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777 更新時間：08-09-13 19:01
我心底的人兒啊
請你
隻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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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語！你在哪？小語！小語！快出來……不要玩了！小語……”
焦急的呼喚，越來越清晰，慌亂的腳步，越來越近，女孩把自己的身軀更是往衣櫃裏縮。
不能讓他找到……不要過來……討厭……討厭……
“小語……”
有些發顫的手小心翼翼推開衣櫃的門，怕驚動那人兒而刻意放柔地呼喚卻讓女孩不禁顫抖起來。
“……”
“我終於找到你了……”隨著一聲歎息，女孩隨即被抱了起來。
“嗚……”被喚作小語的女孩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仿佛要把心肝脾肺都哭出來般大聲的痛哭。
“小語……小語……”一聲一聲的呢喃如魔咒般籠罩下來。
“不要再離開我半步了……我不準你再離開我的視線……”
小語已聽不到令她懼怕不已的誓言了，擔驚受怕了一整天後，身心都已經疲憊不堪的她已經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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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窒息了
我想要飛
我想要自由
即使會遍體鱗傷
我也一定要飛出你給我做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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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輕語！你還睡！快給我起來！下課啦……”金今整理書包一邊叫著還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的唐輕語。
“恩……不要吵啦……”揮了揮手以示煩人的家夥快閃開。
“你快起來啦！你的門禁不是6點嗎？今天難得早放學，你不想出去玩啦！錯過機會不要怪我沒有叫你哦！喂……”拿起最後一本課本順便敲向死睡不起的唐輕語。
“啊！”揉著隱隱作痛的後腦勺，唐輕語終於算是清醒過來了。
“我說金今啊……你可不可以輕點啊！我要是變笨了怎麼辦！”
“你本來就不聰明，我下手重點說不定可以幫你變聰明點！手機拿來！”金今不客氣的伸出那塗的五顏六色的手，向上擺了擺。
“你不會吧！手機又沒有電啦……你不是有3隻的嗎？”撇撇嘴，揉了揉眼，捂住嘴打了個大大的嗬氣，同樣塗的五顏六色的指甲，手背上還印上了各式奇怪的圖案。
“呐！”伸了個懶腰，才慢吞吞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喂!王亞！是我啦……哎呀……我知道你在上課！可是我和輕語已經放學了……快給我過來。”叭一記關了手機，連給對方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嗬嗬……哎！親愛的輕語……你想到今天要去哪裏瘋了嗎？”把前麵的同學趕走，自己坐了上去，金今同唐輕語麵對著，臉都幾乎貼到一起了。
“啊！有眼屎！啊呀……誰啊……”像見鬼一般彈到一旁的金今突然撞上了一個高窕的身軀。
“死金今！你知道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上課嗎？你知道我是怎麼在老師的‘教導’下走出教室的嗎？”陰森的話語出自金今身後帥氣少女。
“親愛的王亞……你來啦……好久沒見……我好想你哦……”金今送了個甜的足以膩死任何人的笑容。
“金今啊……我記得我們午餐的時候才見過小亞的唉，我還記得……”當然不包括唐輕語。
“唐輕語！你是不是還在記仇啊！我隻不過輕輕地敲了一記你那可愛的後腦勺而已……”金今委屈的嗚嗚咽咽，擺出一個受虐待的小媳婦式姿勢。
“輕語……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了，想好要去哪裏了嗎？”
“小亞，我肚子好餓哦！我們先出去吃東西吧！我想要吃你炒的蛋炒飯。”突然想到好久沒有去王亞家了，想念嘮叨的王爸爸，風趣的王媽媽，還有那隻本該由自己來養的小狗飛飛。
“不會吧！輕語！今天難得早放，你居然想把這麼珍貴的時間花費在王亞家裏……你哪根筋搭錯啦？你家不是有好幾位專業廚娘的嗎？什麼不好吃，要吃蛋炒飯……”
“蛋炒飯有什麼不好，那可是一大精華！不懂的欣賞！好了好了……肚子都餓了……金今！你不想去沒人逼你，不要嘰嘰喳喳！OK？”唐輕語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勾住王亞的手臂就往外走。
“喂……不要走呀……等等……喂……你的書包……”金今手忙腳亂地拎起兩個背包，追了出去。
“嗬嗬……我就知道你會跟過來……”
“書包自己背啦……懶鬼！你真是個被寵壞的小姐！”
“夠了！金今！不要再吵了！把背包給我。”
“哼！我就知道會這樣……王亞你偏心……偏心偏心……”
“……”
“切！你承認了吧！我就知道！嗚……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今天中午不是有幾個蠢男人被你耍的團團轉嗎？命苦的他們吧！”
“啊呀！你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啦……嗬嗬……啊！難道是應為我的異性緣太好所以才沒有同性緣的嗎？”
“難道你以為小亞剛剛是在恭維你嗎？不過你的同性緣這麼差肯定是因為你明明是隻花蝴蝶還要裝作純情百合子的緣故！”唐輕語忍不住又損了好友一頓。
“什麼？你……”金今正準備和唐輕語好好鬥一鬥，突然，一直走在前方的王亞停了下來，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馬路對麵，嘴巴抿的死緊。唐輕語奇怪地朝王亞注視的方向望去，瞳孔不由得放大。
為什麼？那家夥總是在我開心的時候出現，是想提醒我……我想要的一切都不過是水中月，遙不可及嗎？眯起眼，唐輕語努力想使自己放鬆，但怎麼放不開自己握緊的拳頭。
“怎麼啦？你們怎麼停下來了？”金今發現兩
位好友都停下來注視著同一個方向。
“好帥啊……啊呀！那不是你哥哥嗎？唐輕語！你哥哥今天來接你啦……奇怪了……他是怎麼知道你今天早放學的？”
是的，那個使王亞和唐輕語都緊張不已的人是唐輕語的哥哥唐嶽雲。
“對不起！我看我今天是沒有機會和你們一起了……”拿回了包包，唐輕語看了看對麵正在抽著煙的哥哥，對朋友不得不說對不起。
“沒有關係啦！你除了上學時間哪裏有和我們在一起過呀。我們早就習慣了！”金今再遲鈍也發現了輕語的不對勁，以為她隻是因為今天放學沒有機會在一起，想說些話安慰她，卻不知道知道那句話讓輕語更是難過。
王亞望著唐輕語，看到她無力的拖著步伐向那人走過去，眼裏除了對小語的不舍外，有迷惑，還有對唐輕語大哥的迷戀。為什麼？明明是兄妹，為什麼會像他們這般，隻要那個人在，小語就會縮作一團。而自己隻能站在一旁，什麼都做不了，恐怕在唐嶽雲眼裏我隻不過是妹妹的朋友罷了。
5年前……
“小亞！小亞！救救我！救救我！”
“怎麼了？快進來！外麵下那麼大雨，你怎麼不撐傘就過來了！”
“小亞！小亞……嗚……嗚……”
“啊！怎麼……怎麼都是血……小語！怎麼了？你受傷了嗎？小語！小語！”觸目驚心的血使王亞嚇得忙檢查著唐輕語的身體。
“小亞！幫幫我！我要離開這裏！我要離開這裏！小亞！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突然停止哭泣的小語整個跳起來，抓住小亞就瘋了似了拚命搖晃。
“嘰……嘰……”這個時候門鈴的催命般響個不停，小亞不得不慢慢放開小語去開門，她沒有注意到小語突然變得出奇的安靜。
“是唐大哥啊！你是來找小語的吧！小語剛剛才到我家的，不知道哪裏受傷了，滿身是……”對於才14歲的王亞來說，高大俊美的唐嶽雲一直是仰慕的對象。唐嶽雲一直像一尊天神般，不多言，任何表情都不達眼底。即使是前不久才父母雙雙去世時也沒此刻見他皺過一次眉頭，流過一滴淚，甚至連一聲歎息都沒有。
剛剛，唐大哥是不是瞪了自己一眼，剛剛，仿佛自己是不該存在般的眼神，刺進了五髒六腑，那是刺骨般的疼，身體動彈不得了。
“小語……”
“……”
“跟我回去吧……”唐嶽雲撥開粘在小語臉上的濕發，輕輕擦拭著雨水。
“……”小語沒有閃躲，隻是無言的抗議著。
“小語！！”對著沒有反映的小語，唐嶽雲微微動怒。
“我們走吧！”抓住小語的後頸，強迫她離開。
“唐大哥……”終於醒過神來的王亞追了出去。
唐嶽雲先把小語帶進車內，才微笑著回過身來麵對王亞。
“唐大哥，小語她……”剛剛那是錯覺吧！？現在的唐大哥又與往常一樣微笑著對待自己，很客氣的笑容，明明是不達眼底的笑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敷衍。
“王亞，謝謝你了，小語隻是因為受不了我們的父母同時過世的打擊，麻煩到你了！謝謝你！”
“不用了！小語好像受傷了，那血……”
“那是狗的血，小語的事就不用你擔心了！這些都是我的事！”
“啊……對不起……”仍然平波無起的語氣卻讓王亞倍感壓力，嚇得隻會說對不起。
“謝謝你幫我照顧了小語，再見！”說完再也不給王亞說話的機會，轉過身上了車。
“回去了！”吩咐了前座的司機，就拉下了窗，後座裏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隻有唐嶽雲和唐輕語。
“小語……小語……”調整了一下空調，輕輕挪動著熟睡的小語，幫她脫掉了濕透了的衣服，套上自己的外套，擁抱在懷中，終於也睡去了。
第二天，唐輕語抱著一隻被包紮好的小狗來到王亞的家，拜托她收留那隻狗。
“你不是最喜歡飛飛的嗎？你怎麼……”唐輕語對她的小狗飛飛的感情比對她父母的還要深，怎麼可能不要飛飛了呢？
“我現在不能照顧飛飛了，跟在我身邊隻會受傷。小亞，拜托你了！如果……不方便，我再找其他人好了……”唐輕語也想什麼都說出來，但……說不出啊……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隻有我和哥哥知道了……也許到死秘密還事秘密吧……
“如果你舍得的話，我有什麼好不願意的。”王亞察覺到了小語眉頭深深的鬱結，必然是有說不出口的苦衷吧！既然不可說，就不能問，不想徒增小語的煩擾。
“謝謝了！真的很感謝！還有……”唐輕語欲言又止，眉頭都皺成了一座小山。
“小語，有話就直說吧！和我還客氣什麼。”鼓勵唐輕語有話但說無妨。
“小亞……那個……請你以後不要叫我小語了，好嗎？”
“為什麼？小語？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怎麼小語會提出那麼奇怪得要求。
“小亞……”唐輕語張開口想說什麼卻仍使什麼都沒有說，隻是一直用祈求的眼神望著王亞。
“算了！算了！那叫你輕語可以吧？”隻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
“謝謝你！小亞，飛飛就交給你了，我……我就要走了。”小語總算是笑了。
“啊？你才來幾分鍾啊！今天就留下來吧。”唐輕語一直都不喜歡待在自己家裏，常常會在王亞家住。
“不了！家裏還有事……”唐輕語晃了晃神。
“現在就隻剩下你和唐大哥了，你們以後要怎麼辦？你以後……”唐輕語是唐則領養的小孩，有人傳言唐輕語是唐則在外的私生女，之後唐伯伯是在唐家長輩們的詢問下默認了。本來就不受唐家歡迎的唐輕語更是被人排擠。
“我？聽天由命咯，放心吧！到時候我如果被人趕出來了，你可要收留我的哦！”我到是希望能夠被趕出唐家，唐輕語在心裏默默加上那一句。
“那……”
“我要回去了，哥哥不知道我出門，待會回家看不到我要著急了。”見王亞還要說些什麼，唐輕語無力再多說些什麼了。
“小亞！我走了……”唐輕語雖然是笑著說這些話，但聲音卻在顫抖著。
王亞望著唐輕語的背影，突然想叫住她，卡在喉嚨的言語，注視著小語慢慢消失，小語……
再見唐輕語卻是在1年後，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回來後的唐輕語，對誰都很客氣，但就隻有客氣了……
唐嶽雲總是把握著唐輕語所有時間，除了上學他總是要唐輕語待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哥……”唐輕語耐不住性子打破了沉默。
“恩？”而唐嶽雲卻連頭抬都不抬一下繼續辦公。
“我可以先回家嗎？”實在是一分鍾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隻有和哥哥兩個人。
“……”終於抬氣頭來了，卻隻是看了一眼罷了。
“如果你累了可以先去休息室睡，今天我們恐怕是沒有時間回去了，肚子餓的話就打電話叫外賣，順便打給王阿姨說我們今天不回去了。”王阿姨以前一直是他們的母親的仆人，現在仍然呆在唐家，照料唐家的日常生活。
是你沒有時間回去，不是我們。唐輕語卻沒有敢說出來。
唐輕語就這樣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沒有開燈，任著這樣什麼也看不見卻感覺非常舒暢，慢慢的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了。
想著哥哥，想著那個恨著自己的母親，想著父親，想著……那個男人。
爸爸……
突然唐嶽雲的臉占據了輕語的眼，唐嶽雲俯視著躺在身下的輕語，低下了頭，嘴唇幾乎要貼到一起的姿勢注視著唐輕語的眼睛。
“哥～你可以讓開嗎？”這種曖昧的姿勢讓唐輕語很不自在，束手束腳。
“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是回答還是誓言？就這樣直接疊在了唐輕語的身上睡了。
“好難過……”再多的抗議卻也是自言自語了，因為唐嶽雲就這樣睡著了。
全身都被壓住，動彈不得，就如自己現在的處境，一步也踏不出哥哥的視線，心中有什麼在騷動，黑色的，似乎就要突破一層一層圍牆傾巢而出。
哥……對不起了……我想我已經到了最大的極限了……我已經撐不住了……我必須離開了……秘密仍然是秘密……到死我也不會說的……到死我也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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