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517 更新時間:19-10-21 14:48
運動會最後一天是集體接力以及教師比賽,二班人一個個熱血沸騰,但是可惜無論是接力還是他們班老何都沒能拿到名次。
一中浩浩蕩蕩的運動會落下了帷幕,二班拿了個第五名,不好不壞好歹不墊底大家集體表示已經很欣慰了。
何偉沒組織他們回班開會,自作主張把二班放了,讓他們收拾東西回家迎接七天長假。全班同學歡呼“老何萬歲!”
而尤衡和白致則被告知今天不能回家,因為晚上學校要在會議室針對數獨比賽篩選校隊,還要通知事宜。
尤衡一路跟著白致回到寢室,百無聊賴地躺在白致床上說:“要我說學校就別白費選拔這勁了,把咱兩拉去再隨便弄幾個人湊數也能拿個第一回來。”
白致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他東西有點多,既要準備回家時做的練習,還要準備去北京的衣服,一聽尤衡這話他笑著說:“你能不能謙虛點。”
尤衡嘟嘟囔囔的說:“實事求是嘛,再說你看現在還沒選拔呢,你都開始收拾去北京的東西了。”
白致直起身說:“我這叫做胸有成竹。”白致一米七八的個子絕對算不上小巧,但尤衡偏偏看到窩在那裏收拾東西的白致,隻覺得好可愛。
晚上,學校小會議室裏,坐著高一高二四十號人,因為高三國慶期間補課,不參加這次比賽。學校還是發了一套數獨題讓他們做,取前五個人作為校隊,第六個作為替補。
尤衡一看又要做題,想去上次無疾而終的賭約,偏頭笑看著白致說:“繼續?”白致也勾了勾嘴角說:“好。”
一套題一發下來全會議室立刻安靜下來,大家都在尋找切入點,隻有兩人掃了一眼,便提筆“刷刷”的寫起來,引得校領導側目。
這回兩人分出了高低,尤衡率先收筆,白致緊隨其後,尤衡衝白致揮了揮手裏印著題目的紙得意地笑了笑,然後將兩人的答題紙都交給了老師,又回到座位坐好。
白致攥著手裏鉛筆的幾乎要將它掰斷,尤衡看著白致麵無表情的臉,以及握著筆指尖發白的手。覺得有點後悔,自己明知道白白那麼好強,接二連三輸給自己肯定不好受,剛剛還那麼囂張。
他碰了碰白致緊繃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叫道:“白白?白白沒事吧?”看白致沒反應他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貼上了白致的耳朵,他耳語道:“白白數獨也證明不了什麼,你要是擔心賭約的話,那我保證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的,一切以你的意願為主,行嗎?”
白致感覺自己耳邊溫熱的呼吸,胸口急促的心跳,他歎了口氣心想:算了吧,第二就第二吧,反正他也隻是輸給了尤衡,不是別人。
白致知道有時候尤衡的一些無意識的小動作,不經心的話語都能輕易撩撥他的心,讓他臉紅心跳,一直一直沉溺。看到被自己剛才掰的有些彎的鉛筆,白致架在手指上轉了轉,心道:掰彎……嗎?
學校選定了白致尤衡以及高二的幾個學長去北京參賽,比賽定在10月4號,學校決定提前一天出發時間上寬裕點,也可以讓選手適應一下。於是大家商議後拍板二號早上校門口碰麵,下午的飛機飛去北京,w市隻是北方的一座小城,航程時間會比較久。
帶隊老師是數學教研室的主任高二二班的班主任,姓孫。孫老師讓其他人解散了,把入選的幾個人留下交代了幾句也讓大家回去休息了。
開完會天已經黑了,北方的秋天白天變短黑夜漸長,白致和尤衡走在空蕩蕩的校園,因為沒什麼人留校連路邊的電燈都熄了好幾盞。兩人並肩走在回寢室的小路上,光線昏暗,尤衡是不是說兩句無關緊要的玩笑話。白致聽著覺得這種悠閑的狀態也挺好。
“白白。”尤衡突然停下轉身麵對白致路旁一盞燈打在他的身上,他說:“我有向你提一次條件的機會對吧?”白致看著昏暗燈光也掩蓋不住的少年的英氣,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白致也會答應的,隻要那是尤衡想要的。
“對,願賭服輸。”尤衡聽見白致這麼認真的回答,忽然笑了,在柔和的路燈下顯得格外溫柔,他說:“既然這樣那明天咱們約個會吧。”
尤衡語氣稀鬆平常但內心翻江倒海,有那麼一個地方他非常想帶白致去,他口氣越輕鬆白致越容易答應,表麵上像是開玩笑的約會,其實在他心裏這就像是真正的一次屬於他們的約會。
而白致內心近乎雀躍,他知道尤衡也許就是想和他一起出去玩,就像世界上所有好朋友好哥們一樣,但在他心裏卻覺得這個賭約似乎是自己贏了的獎勵。
因為他有一個見不得人的計劃,關於改變某東西的形態,比如由直變彎。兩人相處時間越多對他越是有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自私自利,道德淪喪,但尤衡是那麼好,喜歡一個人的心情,讓他控製不住要將尤衡占為己有。
“好呀。”白致爽快地答應了還笑眯眯地看著尤衡問:“明天幾點?在哪兒?”
“啊?哦哦,明天上午十點你在友好路車站等我,我去接你。”
尤衡沒見過白致這樣的笑,一時感覺被電流電擊了一下,全身酥酥麻麻的。白致總是習慣隱藏自己的情緒,從沒像現在這樣大大方方的露出笑容,像是把自己徹底展現給尤衡看。
倆人回宿舍拿了要帶走的東西然後往校門口走,入秋的夜裏一陣風吹過,尤衡打了個冷顫說:“我靠,晝夜溫差這麼大嗎?”
白致喜歡這種涼爽的天,他答:“嗯,秋天來了,一場秋雨一場寒。”又是一年夏去秋來,來年的春天還會遠嗎?
白爸爸被老婆押著來接兒子,“老婆啊,咱們小致已經大了,不需要家長接送的。”
“哎呀,我哪是讓你來接兒子,我是讓你看看小致的朋友咱們兒子長這麼大第一個朋友!”白媽媽拽著老公的手激動地說。白爸爸納悶:“朋友嗎?”
“你看就知道了那個小夥子長得又帥,性格又開朗!我老喜歡了!快看!出來了出來了!”白媽媽指著校門口兩個身影。
尤衡和白致回家是兩個相反的方向,在校門口分道揚鑣時,尤衡咧嘴笑著露出瓷白整齊的牙齒挑著一邊眉說:“再見白白,明天見!”
白致點頭。在尤衡這麼多種笑容中,白致最喜歡看他笑又露齒的樣子,那是尤衡發自內心的開心。
白致沒走幾步就看見自家的車停在路邊,他走過去開後座的門然後貓腰進去,問:“你們怎麼來了?”
白爸爸第一次見兒子的朋友驚訝地問:“小致,那是你朋友嗎?”
白致還沒來得及回答,白媽媽就搶先說:“對呀,上次我們見了一麵真是個好孩子,是叫尤衡是吧?”
白爸爸:“尤衡?那個中考狀元?”
白致撐著頭看向窗外的夜色回答:“嗯,他特別好。”
w市在比較北的地方一到秋天天氣驟冷,當地人都戲稱w市隻有冬夏沒有春秋。
白致不怕冷他貪涼,因為和尤衡約好要出去,他居然沒賴床起了個大早。洗漱完還做了一套數學卷子,然後穿了套灰色長袖薄款的套頭連帽衛衣,就出門了。
他看了站牌坐73路公交車到友好路要走十五站,大概四十五分鍾。等了沒一會兒車就緩緩駛來,白致坐在一個靠窗的位子上,帶著耳機,看著窗外城市的景象,想著尤衡要他去友好路幹嘛。時間倒是很好打發。
車上廣播:“下一站:友好路”,白致掏出手機發微信:我快到了。
尤衡:好,我馬上來。
尤衡到車站的時候白致正在拿棒棒糖哄一個跌倒大哭的四五歲小孩。
“喜歡吃糖嗎?”白致拿著糖在小孩眼前晃了晃,小孩淚眼朦朧地點點頭,“那你別哭了,哥哥就把糖給你。”小孩抽抽搭搭地倒是真的不哭了,白致笑著把糖紙剝了遞給小孩。
小孩旁邊的年輕婦女拍了拍孩子對他說:“哥哥給你糖,你該說什麼?”小孩吮著糖含含糊糊地說:“謝謝哥哥。”
白致麵帶微笑摸了摸小孩的頭說:“不用。”
尤衡看著這一對母子走遠,然後才叫了白致一聲。
“看不出來嘛白白,還隨身帶糖挺有童心的。”尤衡穿了個黑色牛仔褲鬆鬆垮垮的,上身穿著件黑色毛衣。
“不是童心,你沒聽說過葡萄糖是大腦唯一能源嗎?”,白致盯著尤衡黑漆漆的一身,接著說:“這才十月份怎麼都穿毛衣了?天氣沒有這麼冷吧?”
尤衡摸了摸鼻子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小姑娘才怕冷呢,他一大老爺們的。
“那什麼,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尤衡拉著白致的右手腕,一路七拐八拐到了一個大型市場。
友好路所處地帶是w市的老城區也是市中心,人口密度大,附近住的人魚龍混雜,有市中心高檔小區的,有幾十年的老住戶的,也有打工住筒子樓的。
由於人來人往的,這裏形成了一個本市最大的市場,有許多不常見的手工藝人,也有本市最正宗的特色小吃,總之白致沒來過這裏看什麼都覺得稀奇。
尤衡倒是和許多商家都很熟悉,不停有人和他打招呼。
“衡子呀,好久沒來嬸子這兒吃串了啊。”,“哎王嬸,我得了空就去。”。一個賣炸串的中年婦女和尤衡說著話,手上活卻沒停,她家攤子生意挺好,座無虛席。
他們路過一家水果攤,賣水果的女人叫到:“誒呦,衡子別慌走!阿姨剛進的瓜,賊甜!給你殺一個嚐嚐!”
“謝謝阿姨,瓜還是改天嚐吧,我急著去見我姥姥呢!”說罷急著在人群中穿梭,一直拉著白致的手卻拽不動了。
白致立在原地表情糾結,“你要……去見你姥姥?”
尤衡理所當然地說:“對呀,你不是答應我一個條件的嗎?假期幫我姥姥幹點活不算過分吧?”說罷又去拉白致的手腕,這下白致倒是順從的繼續跟著他往前走了。
兩人在一家掛著“實心包子”的店麵前停下了,這應該是市場裏數一數二生意好的,小小的店麵裏擠滿了人,門口也安了一個窗口點了方便外帶。
白致這時候開始緊張了,他問:“你姥姥我該叫什麼?”
尤衡聳聳肩說:“也叫姥姥唄,反正咱倆好兄弟嘛。”
白致卻覺得自己被帶到溝裏了,但確實叫奶奶也不太好,要是他倆一人叫姥姥一人叫奶奶就像是堂兄弟一樣,還不如叫姥姥呢,白致沒交過朋友,也不知道朋友的姥姥應該叫什麼,索性就隨尤衡好了,反正他也挺樂意的,感覺就像一家人。
尤衡壓根沒指望能擠進店裏,他拉著白致站在門外向裏麵大喊:“姥姥!我們來了!”
一個頭發花白有點胖胖的老人穿著圍裙從店裏麵走出來,“來了呀,快讓我看看……”她笑眯眯地說。
老人的笑容卻在看見尤衡身白致時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複正常。
“姥姥,這是我朋友白致。白白,這是我姥姥。”尤衡邊說邊把他身後的白致拉出來。
“姥……姥姥好,我叫白致,是尤衡同學。”白致確確實實有些無措,他還沒有過討好人的經曆,但直覺告訴他喜歡的人的姥姥必須討好!
尤衡的姥姥上下打量著白致,片刻後才露出慈祥的笑來,“本來以為衡子第一次帶來我這兒的應該是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呢,誰知道是個小夥子,不過白白,我可以這麼叫你吧?你可比小姑娘好看多了。快進來嚐嚐姥姥的包子。”
白致在還搞不清狀況下被老人拉進店鋪在一張空桌前坐下,不一會兒麵前就擺上了一籠熱騰騰的包子。
尤衡拿起一個包子在手裏倒老倒去晾涼了點然後遞給白致,說:“那個……白白,剛沒嚇到你吧?嘿呀,我姥姥就這樣,自來熟。”
白致沒說話接過尤衡晾涼的包子,滿心想的都是: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約會變成見家長了?
(姥姥的小劇場):
前一天晚上
“鈴鈴鈴”姥姥的手機響了,她擦了擦手上的麵拿起一看,是尤衡的。
她接起來:“喂,衡子嗎?怎麼現在打電話呀?”
尤衡:“那個姥姥我這周要去北京,可能周末過不去了。”
姥姥:“你這孩子,多大的事啊,姥姥也沒指望你幹什麼活。去北京見到你爸替我問聲好啊。沒什麼事就掛了。”
尤衡:“哎哎等等,那什麼姥姥我周末去不了,但可以明天去嘛,我怕一周見不到我你會想我的。”
姥姥:“小兔崽子還和姥姥繞圈子,你是我帶大的,快說到底什麼事?”
尤衡:“也沒什麼,就是……我想明天帶你外孫媳婦兒給你看看!”
姥姥:“行!帶上來,我看看得多好看的人兒才能俘獲我外孫的芳心!”
尤衡:“姥姥我保證他是你見過最好看,最可愛,最聰明,最……”
姥姥:“行了行了別貧,帶來再說!”
尤衡:“還有一事兒,姥姥我還沒和人家說呢,你別把人嚇壞了。”
姥姥:“你還沒表白?!那還好意思說帶我外孫媳婦回來!”
尤衡:“姥姥你外孫又帥又聰明,世上絕無僅有害怕追不上媳婦?你老瞧好吧,遲早的事兒!”
作者閑話:
求評論!一個人的世界好寂寞!(卑微作者)
日常感謝每一個路過的小可愛,希望大家無論遇見什麼事都能柳暗花明。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