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節外生枝

章節字數:3239  更新時間:08-10-25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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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內,見來福一臉愁容的坐在床邊,知他是在擔心施然,“來福哥別擔心,少爺喝過藥已經睡下了。”

    “少爺這毒竟然已經十幾年時間了,我卻從沒聽老爺他們提起過。”來福自言自語道。

    “少爺不說,自然是有什麼難處,不過這毒都十幾年了,怎麼偏偏現在發作了。”我也覺得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怎麼一天沒見到元生?”來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我。對啊,今天一早起來便在施然屋裏照顧他,根本沒機會想別的事情,現在想來,是一天沒見元生的人影了。

    “是啊,我也一天沒見他人了。”嘴上應著,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卻模糊不成形。

    “這人怎麼會憑空消失,這事也太奇怪了,我得告訴少爺去。”說著就要起身離去,被我按住,“少爺現在身體虛,又剛睡著,不便打攪,等明早再去稟明也不遲。”來福也覺得有些道理,也就不再堅持。兩人吹熄燈燭,各自安寢。

    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腦海中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少爺身體裏的毒突然發作,和元生莫名消失會不會有聯係,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一個答案,心下煩燥,起身走到院中,想讓夜風平靜自己紛繁的思緒。

    這個院落不是很大,有四間房屋,且相隔都不是很遠,坐在院中,看到義天房裏還亮著淡淡的燭光,夜很深了,他還沒有入睡,在幹什麼呢?我好奇的步上台階,輕手輕腳的來到他的窗前,踮起腳尖,伸食指捅破窗紙,眯起眼向裏望去,卻看見一雙眼也正從孔中望著我,我嚇得大叫彈開,門開了,義天一臉幸災樂禍的站在房門口。

    我不便發作,畢竟是我偷窺在先,隻得硬著頭皮道:“這麼晚了,義天少爺還沒睡啊,是不是在為我家少爺配製解藥啊,解藥固然重要,您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小的就不打擾您了,您早些休息吧。”

    邊說邊向後退去,卻忘了身後是台階,重心瞬間不穩,直直的向後摔去,一閉眼等著痛楚傳來。

    咦,怎麼不疼,我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正倒在義天的懷裏,那姿勢像極了亂世佳人。月光照在他的俊臉上,竟有些盅惑的味道,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更加的閃亮,挺直的鼻投下美麗的側影,我竟看得有些癡了。

    直到他略冰的唇吻上我的,才讓我從這活色生香的夢中驚醒,掙紮的跳離他的懷抱。不是我保守,問題是,我現在作男子打扮,那他豈不是BL,哦我的老天,讓他生得這麼禍國殃民,卻給了他這樣的嗜好,真不知道該說老天公平還是天意弄人。

    再看到我受驚的表情,他的嘴角浮上一抹輕笑,這抹笑,在這樣的夜裏,掛在他這樣的臉上,竟是說不出的妖魅。

    “很軟。”留下兩個字,一個轉身,他又回房了,我抬手撫上唇,短短一天,竟與兩個男子唇齒相親,而且都是極品帥哥,我還真有點消受不起。

    路過施然的房間,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終還是忍不住推門進去,我沒有點燈,摸索著來到他的床前,靜靜的在床邊蹲下,黑暗模糊了他的麵孔,隻聽見呼吸聲均勻的傳來,看來他的情況比較穩定,我也鬆了口氣,摸索著向門口走去,才走至一半,隻見門小心的被推開,然後,以快到不能再快的速度閃進一個人,我立刻蹲下身,藏到離我最近的桌下。我不知道來人是不是想對施然不利,隻能靜觀其變,如果真是意圖不軌,那我也隻能以卵擊石,先亂他的陣腳,必竟他不知房內有我。

    那黑衣人身形頎長,身體顯得有些單薄,黑色的布巾蒙麵,讓人看不出他的性別。那人走至施然的塌前停下,抬手向施然,我正欲大叫出聲,卻看他並沒有如我想像般傷害施然,隻是用手指輕滑過施然的臉,很小心,好似在撫摸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他在床前站了很久,久到我在桌子下已經昏昏欲睡。

    忽然他舉步向我走來,我的心立刻提到嗓子,難道他發現我,要殺我滅口?!看著他越走越近,我緊張得快要不能呼吸了。他卻在我藏匿的桌邊停下,好像放了什麼東西在上麵,然後轉身出了門。半柱香後,我才小心翼翼的爬出來,向桌上摸去,隻摸到一張紙和一個銀釵,我把紙湊到窗口的月光下,上麵的字我一個也不認識,再看向銀釵,倒是挺精美,而且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這古代的裝飾品都大同小異,眼熟也不奇怪。

    可是那個黑衣人,深夜造訪,僅為了留下這些東西嗎?有些不明白,隻得把東西放回原處。現在離天明還早,我擔心黑衣人去而複返,又擔心再來個什麼黃衣人,綠衣人的,遂把房裏的燈燭點燃,坐在椅子上守著。

    燭火映亮了施然的臉,一夜之間,這張臉清瘦了不少,長長的睫毛低垂,蓋住眼瞼,有如孩童般安靜的睡臉。他輕輕的翻了下身,把手臂露在外麵,我上前幫他把被子掖好,一轉頭撇見他中衣微敞,露出些胸口的皮膚,抬手想幫他整理,手指觸到一處硬物,我撩開衣服,隻見一塊玉墜掛在他胸前,覺得眼熟,細看之下不由大驚,這不是我遺失的那塊玉墜嗎?天下間沒有兩塊一模一樣的玉,即使雕工一樣,成色與紋理也不會完全相同,我卻很肯定這塊是我遺失的玉墜。

    記得四歲那年,第一次回老家,外婆把它做為見麵禮送於我,當時年幼,看到不是好玩之物便不放在心上,外婆卻將它穿於紅線掛在我的胸前,說是我出生那日,她到村裏的觀音廟求來的,讓我要天天帶著,我把玉墜舉起來,發現裏麵寫著些字,就問外婆寫著什麼,可是外婆和老媽拿著看了半天都沒看到字跡,那時我還未上學,識字不多,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後來我就一直帶著它,卻再也沒有看到過上麵的字跡,連自己都認為是以前年少無知看花眼了。直到有一年,我經曆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車禍,當時玉墜也被撞裂一條縫隙,卻沒有碎,隻是我的血滲進裏麵,留下一條深紅的痕跡,怎麼也擦不掉。這次意外讓我再次看到了玉裏隱現的字跡,當時不是很明白這些字的含義,隻是從心底裏無端升起滿滿的悲傷。後來在一次露營中,不慎將它落入湍流的溪水中,便終結了我與它之間的緣份。

    此刻再次看到,竟能一眼就認出它來,因為通體潔白的玉身卻有這一道暗紅的痕,隻是完全包合於玉身之中,不似我當初那樣綻開在表麵。我又一次看到那些刻在上麵的字,雖然事隔多年,但我仍然清楚地記著,‘彼岸花開,花開彼岸,花開無葉,葉生無花,生生世世,兩兩相錯’,這塊玉墜怎麼會在施然這裏,難道它也穿越到此嗎?還是,我的穿越是為了尋找它,又或者是尋找它的主人。

    開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原來天已經蒙蒙亮了,來福端著藥進了屋,看見我在,略顯驚訝的問:“子淩,一大早沒見你,原來在這裏啊。”

    “我擔心少爺,一早就過來守著了。”我隨口應著,抬手接過來福手中的藥,放於桌上。

    我在床前輕聲道:“少爺,起身吧,該喝藥了。”施然身體微微動了動,睜開雙眼,有些失神的望著我,想來是還沒有完全清醒,我又輕聲說道:“少爺起來喝藥了。”

    他轉過頭看向來福,“來福昨天是你伺候我服的藥?”

    “回少爺,小的昨兒個把藥送來後,就幫義天少爺去采草藥了,是子淩伺候您喝的。”來福答道,

    停了片刻,施然吩咐道:“你去廚房準備些白粥送來。”

    “是少爺。”說罷便出了門。

    我端起碗,盛了一勺,吹溫,送至他嘴邊,他卻遲遲沒有張口,隻是目光複雜的看著我,從我手中拿過碗一飲而下,我撇撇嘴,這身體稍好些就又恢複冰山本色,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然兄好些了嗎?”義天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這人總是神出鬼沒。

    “多謝,今天感覺好多了。”

    “子淩你的眼睛怎麼黑了一圈,不會是在這裏守了一夜吧。”義天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由於昨晚的事情,總覺得再見他怪怪的,本想趁其不備悄悄溜走,才走了兩步就被他盯上,他不會真的有斷袖之癖吧,怎麼總盯著我不放啊。

    “你在這裏守了一夜?”施然問道,語氣聽著不鹹不淡。

    正想解釋,突然想起昨晚的黑衣人,遂奔至桌前,拿了紙與銀釵遞與施然,他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複又看向那張紙,隻見他的臉色越來越沉,看到最後竟把紙揉成一團,雙拳緊握於身側。額上頃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然兄,發生什麼事了。”義天也看出了不妥。

    “幽冥教擄走了雪兒,五日後拿玄鐵劍去換人。”施然冷冷的說道,口氣中隱含著怒氣。

    “但你體內的毒有侵入腦髓之兆,如若不盡快找到解藥,早晚會大亂你的心智。”義天好心的提醒。

    “有沒有辦法讓毒暫時不要擴散,我必須把雪兒救回來。”

    “唉,我又怎會不知她於你來講意味著什麼,若要牽製你的毒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這法子有些冒險。”義天有些猶豫的說道。

    “但說無妨。”

    義天看著施然眼裏的堅持,一字一頓的說道:“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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