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誰是包小鮑(下)

章節字數:6791  更新時間:08-07-15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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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話說當晚包大富被他媽從被窩裏揪出來,還迷糊著就給塞了個包袱然後一腳踹出家門。月光亮堂堂的照在地上,包大富頂著個鳥窩頭,上半身打赤膊下半身兜著條大褲頭,腳底踩著兩隻爛木屐傻愣愣對著自家大門。

    兩眼無神,下巴還帶著點胡渣,就憑這個迷茫的神情,落魄的氣質,再加上蕭瑟的秋風和淒涼的月光做背景襯托,要是包大富長得但凡能像個人點,上海灘上也輪不到他許文強!

    所以說,上天對人總是不公平,雖然他包大富有的是內在美,可惜長了個五大三粗樣外加那二尺四的腰圍,是女人都懶得瞄他一眼,更扯不上什麼深入了解了。包大富長到二十來歲還是正宗童子雞一隻,連女人的小手都沒摸過,可憐啊。

    包大富天生就是個倒黴命,自己生得不好也就算了,偏偏身邊還有個謝文許當兄弟,看死他這輩子就是當配角的命!人人都是爹媽生的,憑什麼人謝文許就那樣,他包大富就這樣!要不怎麼說是老天不公平。包大富他好兄弟,姓謝名文許的,長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瘦瘦高高,腦子好用膽子大,又兼身手靈活,十足十的人中龍鳳。包大富活在這種人身邊注定沒有他出頭之日。

    包大富很幽怨。

    包大富很幽怨,因為他發現即使是同樣是半夜被踹出家門,上半身打赤膊下半身兜著條大褲頭,腳底踩著兩隻爛木屐的形象,放在謝文許身上那叫灑脫不羈,放在包大富身上那叫猥瑣不堪。如果晚生個二十來年,包大富現在應該蹲到牆角去畫圈圈。可惜他不是,所以他隻能含著熱淚望著邊打哈欠邊抓抓屁股,正在向他晃過來的好兄弟謝文許。

    “阿腩,你還站在家門口做什麼啊?五叔要走了,還不快點走。等一下車沒有了,你要自己走到鎮上去啊?!”謝文許對著他懵傻傻的好兄弟不耐煩的招了招手。

    “啊?”包大富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還啊什麼啊?過來了!上車再跟你說!”謝文許跟包大富這麼多年兄弟,還不了解他。他這個兄弟,說得好聽叫沒心機,說得不好聽就叫死蠢!估計包大媽也是懶得跟這個死蠢的兒子解釋,直接就一腳踹出家門了。這小子到現在還沒回魂呢。

    謝文許一拐子架住包大富就往村頭拖去。到了村頭,直接把人往五叔的拖拉機上一塞,人也跟著翻上了車。

    “五叔,可以走了。”謝文許跟前頭駕駛座上的男人打了個招呼,後者回應了一聲。拖拉機一起火,嗡嗡嗡的震天響,慢騰騰的轉到鄉間小路上。

    包大富卡在幾籠豬仔旁邊,左擠擠右擠擠,終於是搶到點位置,屁股挨著地。謝文許轉頭也跟著翻上車。這兩人都是村裏麵長大的,即使像謝文許在鎮上呆過幾年,畢竟也都是農村仔,做慣農活的,也就不嫌豬味腥臭,很是怡然自得的自己收拾個位坐了下來。

    路上,謝文許揀重要的事跟包大富轉述了一遍,包大富終於明白自己這是要去城裏麵工作了,說不出的高興,兩人興奮的合計了半宿。

    包大富是手舞足蹈唾沫橫飛頗有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氣勢,謝文許也難得興致高昂的跟著起哄,鬧得高興這兩人還鬼哭狼嚎似的吼起來。籠子裏的豬仔像是被這兩人的興奮給傳染了,一路跟著哼哼起來。五叔在前頭聽得好笑,忍不住也逗上一逗。

    這兩人興奮的很,覺也不睡了,你一言我一語的鬧著玩兒。這邊的說,阿腩啊你不早說要找老婆了城裏的女人什麼男人都見過就沒見過你這麼壯的你有路了;那邊的就說,哪裏哪裏,哪裏有三哥你本事啊女人看見你都走不動了。為什麼?腿軟了嘛!嘿嘿。

    五叔插了句,找女人要找褲頭緊的,找男人要找褲頭鬆的,這才叫本事!

    兩個臭小子對視了一眼,同時笑出聲來。包大富更是笑得周圍的豬仔都要口吐白沫了,讓他給嚇的!

    謝文許擦擦笑出的眼淚,衝著五叔扯皮:“五叔啊,的確是本事啊!你叫哪個男人鬆褲頭,還是給哪個男人鬆了你褲頭啊?”

    嗷嗷嗷!包大富這廝很是無恥的跟著鬼吼起來,“五叔!你死定了!等回去我要跟五嬸講,要她把你條褲頭扯緊再把屁股兜給你縫死才行啦!等下防得了女人防不了男人照樣是吃虧啊!”

    “抵死啦!你們兩個死爛仔!”五叔頓時氣急敗壞,“我是講女人找男人了!”

    “哦,那我們可不知道哦。”謝文許眼珠子一轉,聳了聳肩膀,兩手往旁邊一攤,很是無辜的樣子。把五叔嗆個正著。

    包大富和謝文許跟五叔吵吵起來。兩混小子逗著他五叔玩兒嘴巴抹了油似的溜得飛快,五叔講不過他們自個氣的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把車一停衝過去解決這兩禍害,豬仔很應景的跟著豬飛豬跳。

    一路上就見那破拖拉機跟蹦迪似的扭得那個叫歡快。

    男人的本質都是差不多的,下半身的‘臉麵’要比上半身的臉麵重要,且重要得多。

    五叔一路上被這兩混球氣得夠嗆,下半身的尊嚴遭到前所未有的挑釁,屁股的清白遭到嚴重的質疑。換句話說:他被調戲了!(作者被天雷砸中!囧rz)

    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天剛蒙蒙亮,五叔的拖拉機就到了鎮上。一腳把兩混球踹下車,五叔罵罵咧咧開著他個破拖拉機拉著他那幾籠豬仔閃人,順帶報複式的給兩人吃了一拖拉機放屁。

    包大富首當其衝給噴個正著,給熏了個黑頭黑臉,蹲在那咳了半天,發誓以後有機會絕對要到五嬸麵前告上一狀。謝文許人精,身法快,當時一個轉身就站到了包大富後麵躲了過去,這會兒什麼事都沒有,正左右張望打算去找早飯吃。

    之前我已經跟大家說過,包大富有一舅是在鎮上做工,這幾年混得還不錯,當了個小官,鎮上招工這事就是規到他手下管。十個當官九個貪,剩下一個是傻蛋。雖然包大富他舅也沒當得多大,但手裏少少也是有點權的,頂多就是蹭點吃蹭點喝受點好處,幫人解決點小困難什麼的。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自己家人更是要多點照顧才是。

    包大富他舅對這次侄子去城裏做工這事還是花了心思的。待遇太差的單位不能去,沒有發展前景的單位不能去,工作環境太危險的單位更不能去。最後挑挑揀揀,給侄子挑了個鐵路局的活。80年代鐵路發展迅速,各地都在修建軌道,鐵路建設也是各個城市建設中的重點工程之一。鐵路是由國家掌控的,是陸地上的主要運輸線,以後就算趕上什麼改製也不可能會被分出去。進了鐵路局就好比進了保險箱,怎麼也是個國家工人,下半輩子就算穩妥了。

    當時包大富他舅就把包大富的名字給圈進鐵路局的名單,想了想,又把謝文許的名字給加了上去。

    謝文許在鎮上讀了好幾年書,吃住都在這裏,自然是熟得很;包大富總來找他兄弟玩,自然也是熟地方的。兩人一商量,鑽地方玩去了,反正車是下午才開,有的是大把時間。等這兩人摸到車站,車子的發動機都起熱得差不多了。

    當時還沒有班車這回事,一般人去城裏就是坐小巴,破得很,人和行李、雞鴨什麼的就擠到一塊兒。還不是每天都有,要是趕時間就隻能搭順風車,給個兩毛、三毛的就坐上去了,照樣也是哪有地往哪裏擠。

    這回城裏下來招工,預定的人多,派的是軍隊的大卡車,還是敞篷的那種。重要的是能多裝人,跟趕豬是一樣的道理,人就跟豬仔一樣直接往車後麵裝就是,遇上風吹日曬雨淋什麼的就自己多擔著點了。

    鐵路局確實是好單位,派下來的大卡車都比別的單位車要新。包大富他舅就站著車屁股後麵團團轉,急得直撓他的‘地中海‘。遠遠看見自己侄子跟他好兄弟跑過來,趕忙迎了上去,劈頭就是一頓訓。

    “阿富啊!你做什麼啊!我不是交代讓你早點到的嘛!”包大富他舅顯然對自家侄子的劣根性了解得還不夠充分。

    “嘿,舅啊,我剛剛助人為樂去了,你都不知道啊不知道哪裏冒出那麼多盲的跛的聾的癡呆的出來,真是忙得我半死啊!現在的好人不知道幾難做啊!”包大富裝模作樣搭手扇風。

    為什麼天那麼黑?因為牛在天上飛。

    為什麼牛在天上飛?因為包大富在地上吹。

    包大富他舅油光瓦亮的腦門上青筋直跳,“信你,我才是癡呆!”

    包大富嘿嘿傻笑,謝文許一旁做聽話狀。

    “小三啊,以後你們就到鐵路局去了,城裏不比鄉鎮,複雜得多。你們兩個要互相照顧。”車子在一旁猛響喇叭,包大富他舅沒眼看包大富,轉過去跟謝文許交代了幾句,就把兩人給塞上了車。

    車剛開出鎮上,包大富晃晃悠悠就想睡了。昨晚折騰了一宿,從被踢出家門到坐上五叔的拖拉機到鎮上,又知道自己馬上要到城裏做工,整個跟做夢似的不真實。他到現在還迷糊著呢。幸好包大富為數不多的優點中有一條,那就是隨遇而安,向來是天塌下來當被蓋的主。這不,車一轉上大路,晃晃悠悠,日頭又曬得暖洋洋的,他的眼皮就開始上下打架。就是車上人多,地少,擠得很,他又不好躺下來睡,隻好勉強支著身子時不時打上會小盹。

    謝文許倒是精神些,盤腿坐著,跟左右圍著的小姑娘搭話。

    這車是鐵路局派下來的,換而言之,這車上的人大部分都是鐵路局新招的人手。當然,也有來搭便車的。這次下來招工的單位裏數鐵路局最好,要的人手也多,能上了這部車子多多少少也是有點本事的。鐵路局這回招的是巡線的外線工人,要的是男的,而且挑的都是些個子高,身體素質好,能禁得住風吹日曬的外線巡邏工作的大男人,簡單來說,就是皮粗肉厚耐操勞型。這一車子也盡是些雄性荷爾蒙強烈(就是汗臭~)的大男人。對比之下,越發顯得謝文許白淨斯文氣質過人。

    來搭便車的又都盡是些愛漂亮的小姑娘,對著一車子猛獻殷勤的小夥子視若無睹,一些轉去跟坐在一邊的謝文許搭話。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最後連那些羞答答動不動就臉紅的也耐不住性子,湊過去聽謝文許他們調笑。那群女孩子對謝文許很是好奇,東一句西一句的問他話。

    謝文許是謝家老幺,頂上兩個都是姐姐,謝家男丁少,攏共就謝老爹和謝文許兩個人。學校裏的同學也是女孩子占大多數,謝文許跟女性打交道打得多,也不怵,他人聰明反映奇快又博學多聞,外表也生得好,斯文白淨的樣子很容易討女性歡心。但凡是性向正常的男人,對於被一群可愛的女孩子包圍的事情總是無限歡迎的。謝文許自然也不例外。

    包大富很快就被擠出了包圍圈,他也不好意思跟人家女孩子計較,自己另外找了一地方重新打盹去了。別看包大富此人五大三粗天生一張流氓臉,一張嘴就不正經,事實上這廝可是貨真價實的童子雞,連跟女生說句話都會臉紅的那種。可惜,臉紅起來也不會讓人覺得多麼靦腆可愛就是了。

    其實,包大富和謝文許這趟旅程還很是有些傳奇的,很多事情是冥冥中自有定數。包大富和謝文許昨晚在拖拉機上互相調侃的話竟然會在此時應驗,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隻是在很多年後,當包大富變成腩叔,謝文許也變成謝三叔的時候,偶然間談起當年的事情才豁然發現原來一切早就是定下來的。

    那群包圍著謝文許的女孩子裏麵有個特別漂亮的姑娘,巴掌大的臉,眼睛水水的,梳這兩麻花辮,穿的是“的確良”的衣服,很是乖巧還帶點點天真的樣子。她不怎麼說話,不過似乎對姑娘們跟謝文許的對話很感興趣,湊過去專注的聽,間或插上一兩個表示附和的簡單句子。謝文許對這個女孩子也冒出點興趣來,他注意到這個女孩子似乎家教很好,十分之有禮貌,對於後麵的女孩子趴在她身上沒有表現出一點的不耐,反而注意的不壓著前麵的女孩子。她的聲音很好聽,笑起來的時候右邊臉頰上會冒出個小酒窩。

    謝文許當時真是叫鬼迷心竅了,不知怎麼的,越看越覺得那個女孩子可愛。一邊跟其他女孩子對著話,回答她們一些感興趣的問題,腦子裏確苦惱著不知道怎麼去問那個女孩子的名字。謝文許平日裏也是個有主意的人,膽子也大得很,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關鍵時刻偏偏腦袋堵住了。

    幸好還有他好兄弟包大富!要不怎麼說上陣不離親兄弟呢,關鍵時刻就知道平時的麻吉是不是當假的了!要是沒有包大富這出,謝文許個仔以後都不知道從哪裏出來。

    事實上,當時的包大富被人擠了出來,他隨便找了一地將就的就睡了過去,當時他也沒看清楚旁邊都是些什麼人。包大富這人有個壞習慣,睡姿不好,還愛打呼嚕磨牙,當然這對男人而言根本不算什麼。至少包大富是這麼認為的。

    當時的天氣很好,初秋的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汽車開在大路上稍微有點顛簸,但是也還算穩當,風吹得涼爽極了。包大富一晚上沒睡,此時困得很,遠處是女孩子輕飄飄軟綿綿的調笑聲聽得他耳根子舒服極了。頭向前一點一點,迷迷糊糊就要睡過去。

    當時誰也沒在意,路上耗時間,不想跟人聊天的都是自己找地方睡去。可惜包大富好死不死偏偏坐下來的時候沒看清楚旁邊的人是誰。恰逢車輪壓過一路麵凹凸不平處,一個顛簸,包大富身子一歪,壓到旁邊人的肩膀上,頭還順勢滑到人家胸口位置蹭了蹭。

    “去死啦你!”旁邊人一把推開賴在身上的包大富,一個巴掌就往他臉上扇過去。

    包大富被人打了一巴掌,在睡夢中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傻呆呆的望著打他的人,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就看見一個女孩子惡狠狠的盯著他看。

    這個凶巴巴的五官清秀個子小小氣勢十足的女孩子,叫鮑春燕。當然,這是包大富後來才知道的。

    當時包大富坐到鮑春燕身邊的時候,這個女孩子就開始警惕起來悄悄的向旁邊移開了點兒。也怪包大富不好,誰叫他長得五大三粗一張流氓臉,要是他長成謝文許那樣或許人家也就不會想那麼多了。再說車上那麼多地方,好死不死,他偏要貼著自己坐過來,還假裝睡覺,實則在自己旁邊蹭來蹭去。

    果然趁著一個顛簸,這個不要臉的大狗熊就向自己撲了過來,大庭廣眾之下還敢往她胸口上蹭。不給他一巴掌都對不起自己!不,才給他一巴掌真是對不起自己!鮑春燕看著那張傻楞的臉就來氣。

    一車的人都被這邊的大動靜給吸引了過來,連帶著那個女孩子也擠了過來,扯住鮑春燕的袖子沒讓她下手打第二下。原來這兩人是認識的。謝文許一看挨打的是自己兄弟,也趕緊湊上來把人從地上扯了起來。在周圍人的一通比劃連帶解釋後,終於是明白了個大概情況,就是車子一個顛簸,包大富睡熟了往人家姑娘家的胸口蹭過去。包大富是無心的,人家姑娘也打了一巴掌了,事情就這麼算了。包大富聽說自己蹭了人家姑娘家的胸部,臉上蹭的燒紅,低著頭很是羞答答,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偷瞄鮑春燕,被鮑春燕狠狠瞪了回去。

    謝文許看著自己兄弟擺出這一副春心動蕩的樣子,隔夜飯差點沒被惡心的嘔了出來。鮑春燕的朋友,這時知道她是叫黃鶯,倒是一副覺得很有趣的表情,對著謝文許說了句:你朋友真好玩。

    忽略周圍的背景(一群臭男人),不輪事情的起因(疑似猥褻未遂)這就是包小鮑的爸媽跟謝千歲的爸媽傳奇的初見鍾情了!咳,雖然包家那邊這時還是單方麵的。

    畢竟我們這裏是BL小說,不是BG小說。所以詳細的追妻過程各位可以參考各類型言情小說,歡迎大家自由YY!(鼓掌!~不負責任的作者被眾人踩扁~)

    事情就是純情的包大富當時就看上了鮑春燕姑娘,畢竟那可是他‘第一次親密接觸’的異性。於是在領到他一個月的薪水後,這廝厚著臉皮到鮑家門口蹭了三天仍然摸不著門框;三個月後,包大富終於可以把腳跨過鮑家門檻;半年之後,包大富坐進了鮑家的大廳;一年之後,包大富在鮑家帶孩子……咳,孩子是鮑春燕她哥的。

    如果說包大富那邊是痛苦的人民血淚史的話,謝文許那邊就是順利到近乎奢侈的地步。要不怎麼說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大家還記得嗎?包大富和謝文許當時靠關係進的是鐵路局單位。鐵路在當時是國家重點發展的行業,鐵路局在當時可以說是各單位中最威風的,富到流油的好單位。N市(可憐的城市啊,到這裏了才把名字給補上)的鐵路局局長,姓黃。當然,對於一般職工來說,局長姓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幾號發錢,還有發多少錢。但是在這裏我們還是要重點提一下這位黃局長,黃局長有個女兒叫做黃鶯。

    恭喜你,答對了!此黃鶯就是彼黃鶯!

    黃局長在知道自家女兒居然跟局裏新招來的工人好上後,找了個機會,把謝文許給請進了他的書房。一番長談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原先一直強烈反對的黃局長居然表示讓年輕人自己交往,言語間還對謝文許頗多讚賞。

    按理說,謝文許該是順風順水心滿意足才是,但是他也有屬於他的煩惱:黃鶯是個好姑娘,家境也好,學識也不錯,娶了她就是黃家的東床快婿。但是有一點,是謝文許跟黃鶯交往了一陣子後發現的,黃鶯她,怎麼說呢,有點脫線。就是思考回路不同於尋常人。常常會做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偏偏她又很無辜的樣子,每每讓謝文許有法子沒地方使,有氣沒處撒。

    如果說黃鶯對謝文許是一物降一物,那麼鮑春燕對包大富就是奴隸主對奴隸的壓迫剝削,秋風掃落葉般的無情。偏偏這個奴隸還是心甘情願,喜不自禁,自己把毛撥幹淨了趕著往油鍋裏跳。

    再經過一番的比較,於是謝文許也就對黃鶯越發滿意起來。

    再經過辛苦奮鬥拚搏(這說的是包大富)和隱忍掙紮糾集(這說的是謝文許)之後,在包鮑、謝黃結識的第三年春天,他們終於步入結婚登記處的大門。等出來的時候,一人手上捧著一本紅彤彤印著個喜字的結婚證。

    隔年開春,鮑家在東方紅醫院生了個大胖小子;秋末,謝家也在同一所醫院產房抱回個兒子。

    為了紀念鮑春燕在生兒子事件上做出的偉大貢獻,包大富給兒子娶了個名字叫包小鮑。當然,其中不乏包大富才疏學淺外加圖省事的嫌疑。

    謝家兒子名字就起得頗有意思,他有個腦袋瓜好使的做事從不吃虧的老爸,還有個頗為脫線的老媽。兩人商量了幾天,都各自退讓了幾步,沒讓例如‘謝謝’、‘謝皇尚’之類的搞笑片主角名字問世。報戶口的時候兩人把‘謝千歲’三個字給報了上去。

    小霸王包小鮑和花花太歲謝千歲一輩子的孽緣,壓迫與發壓迫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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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花!普天同慶!

    包小鮑和謝千歲兩個混世小魔王終於是生出來了!(作者我也快死了……難產而死的~淚水ING)

    寫完再修改,暫時毛力氣鳥~~~飄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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