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562 更新時間：20-04-18 08:06
————“我有個重大發現，想與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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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警官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一如平日般冷清優雅的孟紇，遲疑片刻問道：“什麼發現”？
孟紇輕輕吹了吹杯子裏還有些發燙的咖啡，喝了一小口又不急不慢的說：“我讓你去盤問這位母親，不是沒有緣由的”。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杯子，又偏著頭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說：“聽林警官說，這位母親實際上來公安局鬧事的時間很少，而且不需要警察調節糾紛，到點自己就會走是這樣嗎”？
林警官頓了頓沉默的點了點頭。
“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上次我和顧闔在門口碰到她的時候，差不多也是傍晚時分左右，巧的是這次恰好也是，夜出晝沒……”
林警官有些不解的問：“所以呢？這好像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這當然不足以說明什麼”。
孟紇笑了笑，身體緩緩靠在椅背上，一手撐著額頭沉思片刻又說：“異乎尋常的消瘦，麵色暗淡無光，而且剛剛在門口我們不小心撞在了一起，隻是很小的力量她卻立刻倒再地上，虛弱到甚至很難站起來………”
“時而有氣無力……時而又精神精神矍鑠的站在公安局門口鬧事，脾氣還很暴躁………”
一旁的顧闔有些納悶，不解的皺著眉頭問：“這有什麼可疑的嗎……一般喜歡搓搓麻將，愛賭博熬夜的人不是都有這些特點嗎”？
“不錯，看來你這豬……啊不，腦子總算也有轉起來的時候”。孟紇若無其事的喝了口手裏的咖啡傲嬌等調侃道。
一旁的顧闔聞言瞬間眉頭皺起，小手一插，小嘴一撅，滿臉寫著：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再不哄我哭給你看的表情………
一旁專注於案子的林警官顯然是沒了觀賞小情侶秀恩愛的興致，隻是皺著眉問：“所以你推測，也許她好堵成癮”？
“這隻是其一”！
孟紇糾正道：“這位母親應該沾賭，這點你們可以做後續調查，可我想說的並不是這點”。
“那是什麼”？林警官不明所以的問道。
孟紇搖搖頭又說：“那天在門口她化了妝所以我沒有注意到，但是今天她沒有化妝恰好又距離很近，我發現她臉上有座瘡和皮炎，而且……很嚴重”。
“還有……根據我的觀察，她一直在流鼻涕，雖然不排除感冒的可能性，但是似乎看起來又沒有什麼感冒的其他症狀，還有………她煙癮很大，我和顧闔坐在這裏大概1個半小時左右，她出去吸了五支煙，一是代表她很焦慮不安這個之前說過，二是………”
孟紇呢抬起頭，笑著看著林警官故弄玄虛的說：“或許林警官你可以猜到了嗎”？
林警官皺了皺眉頭，又轉頭看了看門外瘦弱的女人，若有所思的沒有說話。
孟紇觀察了下林警官的反應，又搖搖頭露出一副儒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失望的搖搖頭說：“看來，林警官真如外界所說，是空降的副支隊長，經驗欠缺的很”。
一旁的顧闔眉頭都要皺到和嘴連在一起了，滿臉懵逼的說：“媳婦，你別賣關子了，別說林警官，我簡直一臉懵逼啊”！
孟紇瞥了他一眼，又轉過頭來若有所思的看著林警官說：“好，那我再給你一點提示，我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說不出的香味，這種香味類似香煙，卻又不似香煙，有股濃濃的焦油味…………”
“你的意思是”！
林警官突然瞪大眼睛仿佛頓悟般，下一秒答案就要脫口而出！
“夜出晝沒，時間規律不多作留，時而有氣無力……時而又精神精神矍鑠，脾氣暴躁，異乎尋常的消瘦，麵色暗淡無光有嚴重皮炎，並沒有感冒卻一直流鼻涕，煙癮很大，身上有不明類似焦油味的香味……林警官我連起來說也行你能想明白了嗎”？
————“她吸毒”！
林警官瞪大眼睛看著坐在對麵氣定神閑的孟紇，沉思片刻又問：“可單憑這些也不足以………”
“不錯單憑這些當然不足以判定她吸毒，這些隻是我想用來考查一下林警官的業務能力罷了”。孟紇笑了笑答道。
然後，在林警官一臉黑線和顧闔滿臉崇拜的表情下，他緩緩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皺著眉道：“你們市局的警察都喝這麼濃的黑咖啡嗎？怪不得林警官臉上的黑眼圈這麼重，工作固然重要，但是林警官看起來也老大不小了還是要注意身體啊”。
林警官的臉色又沉了沉，沒再言語。
一旁的好奇寶寶顧闔卻一本正經的陷入了元芳般的沉思，在“要麵子裝聰明”和“要什麼麵子反正也沒有要真相”之間僅僅思考能了一秒，又故作聰明的清了清嗓子問道：“所以媳婦你………那個啥，到底是怎麼判斷出……”
“說來也巧”！
孟紇歎了口氣緩緩開口說：“我在門口和她撞了一下，在我扶他起來的時候………”
“我看到她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針孔”————
“小安”！
林警官立馬站了起來，朝著外邊正在開小差思考晚上吃什麼的小安警察吼了句：“去攔住外麵虞可的母親，以刑事傳訊的名義暫時把她扣下，另外………去問緝毒大隊那邊調一點海洛因……”
“啥”？
小安警察仿佛如夢初醒般瞪大眼睛，又一臉難以置信的瞅了瞅身後瘦弱的女人。
“讓你去你就去，速度點”！林警官不耐煩道。
送走了小安警察，林警官又轉頭替孟紇沏了杯自己私藏的西湖龍井上品，然後又坐回了原位，似是在觀察般上下打量著孟紇。
孟紇抿了口茶，總算是露出了今日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然後緩緩開口道：“看虞可母親的打扮，如果沒猜錯的話，虞可家境應該並不富裕吧……至少擔負不起她成癮性很強的注射毒品，還有如果她喜歡賭博這一點也恰好屬實的話，那麼她今日的反常似乎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林警官若有所思的頓了頓答道：“你是說……為了利益，或許她和綁匪有關係”？
“隻是猜測”。
孟紇頓了頓又說：“但刑事案件，任何有證據性的猜測都不能放過追查的機會，就例如現在……虞可母親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才會像今天一樣反常，你們隻需要去問出她擔憂為何？我相信就離虞可失蹤的真相不遠了……”
“我不是說過嘛，現在恰好是好時機”。孟紇笑了笑又指了指外邊正被小安警察拉入審訊室的女人麵無表情的說：“人在無助和慌張的時候，才最容易審出東西來”！
“是嗎”？
林警官盯著孟紇神情嚴肅，似乎在斟酌思考著什麼，半響他緩緩開口說：“我很想知道……你究竟為何，對這個案子有著異乎尋常的參與度”？
孟紇微微一滯，又麵無表情的抬起頭盯著林警官說：“興趣罷了，怎麼算我也是給林警官提供了關鍵性線索吧，林警官沒有必要這麼快就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吧”。
“當然沒有，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何對這個案子這麼關心，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孟紇仿佛沒有聽進去他的話般，猶豫了一下又開口說：“虞可今年多大”？
“十五歲”。林警官答道。
孟紇沉思片刻又問：“可以給我看一下失蹤女孩虞可的照片嗎”？
“嗯”？
林警官不解的歪了歪頭，想了想又緩緩拿出了一張一寸照片，放在孟紇的麵前。
照片裏的女孩，看上去年齡很小很瘦弱，皮膚白皙眼神黯淡無光，仔細觀察的話眼角還有一顆小小的黑痣，但詭異的是，她卻掛著一副與形象完全不相符的假笑，像是被人刻意吊起嘴角一般，散發著一絲陰森可怖的信息。
孟紇有些慌亂的往後靠了靠，連一旁的顧闔都能察覺到他突如其來的不對勁，神色擔憂的問：“你沒事吧，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說著緩緩牽起了他冰冷的手。
“我沒事”。
孟紇本能的握緊了顧闔的手掌，緩緩張口道：“因為一切都太恰好了，不管是時間還是人……都太恰好了”。
林警官像是捕捉到什麼信息似的，立馬往孟紇跟前湊了湊刻不容緩的問：“你說一切都太恰好了，是指什麼”？
———“這案子和之前的常榮欣和李安遠案是不是有聯係”！
孟紇沒搭理他的疑問，而是又拿起桌上虞可的照片細細打量了一番說：“這應該不是第一起失蹤案了吧”？
“你怎麼知道”？
孟紇下意識的咬了咬嘴角，呼吸有些急促的說：“是不是十年前開始，就陸續有與她年齡相仿的少女失蹤”？
“為什麼是十年前，你又為什麼恰好知道是十年前”？
林警官整個人都有些急了，仿佛這一晚上刻意壓製的疑惑，終於在這一刻瓦解崩潰，質疑就像是一根針一樣，細密的刺進他的心裏，讓他無法不去懷疑！
孟紇神色不太好，沒有作答隻是緩緩站了起來，穿上了外套說：“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說著轉身推著顧闔就準備走。
“孟紇”！
林警官像是拉住線索的最後一絲繩索般，失控的站了起來吼道：
————“你為何會知道這些，又為何頻頻牽扯進這些你本不該牽扯進的案子，你到底是誰”？
“又或者說……”
他緩緩向著孟紇逼近神色凝重，一字一頓道：“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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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正是夜裏十點鍾左右。
送走孟紇和顧闔的林警官躺在發硬的椅子上，緩緩捏著有些脹痛的額角，麵色不悅。
一旁辦完事回來的小安警察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那個……林副，虞可母親已經關在審訊室了，您要的毒品也從隔壁禁毒大隊調過來了，那個………刑事傳訊最多隻能扣留24小時，而且要是真像您想的那樣……她恐怕也等不了……”
“讓她等………”
林警官捏了捏眉角，緩緩睜開眼睛神色凝重的說：“這樣也不用做測試了，隻需要一些時間，她應該就熬不住了……”
一旁的小安警察似是沒想到平日裏和藹可親的警隊之花林副會突然這麼說，小心翼翼的答道：“那行吧林副……我先出……”
“你等等”！
林警官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做了起來沉思片刻問道：
———“之前讓你調查的有關孟紇十年前在國內的身世背景，或領養記錄等……有消息了嗎”？
作者閑話：
羽蒙：“我來回答顧闔麻麻的問題，你兒子現在還殘著呢！怎麼圓呐！單腿俠嘛！”（當然這隻是借口，你們懂得……枝枝，收藏，推薦票，我看情況圓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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