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章節字數:4043  更新時間:08-11-2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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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牙泉的水清可見底,水麵映有一輪明月。

    環繞著它的鳴沙山此時披了層銀色月光,如羞澀少女,委婉吟唱。

    我坐在月牙泉邊,曬月光,聽沙鳴。赤腳探入水中,引起近處一片漣漪。和風撫麵,清涼如絲,一派寫意。

    我的手上握著那隻玉笛,就著月光看清上麵的刻字。

    字早就印在心裏,可每日還是要看一看,摸一摸。就像是一日三餐,一頓不吃餓的慌。

    “這隻笛子,我見你從不離身,卻不曾聽你吹過。朗月當空,良辰美景,不如你來吹湊一曲吧。”杉陽像貓般,無聲無息地來到我的身邊坐下。

    “我不會吹笛子,隻會撫琴。要不我來一曲對羊彈琴,如何?”我逗趣著轉過頭看他,手中玉笛劃過水麵,濺起一片水花。很不幸的,某羊在水花邊緣,灰衣上染了一朵深色的大花。

    “也好,你等著。”

    杉陽起身往我們的房間而去。

    片刻功夫,‘碧淵’已經放在我的腿上了。在短短的時間內,他身上衣服也換了件幹的,讓我吃驚於他的神速。

    我把笛子交給他暫時保管,看著碧水蕩漾的月牙泉,想起了一首歌。回憶了一下音調,調了調‘碧淵’的琴弦,用著比原曲慢一拍的調子,開始對‘羊’彈琴,附帶贈送‘美妙’歌喉。

    敦煌天空的沙礫

    帶著我們的記憶

    我從半路看回去

    這秦關漫漫好彎曲

    夢想穿過了西域

    包含了多少的禪意

    愛情像一本遊記

    我會找尋它的密語

    看月牙灣下的淚光

    在絲路之上被遺忘

    是誰的心啊孤單的留下

    他還好嗎我多想愛他

    拿永恒的淚凝固的一句話

    也許可能蒸發

    是誰的愛啊比淚水堅強

    輕聲呼喚就讓我融化

    每一滴雨水演化成我翅膀

    向著我愛的人追吧

    一曲未完,站立一旁的某羊吹出悠揚的笛聲加入其中,合著我的琴音,到也不顯突兀。

    泉水粼粼,沙礫鳴鳴,歌聲依舊,琴笛配合默契無間。

    曲終,我滿肚子的疑惑,我從來不知道他會吹笛,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契合度,難得他是音樂方麵的天才?!正想開口問他時,卻被身後的人打斷。

    “這首歌曲很好聽,叫什麼名字?”

    鬆翠柏不知在後麵站了多久,聽了多久。

    “這歌叫月牙灣。”

    “月牙灣。”月光下的柏柏美的出奇,眼神純淨,卻有淡淡的憂愁。“看來是由這月牙泉而作的詞。這歌詞內容很特別,不像是你們唐朝人歌曲的風格,敢問這是哪位大師的傑作?”

    這叫我怎麼解釋,未來人的傑作,就算說外星人的傑作,他也不明白什麼是外星人。我狂汗,真想一個不穩掉進這月牙泉中。

    “唔——這是我的一個朋友所作的歌。聽他說起,他曾今在沙漠中迷了路,生死一線的時候被一個美麗的姑娘救了,那姑娘帶他來到月牙泉,他驚歎這裏的奇景,又愛上了那個美女。回去後就寫了這首歌。我因為聽過一次,覺得好聽就記下來了。”

    我太佩服自己了,編故事也能編的那麼溜。

    不知是月光的原故,還是其他的原因,柏柏的臉色又白了幾分,眼中的憂愁更甚。

    “柏柏,你怎麼了?”我走到他跟前,發現他神情呆滯。這故事我隨便掰的,難道還有問題?

    一個回神,柏柏驚錯的說:“沒事,你能把這歌詞抄給我嗎?”

    “當然可以。走,我們去屋裏抄。”

    我把琴交給了杉陽,看他一副不是很樂意的樣子,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用安慰的口氣對他說:“我一會兒就回來了,你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跟著柏柏來到他的房間。

    一路上我們隻遇到兩種人。

    為什麼說是兩種人,其實就是因為他們隻穿兩種顏色的衣服,一種就是和楊鳴一樣的沙土黃;另一種就是深綠色的郵遞員服。

    唯一相同的是都非常恭敬的稱柏柏為“公主”。

    “他們為什麼都叫你‘公主’?雖然你長的很漂亮,但不至於連稱呼叫的都那麼形像吧。”我對仍然有些魂不守舍的柏柏說。

    “他們一直以來都叫我宮主。怎麼形像了?”

    “公主,不是皇帝的女兒才叫的嗎!”

    柏柏領悟了我的意思,笑著糾正我。“他們叫我的宮主,是鳴泉宮的宮主。”

    “鳴泉宮宮主!”我驚呼,沒看出來外表柔柔弱弱的柏柏是大魔頭之一。總感覺他和竹搖沒的比,不適合當魔頭。

    “怎麼了?”

    “沒什麼,我真的是……太……太……太……開心了。你有鳴泉宮,我有‘魔音教’。”

    “我記得上次你的魔音教不都是我們大家湊數的嗎?沒想到現在還在呀。”柏柏露出一臉的天真,絲毫沒有嘲弄的意思。

    我的底氣明顯短了三節,急促的辯解:“當然還在。隻是魔音教現在隻有我這個教主,和一個教徒。”

    柏柏好笑的對我擠著眼。“那一個教徒不會是杉陽吧。”

    我的心事一下子就被柏柏看穿了,而且這個教徒自己還不知道已被我拉入了魔音教的事。

    我特窘的轉開眼,急忙走到桌前研磨,“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要月牙灣的歌詞嗎,我的字沒法看,不如我說你寫吧。”

    “好。”

    看著柏柏聽寫完最後一個字,我才想起一件事:“柏柏,聽說你們西域有一名神匠,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柏柏把筆擱在硯台上,視線仍然盯在宣紙上,隨口回答:“西域確實有一位神匠,名祝融。不過我不知道他在哪。這個你去問問楊鳴,沙漠裏的事,沒有他不知道的。”

    看他專注於宣紙上的那首歌詞,無心和我對答,我也就不再打擾了,向他告辭。

    柏柏找了一個郵遞員大哥送我回房。

    說起這個郵遞員,我還是認識的,他就是當時在柏柏身邊和我們一起去的獨霸山莊眾郵遞員的頭頭――柳泉。當時他們出來用的都是化名,現在總算是結上號了。

    他在送我回房的路上,突然開口說:“糟了!”同時手還一拍自己腦門,“我把楊鳴給我的劍弄丟了。”

    唔!這鳴泉宮的左右使還真是有趣,楊鳴和柳泉可稱的上是天生一對了,一個喜撿,一個愛丟。

    柳泉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梅公子,我要去找劍,你從這一直走到頭,拐個彎就到你的房間了。”

    “你去找劍吧,我自己走就行了。”

    “不好意思呀。”

    我無語的看著他離去。

    夜已深,廊道上的掛燈因晚風吹動而輕輕晃動,光影交錯。

    房內一片漆黑,讓我的眼睛一下子不能適應,可又不高興點燈,古代點燈麻煩,哪有現代開關一按方便。

    我憑著印象摸索著來床邊,翻身上床,開始摸被子。結果被子沒摸到,摸到了一個人。

    “啊——”

    “你叫那麼響幹什麼!”

    聽到杉陽的聲音,我才停止叫喊。我對自己的第一反應是叫,很是鬱悶,高手不是應該出手扣住對方要害嘛!

    “你不回自己房間,睡我房裏幹什麼?”我質問他。

    “你一去就是那麼久,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了。還有這個地方說不出的詭異,誰知道安不安全,我看我們倆個還是在住一起比較好。所以我就搬過來了。”

    這是理由嗎,黑暗中我一頭黑線也沒人看的到。

    “這裏是鳴泉宮。柏柏是我兄弟,會有什麼不安全的。”我和衣躺了下來。

    “兄弟?上次來找你的那個不是你哥嗎?你還不是躲的快。怎麼現在又多出了一個。而且兄弟見麵都摟摟抱抱的嗎?”

    我覺得空氣中彌漫著怪異味道。

    “柏柏是很多年前我結拜的兄長。而且西域這邊民風開放,抱抱又不會怎麼樣!你睡不睡覺了,我要睡了。”

    我打了個哈欠,轉個了身,不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

    次日,我醒來時,床的另一側空空蕩蕩,杉陽早已不知去向。

    吃完郵遞員送來的早飯,我走出房間到處溜達。

    經過了無數廊閣樓台,忽然看見某羊的身影閃進了一個轉角,我急速的來到那個轉角口,出現在眼前的是另一條迂回的廊道。

    我遠遠的跟著那隻羊走著,不知道是他腳快,還是我腳慢,竟然把他跟丟了。

    這時迎麵走來了一個小土人,看上去十二,三歲的娃娃臉,皮膚被太陽曬成小麥色,個子比我矮上一個頭。我很開心見到有人比我矮,誰叫我長的不高,身邊的人又是個個高大英俊呢!

    我攔住他,笑嘻嘻的說:“嗨,你們土人頭目在哪?”

    這個小土人明顯被我的話給嚇傻了,怪異的看著我。

    “楊鳴,楊左使,你們的頭頭,他在哪,你知道嗎?”見他點了點頭,我繼續說,“你帶我去找他吧。”

    小土人說話的口氣不卑不亢,和年齡一點不像:“好,你跟我來。”

    鳴泉宮的建築都一個模樣,房與房從外麵看都沒什麼區別。

    他帶我又繞了一圈,轉的我暈了頭時,才停下來,指著一間的門。“他在這裏,你自己去找吧,我走了。”

    然後,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的沒了人影。

    我扣了下門,裏麵沒回應,就直接開門進去了。

    房間裏沒人,東西到是不少,看來都是撿回來的。

    玉質花瓶,青銅香爐,開山刀,石頭,小型石棺材,一堆我從來沒見過的老古董,其中還有一個馬桶—¬¬_—!不過是黃金製的迷你型。

    這裏麵有些東西是完好的,有些是有缺口的,也不知道他哪撿來了,堆了滿屋子。

    正當我盯著一塊非鐵非銅的石塊研究時,楊鳴無聲的來到我邊上說:“這個東西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啊。”我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天上?”

    “恩,當時我看到天上有火球落下,尋著方向,找到一個沙坑,裏麵躺著這個。”

    隕鐵?!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嗯,聽你們宮主說,你是西域萬事通,什麼都知道。”

    “楊某不敢當,隻是知道一點而已。”楊鳴客氣的說。

    看他的樣子明顯對之前我叫他土人頭目耿耿於懷。

    “怎麼不敢當了,連你們的宮主都說楊左使你這個人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才高八鬥,古道熱腸,是他的左右手,你又何必謙虛呢!”

    “宮主真這樣說?”楊鳴一副很受用的樣子,臉上笑開花。

    我馬上小雞啄米般點頭附和:“真的。”

    “梅公子,你要問什麼?隻要我楊某知道的,一定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上勾!心裏暗笑。

    “楊左使,聽說西域有個鑄兵器的神匠叫祝融,你知道他在哪嗎?”

    楊鳴不愧是西域萬事通,立刻脫口而出:“祝融他人在龜茲。從這裏到龜茲用不了多少天。不過這人生性古怪,你要找他來鑄兵器,怕是很難。”

    “哦,為什麼會很難?”

    “傳言要他祝融鑄器,必須得滿足三個條件,且這三個條件要同時滿足,缺一不可。這第一條,你找到他時要他恰巧心情不好。這第二條,就是要有吸引他打造兵器的材料。這最後一條嘛,他看對方要順眼,如果不順眼,就算滿足了前兩條也沒用。他開出的這三個條件不知夯退了多少前來求兵刃的人。你說你去找他時,首先他還要心情不好,單這第一項條件就那麼苛刻,就像沙漠中的風暴出現難定,你說你能成功嗎!”楊鳴露出一副我定不可能成功的表情。

    我聽了他一席話,心裏到是有數了。敢忙打起了別的主意。

    “我明白了,謝謝楊左使的提醒。這塊石頭。”我指著那塊隕鐵說,“我覺得非常漂亮,這又是楊左使你在沙漠中找到的,我想回去時留個紀念,像左使這樣好客的人,一定願意割愛吧?”

    馬屁拍到家了,楊鳴最受用的就是別人覺得他撿的東西是好東西,而不是撿破爛。當下就豪爽的把這塊他認為是天外神石的東西送給了我。

    我心滿意足的抱著隕鐵,向他告別,哼著小曲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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