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473 更新時間：10-03-11 20:29
一般離開鼬家時才不過是晚上8點左右，時間還很早。“前生”習慣了晚上複習功課到12點才睡覺，太早休息反而會很不習慣。所以，沚水晚餐過後又多了個慣例：去附近的小樹林裏單獨訓練。
以前看動畫時她就一直很佩服小李的毅力，他無法修行忍術和幻術，也沒有對體術的天分，但他付出的多餘別人百倍千倍的努力卻讓她感動。他不是天才，卻是“努力型”的天才。她亦不是天才（沚水一直忽略了我是宇智波止水這一天才的事實），為了活下去，她也必須成為“天才”！
伸出腿，快速而用力地踢在樹幹上。痛！力的作用果然是相互的，沚水用她的切身感受再一次地應證了牛頓第三定律的正確性。
【小李，我現在決定奉你為偶像，你的忍耐力實在是太強了！】
“啊，竟然會有人比我先到！我青春的熱血又開始沸騰了！”誇張的語調從身後響起，一滴巨大的汗滴具現化在沚水的後腦勺上。不用想也知道，能說出如此惡搞的話的人，有且隻有兩個——李•洛克和凱。而按時間推算，就隻有可能是後來被稱為滄瀾猛獸的凱了。
回過頭，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沚水果然還是受不了他的那身西瓜皮和那兩道過分濃黑的粗眉毛。少年時代的凱，除了長相不一樣外，與原著中的小李的形象更為契合。“你就是凱吧？以後請讓我和你一起在這裏訓練吧！”為了自己的小命，那身西瓜皮和粗眉毛就隻有暫時忍著當透明的了，凱的體術確實是不可否認的強。
“咦？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凱好奇地看著沚水，那表情仿佛是在說：我什麼時候出名到連一個還未上忍者學校的小孩子都認識的地步了？
“我是宇智波止水，五歲，請多指教！”一鞠躬——當然不是“一拜天地”，隻是純粹的禮節性動作而已。
“啊，你就是中村老師（即巴依老爺）他們所說的那個天才小鬼！”凱驚訝地伸出手指著她，那滿口明亮的白牙晃得她幾乎睜不開眼。她很想問他兩個問題：第一個，他用的牙膏是高露潔還是佳潔士；第二個，他的目標除了要打敗卡卡西以外，是不是還有一個是沒有蛀牙？
在聽到自己被人稱為天才時，沚水頓時感到似乎有兩團浮雲托著她向九天之外飄去；然而浮雲卻又突然消失，讓她轟然墜地，心中又開始感到汗顏。就她這樣子哪能算是天才啊，天生的蠢材雖然說還不至於，但這一點點的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她所表現出來的才能都隻是我“前生”在學校裏學的那些東西而已，更何況那是沉澱了幾千年的文化知識，拿到這個世界來當然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哼。”似是不屑一顧的冷哼聲從樹頁之中傳出，聽那稚嫩的語音，應該是一個比沚水稍大，或者說是與她同齡的孩子。
“誰躲在那裏？出來！”凱一聲厲喝，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沚水隻看見幾簇樹葉自動分開然後又合攏，再之後就見凱又重新出現，隻是左腿高高地抬起，懸在躲在樹枝上的某人頭頂之上。凱的速度，隻怕比小李在中忍考試第三場的預賽中對上我愛羅時表現出來的速度更快，滄瀾猛獸，果然名不虛傳。真不明白四代那家夥怎麼就隻看得見卡卡西，卻一直忽略了還有凱這樣一個體術天才！難道是因為他也受不了西瓜皮和粗眉毛？恩，這個可能性頗高，沚水誹腹著點了點頭。
躲在樹上的那個“某人”，是水木。雖說在忍者學校裏“旁聽”了一段時日，沚水與伊魯卡的關係也混得相當不錯，但與水木的接觸卻近乎於零。水木也並不是個勤於苦練的人，而現在天已這麼晚他還出現在這裏，他是何用意？
“嗬，連作為一名忍者最基本的知識與能力也不具備的人，也能被稱之為天才？”明白了，水木他這是專程來諷刺挖苦她的。也是，她這麼一個比他還小的小P孩隻因為解了一道題就吸引了眾人重視的視線，某人的心裏自然又不平衡了。她可是記得很清楚水木是因為什麼而和伊魯卡成為所謂的好朋友的。
【哎，可憐的孩子的可悲的嫉妒心啊。】
戰書已經發來，沚水也不能輕易認輸不是？於是她揚起了一抹花見花謝、月見月落、人見了也要挖個地洞以躲起來的笑容：“不具備忍者所應具備的最基礎的忍者知識與能力的人自然是沒有資格被稱為天才，但隻想獲得別人重視自己卻不付出努力的人就更沒有那個資格吧？”
滿意地看著水木鐵青著臉冷哼一聲悻悻地轉身離去，她伸出右手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隻有身旁的凱空比我大了將近十歲，神經卻粗到完全聽不懂她和水木剛剛的對話，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問：“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啊，沒什麼。我們隻是在聊最近天氣很好，很適合出門旅行。”
“哦，原來如此。”（某城：凱，原諒我損壞了你的光輝形象！）凱傻笑著又露出他那滿口的白牙。沚水現在真有種拿墨汁把他的牙齒染黑的衝動。你說你牙白也不是該這樣拿出來瞎顯擺的！
……
和凱總是前言不搭後語地聊天，從那些斷斷續續、淩亂的信息片段中沚水總結出一個消息：她上次解答巴依老爺那道題時所提出的“相對高度”論在忍者學校的老師間引起了轟動。因為在她之前，竟從未有人提出要考慮自身高度的問題。也因而，除了那些依靠自己的經驗、直覺或者是運氣的忍者，就很少有新人能準確地命中目標。於是她的天才之名就此誕生，甚至一度蓋過了鼬這個真正天才的風頭，直到他七歲從忍者學校畢業、八歲開眼，才讓人們發現他這顆耀眼的超新星。
隻是，木葉的理論天才，這個稱號又會響亮多久呢？很快就又會被人遺忘吧？
而與此同時的鼬家裏，宇智波富丘的書房裏，鼬挺直了身板站在富丘身前，麵色淡漠地垂首盯著斜前方地板上的隙縫。“父親大人，如你要求，我今天已經把止水帶回家來了。”
“嗯，不錯。從他的表現來看，本人並沒有表麵上這麼幼稚，但卻太過天真！而他背上背著的那個孩子……”宇智波富丘勢在必得地勾起嘴角，表現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信來。哼，九尾的人柱力也將掌控在他的手中！
“鼬，你繼續跟他打好關係，最好是讓他能夠死心踏地跟隨我宇智波家，連性命也可以交付於你！”
“嗨，父親大人！”鼬沉聲回答。他的眉目低垂著，沒有讓誌得意滿的宇智波富丘注意到他的瞳孔有一瞬間地變為血紅，一個小逗點在裏麵緩緩轉動。
這樣陰沉的鼬，他從沒有在止水的麵前表現出來過。雖然才隻是五歲的年紀，在家族的陰謀與刻意教育下，他卻已經學會了偽裝，學會了每天戴著麵具去麵對他人。
可是哪一個鼬才是真實的鼬呢？是在父親麵前陰沉、如同工具般聽話乖順的鼬，還是在止水麵前雖然淡漠卻無處不顯露稚子童真的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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