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348 更新時間:11-12-01 23:13
直到聽到落鎖的聲響我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急忙撲過去,可惜還是太遲了,門被她死死的鎖上了。
“幹嘛鎖門啊?火大老板?火大美女?喂喂!”無論我怎麼砸門、呼喊都沒人理我。不要這樣吧!就算要關著我也換個地方好不好,這個房間裏除了我還有一具華服女屍啊!我趴在門上真是欲哭無淚。
不行,我得離開,要是卿炎回到那個閣樓沒看到我,我麻煩就大發了!
雖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不管是火鳳還是卿炎,都沒有說實話。從異世界選中一個靈魂召喚來推動曆史?少玩我了!若真的是選中我的話,那惜草他們的師傅秦瑟又是什麼?從時間上看她還是比我先來的,既然有了她,還召喚我來幹嘛,湊桌麻將嗎?
現在回頭想想,卿炎之所以在我進入惜草山寨後才把我揪出來,可能就是怕我得知秦瑟此人的存在。可是為什麼火鳳也不讓我知道她呢?
想不明白就先放一邊。既然兩邊都不可信,那為何不選卿炎呢,好歹那也是絕世美男一枚,栽在他的手裏,做鬼都值得!
打定主意後立刻展開自救行動。
看到南欣逃離的那扇窗還開著我趕緊翻到窗外,幸好牆邊正好有顆高大的樹木可以借力,我咬牙挽起袖子開始攀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了上去,這下新的問題來了,我要怎麼下去呢?
這牆說高不高,但是也絕對不矮,地麵又是堅硬的青石板鋪就而成,我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膽子往下跳。
“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段貝珊?”一個略微稚嫩的男音幽幽飄進我耳中。
我嚇得手下一滑,直接重心不穩往前倒了下去。“哎喲!”痛死我了,居然是膝蓋先著地!
“噗哧——”頭頂傳來幸災樂禍的笑聲。
這下我怒了!一手捂著受傷的膝蓋,一手指著那罪魁禍首吼道:“看到一個弱女子從這麼高的牆上摔下來居然都不救助,你良心被狗吃啦?”
“不就破點皮嘛,”說著他輕巧的跳了下來。看他的樣子大概也就十五六歲,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衣衫站在那笑得一臉的沒心沒肺,密長的睫毛下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滿是好奇。
“喂,你誰啊?”我確定我沒見過他,但他為何會認識我?
他咧嘴一笑,左側臉頰的小酒窩深深的陷下去,模樣煞是乖巧:“我是梓國的錦王南逸。”說完將我上下打量一番,紅潤的唇就嘴微撅起來,“時常聽姐姐誇你,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有她說得那麼好嘛。”
梓國錦王南逸?姐姐?“你姐姐是南欣?”
“是啊,”他伸手將我扶起來,我剛一站穩就被他迅速點住。
哇塞,這下子見識到了傳說中的點穴,果然名不虛傳。
他一把將我攔腰抱起,開心的笑道:“本來呢,姐姐攔著不讓我來找你,可是皇兄吩咐我定要將你帶回梓國,我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聽皇兄的比較好,畢竟他現在是皇帝,我不能抗旨對吧?”
梓國皇帝?這又是打哪冒出來的?我很想開口問,但是卻動不了。為毛電視上點住之後都還能講話,我卻隻能動眼珠子?
“別怕哦,皇兄是個很溫柔的人,他會對你很好的。”南逸哄小孩般的拍拍的我臉頰。
眨眨眼。怎麼聽著這話感覺特別扭呀?
“呼——”耳後忽然傳來破空聲。南逸眼神一變,抱著我一個華麗的轉身避過身後劈來的一掌。
我極力用眼睛的餘光朝一旁看去,看得眼睛都酸痛了還是什麼都沒看到。
南逸看清來人後笑道:“喲,這不是離國五皇子殿下嘛,失敬失敬呀。”
“放開她。”
獨孤皓淩渾厚的嗓音莫名的讓我一陣心安。
南逸看看我,搖搖頭道:“這可不行,我答應了皇兄帶段貝珊回我們梓國的。”
“是嗎,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獨孤皓淩的話音未落,我便看到一抹翠綠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從南逸的身後襲來。待南逸有所警覺時已然晚了,那翠綠的身影一劍朝他心口刺去,逼得他不得不騰出手去禦敵。
趁此機會一旁伺機多時的獨孤皓淩當機立斷的一記手刀,將我從他手中救了下來並解開了我的穴道。
“惜草!”那翠綠的身影正是惜草。
“哼,”南逸一招逼退了惜草後,躍上牆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緊緊盯著我道:“段貝珊,終有一天你會跟我回梓國的。”說完便施展輕功快速逃開了。
惜草欲追上去卻被獨孤皓淩阻止了:“別追了,梓國錦王的輕功天下無雙,追不上的。”
我掙開獨孤皓淩跑到惜草身邊,一把抓過她上下審視:“嗯,很好,沒有受傷,其他的姐妹呢?”
惜草先是被我驚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姐妹們都很好,就是放心不下你,聽火鳳姐說你有危險,我就來了。”
火鳳?難道當時救下惜草她們的人是火鳳?
“惜草,你是專門來保護我的?”
“嗯,你是我們的老大嘛。”
我的感動之情猶如江水般稀裏嘩啦的流了出來。可還沒等它泛濫成災獨孤皓淩打斷了我。
“惜草姑娘,貝貝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他朝惜草微微點頭,“我還有事要忙,失陪了。”
“好。”惜草回答得幹脆利落。
待獨孤皓淩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我拉著惜草問道:“你怎麼和獨孤皓淩一起的?”
“哦,我在這迷了路,正好遇到獨孤公子一行人,他便帶我來這了。”
我想了想,又問道:“那火鳳呢?你又是怎麼認識她的?”
“火鳳姐是我們的恩人,當年就是她和我們師傅兩人將我們一眾姐妹救出來的。”
火鳳和秦瑟這麼早就認識啦?
“那你們師傅秦瑟,現在有消息了?”
惜草搖搖頭:“沒有。”
莫非那個秦瑟掛掉了,所以才重新找我來頂替?
還想再問問關於秦瑟的細節,忽然感到一陣駭人的壓迫,我顫顫的側頭,果然見到一襲黑袍的卿炎背手立在不遠處。
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慘了,他要我待在那個小閣樓不要離開的!
惜草不著痕跡的擋在我麵前,冷眼看著他。
“嗨,卿炎,這麼巧你也出來晨練啊?”我抖抖的開口。
他仰起頭看了看漸漸鋪滿朝霞的天空,一雙魅惑的桃花眼笑了起來:“貝貝,好戲快上演了,隨我去看麼?”
看似隨意的背手站在那裏,卻讓人有種泰山壓頂的緊迫感,不得不承認卿炎除了那張絕世傾城的臉之外,還有使人臣服的非凡魄力。
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扯開嘴角堆笑道:“好呀好呀,要是有早點吃那就更加完美了噢,哈哈哈。”
黑夜退去,破曉的晨光慢慢照亮了整座離國宮廷。
我靠著小閣樓的窗戶,看可看一旁勾起嘴角笑得一臉蠱惑的卿炎,又瞅了瞅身後護衛姿勢的惜草,心有戚戚的開口道:“卿炎,我們站這老半天了,你到底要我看什麼呀?”
“待會你就知道了,別急。”說著他遞給我一個小包裹。
打開一看,裏麵是油紙包著的包子,竟還是溫熱的。我來這個世界這麼久了還真的找到哪裏有賣包子的,頓時熱淚盈眶:“卿炎……”
“噓——”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下麵道:“喏,來了。”
我抬眼望去,隻見原本忙著布置的人不知何時都退了下去,一群身著官服規規矩矩的立在紅毯的兩旁,他們身後的離國皇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這時一個尖細的聲音劃破寧靜。“新皇駕到——”
身著黑底金邊龍袍的獨孤振涑在眾人的矚目下,沿著紅毯緩緩走向頂端的純金龍椅。寬大的絲質袍袖被風吹得鼓脹,讓本來就瘦弱的他更顯得單薄。
真的很懷念那個精力充沛得把整個惜草山寨鬧得雞犬不寧的鄭宿,至少那時的他不會有現在這樣木然冷漠的表情。
我朝身後的惜草看去,見她雖皺著眉卻沒有太多的驚訝,不由得歎氣。
“有刺客,護駕!”一聲驚恐的聲音響起,場麵一下子就亂成了一鍋粥,幾個黑衣人飛快的在混亂的人群中穿梭,眼看就要逼近獨孤振涑時,兩旁忽然湧出許多帶刀侍衛,生生截住了那些黑衣人。
可能是看任務失敗,那些黑衣人一個個舉刀抹了脖子。
事情真是發生的太急速,大概隻一兩分鍾就結束了。現在才真正體會到,果然電視上的那些武打都是經過華麗加工的。
小小的變故很快平息下來,宮人們很快上來清理了現場,在場的官員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獨孤振涑仍舊麵無表情的走向龍椅,看起來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卿炎輕斂眼眸,側頭道:“是你幹的吧,火鳳。”
果然問句用陳述句的語氣說出來,真是太有氣勢了。等等,火鳳?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呀?”一襲紅豔的火大老板不知何時坐在我們背後的窗欞上,紅色的羽扇將她的容顏遮去大半,隻露一雙慵懶妖媚的眼瞳。“我隻是奇怪,某人明明同梓國交好,為何會答應幫助離國的五皇子除去梓國的安插在離國的奸細?”
梓國?不就是南欣的國家麼,卿炎居然跟他們交好?
“火鳳姐!”惜草一掃剛才全神戒備的樣子,笑著喚道。
我無語的看著惜草,這個火鳳就那麼讓你放心?
火鳳朝惜草笑笑,而後輕盈的翻下窗,完全無視一旁冷若冰霜的卿炎,走到我身前笑道:“小不點,跟你說哦,要不是有我提醒五皇子,說不定這會那個傀儡皇帝獨孤振涑就被殺了呢,到時候離國一亂,某人就該得意了。”
“你以為,你們的小動作我當真毫無察覺麼?”卿炎暗紫色的眸子望向窗外,一伸手便有一隻肥重的鴿子落在了他的掌心,“這次獨孤皓淩能製住華貴妃的宮變,調動的是鎮守離國邊境大將的兵力,你說,若我此時舉兵攻打離國是不是會很容易?”
火鳳收起輕慢的笑:“你不會這麼做的。”
“嗬嗬,”卿炎俊眉一挑,從袖中拿出一個捆好的小竹筒綁在那肥鴿的腳上,慢慢道:“你憑什麼肯定我不會?”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飛鴿傳書,卿炎要舉兵攻打離國了?
摸了摸手中已經冰冷的包子,我猶豫著開口道:“卿炎,你知道一個叫蕭天桐的人麼?”卿炎也好,火鳳也好,甚至獨孤皓淩也好,我不管如何他們之間鬥來鬥去,反正都是長年累月鬥習慣了的人。但是糞桶是因為我被牽扯進來的,我不能不管。
或許是沒想到我會忽然開口提到一個不著邊的人,他們都愣了愣。
“知道呀,”卿炎一雙桃花眼笑得分外魅惑,“他現在大概在回寅國的路上吧。”
“那個什麼丞相的在追殺他,為什麼還把他送過去?”可能是惜草在我身後的緣故,我感覺我的膽子好像變大了點。
火鳳嘲諷的一笑:“小不點,你還不肯相信我的話麼?卿炎這家夥什麼事做不出來,若不是那個蕭天桐還有利用價值,現在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我就不想明白了,他到底有什麼利用價值?
“火鳳,”卿炎輕輕撫摸了手中那隻肥鴿,漫不經心道:“別以為我答應了軒墨不傷你,就真的不敢動你。”
“是嘛,那我到真想領教一下。”
火鳳忽的閃身一把拉起我丟出了窗外!
“老大!”惜草疾呼一聲,朝我飛撲過來,在空中截住我後一個淩空翻身,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呼,嚇死我了,這個火鳳也真是的丟之前也不通知一下!
“惜草,帶她走!”火鳳妖媚的聲音從閣樓上傳來。
惜草二話不說便拉上我轉身離開。
我抬頭朝卿炎看去,發現他並未看我,而是一揚手將手中的肥鴿子拋了出去。那鴿子挺著肥重的身軀在空中靈巧的一個回旋,撲著翅膀飛走了。火鳳舉著羽扇與卿炎並立在窗邊,見我還戀戀不舍的看著卿炎,火熱的眼眸流出嘲弄的神色,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登徒子。
被惜草拖出皇宮之前我抽空瞟了瞟獨孤振涑。
隻見他木然的坐在龍椅上接受眾人的朝拜,明明是別人趨之若鶩的至高權利,卻是被人逼迫而就的。隻怕他心裏更希望過平凡自在的生活,不然怎會寧可躲在山寨裏也不願隨獨孤皓淩回來。
忽然覺得我跟他很相似。
其實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卿炎為何會將我帶在身邊,還逼著我看獨孤振涑的登基儀式,也不明白為何火鳳非要把我從卿炎身邊挖走。還有南欣,還有獨孤皓淩……總感覺我是被無形的手推著向前,完全身不由己。
出了離國皇宮,感覺人一下子輕鬆了不少,偏偏天公不作美,原本晴好的天空忽然下起了蒙蒙小雨。
冒著迎麵而來的細雨走了很久,但看惜草的樣子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奇怪的問道:“我說惜草,我們這是去哪啊?”
“去找醫仙。”惜草頭也沒回的說道。
醫仙?古代還真有這種傳奇般的偉人存在?我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白須老者的身影。我驚喜道:“莫非他可以解除我身上的蠱毒?”
“你身上的蠱毒隻有施毒者才能解,”惜草惋惜的看著我,說道:“我們找他,是火鳳姐的意思,讓他跟我們一起去救你的相公。”
“相公?”我當時就震驚了,“我哪來的相公?”
“就是寅國的那個太子蕭天桐呀,別瞞我了,火鳳姐都告訴我們了。”
那個該死的火鳳,沒事亂造什麼謠!“我必須申明,那個蕭天桐跟我隻是朋友,純粹的朋友關係!”
惜草一臉無奈的看著我:“火鳳姐就說你會否認的。沒關係的,雖然他長得是很醜,但是我們不會以貌取人的。”
噢,NO!火鳳同學我到底哪裏得罪過你啊,你要這麼的毀我一世英名!“惜草,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火鳳說的那樣!”擦了擦滿臉的雨水用我最真誠的眼神看向惜草。
結果她根本不甩我,指著道旁拴在樹上的馬說道:“醫仙的住處離這有些遠,火鳳姐為我們備了馬。”
還沒等我做好準備就被惜草推上了馬,剛坐穩惜草已經解下了韁繩,一躍到我身後大喊一聲“駕”便奔了出去。這下子迎麵而來的雨水直接衝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一說話嘴裏都是水,便不好再開口,隻好在心裏不斷腹誹惜草粗魯的行徑。
馬在官道上跑了一會便拐進了一旁的林子,惜草熟練的操作韁繩穿梭的樹木密布的林間,好一會才在一處稍寬敞的地段停了下來。
“到了?”我覺得我全身都濕答答的怪難受的。
“沒有,醫仙住處周邊都有陣法機關,沒人帶路不能亂闖。”
我無語,這個醫仙還真像是武俠小說裏的世外高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惜草幫我擦去臉上的雨水,安慰我說:“火鳳姐已經讓醫仙來接我們了,在這裏等就好。”
火鳳是怎麼通知到那個醫仙來接我們的?也是飛鴿傳書?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我們就這麼在雨裏淋著?”
“看,”惜草指著前方欣喜道,“醫仙來了。”
不是吧,這麼快?
來人舉著傘走得很慢很輕,舉手投足間顯現出一種悲天憫人的聖人氣質。偶爾拂過的風撩動他如絲般的長發,使其看起來像一條墨色的河流,順著純白的衣袍蜿蜒而下,似雪的皮膚透著些許粉紅,一對純黑色的眸子猶如一泓深潭,悠遠而清澈,卻莫名的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覺得我的心髒罷工了。這個世界上除了卿炎,居然還有人可以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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