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635 更新時間：08-10-07 22:39
5月19日傍晚，我如約來到飯店，卻是最後一個到達的。雅間不大，但來了很多，晨軒，欣晴，寒雪，莫深，劉若希坐在飯桌前，說笑打鬧著。“嗨，牧梓，過來吧。”莫深向我打招呼，偷偷的望了望伊陽，他似乎也在和我打招呼，手在空中僵硬著，繼而轉為搔搔頭，不好意思地自笑，轉身與劉若希說話。雅間光線有點暗，但還是看清了劉若希的模樣，漂亮，典雅，坐在伊陽旁邊，真的是很般配。
“牧梓，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呀。”寒雪也在招呼我，她本來是和莫深挨著坐的，看我來了，站起來坐在旁邊的位置上，我被安排在莫深和寒雪之間。
“對了，莫深，你怎麼來了？”我不解的問著莫深，“你也認識伊陽嗎？”
“認識，曾經一起打過籃球。”莫深不加思索的給予我答案，記得某一天，我問伊陽是否認識莫深時，伊陽也是這樣的回答我，不同的人，居然一樣的言語，毫無生氣。
“伊陽，今天生日，怎麼你也得表表心情哈。”晨軒率先說話，亂糟糟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接著又有人附和著。
“是呀，伊陽你別隻顧著和若希親熱哈，哥們我可是全看到了，怎麼地，也不要重色輕友，有了異性忘了人性的。”
“小五，別說風涼話了，我和若希。。。。。。”
“呦，臉都紅了，理由都是借口，承認吧。”那個男生依然吆喝著，顯然不滿意伊陽的回複。
“小五，我可不和你扯了，嚴肅點。”伊陽站起身來，整整衣角，繼續說，“大家各位好，今天是我的生日，特請大家一起喝喝鬧鬧，可不要拘束呀，喝酒的喝酒，吃飯的吃，一醉方休，給我個麵子，玩的開心。”
“奧耶！”大家歡呼雀躍，像一群餓狼撲食，搶上來的飯菜，“一定要狠狠地宰伊陽一頓。”某人的話語引起了出席人的哄然大笑。五月雖然充滿活力，卻也是難熬的季節，即將要期末考試了，大家廢寢忘食，挑燈夜讀，生活在封閉式的學校裏，我們根本沒有機會享受人間的美食，個個都是“麵黃肌瘦”。
我強顏歡笑，不能讓伊陽失望的，沒有理由要在伊陽的生日裏難過，我不要做愛傷心的孩子，我可以像他們一樣，喊著，鬧著，我們一起高呼“伊陽，生日快樂！”伊陽靦腆的一笑，淡淡的，安靜的感覺，如沐春風，給他的好哥們倒酒，起哄，喊著，鬧著，鬧著，喊著，好不熱鬧，快樂已經來到我們身邊，好想繼續做孩子，就這麼傻傻的玩著，沒有煩惱。
大家喝著，陸續有人趴在了桌子上，另有幾個男生在拚酒。我，莫深，寒雪，因為靠的近，我們劃拳，很是熱鬧，其實我是不喝酒的，因為他們的起哄，我強忍著，頭暈暈的。
男人喝酒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酒和男人的曆史同樣久遠，當酒產生了，有多少人沉浸在這裏不得自拔，醉眼看世界，為了更清醒，不是因為愛喝酒，而是喜歡喝酒的感覺，那種燒心的感覺，讓人忘了所有的痛苦，孤單了，落寞了，借酒消愁，愁更愁嗎？隻是麻痹自己罷了，或許，沒有喝過酒的我，是不會體會他們的感覺的。
總說樂極生悲，總說劇烈的打擊令人心痛，總說不會笑著流淚，突然，我的視線模糊，睜不開，為什麼眼淚這樣的廉價，說流就流，仍然玩耍，卻是心灰意冷，伊陽醉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呼吸劇烈，一陣陣的咳嗽聲，卻還是安靜的趴在桌子上，他真的是很安靜，安靜的沒有注意到劉若希淡淡的一吻，那個吻定是世界上最柔的，宛如即將綻放的花朵，努力彰顯它的美麗，毫無要掩飾的架勢。這樣的畫麵定時世界上最美的畫麵，沉睡的王子遇到了可愛漂亮的公主，從此，兩個人過著幸福的生活，可憐的灰姑娘隻能選擇離開。
我不是童話故事裏的人兒，沒有漂亮的麵容，所以我不是公主，沒有幸運的命運，所以我也不是灰姑娘，你是我的王子可我卻不是你的公主。每一個王子都有屬於他的公主，隻是不是我而已。王子和公主的故事永遠都是那麼美麗，這麼美麗的故事怎麼可以有我這樣的悲劇。自己愛著的的王子卻選擇別人做他的公主。而那個可憐的王子永遠都不會知道了我的心意。我再也不是那個敢愛敢恨，敢說敢做的我了，我再也不敢愛了，即使我一無所有，也不會有勇氣觸摸愛情，故事，是別人的故事，我一個局外人，怎麼會導演他們的感覺呢？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用麵具圍成王國的圍牆，我害怕你的靠近，害怕自己付出那麼多，得到的是你的檫肩而過，淚水又一次衝刷。。。不知道什麼時候崩潰，我還在騙自己，而淚已經流下。。。淚落無聲，其實，隻是一隻醜小鴨，永遠不會變成美麗白天鵝的醜小鴨，我很脆弱，打不破命運的枷鎖。沒想到，在愛情的遊戲裏，我隻是個附庸品，不是飾演主角的命。
“牧梓，堅強點。”莫深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緊緊的，沒有放開的意思，我隻得抽出來，別過臉，不讓他看見。真的想哭，莫深總是把我看透，有種悲哀比死亡痛苦，那就是麵無表情的絕望，侵蝕著空虛的心靈，有種心痛不是心痛，而是麻木，因為在某些人麵前，你無法隱藏你的痛苦。
“我沒事的。”我堅強的對莫深說。
若無其事的度過了剩餘的時間，總是有點漫不經心，吃過飯後，大家逐漸清醒，時間才是晚上九點，還不晚，並且又是假日，有人建議去錢櫃K歌，我本來不想去的，沒心情，寒雪那個家夥不識抬舉的沒心沒肺的硬拉著我去，還口口聲聲地說，“你願意看著你最好的女朋友與劉若希那個女人獨處在男人堆裏嗎？萬一你的好朋友我被劉若希俘虜了怎麼辦，我可是一直是你這邊戰線的戰友，沒有了我，你孤軍奮戰吧，那不是讓我的牧梓孤單一輩子了嗎？”
好無裏頭的借口，可是我喜歡，莫名的感動。
KTV中，我從來不是主角，喜歡聽歌，卻從來不在人群中唱歌，我沒有音樂細胞，即使我喜歡聽歌，即使我把音樂當作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慰藉品。當我難過了，孤單了，我都喜歡聽著MP3，沉浸在音樂中，另有一番感覺，隻是在難過的時候聽悲歌心情更鬱悶。記得有一次聯歡，我和一個同學演完話劇，觀眾們要我們兩個人現唱一首歌曲，我麵紅耳赤，不敢張口開唱，即使為了聯歡，我精心的準備了一首《旋木》，我還是沒有勇氣唱給大家，我怕影響大家的心情，說白了，我五音不全。
幸運的是，我有一個好搭檔，他當時很英雄的說，別為難她了，我替她唱吧，紳士的樣子，感動了班級的所有的女生，於是，《流著淚的你的臉》，便成了我們花癡的回憶，以後再聽這首歌的時候，權當一首情歌，打動某些女生的芳心。
其實，現在，很想唱歌的，就是沒有勇氣糟蹋大家的聽覺。
而伊陽永遠是KTV中的主角，每次K歌，伊陽必是麥霸，聲音優美，猶如天籟之聲，唱著傑倫的，信樂團的歌，惟妙惟肖，但具有自己的風格，憂鬱，哀婉，喜歡聽他的歌，靜靜的，溫馨的感覺。
因為他，我喜歡上了傑倫，因為他，我喜歡上了信樂團，因為他們，都是伊陽的最愛，曾經聽伊陽唱《天高地厚》，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信樂團的存在，也是我瘋狂喜歡信樂團的開始，聽了《天高地厚》，就會哭，無論在什麼時候，尤其是自己一個人遊蕩在陌生的城市的時候，聽到《天高地厚》，我會難過，我會莫名的蹲下來，埋著頭哭，哭罷，我會拿出手機，給伊陽，晨軒，欣晴發信息，告訴他們，我又聽《天高地厚》了，隻是回複的人僅有晨軒和欣晴，那個最在乎的人早已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喜歡《天高地厚》，不僅僅是因為旋律，還有歌詞，還有美好的記憶。那一次，我們班拔河比賽失敗了，大家垂頭喪氣的回到班中，隻有我，伊陽，晨軒，欣晴四人還傻傻的站在操場，看著丟掉的繩子哭泣，那是我們班第一次輸，我們不相信拚命的努力得不到回報，是的，沒有人會相信與接受的。
寂靜的操場，伊陽唱起了歌，
“你累了沒有可否伸出雙手
想擁抱怎能握著拳頭
我們還有很多夢沒做
還有很多明天要走
要讓世界聽見我們的歌
準備好沒有時間不再回頭
想要飛不必任何理由
不管世界盡頭多寂寞
你的身邊一定有我
我們說過不管天高地厚
想飛到那最高最遠最灑脫
想擁抱在最美麗的那一刻
想看見陪我到最後誰是朋友
你是我最期待的那一個
可以一起闖禍一起沉默一起走
可以一起飛翔一起淪落
不管天高地厚陪著我
陪我一起大聲狂吼
想飆到那最高最遠最遼闊
想唱完那最感動的一首歌
沒看見那天高地厚不肯放手
因為我有我想要的朋友
你是我最想要的朋友
我們沒有說話，但心緊靠在一起，輸贏的事情我們要一起麵對，做一輩子最好的朋友。
“牧梓，幹什麼呢？靠，敢情又是走思呢？這麼嘈雜的地方，你丫楞能走神，我服死你了！”寒雪推了我一下，嚇得我哆嗦了一下，嘿嘿一笑，望了望周圍，幾個小哥拿著麥克風亂唱，真的不喜歡這樣環境，熱鬧是他們的，而我，寧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沒有雜亂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伊陽唱起了歌《黑色幽默》，他這個孩子無論什麼場合，都會選一些安靜的歌曲，與剛才的熱鬧的氣氛大相徑庭，大家靜靜的聽著。
“牧梓，我們都送伊陽禮物了，唯有你，我還沒看到你的禮物呢？快告訴我，你送給情人什麼禮物哈？”
“雪，你真齷齪，小點聲音，讓別人聽見，我就完了，一生的貞潔名譽會毀的。”
“怕什麼，這裏亂糟糟的，誰聽得到？你說，你到底要送什麼禮物呀。”寒雪扯著嗓門大喊，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很是欠揍。
“我就不告訴你。”
伊陽接下來又唱了好幾首歌，《你聽得到》，《你比從前快樂》皆是我喜歡的歌，以前不上課的時候，我就和伊陽坐在小花園的椅子上聽著這些歌曲，曾經一直把伊陽當傑倫看，把傑倫的海報看成是伊陽，可花癡了。
幾首唱完，伊陽準備換人休息，不知道是哪個人說了一個話題，“壽星，牧梓還沒唱歌呢，你看她是不是太閑了，咱們讓小才女給唱一首吧。”不知道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呢。我忙解釋不會唱，可是氣氛推到了高潮，大家跑過來推搡我，我隻得拒絕，不知道怎麼辦。
“別為難牧梓了，”繼而轉向我，俯身說，“丫頭，別怕，我帶你唱吧，你隻跟著我唱就可以，別怕跑調。”
既然壽星都發話了，我不能再拒絕了，隻見伊陽點了一首《屋頂》，音樂漸起，伊陽的聲音飄來，深情，心動，隻是他的搭檔卻沒有配合好，跑調了，羞得我臉一直紅著，其實，是喜歡《屋頂》這首歌的，很是羨慕裏麵男女主人公的默契，居然能在現實生活中遇到夢裏模糊的人，夜裏睡不著覺，兩個人一起出門，一起來到屋頂，無語的佇立，一切都是不約而同。這樣的默契，想必我現在不能營造。
這才發現，即使我站在伊陽的旁邊，心裏還是不住的思念。一首歌唱完，我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聽著別人的吼叫。趁著大家還忙，我遞上我的禮物。
“伊陽，送給你。”一個簡單的海豚掛鏈。
“牧梓，真的嗎？你要把它送給我嗎？”
“恩，送給你。”
“太好了，謝謝你，牧梓。”
我很久沒看到伊陽純真的的笑容了，這次他笑了，我很感動，他沒有拒絕我，海豚掛鏈，是我和伊陽的秘密。
每到一個城市，我都會尋找海豚首飾，莫名就是喜歡海豚，曾經有人說過，海豚代表純真與純真的愛情，於是我就信了，收集各種各樣的海豚首飾，最喜歡的還是和伊陽一起買的海豚手機情侶掛鏈，一黑一白，兩隻海豚拚在一起正好形成完美的一對，當時伊陽鬧著和我要，我沒有給，並告訴他，我要送給我最愛的那個男生。
今天，我把它送給你，伊陽，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看到他高興的捧著海豚掛鏈，我很知足，我們不再像前一陣子冷戰，慢慢地聊開，說著這段時間我們的感受，唯獨沒有提過我們的誤會。
“牧梓。”劉若希的聲音甜甜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近了我，“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話要和你說。”溫柔的言語我不好拒絕，望了一下伊陽，他微笑的示意我出去，於是我跟著劉若希走出了包間。
她微笑的望著我，可愛的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楚楚動人，眼睛大大的，仿佛會說話，我在明亮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竟是醜女一隻，差距顯示出來，有點不好意思，有點慚愧。靠近她，回以微笑。
可是，從沒想到她會如此的冷酷，她沒有說話，“啪”的一聲，手已經重重的打在我的臉上，殘忍著，我的臉頓時泛紅，發痛。這樣的場麵我從沒想到，“若希，為什麼呀？”我捂著臉，問她。
“別叫得這麼親熱，我和你沒這麼熟。”聲音冷淡但尖利。
“你怎麼了，為什麼打我呀。”我還是迷惑著，被人打了，卻打得莫名其妙。
“以後別靠近伊陽了！”聲音果斷決絕。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
“我愛他，我要他隻能和我在一起。”句句斬釘截鐵。
“可他，愛的是我，劉若希，你知道嗎？他愛。。。。。。。”我還沒有把“我”字說出來，劉若希抬手狠狠的又打在了我的臉上。
“劉若希，你怎麼了，這是你嗎？”
“少廢話，以後少接近伊陽，你這個蠢貨。”
“你！”無法忍受了，想予以反擊，抬在空中的手，就是沒有勇氣打劉若希，這就是平時的劉若希嗎？這就是我認定的天使嗎？我不想相信，我怕我的一巴掌會打碎甜美的童話，童話中的公主是不會這麼殘忍的，劉若希，她怎麼了？
“我諒你，也不敢，膽小的丫！”瞪了我一眼，不再說什麼，轉身離開回到包間。
我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淚流了，臉痛，心痛，撕心裂肺，我不能再呆在包間了，我想我要離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熱鬧真的不屬於我，淚流了，我怕他們發現，我怕他們看到我的狼狽。
“雪，我先走了。”來到寒雪和莫深旁邊，和他們告別。
“怎麼要走了呢？再玩玩呀。”寒雪邊望著屏幕邊說，沒有抬頭看我。
“我有事，真的要走了。”
“恩，那你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送你吧。”莫深說。
“不用了，你接著玩吧。”轉身離開了，我沒有和伊陽告別，他還在低著頭看著海豚，劉若希坐在他的旁邊，說著話，時不時的望著我，我仿佛看見她在笑，像是在挑釁。
真是可笑，那麼可愛的人兒呀，居然是妖女一隻，邪惡如惡魔，冷酷殘忍，那張天使的臉呀，為什麼能笑出這樣燦爛的微笑呢？或許剛才發生的一切隻是一場幻覺，我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進入一場夢境，夢境中有我，有劉若希，隻是臉痛感覺到了，不再是夢境一場，它真實可信，伸手間就能觸摸。我不明白，劉若希和伊陽曾經手牽手的走在校園裏，說說笑笑，真的像童話中的王子與公主，幸福著過著完美的日子，小時候聽安徒生爺爺的童話，每個故事的結局都會告訴我們，從此王子與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可是有誰提過，當他們決定在一起的以後，他們是怎麼過日子的，還會像相戀的時候相濡以沫嗎？有誰不會擔保王子或者是公主變心，畢竟他們不是普通人，王子依然是王子，純真，明朗，而眼前的公主，已不是公主，如此心狠的公主，伊陽，怎麼辦，他還是個孩子，劉若希會不會殘忍的對待他呢？
出了KTV，漫無目的地走著，眼睛濕潤了，看不到眼前的燈紅酒綠，車輛穿梭而行，哪一輛可以載我駛向幸福的彼岸，因為喝酒的緣故，頭疼的厲害，走路歪歪扭扭，隻聽見汽車一陣陣的鳴笛聲，更有甚者，大罵，“臭丫頭，找死不要命呀。”
你罵你的，我走我的陽關大道，活與死，與你無關，不要管我。
“牧梓，牧梓。”轉身看到了莫深。
“莫深，我很不好受。”我對著他說。
“若希對你怎麼了？”莫深看到了我殷紅的臉，“她打你了嗎？”伸手摸著我的臉，我把他的手放下。
“她說讓我放棄他。”
“那你就放棄呀。”
“憑什麼要我放棄。”我發瘋了，“憑什麼要我放棄，你說呀，憑什麼要我放棄呀。”
“牧梓，冷靜點。”他抓住我的胳膊，我還是撥開了。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打我，劉若希憑什麼就打我？我為什麼就不敢還手了？真是窩囊，廢物，她說愛伊陽，我為什麼就不敢說出來，我他媽的就是廢物。”
“牧梓，你為什麼眼裏隻有他呢，不要隻在乎他，還有其他人，其他的事，你的生命裏，還有很多值得你付出的事情，還有，還有我，你看到了嗎？”
“莫深，我的心裏很痛，很痛，可是沒有人可以救我的，沒有人的，請你不要跟著我好嗎？我想靜一靜。”
“牧梓，你。。。。。”莫深一臉的焦急，他生氣了，因為我的不可理喻，他想打我，手抬在空中，終究變成拳頭縮了回去。
“莫深，連你也想打我，你給我滾，別跟著我，滾。。。。。”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別說了，別跟著我。。。”我徑直的走了，不再回頭，可我知道莫深沒有離開，他一直跟著我走著，沒有聲響，對不起，莫深，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是我笨，是我不爭氣，是我蠢，活在伊陽的世界不能自拔，路漫漫，走了幾圈又幾圈，原來我隻是在原地轉圈圈，沒想到，伊陽的生日，我過得這麼不開心，嗬嗬，自找的吧。
十二點的鈴聲響起，灰姑娘要結束她的幻夢，回到狼狽的現實，一切都是真實的，慘不忍睹，幸福，愛情，終不屬於我。友情，愛情，原來我什麼都想要，原來我什麼都得不到，我什麼也沒有，再怎麼會舍不得，怎麼再會戀戀不舍，決絕吧，該放棄的，就要放棄，不該屬於我的，就放棄吧，別死乞白賴的糾纏了。
我要放自己一個人生活，淪落就淪落，曾經的故事，曾經的感覺，就隨時間流逝不再回來，沒有愛情，沒有友情，隻有自己，一個人流浪，不再依賴誰，不再與誰無休止的糾纏，有些事情已經到了盡頭，那就毀滅吧。毀滅，你管不了我，我也管不了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王國，你的王國，我無權闖入，你沒有必要聽我的哭泣，我的王國淚海汪汪，也與你無濟，無濟，如果，現在，一輛車穿越我的身體，我是怎麼樣的感覺呢？身體一躍，是否可以忘記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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