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366 更新時間:08-02-03 18:20
“哎呀……死了沒有啊?”
“太可憐了!……”
“怎麼死得這麼快啊?”“看來縣老爺說的是真的啊!……”
…………
好痛!!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似的,動彈不得,使不出力氣。我這是怎麼了?咦,外麵怎麼這麼吵啊!微微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大群人圍在離我約3米外的地方在對我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啊,這是什麼地方啊?
我剛剛不是在地府和那個老匹夫對峙嗎?還服了他那什麼碧血仙丹,然後隻記得自己暈了過去。不過這裏怎麼看也不像是地府啊!
猛獸的利牙!哇!
一個大廳堂,門外以木頭刻畫成大型獸牙作飾,營中還出現了旗杆端飾有獸牙、邊緣剪裁成齒形的牙旗。這個場景怎會如此眼熟?
定睛一看,嗯?這右側還有一群人?他們個個盯著我看,目光嚴厲威嚴。呀,他們穿得這是什麼衣服啊?圓領窄袖,左右開衩的長袍,腰間束帶,頭上戴的是用來固定冠冕的頭飾。這不是官服嗎?那麼他們就是古人?可我的腦袋卻怎麼也想不起哪個朝代的古人是這般穿著。莫非我看花眼了吧。好象這個場景又在哪見過似的……
頭怎麼會這麼暈?屁股也疼得厲害,火辣辣的,像被炸過一樣地刺痛。
我試圖動了動,發現根本起不了身,這才察覺原來自己是趴在地上的,難怪注視他們的時候頭要仰著看,累得我脖子都疼了。
“來人!把她給我拖到停屍間去!”話音剛落,隻見幾個彪形大漢向我走來。他們一把抓起我往外拖,整個身體就是死死地被拖在地上,皮膚蹭破了皮。加上屁股又那麼痛那麼漲,我忍不住破出喉嚨大狂一聲:“啊!……”
頓時,我好象被人放了手停止拉動了。全場都鴉雀無聲。
實在是我無法忍受著疼痛,便輕輕地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突然,有人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輕輕一墊,隨即又伸開。
“報告大人,小的檢查過了,這個女子呼吸沉重緩慢,心脈還在跳動,並沒有死。”這個說話的大概就是剛才那個碰我脖子的人了吧。
猛地,我才驚醒過來,這、這難不成就是古代的公堂?看樣子,剛才的那個所謂的大人,一定就是升堂老爺了,那個碰我脖子說我沒死的人也應該是仵作吧,還有周圍的那些圍觀者就是平民百姓來看老爺升官吧!理清了這些,我頓時呼了口氣,慢慢將眼睛睜開,露出一條縫。那麼,還有一個問題,閻王爺這個老頭子叫我完成什麼命運的安排,莫非是來此地?一個古代的公堂?我現在又是什麼身份呢?看眼前的情況,我又好象是犯人……啊!
不會吧!我驚訝地嘴巴張成O型,舌頭都要掉下來了。想想我活過的這二十二年,平時也算安分守己,從不做壞事,怎麼會淪落到這般地步,竟然在古代的公堂之上被當成犯人受審!
天啊!這太令人汗顏了!這該死的閻羅王,說什麼借屍還魂,怎麼說我也是他們口中那什麼身負巨大使命的真命宿主吧?怎麼可以如此怠慢我!看我回去不好好向他出口氣!
既然在這公堂之下,想必自己也成了一個古人吧?對了,這個身體好象不是我本人的,我記起來了,是一個叫慕容錦瑟的姑娘。可我還不清楚她是不是已經死掉了就上了她的身體,這恐怕對她來說不公平吧!我幽幽地歎了口氣。還記得以前,天天看著那些武打片,老幻想著自己像那些大俠一樣,刀光劍影,輕飄飄地飛來飛去的。這一幕,在我腦海裏成了一個神話,而今天,自己也有幸成為古人,心頭一陣竊喜。心中的夢實現了,居然還是在這種前提下,我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隻聽到又有人說:“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先關在大牢聽候審落!”
兩個人?這裏除了我一個罪犯,還有其他的罪犯嗎?身子輕輕地飄了起來,原來我被人抬著,這感覺也滿舒服的嘛。哎,對了,那個人到底是誰呀?我吃力地把頭側了側。
好一個絕色美男!棱角分明的臉蛋,挺拔的鼻梁簡直比傳神的雕刻家還要細膩精致,薄薄的嘴唇周圍布滿了血漬,想必一定是被衙衛打的吧!隻是一雙眸子緊閉著,看不到他那雙眼睛是否也美得無可挑剔呢?眉頭也深索,兩側的肌肉還輕微地顫抖著,看來他傷得也不輕呀!他身著青白色的袍子,但袍子已經被血蔓延了。他的身材很修長,看他的外貌打扮,大概是這個時代的讀書人。頂多也隻有十六七歲吧!他,無一不比例勻稱精致,完美不可挑剔,要是這樣的絕色美男在我那個時代出現的話,一定大紅大紫地當上帥哥明星了!隻可惜,他是古人,而且還是囚犯美男,在我還沒弄清楚他到底是什麼身份的時候,不知是否要和他交朋友。可事實上,我又是個花癡,對於美男,本人自然是不鄙棄的啦!來者不拒嘛!
唉,我這個小女人的思想呀!衙衛送我們去牢房的路上,我忘了顧著自己身上的疼痛,死命地盯著“美男犯人”看,不覺心花怒放,看來這個古代真是個世外桃源,原來帥哥都在古代呀!
不知不覺到了牢房,衙衛把我們兩個放到同間牢房,他們拍拍屁股鎖上門就走人了,整個大牢頓時變得一片寂靜。涼颼颼的,我不禁作雙手懷抱狀抱住自己。哎,這個美男怎麼到現在還沒醒呀,唯一知道我現在這個身體為何會被關進來的也隻有他一個了,要是你再不醒,我可怎麼辦呀我!雖說我隱約猜到了幾分,美男是被人打傷了,一定很痛苦,否則他也不會一直輕聲痛苦地“嗯哼”吟著,我呢,也跟他差不多,我們也許都是壞人,也許犯下了很大的罪,也許明天就要斬立決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假象……管不了它這麼多也許了,我可不想死在這陰森森恐怖的牢房中呀。
我掙紮地爬過去,靠到牆邊,耳畔傳來他沉重的呼吸,時而急促,時而緩慢。我挽起袖子,給他擦掉了臉上的血漬,又端正了他的姿勢,好讓他有個安穩的環境坐著。我在幫他擦身上的血跡時,驀得,征了征。看到袍子下隱藏的烏青和傷口頓時顯現出來,紅的黑的綠的,格外刺眼。我的心裏竟有些痛起來,熱乎乎的淚水不知不覺開始在眼眶周圍蔓延……唉,一切都聽天由命了,他能不能醒來,我隻好乞求上蒼,乞求地下正在觀看著我的閻羅王,現在這個環境下,我又沒別的可依靠可相信,咬咬牙,隻能投靠他了。
“閻王在下,小女子重陽希望眼前的這個少年快快蘇醒,好讓我問清來曆!”
突然一陣冷風拂過,我凍得直打哆嗦。看來閻王是顯靈了。
而我卻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有些混亂地思索著剛剛是怎麼暈過去的,進入視野的是一張帶著驚喜的臉。那人劍眉星目,模樣生得很是英俊。
漸漸地人影清晰起來,這個美男的眼裏有著我說不出的情緒,他果然是長著一雙燦爛如星子的眼睛,璀璨無比。可是,這樣一雙眼睛,恰似柔情恰似熟悉……嗯?熟悉?
“慕容姑娘,你有沒有事?”正在我癡癡地望著他時,帥哥溫柔地發話了。連聲音也是那麼好聽,我隻覺得滿頭滿眼的落英繽紛,一摸鼻子,還好,沒出鼻血。他、他、他,可真真是絕代尤物啊!
“沒……”一開口,我發現自己的嗓子沙啞得不行。
美男拿過一個小碗,“先別急著說話了,來,喝點水吧!”碗裏注著淺淺的清水,“別一口氣喝下去,你昏迷也有一段時候了,先潤潤嗓子。”
他很溫柔地把小碗遞到我手心裏,又很溫柔的把手收了回去。
我乖乖地慢慢地抿著,一點一點浸潤快要冒煙的喉嚨。
眼前最關鍵的是要從他嘴裏問出我的身世背景,有種感覺,他對我了解地應該是很多的。
“姑娘?你怎麼了?”
那個溫和的聲音響起,我猛地驚醒了過來,想起了自己在哪,跟誰在一起,忙的暗自收斂心神,打醒十二分的精神應付。
“沒什麼……哎,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知道這樣開白地問對不對,萬一我和他很熟呢,這樣問不是要露餡……一陣涼意延伸到了心底……管他呢,就說我失憶好了,反正我又不是真的慕容錦瑟。
“噢,慕容姑娘肯定不認識在下,在下叫安非墨,是書生,家住城南,家中有老母親。”
我有些驚疑不定,咽口吐沫,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原來並不認識他呀,剛才的緊張一掃而光了。安非墨定定地望著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我……我怎麼會和你一起關在大牢中?”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安非墨又莫名其妙地盯著我看,看得我都不好意思死了,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姑娘忘了嗎?在下剛與姑娘見過麵呀,剛才發生的事姑娘難道都……”
“啊,”我不知所措地望著他,“不是……是……我確實記不起來了!”我的心跳急速加快。
安非墨歎了口氣,幽幽地說:“我本家中貧困潦倒,家徒四壁,我母親又前幾日突然病重,讓我很苦惱。於是我就想出門找個活幹,等我賺足了錢,便可給母親治病。可沒想到,剛昨日在大街上撿到姑娘的信物時,進了慕容府,我就被冤枉而與姑娘一同被抓進大牢。”
“什麼?”我一臉驚詫地看著他,“信物?那是什麼?還有,你怎麼會進得了慕容府的?”
“他們跟我說慕容姑娘正在花廳,叫我過去,我就稀裏糊塗地跟著他們走進去,可出乎人意料的是,我正要把那錦繡龍鳳玉佩的鳳玉佩要交給姑娘您時,有下人通報說府上死了人了!後來我被人一打,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迷迷糊糊在公堂上醒來,就見著姑娘和我正被官老爺訓話。我死活不承認是我殺的人,官老爺不信,還說有人證,定要我們畫押簽字。你我都受了莫大的冤屈,剩下的就是杖子伺候了。”安非墨說著說著眉頭又緊縮起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我小聲地嘀咕了下。“姑娘你看起來似乎……剛才的事都不記得了……”安非墨疑惑地看著我。
我不禁緊張起來,“喔,沒什麼呀!安公子你多慮了!”
安非墨點點頭,欲言又止,還是望著我。
“這個……”我先打破僵局,“這是不是栽贓我們幹的呢?也許這是一個很大的陰謀!”我一本正經。
“啊……”安非墨愣了愣,眼睛一亮,“姑娘的意思是——我們兩個被人故意設計陷阱讓我們跳因此而關入大牢?”
原來這個書生忘了疼痛,精神抖擻的樣子還是充滿智慧的嘛!
“嗯,咳咳,我的潛意識是這麼告訴我的。”我清了清嗓子,嚴肅地說道。
安非墨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何為潛意識?”
“啊……”這可為難我了,現在的新新詞彙怎麼跟古人解釋啊?“呃,這個嘛,反正我一時也說不清,就是第一感覺的意思!”說完,手心裏已經悄悄地冒出了細微的汗。
“哦,想不到姑娘堂堂千金之軀還有如此有趣的解釋呢。”什麼千金之軀呀,我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冒牌貨呀!
“嗬嗬……公子說笑了,小女子並無其他長處。”顧不上這麼多了,反正現在我是慕容小姐,管他個三七二十一的!
安非墨低下了頭,從他的垂睫中我看到了他對自己的命運感到迷茫的目光。
我抬頭望了望天空,黑夜,很安靜的感覺。“黑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我卻拿它來尋找光明……”隨口說出這句話,淡淡的,用在這個環境下剛好襯托出我的心情寫照。
“姑娘你在說什麼?”安非墨抬頭定定地望著我,眼裏卻盡是無限的溫柔。
我吸了口涼氣,頓時備感清爽無比,“嗬嗬,你不覺得坐在這裏很寂寞很淒冷嗎?現在是夜深了,本來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整個星空的,可是現在呢?什麼都沒有了,無緣無故地就被關了進來,不知道要過多長時間我們才能離開這個地方呀!我特別喜歡這句話,我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什麼時候才能重見光明呢?安公子,我就這樣胡亂地說了一通,你可別笑話本姑娘!”說了這麼多,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懂不懂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我能聽懂姑娘的意思。姑娘也很想離開這裏吧,想去看看外麵的世界的精彩。但我們先如今囚禁於此,隻能和外麵的世界說無緣……”安非墨的眼神中有著一種不知什麼感覺的味道,很深邃,又很模糊。他是說到我心坎裏去了,偷偷想著,這個書生怎麼會這麼清楚我的心思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不知不覺靠著安非墨的肩膀,我漸漸進入了夢鄉……
“這幾天怪把我累的!”“是呀,昨兒個光審了慕容家這凶殺案,伺候著杖子,固然是累了。”……
隱隱約約聽到說話聲,頭一沉,差點掉下去。良久良久,久到我以為外間已經沒有人在了,待我緩緩地睜開雙眼,原來自己昨晚一直靠在安非墨的肩膀上昏昏睡去,把他壓得夠嗆了。我憐惜地望著安非墨,他睡得樣子並不好,眉頭還是微微地緊鎖著。回想在這發生的一切,似真似幻,飄渺虛無,難道我真是靈魂到了這個時空?可為什麼這一切好象又在做夢一樣,會不會某年某月某天自己突然從床上醒來,周圍一切都不曾改變,還是現代生活,還是自己家呢?想到這兒,感覺背後一陣發麻,就不感再想下去了。
四周異常安靜,我回憶著曾經在現代的日子。媽媽,你過得還好嗎?我成了全身癱瘓的植物人,久久不蘇醒,你會傷心嗎?還有柳瑋,我那可愛的朋友,你呢,是否也在憂傷中徘徊?
倦倦起身,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我半仰臉,看著頭頂的天空,牢房裏雖昏暗終日不見陽光,可畢竟還是有扇窗戶的,光,就從小小的牢窗中射入。天色漸暗了,藍色開始轉暗但仍然晶瑩剔透,看上去是那麼低,好似一伸手就能碰到它。我心想這的確是古代的天空,淺淺的白色透過深藍的天幕,空中漂浮著塵土。傻傻的看一陣子,思緒百轉千徊之間,我感覺到有人翻動的聲音。
看見安非墨正疑望著我,這才回過味兒來,我清了清嗓子,問道:“公子昨晚睡得可好?”我和他的目光相撞,他略有害羞,臉紅地說:“還好還好……”
“是不是我害公子的肩膀受罪了?真是抱歉啊……”我一臉愧疚。
“咳咳,沒事啊,靠著我這樣睡也挺好的……”安非墨怕是身體熬不住杖子的打擊,恐怕早已傷及體內了。
我覺得心髒好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的攥了一把,不能呼吸。“這裏的狗官太可惡了!居然把你打成這樣!”我忿忿不平地咬咬唇。
安非墨搖搖頭說道:“慕容姑娘,你且相信我,待我們出去之時,我定要幫你洗清冤屈,絕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在監獄裏受罪。誠然這一切,又好象是因我而起……若我沒撿到姑娘的鳳玉佩,沒有來到慕容府,姑娘也許就不會因安某而連累……對不起……”安非墨的聲音低下去了,我不知該說什麼安慰他,這時,我們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
“來人啊!放我出去!!”一個蒼老又低沉的聲音傳來。
“你這個瘋子,吵什麼吵!”一個麵目猙獰的衙差大喊。
我不由地愣了。我和安非墨相視一看,點點頭,表示繼續聽著。聲音是從斜對麵傳來的,我稍一伸頭,便可看到一個肮髒潮濕的大牢裏坐著一個蓬頭垢麵的老人。這個老人張牙舞爪,瘋瘋癲癲的。花白的頭發蓬散著,遮了大半的臉,目光極其凶狠地盯著前方。衙差急忙跑過來,對著他就是一喝:“你這老不死的,吵個屁!前幾日把你拉進來關了,也未見你如此鬧過,今兒個你八成是不想活了吧?還不是縣老爺找不到罪證,不然早就把你給立斬決了。”衙差說著說著又原路返回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倒了杯酒喝了起來。
老人即刻沒了聲響兒,他轉頭一看見我正看他,頓時臉色大變,渾身瑟瑟發抖,嘴唇一哆嗦:“你……你……”半天的“你”之後,他還是沒把話說出來,在這潮濕陰暗的大牢裏,沒有被子,牢房正麵沒有牆,是用粗木做成的欄柵,冷風忽忽地貫進來,我身上的衣物根本不能抵禦寒氣,嚇得我搓了搓凍得有點發木的雙手。
此時已是入夜了,整個大牢更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安非墨和我一樣,心裏都奇怪得很,我開口便問:“老人家,您想說什麼呀?”
我捏緊了手,發現老嫗臉上雖然仍舊怪異,眼神卻不再混亂,一片清明。她冷冷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幽幽道:“哼,別以為你被那楚家的男人看上了就目無王法了。楚家的男人,各個都是魔,楚家的女人各個是妖,妖魔本是一體,隻有死了楚家的女人,楚家的男人才會痛不欲生!”
啊!我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跌坐在地上,她的樣子真是駭得我有點心發毛,安非墨連忙過來把我抱在懷裏,他也睜大眼警惕地瞪著這個瘋瘋癲癲的老嫗,冷汗一滴一滴地從額頭上冒出來:“別緊張,這也許是認錯了人了,或許,他隻是一個瘋子。”我下意識地往他懷裏靠了靠,渾身瑟瑟發抖,戒備地看著瘋老人。
瘋老人臉色又是一變,癡癡呆呆地說:“像……太像了!怎麼會如此之像!你說,你到底是何人?為何你和那個賤人好似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像?他說的是我像誰?難不成這個瘋老人的過去還有一段和我極像之人的過往?而且他口中的“賤人”又可以代表他是極恨此人了?
我冷冷一笑:“老人家,我並非你口中的那個‘賤人’,是您認錯人了吧。您究竟有怎樣的故事,才會讓你如此之‘恨’呢?不妨說來聽聽。”
預知後事如何,敬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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