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章節字數:4419  更新時間:08-06-11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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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淚兒的新坑,一邊寫一邊發,文中的人名嘛,看過《契闊》的各位看官兒會

    覺得,恩?難道是《契闊》的番外?其實不是的,偶就是覺得吧,起名字好麻煩

    的,而且也喜歡容梳這個人物,就想寫寫他,不一定會和《契闊》吻合,但難保證不會出現

    《契闊》中的人物嘛,而且今後說不定也會寫雨過、風落和北望的,希望各位支持一下下啦,嘿嘿^_^

    行行重行行

    行行重行行,與君生別離。

    相去萬餘裏,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長,會麵安可知!

    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

    相去日已遠,衣帶日已緩;

    浮雲蔽白日,遊子不顧返。

    思君令人老,歲月忽已晚。

    棄捐勿複道,努力加餐飯!

    第一章

    容二少出生的時候,整個容府沸騰了。隻有一個小小的角落顯得與世隔絕、格格不入。沒有人注意那個蹲在地上的孩子。孩子滿眼含淚,手

    裏緊緊抓著一條繡著“梳”字的手帕。他覺得害怕,為什麼母親去世了,全家上下卻張燈結彩、大擺宴席呢,沒人理會躺在床上正在漸漸變冷

    的屍體。每個人都在忙碌著,隻有孩子定格一樣靜止。

    孩子聽見嬰兒的啼哭,原來自己有了一個弟弟或妹妹。孩子也想看看嬰兒,是出於對新生命的好奇,但他沒有權利,他隻是容府裏一個卑

    賤丫鬟和老爺偷情生下的孽種,所有人都可以無視他的存在,他像草一樣在容府搖搖欲墜。

    18年後。

    容二少第一次在容府的花園裏看見男孩,男孩彎腰在專心地修剪花草,哼著童謠“星期一出生,星期二受洗,星期三結婚,星期四生病,

    星期五病危,星期六死亡,星期天焚屍”(淚兒:汗-=-一中國古代人念了一首《毒伯爵該隱》中的歌謠,嘿嘿,請諒解吧,偶個人很喜歡這首

    歌謠的,把人的一生用一個星期來表現出來。)看似很快樂的樣子。容二少和丫鬟站在一邊看男孩,丫鬟開始催促二少爺趕快離開,說要不老

    爺該等急了。容二少微笑著將男孩收入眼底,轉身離開。

    男孩已經搬出當年給他和故去的母親準備的廂房,一間破舊、簡陋的柴房就是男孩最實在、最溫馨的世界。每天男孩都有很多活要幹,砍

    柴、挑水、幫廚,容府下人做的他全做,不做的他也做,“容大少”這樣的身份他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他寧可是一個快樂的下人,也不要

    做遭人白眼的少爺,他沒那種命。

    這天男孩在砍柴,容二少下了課經過後院,輕輕走到男孩身後,看男孩瘦弱的肩膀、腰線,想幫他負擔一下。

    “我來幫你吧。”容二少幽幽地開口。

    顯然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正在專心砍柴的男孩,男孩微微一愣,轉身恭敬地對容二少行禮,“二少爺!”語氣裏有少許的不安,因為

    他是不允許單獨和二少爺相處的。

    “嗬嗬,不用害怕,我沒惡意的,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梳。”

    “梳。。。你姓什麼呢?”

    男孩不言語了,這要他怎麼回答?我其實是你的哥哥,我其實是容府大爺少。。。如果他想在容府安穩的生活下去,就要忘記一切和容府有

    關的記憶,他隻是容梳,隻是恰好姓容而已。

    “我怎麼以前沒從見過你呢?”

    “梳隻是下人,不值得二少爺一見。”

    “你並不卑賤,別這麼說自己。”蓉二少想幫容梳砍柴,容梳驚慌地後退。

    “這是下人幹的,別髒了二少爺的手。”

    容二少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慌張的男孩,覺得自己在他麵前像是瘟疫,讓他避之不及,他也不再勉強,隻是微笑著看男孩繼續砍柴。容梳

    感覺到身後不變的眼光正毫不避諱地掃射著他,漸漸變得無所適從。

    “二少爺,您還有功課要做吧,梳也還有很多活要做,你在這會耽誤我的,要是做不完,會挨罵的,況且讓別人看到你和一個下人在一起,

    會胡言亂語的。。。”容梳開始後悔明明每天這個時候他都要下山挑水的,為什麼今天鬼使神差地卻在後院砍柴。

    蓉二少看容梳一副誠惶誠恐地樣子,也不便再打擾,“那我走了。。。”

    容梳聽出這逐客令讓容二少不舒服了,但他哪有閑心去顧及別人的感受,每天都累得要死,根本沒有工夫去關心任何人。

    容梳做玩一整天的活,躺在硬幫幫的床上時,已經是二更天了,日複一日的勞作,容梳已經習慣了,手上有一層層厚繭,卻怎麼也強壯不

    起來,所以他最大的願望就是不要生病。他不允許自己倒下,並且堅信這個世上能相信的隻有自己。從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他要依靠自己,

    親情不屬於他,愛情他不奢望,過容梳該過的生活才是他的正道。

    那天之後,容二少再也沒有見到容梳,容梳像突然蒸發了似的。容二少到每一處下人做活的地方找容梳,他去廚房,下人說容梳在砍柴,他

    去後院,丫鬟又說他下山挑水去了,容二少去溪邊,空蕩蕩的,隻有潺潺的流水聲。所有人都絕口不提容梳的姓氏,仿佛這是他們的禁忌。

    已經三更天了,容梳在睡夢中聽到敲門聲,“何伯,該做的我都已經做完了。。。”門外的敲門聲仍然小聲而持續地不斷,容梳無奈地穿好衣

    服去開門,然後愣在門前,“二少爺。。。您。。。喝酒了。。。。”容梳知道自己的聲音發抖了。

    門外的容二少睜著好看的丹鳳眼盯著容梳,“我叫容映,容映。。。。我要進去。。。”說著就要擅自進屋,容映嗅到一股枯草腐爛的難聞氣味,

    不禁皺著眉,“他們就讓你住這兒?”躺床上,硌得後背疼,“他們太不像話了,竟讓你在這種地方生活,每天還做那麼多工,你是人,不是

    牛馬。。。。”

    容梳心想我是牛馬一樣的人,無異於牛馬。“二少爺,請快回去吧,在這睡會著涼的。。。。二少爺。。。您別為難小人。。。。如果您不想看梳明天

    被家法伺候的話就趕快回去。。。。”

    容映“咻”地起床,依然盯著容梳,眼中有令容梳久違的同情,從小就沒有人對他施舍一點憐憫,今天看到自己的弟弟眼中的同情,容梳

    瞬間覺得感激。

    “我叫容映!!!”容映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柴房。

    容映!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同樣姓容,命運顯然給容梳開了一個玩笑。

    容映逃課了,他沒有去學堂,而是在去學堂的路上拐了一個彎,去了容梳挑水的地方,這裏很清淨,像世外桃源。容映是第二次來,第一次

    隻顧著找容梳,根本沒好好欣賞一下周圍的風景。怪不得容梳寧可多走幾步路,也要來這,容映身處其中,覺得心都寧靜了,聽潺潺的流水聲,

    水中時不時會有小魚出來冒泡,青山環抱下,顯得更加幽靜,容映想真是個絕佳的約會好地方。

    容映躺在一塊平滑的巨石上,望著藍瑩瑩的天,不知不覺睡著了。

    “喂,容映,你居然在這偷懶,還不快起來幫我挑水,你想累死我啊。”

    “不嘛,再睡一會兒,剛才教你這笨蛋念書很費腦子的。”

    “是你教的不好,還怪我笨蛋,我看你才蠢的可以。”

    “你敢說我蠢?好大的膽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兩人在草地上奔跑、狂笑,太陽在天上笑得燦爛。

    “映兒,聽話,離開他,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為什麼,爹?”

    “沒有為什麼,不準就是不準!”

    “不!我反對!”

    “容映!別逼爹做傷害他的事!”

    “爹!”

    天上飄著蒙蒙細雨,門外站著一個人,快速地消失。

    容映反反複複地做著這兩個夢,真實得可怕。睜開眼,已經中午了,容映找一個大樹的陰涼坐下,幸虧帶了些幹糧,容映好歹地充饑,開

    始看古詩十九首。剛開始還能心無旁騖地看,漸漸地失去耐性,以前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心緒不寧,到底哪出了問題,全府人口中的“梳”到

    底是怎樣的存在呢?

    “二少爺,你怎麼在這睡著了?”

    容映睜眼,看見夢裏反複出現的臉,談不上俊俏,卻讓人安心。一對大且美麗的眼睛正盯著容映,容映伸手摟過容梳的頭,湊近溫暖的唇,

    容梳嚇得臉已經失去血色,連防抗的意識都淡忘了,這突如其來的吻像在容梳心中播下一顆種子。

    “二。。。少。。。。。爺”容梳終於把容映推到一邊,看容映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心想難到這人被人叫醒有隨便親人的習慣?這什麼嗜好?

    “噝~~~”容映被容梳一把推開,胳膊被地上的石頭劃出一道口子。

    “二少爺!!”容梳趕緊過去查看傷勢,他還想多活幾年,“二少爺?您沒事吧?我來看看傷口,沒什麼大礙,回府包紮一下就行。”

    “梳,你為什麼推我啊?”容映無辜地看看容梳,又看看傷口。

    容梳心想誰叫你隨便非禮男人,還是你哥哥。這點小傷隻是最輕的懲罰。你居然還反咬一口!“對。。對不起。。”容梳怎麼也說不出是你親

    我,我才推你的。

    “沒事,這點小傷沒什麼。。。你挑完水了麼,一起回去吧。”容映起身要走。

    “好好。”容梳挑起水,走在前麵,提醒容映小心些。

    容映答應著。容梳沒看見容映臉上狡邪的笑。

    快到容府時,容梳忽然站住,“二少爺,您先進去吧,趕快包紮一下傷口,以免感染。”

    “恩?為什麼不一起進去?”容映想府裏的人還沒誰一而再地對他下逐客令的,此人為何懼怕和自己在一起,這其中必有蹊蹺。容映看容

    梳不說話,做出了然的表情,先行進府。容梳挑著水在容府附近等待了半個時辰才進府。

    容映知道了容梳的作息時間,一有時間就會陪容梳砍柴,也會去溪邊等著,然後裝睡。容梳也學聰明了,每次都用扁擔叫醒容映,容映

    看容梳臉上掛著勝利的笑,也不好欺身去親他,恩,得想個辦法光明正大得親。

    “梳,我來教你念書吧。”

    容梳果斷地拒絕,“我有很多活要做,沒時間念書。”

    “要不,你來給我當書童吧。”

    “不!”容梳幾乎是喊出來的,“二少爺,如果被老爺知道我現在這樣和您在一起,我會被趕出容府的,我和您不一樣,我隻是一個下人,

    能這樣活著就已經知足了。”

    “梳,你生氣啦?對不起,我沒有想過惹你生氣,我。。。隻想讓你認字念書。。。”容映被容梳的激烈反應嚇到了。

    “對不起,二少爺,您的好意梳心領了,以後別再提念書的事了,如果二少爺還想在容府看到梳,就別做讓梳為難的事。”

    “知道了。”容映覺得眼前的男人像謎一樣,他越想靠近,卻被擱淺的更遠。他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容映是被奶娘養大的,榮夫人在他5歲的時候得癌症去世,之後榮老爺又娶了偏房,生下一個女孩,名容初。在容初5歲的時候,二夫人也

    得怪病去世,從此,榮老爺不再娶妻,守著兩個孩子過後半生。

    奶娘一直把容映當親生兒子般照顧,如容映生得乖巧,聰明,惹人愛,雖沒有享受到過多的母愛,卻一直健康的成長。

    “奶娘,”容映喜歡對奶娘撒嬌,“您是看著映兒長大的,映兒一直都很乖,對吧。”

    “映兒最乖了。你這孩子,是不是有事求奶娘啊。”

    “恩。奶娘會幫映兒吧。”容映把頭倚靠在奶娘的肩上。

    “映兒說吧。”

    “映兒想知道府上的下人梳的情況。。。。”

    容映還沒說完,被奶娘惡聲阻止了,“映兒!你告訴奶娘,你見到他了?”

    “奶娘,你怎麼了?他是府裏的人,我見到他很正常啊,而且他還老躲著我。”

    “聽奶娘說,你不要再接近他,老爺知道了,他不會有好下場的。”

    “為什麼?他和我們家有什麼瓜葛嗎?他隻是一個下人。。。”

    “都是些陳年舊事,映兒不要再打聽了,對你對他都好。”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幹脆讓他離開容府,也省的擔心我們見麵,奶娘,映兒沒求過您,這次您就告訴我吧,否則映兒真的會茶飯不思的,

    奶娘。。。。”

    “你這孩子,這麼固執。奶娘隻能告訴你,他也姓容。”

    “容。。梳?容梳!!”容映瞬間石化。真相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解開,容映的一根神經“啪”地斷了。“奶娘,您沒騙映兒吧,他也姓容,為

    什麼卻是下人?”

    “奶娘隻能告訴你這些,其他的奶娘也不是很清楚。老爺和關家老爺清楚來龍去脈。映兒,不要試圖去挑戰老爺的極限,這也是為了他好。

    映兒?映兒。。”

    “嗬~~奶娘,我知道爹的脾氣,當然不會隨便惹他生氣了。”容映嘴上答應著,卻阻止不了好奇心,他要弄清這個哥哥的身世,才能確定

    對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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