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026 更新時間:08-09-16 21:40
一行三人,在走走停停間已來到了一片樹林裏,在這一路上,我和月禮溉的關係也變得有點曖昧。就像現在,在樹林裏,他總是很自然似的以手摟著我的腰身,什麼話都沒說的一直向前走。我知道他怕我冷,所以就摟住我給我溫暖。而我也沒阻止,大概是他長得像溉吧。而一路走來禦影對這現像也見怪不怪了。
走著走著,眼角餘光看到一個小白影在不遠腳步不穩的跑著。看到這麼漂亮的動物我當然會忍不住的想跑去看個究竟啦,“溉哥哥,我想去一去……”眨著調皮的大眼,我表現得像是有什麼難言之忍的對月禮溉說著不太完整的話,剩下就由他們去猜啦。
月禮溉看了看我,像是明白什麼似的。“好吧,小心點,我和禦影就在這等你,有什麼你大叫一聲就行了。”
我點了下頭,憑著自己的感覺就往那小白影離開的方向去了。
站在原地等我的月禮溉在心裏想著怎麼那麼久都沒回來,於是和身邊的禦影對看了一眼,禦影立即明了對著我離開的方向喊:“白巧靈小姐,你在不在呀,在請就應一聲。”
見這麼久都沒人應答,兩人很有默契的一同往我的離去的方向走去。
原本在這個時候他們早該到達下一個城鎮,可是一看到清澈見底的潺潺溪流,某個童心未泯的女子又高喊著要泡腳玩水,既定的行程因此耽擱了。
雖然離太陽下山還有一段時間,可是據聞這片樹林有猛獸出沒,出入商旅多半多人結伴同行,絕不落單或輕裝上路,以防發生不測。
因此,他的擔心不是無原由,就算是習武之人也不敢獨自行走,更遑論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嘻嘻,在和他們一起以來我都無用過武功,所以他們就以為我不會武功。
不過他的憂慮在看到草叢間蠕動的秋香白衣服時卸下,繼而失笑的雙臂環胸,不動聲色地看著那抹小小的身影吃力將兩腳從雜生的蘆草中拔出。
隻是她的笨拙模樣叫人狠不下心坐視不理,他袖子一挽大步邁向前,身一彎便將滿身草屑的野人撈起,順手撥掉她發際間一朵枯幹的小花。
“你確定這裏有路嗎?想當開路工人你要學上好些年呢!”一張小花貓臉躍入眼裏,月禮溉先是怔愕,繼而克製不住的仰頭大笑,弄得跟在他後頭的禦影看到這情形時也笑開了聲,而且他發現他的主子越來越有人氣了,不再是平常的那樣冷冰冰的不像個人。
“我在追貓嘛!一隻白絨絨的小貓往裏鑽,我一追它就跑……”真是太不給麵子了,害我跑得腿軟。
“這裏不會有貓,野生的狐狸和土狼居多,它們慣於穿梭在樹叢之間。”月禮溉警戒的防守四周,以防群獸竄動。
“可是我明明看見白色的小東西,住這個方向跑的呀。”我沒看錯才是,是貓。
“你看是那一隻嗎?”月禮溉笑著指向在芒草堆裏怯生生探出頭的小腦袋。
“咦!就是它、就是它啦!我找它找了好久。”我一開心就想上前一抱,渾然忘卻先前追得有多辛苦。
“那是幼狐,你不能靠得太近。”他倏地拉住柔若無骨的纖臂,不讓她前進半步。
“為什麼?”它好可愛、好可愛喔!小小的耳垂子還扇呀扇的。
月禮溉豎直耳聆聽八方動靜,一有風吹草動好先護住她。“因為野狐是群居獸類,小狐不會離開狐群太遠,母狐定在附近徘徊。”
“喔!你好厲害,什麼都知道,我隻曉得狐狸們都是很溫馴的。”以前看書,看電視,都是這麼說的呀。
月禮溉耳根一赧,禁不起她崇拜的眼神。“常在野外走動自是明了,不值一提。”其實也沒有說謊,在成為月影國的太子時,每年父王都會要他到各處去走走,就當是視察民情,及增長見識。
看著我的笑臉,月禮溉心頭一顫,嘴裏就飄出這麼一句:“靈兒,去完永嘉王朝後跟我回月影國,讓我照顧你好嗎?”
抬頭看了一眼月禮溉,又低下頭。這一路走來,我不是不知道月禮溉對我的好與關懷,但一下子要我回答我真是回答不出來,因為他長得實在太像溉了,這些日子放任自己與他親近,我真的不知自己是不是把他當成葉禮溉了。
就在我左右為難之時,眼角的餘光看了那準備逃竄的小狐。
“哎呀!那隻小狐狸要走了,我去追它。”看來我還是當駝鳥了,算了,不想那麼多了,順其自然吧,拔腿追著那隻逃走的小狐,把月禮溉留在原地,我一溜煙小鳥似的追小白狐去了,唉,好歹讓我抱一抱再走嘛!我好想撫摸雪白柔順的狐毛。
“等一下,別追……”回過神的月禮溉,手一伸出去,落空,他微訝她竟快得讓他無法捉住。
而在百步外的禦影也驚訝得愣了一下,心裏在想,原來她會輕功,而且還是不錯的輕功呢。
不過不容他們多想,因為在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叫聲,接著就聽到有一個聲音就說。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它就躺在雜草堆底,我一腳踩下哪曉得有什麼東西,若非長長的狐尾露在外頭,誰看得出狐狸會藏在底下,我……我不想踩死它……”我驚慌的一邊看著地上不動的狐狸一邊嘴裏喃喃的說。
“沒事,沒事,不用怕,和你沒關係,不是你的錯。”趕來的月禮溉一把擁住我,憐惜地輕撫我微顫的背。
“它……它死了嗎?”不敢看再看下去的我急得都快哭出來的說。
不懼生,不懼死,我怕的並非被我誤奪性命的狐屍,而是傀對剛斷乳的小狐,那雙品亮的圓眼似淌著淚,悲傷失去至親。
“早死了,一箭穿過背脊刺入心窩,從凝固的血跡看來,應該死了兩天以上。”月禮溉用他自己在江湖中行走多年的經驗確定母狐死亡的時辰以及死因。
“咦!死了兩天?”一聽見小狐早沒了親娘,我一顆愧疚的心稍稍放下,趨近一瞧,“果然狐身都僵硬了,箭上的血暗沉濁黑。”隻是剛剛我太沉於自已的驚慌失措中,所以沒發現。
天快黑了。
“該走了,入夜的林子並不平靜。趁著日落之前出林,趕至鄰鎮找間客棧歇息。
”看了看天色,月禮溉對著身邊的我說著。
“喔!”我應了一聲,回眸一視已死的母孤。
但是……
望了一眼雙目淒楚的幼狐,我每走一步路都覺得沉重,那般無助的小獸少了母獸的護佑,能在這艱辛的環境中存活嗎?
越想越不舍的頻頻回首,小狐也似感受到我的憐憫之心,在母狐的頭邊蹭了幾下,泛著銀白光影的身軀慢慢地後退,以不安的狐步跟在我後三步,像是一道無聲的影子亦步亦趨。
似看出我的想法,歎了口氣的月禮溉轉身往回走,抱起想逃走的小狐塞入我懷中,省了我的自我掙紮。
當月禮溉看見一抹粲笑由臉我上綻放,他覺得一切都值得了,她的確需要寵溺,一點小小的滿足就能讓她笑逐顏開,兩眼發亮,他何樂而不為呢!
“溉哥哥,你真是個好人。”抱著銀白色的小狐我忘情地投向他,笑得很甜地挽起結實臂膀。“我要幫它起個名字,嗯,它全身上下都是白白的,就叫它小白好了。”
於是我抱著小白,一邊走一邊撫摸及逗弄著它那光滑的白毛。
月禮溉見狀微微一笑,帶著些許疼寵的柔情。“小心它抓傷你,幼狐的爪子也是很利的。”
“不會的,小白說它會一直呆在我身邊保護我的。”撫著小白的毛,我一派輕鬆的說著。
“咦?你能聽得懂它在說什麼?”月禮溉一臉驚訝的在我和小白之間來回看著。
這一問令我呆了一下,嘻嘻,我好像是真有這個和動物溝通的能力和那個由我很小時就跟著我的特衛能力,沒辦法,以前很少有看過這種這麼特別的超能力,那我就隻好自己幫那個能力起了個名了。想到這,我眼睛瞪得老大,因為我想到了我之前遇到強盜的那一幕了,其實我當時絕對有那個能力不讓自己弄得那麼狼狽的。嗬嗬……隻是我自從小時候給自己說過,不能亂用那個能力後就一直很少用,所以才會一時忘了。
“靈兒?……靈兒!”月禮溉見我陷入了沉思中久久不回,於是就輕輕地喚著我。
“哦,沒什麼,我從小就很有動物約,所以和動物相處久了,多少會觀察得到一些動物的心情的,就像小白,它現在能這麼安心地在我懷裏,我想它大概是同意成為我最好的朋友的。”說完看看月禮溉再看看懷裏的小白,我笑得一臉幸福。
月禮溉就這樣呆呆的看著我的笑容好一會兒後才回過神來。
而離他不遠處的禦影對於這種情況也樂見其成,因為他也希望自己的主子及好兄弟也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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