世子買點”,扁豆嘿嘿嘿地湊過來。
“九世子也在?屬下去給他買”,左護使對錦上說道,後想想,“要不,咱們一起去酒樓裏坐會?”這牆壁一時半會也拆不完,在外麵幹等著灰土暴塵的也不是個事。
“好啊好啊!”扁豆嘿嘿嘿笑。
“九世子、九世子您坐這兒”,扁豆一看見錦上坐下來就賊眉鼠眼地招呼九世子,讓九世子過來坐在錦上的旁邊,然後又自己坐在了九世子的另一邊。
嶺城人看著一愣,馬夫都能跟九世子並肩而坐?但想想,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風俗不同。
左護使站在錦上身後。
“左護使現在是錦上的屬下?”榮河道。
左護使道,“不敢”。
“為何不對本宮如此?”榮河道。
左護使不想跟榮河一般見識,便站去了榮河的身後。
半晌,飯菜端過來,榮河讓左護使給他試吃,錦上在那邊幹坐著,
左護使吃完之後往錦上這邊走,
九世子鬼使神差地,給錦上試吃了一口。
左護使走在半路,“……”
錦上,“……”
榮河,“……”
“你一會去哪裏?本世子也想去”,九世子低頭吃得正香。
錦上靜靜看著他,“你是在……問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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