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408 更新時間：08-05-11 10:41
昭國大殿上。臣子一個個麵色鐵青，昭文帝的臉色更是難看。昭國六千精兵竟被宇國僅僅四千名隨手調來的兵隊一舉殲滅，片甲不留。更令人無法理解的是，連續幾日的晴天，怎麼陳陽一出兵便風雨雷電，聲如獅吼？
“主公，”一名老臣出列，“老臣有一事不知應當上奏否？”
文帝怒火未盡，也隻能道：“講。”
“上古時期，有一種神雀，是鳥中之王。這神雀名鳳凰，雄者稱鳳，雌者稱凰，乃可浴火重生。今宇人鳳城怕是受了鳳凰的指引，所以……”
“這叫什麼話！”昭王動怒了。
“不過，主公，”老臣有點慌了，“相傳南邊，有種族昀人，善於控製飛鳥，熟悉鳥類的習性。臣想，若能請出昀人幫助，一定能說服鳳凰，歸我昭國所令。”
“噢？”文帝皺起了眉頭。
群臣大氣不敢出一聲，昭文帝當初領兵建國，殺人如麻。如今老去的他，依舊嗜血如魔，似乎不甘將一統天下的機會留給子孫後代。昀人隱居已數百年，今不是還有否後人，怕是已經在哪年死絕了。若文帝一口下令要自己請出昀人，無異於是要把人發配到邊疆。
“誰願意出訪昀族？”文帝高聲道。庭下臣子無一吭聲，死一樣安靜。要麼獨自老死林中，要麼全都掉腦袋。即使利弊如此分明，但人人都不想站出來賠上功名利祿。文帝的臉色漸漸又轉青。
“寡人懸賞一萬銀！”他沉住氣。然而，庭下的臣子依舊死一樣沉默。
“廢物！”文帝大喝，這一聲嚇住了庭下原本低著頭的人們，一個個跪下了。
“父皇可願聽聽兒子的想法？”
“琛兒，”文帝對著殿外的二皇子道，“莫非你有良人可請出昀族麼？”
“孩兒正是這麼認為的。”
“讓他進來。”文帝頓時消了怒火。
二皇子身邊無人，隻身一人一跨，走入了殿中。大臣們的目光向回望，的確隻有二皇子一個人立在那兒紋絲不動。
文帝眉一挑，這一挑眾人皆驚。
鳳城之上，陳陽緩緩走上城牆，聽見悠悠琴聲，又一看，是一個二十餘歲的男人，手巧得不像殺人的武士。
陳陽拍掌，男人一驚，回過頭來，連忙軍禮下拜，怯怯地一聲：“將軍！”
“彈得妙計了，”陳陽倒不見怪，笑著道，“不過，再過幾天，這情趣也要收斂收斂了。慎防突襲才是至要。”
“將軍要到哪裏去？”男人說。
“我不能再留在鳳城了。”陳陽說著坐下，“皇命要我回京，況且這鳳城的機關你也熟悉盡了，回京是遲早的事。”
男人沉默，像做錯事的孩子。
“李軒，你可記得你剛入軍的時候？”陳陽說，“你說你喜歡守城，不喜歡攻城。”
李軒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今天這鳳城恰好是你大展宏圖的時期了。鳳城地勢優良，必有野心之人來爭奪這寶地。不出幾月，必定又有攻城者前來。到那時，你就是名將。”
“……在下明白！”李軒道。
“那好。皇命刻不容緩，本帥走了。”
李軒看著陳陽下去，發覺自己還行著軍禮。他有些遲疑。這時，陳陽又踏了上來：“尚記得你紀律嚴明。免禮。”
李軒立了起來，放眼城外，看著這一中宇國的猛龍帶著媽童和行李遠去。
昭國殿上，二皇子已經立了半個時辰。
“準。”文帝終於開口。
鄒琛退了出去。這時，太子從遠處走來，立在了殿外。文帝看著長子的目光，頓時想了想，鷹長大了，該學飛了。
“煌兒，你有何見解嗎？”
“孩兒願親領軍隊攻破鳳城。”
文帝笑：“看你有否本事了。”
太子退了下去，連殿都沒進。他父皇這一句，和批準無甚差異。文帝眼白側一瞟，眉毛沉了下來，又舒展開：“矢兒，你還躲什麼躲？我不想賠三條命。”
一個聲音咳起來，隨著這個未露麵的體弱皇子遠去了。文帝又看看眾臣。
“你們都是廢物！”
半月後，鳳城城牆上，李軒立著眺望遠方逼近的萬人大軍。他第一次領四千兵馬作戰，不禁有些興奮。他也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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