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960 更新時間:08-08-24 13:47
兩年之後,B大校門口。我—19歲,悠—21歲。
我終於來到了這裏。其實不必太驚訝的,有悠這麼優秀的指導老師,再加上我又不是很笨,隻是數學有些爛嘛。這次數學可沒拖後腿哦,考了135分,夠不錯的了。多虧有悠這個高考數學滿分王的指導。
我已經在校門口站了十分鍾,我在等悠,等他親自接我走進他的世界。悠暑假沒有回來,隻來電說去了敦煌,那裏有一些奇怪的古物需要考證。對了,我和悠可是同一個係的呢——考古係。以後有機會,就可以和悠一起去挖掘古物的奧妙了,真好。現在,悠應該回來了吧?
“嗨,你是晗晗,悠的妹妹嗎?”一道低沉的男音打斷我的思緒,我抬起頭,看到一副金絲眼鏡,哦,不對,是一個身材魁梧卻麵孔溫和的男孩。
我點點頭,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這人是誰?
“是這樣的,悠因為敦煌那邊有新發現,所以要晚一些才回來。我是他的朋友,考古係三年級,我叫言。負責照顧你直到悠回來為止。”他和善地自我介紹。
我低下頭,掩去眼中的失望。不能怪悠的,他有工作嘛,隻是有些遺憾罷了。
“那麼,現在先去注冊,然後我陪你去悠的公寓,如何?”他接過我的行李。
我無言地跟在他後麵,失了說話的興致,隻是一徑地沉默。來到這個全然陌生的地方,悠又不在,心中不恐慌害怕是騙人的。
悠的公寓為一室一廳一廚房,采光很好。兩間房都設有浴室,還有一個陽台。原來悠早已為我備下房間,我的臥室全按我的喜好布置,就像回到家一樣,全無一絲疏離感,連床被都是熟悉的檸檬味道。滿房間的舒適感稍稍消去了我心中的不安。
整完行李,我走出房間,打算到廚房煮水果茶慰勞自己。卻見到客廳沙發上的男生正斯文地對我微笑:“終於出來了,我等得好辛苦。”是言。
我微吐舌頭:“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在。為了表示歉意,煮茶給你喝吧!”晃入廚房,哇塞,設備一應俱全,而且感覺好熟悉哦。我立馬拉開第一格小櫥,果然看見煮茶工具在裏麵。這——分明就是我家的廚房擺設嘛。裝水上灶開火,不死心的又拉開冰箱,哇,滿滿一格子的鮮檸檬,我笑不攏口地拿出三個,去皮去衣,再切成丁狀,放入煮開的果壺中,再加入幾塊方糖,然後開始默數,五,四,三,二,一,OK,關火。小心翼翼斟滿馬克杯,頓時清新的香味四溢,深深深深吸聞,啊,心曠神怡,神清氣爽啊。
“唔—好香啊,什麼茶?”言聞香而來。
我忙獻寶:“檸檬茶。嚐嚐!”將杯子遞過去。我則拎著果壺到客廳坐下。
言也來就坐,喝了一口:“哇,好酸啊。沒放糖嗎?”
“有啊。不夠自己加。”我將糖罐推過去,繼續等待檸檬香溢滿整間屋子。
“你總是煮得這麼酸嗎?”言麵皮有些抽搐地問,想來是太酸了。
“我煮了十幾年,決不會失手。”我看著他那付酸樣,失笑道:“第一次喝當然不習慣。你是除悠外。第一個喝我的茶的人,可不許浪費了。否則,小心我生氣哦。”我裝摸作樣地嘟嘟嘴。
言啞然失笑,而後定定地看著我出神。
我舉起杯子,微哺一口,好喝,再來一口。放下杯子才發現他的異狀:“看什麼?”
“我覺得,你的到來,會使B大不再平靜呢!我很想知道悠會對你寶貝到什麼程度。”言的表情好認真。
我又端起杯子,借著喝茶掩去心中的想法,久久才回一句:“幹卿底事?”悠會托他照顧我,想必關係很鐵,可我為什麼覺得他的話有些不懷好意呢。
“那可不一定哦。”言倒向沙發,“畢竟,悠可是校草級人物,狂蜂浪蝶多了。你隻是‘妹妹’,生嫩的很!”
我持續無言。氣氛就這麼僵著了。
我已義無返顧了。
悠來電話說,明天他就能回來。晚上八點車到站,我可以去接他。真好,終於,終於又要見到悠了。
這兩個多星期來,言每天送我上下學,還一塊兒吃午餐。跟的緊緊的,算是不負悠所托。除了言,還有一個人也粘的緊,還不幸的與我同班,甩都甩不掉。從不意外桀會來這兒,隻是意外於他也會來考古係。憑我對他的膚淺認識,他要不去踢足球,就該去企管係。他家大業大,又是獨子,自是應該繼承家業呀。“考古係”這三個字真的和他這個人一點都不搭。
中午,才在學校餐廳就坐,桀就晃了過來,很自然的坐到我對麵,馬上引來言的抗議:“小子,老占學長的位子什麼意思啊?讀了這麼多年連尊老愛幼都不會嗎?”言將礦泉水遞給我,他就是因為買水才遲到的。
“奇怪了,這椅子又沒貼你的大名,怎麼會是你的,言大叔?”桀嬉笑回應。
我低下頭扒飯,將到口的哀鳴吞回肚裏,每次都這樣,吃個飯都不得安寧。安靜的吃個半飽,又挑出一大堆不愛吃的菜,趁悠不在,多挑些嘴。
“小晗,晚上有空嗎?”桀停火,轉頭問我。
“她沒空,已經有約了。”言顯然還在興頭上,還想鬥個300回合。
我警告地瞟過去一眼,才回答:“晚上哥哥回來,我要去火車站接他。”
“咦,這麼巧,我也去接人耶,我姐今天也回來,那一起去吧。”桀興奮地說。
“哦,行啊。”我漫不經心地應著,放下筷子,飽了。看到言的飯菜幾乎未動,想來吵太凶,忘記喂自己了。我決定先走。
言連忙努力“加餐飯”,以行動來阻止我。
桀嗬嗬一笑。他倒是鬥嘴吃飯兩不誤:“那就這麼定了,放學一起。我先走了。”站起身,惡意地拍了拍言的背:“慢吃了,小心噎著,大叔!”言立馬應景地咳起來,惹得我也忍不住笑開了。
待言順過氣來,才開口:“那小子喜歡你。”
我失笑:“我們隻是朋友。”桀死心了不是?
“他利用一切機會粘著你。小男生示愛,總是這樣的。”
我怔怔看他,是嗎?男女之間的課程,我還是太陌生,真的不明白。若不是因為有悠,這輩子都不想懂。
“其實,經過相處,很容易就會喜歡你。”他笑著,我卻越來越緊張,“你很簡單,清淡,有時候像個孩子,有時又讓人捉摸不定。日子過的漫不經心。卻很悠閑。悠把你教的很好。”
我低下頭,躲開那灼然的目光,還是不知該怎麼辦。長久沉默以後我悄悄起身,在言來不及呼叫時,跑了出去。無法麵對,就躲開吧。
8點正,火車進站。我有些心急地尋找悠的身影。真的好想他,原來思念會這樣濃冽。一直被我冰在一邊的桀也湊了過來,突然指著正前方大叫:“姐!姐!”一邊還奮力揮舞著雙手,“咦?我姐怎麼和你哥在一塊兒?”
我也楞住了。悠從來沒有告訴我湘也在B大,我臉色慘白的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走過來。原來桀和湘是姐弟,這個世界真是小,一對姐弟就可以把我安寧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原來悠學長也是考古係的,怪不得我姐這次拚命爭取此次考古活動的名額。這次本來大二,大三是沒有資格參加的,隻有研究生的技術才能去。想來是因為他們成績太優秀了,才破例一起去的。”桀在一邊當解說員。
我什麼都聽不進去,眼中心裏隻有悠,滿滿的。卻也忽視不了湘的存在。曾經有過的恐慌再次緊緊攫住我的身心。是啊,正如言所說的,悠的優秀有目共睹,我憑什麼就能獨占這麼好的人兒?我什麼也沒有!
黯然地,我想轉身逃開。卻在轉身的瞬間被帶入熟悉的胸懷,這個有著檸檬香的,一輩子也忘不掉的懷抱。
悠將我抱的很緊很緊,並且輕輕地晃著:“丫頭,終於又見到你了。”語氣是滿足和喜悅的,卻仍掩蓋不住疲憊。
我雙手悄悄在悠背後攥緊,深深吸取悠的體香,昭示天下人,悠的世界,除了我,誰也不許分享!一丁丁都不行!
“我好象已經有一輩子沒見到你了。”悠以隻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耳語,而後輕拉開我,“想我嗎?”
我使勁點頭:“想,天天都想,吃飯睡覺都想。”我笑出梨渦。
“乖,我們回家。我可是很久沒有睡覺了。”悠拍拍我的背。
我看到了悠大大的黑眼圈,真的有點憔悴,我沒見過悠這麼疲累的樣子,心下不免擔心,便急急拉著他就要回家,卻遇到了阻礙。
“嗨,悠。歡迎回來。”是言。
我不露痕跡的躲到悠的背後,抓著悠的手卻不自覺的緊了。悠的手指安撫的搓著我的手背。
“言,謝謝你的幫忙,你將舍妹照顧的很好。改天請你吃飯算是答謝吧。”
言輕錘了悠一拳:“客氣什麼!我們相處很融洽呢。而且,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他在對悠說話,眼睛卻是看著我的,“我正在追求她。”
我愕然,桀震驚,湘則是一付看好戲的表情。而悠,則是下意識地握緊了我的手……
氣氛僵持,一圈子人神色各異。我無言的靠上悠的肩頭,卻發現悠也同樣無力。
好累……
明媚的陽光灑滿一室,我眨動眼簾,很困乏地下床,出門直奔廚房。昨晚失眠,雖然還很困,但悠更累,讓他休息好,醒來又有東西填肚子,就不會那麼煩了。我知道自己又給悠惹了很多麻煩,一個桀已經夠嗆了,又多出一個言——一個愛冒險的家夥,真是頭痛。還有湘,我沒有勇氣問,隻能仍擔憂在心中蔓延擴散……
精心準備了小米粥和幾樣愛吃的小菜,又出門買了油條。時間已近晌午,悠還沒有起床。想來是太累了,他一向是早起的人。我趴在餐桌上,等待。
才過一刻鍾,悠就出了房間,一身的神清氣爽,已不見疲累,又恢複了以前的優雅從容。
我收起愁容,展開大大的笑靨:“早啊!吃早餐了!”
悠拉開椅子坐下,接過我盛的白粥,我們安靜地吃起來。
“怎麼有興趣下廚了?”吃個半飽,悠才會開口說話。
“想疼疼你嘛。知道又有麻煩了,吃飽了你才有力氣處理啊。”我笑著。
悠完全停下進食動作,看著我:“丫頭,笑不出來就不要勉強了。”
我收起假笑,早就知道騙不了悠的:“我也不想哭啊,就隻能笑了。”
悠雙手交握,定定看我:“不必心煩的。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再給我一些時間,等忙完這一陣。”
悠的話沒有說完,我知道。可我卻低下頭,避開悠的目光,選擇“調戲”白粥。悠似乎還在等些什麼,等什麼呢?我不是已經來了嗎?
周一,早晨,我和悠結伴進了考古學院。悠是係長,很忙。再加上此次考古之行尚有書麵報告有待完成。所以,放學之後要我去找他。反正以前在高中也有類似情況,習慣了。就不知道悠現在的辦公室有沒有比以前氣派。
才進教室,桀就粘了過來,一直追問著火車站發生的事。並且一再耍賴要求公平競爭。唉,我的天,他鐵定忘了當初是因為他同意放棄追求,我們才成為朋友的。居然還敢提如此要求?!不過,悠目前的策略是:以靜製動,靜觀其變。所以,我非常有耐心地任他軟磨硬纏,就是不開口。
好容易熬到放學,我溜到悠的辦公室去喘口氣。一進門,卻楞住了。這……分明是學生會辦公室的翻版嘛,隻是多了一麵書牆。
見到一牆的書,什麼煩惱都沒了。全是與考古有關的,世界史、中國史、地質史,從古到今,一應俱全,還有考古必讀手冊,考古日誌……其中一個櫃子還放了兩套考古設備,精致而全麵。當得知其中一套是我的所有物時,我興奮地跳到悠身邊,抱著他開心地大叫。
悠也感染到我的快樂,摟著我轉圈圈。
我開心地捧著悠的臉:“悠—哥哥,你真好!”非常大方地在他臉上大大地“啾”了兩下。而後跳下悠的懷抱,繼續對著那些寶貝笑,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的行為,也沒有留意到悠撫著臉,笑得很燦爛。
接下來的時間,悠在辦公桌後麵處理公文,我就窩在沙發上如饑似渴地看書,連檸檬茶都忘了喝。
不久,敲門聲打斷了一室寧和。我因為沉迷書中,無暇顧他,所以沒有留意是誰,甚至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書本。交談聲是一字未聽進。
直到許久之後,感覺到身邊的沙發似乎陷了下去,我一時不察就連人帶書滑了過去,被一雙大手抱住,同時耳畔傳來聲響:“嗨,丫頭。兩天不見了,原來你這麼想我,一見麵就投到我懷裏了。”
叫我“丫頭”,是悠?不對,聲音不對。我一臉迷霧地抬頭,言的大特寫就在眼前,嚇得我直往後退:“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背後的雙手並不允許我退太遠,稍一使力,又被摟了回去。我慌張地轉頭求救:“悠—”卻隻看到空空的辦公桌。悠不在,這讓我更加恐慌。
“悠被考古係研究班導找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言嬉笑著“再嚴密的保護也會有漏洞。丫頭,你該學著長大了。”
我氣憤地打他手臂:“放開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隻是想知道悠為什麼那麼喜歡抱你嘛。”一臉不正經,很不象我認識的言。
“不許叫我‘丫頭’!”我繼續努力,可是掙不開!怎麼辦?
“為什麼?悠也是這麼叫的啊。還有啊,你剛才那麼熱情地歡迎我,我也該禮尚往來一下吧。”一邊說,一邊將臉更湊近我。
我很害怕地閃躲,卻仍阻止不了事情的發生:“不要—”
一股濕冷的觸感染上額頭。這該死的混蛋,居然敢親我!
重新對上言嬉笑的臉,我已經憤怒得什麼話也講不出來了。趁著他手勁鬆懈,我一鼓作氣地推開他,狼狽地跑了出去。
第一次憤怒地想哭。我淚眼朦朧,跌跌撞撞地衝下樓。迷蒙間似乎看見悠,他想攔我卻被我閃開,我無法忍受任何人的碰觸。
“丫頭—”將悠的叫喚也拋在腦後。為什麼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裏?生平第一次對悠生氣。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完全無法收拾。
到家不足半小時,悠就趕了回來。並且在浴室找到了拚命擦拭額頭的我。悠奪過我的毛巾:“丫頭,不要再擦了。都沁出血絲了。”悠心疼地輕撫我的額頭,卻被我躲開。
“丫頭?”悠詢問地扶住我肩。
我終於控製不住地大吼:“你為什麼把我一個人留下?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悠一把摟住我,我掙紮幾下,還是掙不開。幹脆報複性地把淚水都抹在了悠的衣服上。
悠長舒一口氣:“丫頭,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料到言會這樣沒分寸。對不起,對不起……”
麵對悠,終是沒法氣太久的。我平靜下來,擦去眼淚,低低開口:“你明明知道我不愛別人碰我的。”我下意識地又去拭額頭,“他居然敢給我親下去,我恨不得剜去這塊皮!”
一股濕熱又印上額頭,卻帶給我截然不同的感受。悠在吻我,我感覺那熱熱的唇貼上額頭,一遍兩遍……一股羞意帶著紅潮從額頭迅速蔓延至整個臉頰。唉,我的臉一定紅透了。
“我已經幫你消過毒了,不要再虐待它了。”悠輕撫我猶有淚痕的臉龐。
我乖乖點頭。唉,每次都被悠克得死死的,想好好生場氣也難。
“言不會再有什麼動作了。”悠摟著我,輕輕晃著,“等我忙過這一陣子。我會把問題一次性解決的。其實言隻是好冒險,他以前也追過湘。他隻是一直在測我的極限,這次,我估計他會很滿意。”
我聽得有些雲裏霧裏,且不管他。悠說會處理就一定會,我也就不必煩惱了。生氣使人饑餓,我拉著悠進廚房,決定煮一頓“愛心晚餐”。
明天,希望太陽依舊燦爛。
“哇!”不用懷疑,這是我在“哇”,因為我在會議室看到青了半邊臉的言。那力道還真不是普通人能打出來的。就我所知,隻有得過高中跆拳道和散打雙料冠軍的悠才有此功力。
我依到悠身邊耳語:“哥哥,你幫我報仇了?”悠隻但笑不語。
“喂,係長大人,都過三天了,我這臉還沒消腫,你總該消消氣了吧?”言撫著臉開口。又轉身向我,“晗晗,對不起,嚇到你了。”
我緊張地搖搖頭,閃回悠身後。
悠溫和道:“我打你,理由充足,還抱怨什麼?收斂一下,以後這種遊戲少玩!”
言搖頭晃腦的,好不滑稽:“唉,也怪我失策,同學三年居然沒看出來你斯文表象下的力道。”話完就坐下,開始看資料。
悠看看表:“丫頭,回辦公室吧,有熱好的檸檬茶,天涼了別喝冰箱裏的!我大概一個小時後散會。”
“哦。”我跟悠做了個鬼臉,才蹦蹦跳跳地出會議室。
情況相當奇怪,從不意外會和湘再相逢,畢竟在同一院係。隻是當事情真的發生時,還是會有些小害怕。我拚命叫自己鎮定,不過是個比我年長的“老女人”,不必害怕的!
湘作在我對麵,中間隔著茶幾。我還在和檸檬茶,咬住吸管不放。
“真不明白,悠怎麼會看上你!要臉蛋沒臉蛋,幹巴巴的沒幾兩肉,長的也不是一副聰明樣。憑什麼你就能霸占住他所有的溫柔?!”對峙許久之後,湘一開口就是一大篇損人的話。
我有嗎?到這兒以後,悠什麼都沒說過。我都不確定的事她怎能如此肯定?
“聽桀說,你們是兄妹。你們就是以這種身份來欺騙世人的嗎?隻有我那傻弟弟才會相信!既然要做妹妹,就要有妹妹的樣子,何必絆住你哥哥的腳步?!”
我絆住悠了嗎?這是我從來沒想過的問題,是嗎?
好像不容許我沉默了,我輕而堅定地開口:“悠,確實是我哥哥。我也的確沒有你們優秀。但是,哥哥說過,喜歡並不是建立在外貌或智力上的,彼此相屬才最重要。我在努力追上悠。至於他到底會選誰,我無權幹涉。”我何嚐不想悠選我?但是……唉,我應該黑悠十足的信心的。可是,愛情這個課題,會讓人變得不自信,真是個恐怖的東西啊!
湘看了我很久,目光有著不置信:“果然不一樣了,小丫頭想長大了?”
“我正在成長中。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棄悠的!”我一定不會的?
“這話應該我來說!”湘霍地站起來,“我不用成長就足以匹配他!”
“我……”又被嚇到了,幹嗎這麼凶?唉,原來美人兒生起氣來一樣變很醜。我又縮回殼裏,“對我凶沒道理,主動權一直在哥哥手上。”
“哼!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得到悠的。”湘轉身離去,“愛情是需要催化才會發生的,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
我趕在她關門前大叫:“你其實是喜歡言的吧!隻是因為輸給我不甘心嗎?”
湘射過來一道冷光,又害我噤了聲。
一朵冷笑浮在嘴角:“小丫頭,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我一直都隻喜歡悠,別想我會放手!我會讓悠的承諾永遠說不出口。”必然的甩門動作。
我陷入沉思,現在的情況真是一團糟啊。悠的不言不語,我的猶豫不前,外人的百般幹擾,總是解決掉一個又來一個,何時才能清明一片呢?難道愛情非得經過諸如此類的考驗嗎?何時才是個頭啊?悠嗬——知道我心中的惶惑不安嗎?我努力到你身邊來,你不能不要我啊!可是,可是湘,其實是個可憐人,我至少有悠的百般嗬護,湘呢?努力了那麼久,比我還久,卻仍是什麼都沒有……
“丫頭?丫頭,想什麼呢?”一陣陣輕晃使我回過神來。毫無焦距的雙眼對上悠的黑眸,那眼中有什麼?關懷,體貼,嗬護,可有一點點愛戀?我——看不分明。垂下眼簾,掩去失落。
“哥哥,我們回家吧。”我平靜地開口。
“好!”悠沒有追問,是沒發覺還是不想問我的反常?心,更往下沉。
悠徑自摟著我,走出辦公室。
醒來的嬰兒,殷殷呼喚著護者抱抱,守護者守卻在遠處向她招手,自己走到他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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