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雲湧 天下大亂  第一章 緣起

章節字數:5203  更新時間:08-11-03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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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分三垣: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每垣皆為一片的天區。而在這片被稱為碧落幻境的土地上,也有三個國家。

    此間是桑宇王朝586年,東北有空瀾帝國,東南有星昭國,自有三國鼎立之勢。

    桑宇王朝位於二者之間,是最為強大的國家。東南邊有碧海隔離,東北麵有自然天塹為屏障!如紫微垣居於北天中央,稱為中垣,所以又稱中桑宇!但無論是兵力還是國家的實力,皆是三國中最為強大!

    空瀾居於桑宇之下的東北方,如太微垣是三垣的上垣,位居於紫微垣之下的東北方,北鬥之南,所以也稱上空瀾。

    星昭位居桑宇之下東南方,如天市垣是三垣的下垣,位居紫微垣之下的東南方向,所以也稱下星昭。

    三國鼎立從五百年前就已開始,一直未曾改變過,桑宇王朝的開國皇帝月曦帝曾和其他兩個國家的國王定下永不言戰的協議,隻為了那些在戰爭中無辜飽受戰火摧殘的無數生靈以及天下蒼生不再受戰火之苦,並在桑宇王朝京城天都的月曦塔前立下誓言:若有後人違背誓言,擅自出兵挑起戰事,必定國不成國,家不成家,其餘兩國可聯合將其誅之。

    月曦塔——是為超度在戰火中犧牲或者死去的亡靈和怨靈而建立的,當年桑宇大帝建都天都之時,因為怨氣衝天,一度讓天都遭受百年來未遇的洪災,天降大雨一月有餘。幸得一位得道仙人指點,建立了此塔,才結束了連綿陰雨。

    後仙人言:若想天下太平,必要遠離戰火,祭祀在戰亂中死去的無數生靈!此後百年,凡是桑宇王朝即位帝者,必先在此塔之前立下誓言,方可登上帝位。

    而其餘兩國,在戰火中也是死傷無數,為平息怨氣,星昭國建立星刈塔,空讕國建空靈塔,與月曦塔遙遙對望,成為三角對立之勢。意寓三國各據三方,互相支撐,相互扶持!

    桑宇國分為二十一州、六十八郡、百餘縣。使五州為一地,共有四地,分別為華北清徵,華西泗闕、華東白玉、華南簷輜,天都為最大一州居於中間自為一地。

    四地為當年隨月曦大帝打下江山的四位忠心耿耿之臣管轄,直接受命於皇帝,他們是清徵薑家、泗闕澹台家、白玉雲家、簷輜皇甫家,候位沿襲百年。

    華北清徵薑家與桑宇帝世有姻親,固世以國舅侯爺相稱。華西泗闕澹台家則盡出謀臣,世以相侯而稱。華東白玉雲家,多以武將棟梁之材,故稱將侯。華南簷輜皇甫家則以月曦帝胞弟身份受封,將其改姓皇甫,若有一日月帝之中無良君,皇甫家就可以最親血緣坐上大統,固世稱王侯。四家相互牽製,互相製衡。

    月曦帝之深謀遠慮可見一般,將桑宇王朝牢牢掌握在軒轅血脈手中!

    境中的朧寒江把從華北流經華中西北角一隅在至華南,將華西華東版圖一分為二。華南與華北則以華中地界為限,呈四星逐日之象。

    然而百年後誰也沒有料到,當年的設想竟然成了真!

    桑宇583年,在位的桑宇帝王月茈帝因為暴政被趕下皇位!而極具諷刺意義的是,月茈帝雖然荒淫,卻沒有留下任何子嗣———他原來絕育。

    原本軒轅帝一族到月茈帝這一代被他殺戮得差不多,皇甫家也因為近親血緣而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朝堂之上爭議非常,一派堅決擁護皇甫家登上皇位,以便盡快使天下恢複太平。另一派則抵死反抗,要另擇明君。一時之間,朝堂之上和武林中掀起一股血雨腥風。

    桑宇584年,華西與華東各有兩州暴動,分為堰州、逐州(華西)、俞淵州、黎禹州(華東),很快華南華北皆有響應。天都局勢動蕩,以薑家為首的一派擁護桑宇王朝的舊臣被稱為守王黨,以泗闕澹台家為主的一派則極力選舉英明的君主入主天都為新政黨。白玉雲家這一代已經和其他三家一樣到了第十代子孫(古代人不似現代人這麼長壽,因此我將他們定為六十年為一代。)

    桑宇585年,華東暴動被白玉州飛雲將軍雲崤鎮壓,華東安然。

    桑宇586年初,簷淄皇甫家第十代侯爺皇甫韶華被守王黨迎進天都帝都--月曦城,元曆一月二十三日,皇甫韶華登基為帝,世稱月皓帝。

    三月中,華西五州失守,華西泗闕五州自此分離出去。四月初泗闕侯澹台宇塵擁五州自立為王,建立翌日王朝,建都朝陽城,自封為翌日王。取日之意,即與月相互對應,而自古日於月之前,可以見翌日國的昭然野心。

    四月中,翌日國和桑宇王朝依據朧寒江劃分國界,翌日國為休養生息停止揮軍東進,而桑宇王朝得此空隙得以攪平內亂。

    四月二十日皇甫韶華在紫泉殿召議群臣討論平定內亂之事,朝堂之上爭議不休,群臣舌戰一個時辰未果。

    監國司農政司農李元棋主休戰,上奏曰:“天都剛定,華東則安然,然民心不穩,實不該大舉平亂,國庫漸空,如征賦斂稅,必使民心生變。民為貴,社稷次之,應以民意為最!”一派原朝舊臣極力擁護,其餘眾人皆唯他馬首是瞻,都語不應在挑起戰端,唯唯諾諾之態令人厭惡。

    李元棋雖然很不滿意站在他身後這些人的態度,但是他所想的確是民生之苦,也就沒有再過多的顧忌。

    “國之不國,家則不家。今天下不穩,必先安內而攘外才為正策。若給叛臣以喘息時日,他日必成大患!”國舅侯薑津楚主戰,定國侯雲冀主戰。然朝堂之上隻有二人和極為少數幾位主戰,因其地位,反戰方均不敢貿然頂撞。

    隻見農政司農李元棋和國舅侯薑津楚據理力爭,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僵持不下!

    一柱香時辰後,飛雲將軍雲崤進宮麵聖上奏。一身銀白色的鎧甲,鑲著銀絲邊鏽著目放精光的聖獸——麒麟白色披風,隨著行走顯得飄逸如雲。

    修長挺拔的身形漸漸清晰起來,麵色堅毅,生得一副好麵容,劍眉星目,卻是那樣的雲淡風清,一臉平和,眸子裏竟然帶著一絲譏誚。

    隻見他大步流星走入殿內王座下單膝跪地行禮。洪亮的聲音也隨著響起:“臣雲崤願帥軍三萬鎮壓叛亂,望聖上恩準。!”

    朝堂上除了國舅侯薑津楚和定國侯雲冀臉上露出讚許之色外,其餘百官臉上無不變色。叛軍足有二十萬之多,朝堂上這個戰功顯赫的將軍竟然信口開河的隻要三萬將士,其不異於以卵擊石,必敗無疑!

    隻見皓帝俊秀的臉上一抹探究的神色,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語氣中滿是激賞之色。“諾!朕即日就命你領兵三萬,三日後從天都玄武門出發!”

    隨即拿出一枚玉牌,交於立於金輿旁的太監,那太監小心翼翼的接過,低下頭來走下台階。將手中之物雙手付與雲崤,雲崤接過,驚詫不已。原來是皇上禦用的白玉虎符,用此物可以用來調遣地方上的一切官員和將士,這虎符一下,就等於將兵權全部交給雲崤。

    立在一旁的堂上薑津楚和雲冀也不由得臉色一變,雖說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但是此時將兵符交給雲崤也不見得是件好事。朝中局勢尚不明朗,禦賜兵符的舉動實在不合適宜。雖然如此,見聖上沒有下旨也隻有靜觀其變了。

    雲崤心中暗笑,這些迂腐老臣,隻顧當前,一心想躲在安樂窩裏享樂,有幾個是真心為了新君諫言。他們哪裏知道當今聖上是在設套,可歎的是眾人還以為自己能混跡度日,懵然不知收斂改錯,那就怨不得他答應演這場戲了!收起心思,叩拜謝恩後他起至堂上雲冀一旁。

    金鸞椅上,皇甫韶華微微觀察各家麵色,心下已經明白幾分,不由得正色到:“華北平亂未鋤,諸位大人不思平亂,倒先想著百姓!的確是有心了!”語帶諷刺,微露不快,那帝王之儀盡顯無疑。

    朝堂上的眾人心中開始慌亂,皇甫韶華輕扯嘴角:“朕以為諸位大人是真的在為百姓著想,否則這紫泉殿上就沒有你們的立身之地了!”一席話說得朝上大臣擔憂不已,麵色蒼白。

    “宣我聖諭!”

    “聖上諭:征戰期間賦稅不變,不得加以毫厘。軍餉由國庫充給,著各州郡即刻辦理。”太監宣完聖旨,將聖旨交付農政司農。

    李元棋伏地告罪,“臣知罪,即日著手辦理,定不負聖恩!”眾位大臣恍然大悟,聖上已然將策略定好,冷汗汩汩流下……

    散朝後,雲崤站在大殿外凝視著紫泉殿上的白雲,久久不願離去……

    幾日後,除了幾位真正在朝堂上諫言的官僚,其餘人不是被丟了頭上的官帽就是被流放邊疆苦寒之地——寒疆。那裏是朧寒江的源頭,極北苦寒之地,就是武功很好的人,也很懼怕的地方。

    惟有一人,監國司農政司農李元棋被聖上夤夜召見,後被晉升為農政大臣——官拜大司農。

    月皓帝的強硬手段一時間震驚朝野,但是毫無疑問他是個慧眼識人的君主。

    陰霾的空氣終於有了一絲清新!

    白玉雲府

    大廳內,雲家齊聚一堂。雲冀站在椅座前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一幅氣吞山河的萬裏江山圖,默然不語。

    底下一幹小輩見爺爺召集大家卻如此行徑,很是奇怪,但一想到爺爺平常的嚴厲的教導——凡事靜觀其變,都噤聲安靜的站在一旁聽他發話。

    雲崤很清楚,爺爺不是在為這一戰擔憂,不是擔心他出戰之事,不是擔憂內亂是否能平息,為的是黎民百姓又要受戰亂之苦而心有不忍。

    月貲帝昏庸無能,在位期間,苛捐重賦,大興土木,建立無數行宮,廣斂奇珍異寶,在宮內建立了一個百寶閣。這些重擔無一不落在百姓身上,百姓饑寒交迫,有些地方甚至連一口糧也沒有,華東一帶鬧饑荒,有些農戶甚至吃草根,樹皮充饑,那些餓殍骨瘦如柴,驚得人不忍在看。這一仗,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呐!

    剛想勸說一番,卻見內堂走出一個人來。驚喜之餘,他急忙躬下身,恭敬的行禮,“師父,您出關了。”

    其餘眾位見那來人,都是一副恭敬的神色,躬身給他請安。幾位家中的長輩都很虔誠尊敬的望著他,也躬身問安。

    那人一身絳紫色衣衫,那麼濃鬱的顏色在他穿起來卻顯得飄逸清爽。令人驚異的是,他的年紀看起來和雲崤差不多大,仙風道骨,麵色若曉,氣質出塵,白玉般的臉上一雙鳳眼格外的邪氣!

    隻見他移步到堂前上方座下,雲冀半挪了挪身子正麵向他,屈尊跪在地上。堂上一群小輩皆為驚異,想那雲冀是三朝元老,年屆七十,連那月貲帝也不敢讓他以朝禮跪拜,隻須站立行禮即可,但見那人竟視若無睹,一幹小輩臉上皆有不滿之色。雲崤見狀想去扶起爺爺,卻見爹搖頭示意。

    雲清林知道他爹是想請這個似神仙般的人物出手,他明白自己的爹,雖然主戰,但是他更擔心的是無辜的百姓。戰火最苦的還是百姓,更何況現在鬧饑荒,百姓的活路在哪呢!所以向小輩們搖頭示意不要擾亂他的思緒,然而這個人又豈是這麼容易能請得動的,況且他是向著哪一方還不得而知!可是現在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在內心歎口氣,,轉而和雲冀一起跪拜下去!

    一時間,雲崤等幾個小輩也呼啦啦一片對著他跪了下去!

    幽冥見雲家大小都在行著大禮,他不禁揉揉太陽穴,起身將雲冀扶起來,眾人見爺爺起身,這才起身站到堂下。

    “定國候何必如此,有些事情就算是我們力爭改變,但是結局未必會不一樣,這就是所謂的天意。”說到這裏,臉上神色凝重,前些天他夜觀天象,發現帝星鸞動,而帝星旁居然出現了一顆未知的星辰在閃耀,而這顆星本不應該出現的,難道……

    雲冀怎麼會不懂這是戰禍必然帶來的結果,但是一想到祖宗的遺訓:雲家百世,雖為武將,不可肆意殺戮,不主可避免之戰,為百姓請命,憂百姓所憂,愁百姓所愁,如此天庇我等,福澤永佑。

    幽冥怎麼會不知道雲家二老的意思,隻是天命難為啊!這桑宇王朝浩劫是在所難免的,如果沒有戰禍也未必能避免?可是眼下,百姓的苦就是在怎麼費力去解決也是惘然呐!唯有——他微蹙眉頭,看來真的隻能這樣了!

    雲崤看著師父皺眉,知道這次師傅是難住了!往常見到是師父,雖然亦正亦邪,不會為世俗所左右,但重來不曾見他這般憂慮,知道了事情並非會象自己想象的那麼輕鬆!

    收住神思,他上前一步:“師父,可有什麼吩咐?”

    “我知你明日就要出戰,離開前特地來見你,囑咐你幾句。雲崤,這一仗,你勢必要速戰速決,定會有貴人相助與你!切記!”幽冥望著這個他收的唯一且最是得意的弟子,略微笑了起來,那笑容竟是如此驚豔,讓堂下一幹男人都恍了神!

    雲冀知道他一定算到了什麼,“師父,那收複泗闕是否可行?”

    幽冥收起笑意,定定的看著他的臉,“雲崤,天機不可泄露!你安心打好這場仗即可,其餘之事,自會沿著它的趨勢走下去。”

    說完後,他站起身後往堂後方走去。

    雲冀見狀,連忙追上前問到,“還請王爺明示!”幽冥轉過身來看著這個飽經滄桑的老人,心裏突然一陣氣息不穩。看來雲家氣數未盡,也好!雲家福澤深厚,現在也是時候要他們分出一些福澤來了。

    “我曾經為當今聖上夜觀天象,紫微帝星鸞動,周光渾厚,而天下蒼生則均能沾染雨露!侯爺不用擔心,不出三月,百姓生計安然!”雲冀這才安下心來,他肯將占得的機密說出來,就說明當今聖上必定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看看幽冥,施了施禮,放心的朝著自己的兒子點頭示意。

    眾人都恭敬的施禮目送他出去,卻聽見他用極縹緲的聲音傳來一句話。

    “上瓊山接回她吧!”說完後,竟然有絲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的歎息!

    眾人一驚,臉上都出現了不自然的顏色。雲崤不由的想再問些什麼,卻見幽冥拋出個東西來,便消失無痕!

    他接過一看,是一枚黑色的玉佩,形狀如蓮,又象芍藥,花蕊中間刻著很清楚的一個幽字。那個是幽冥的隨身玉佩,雲崤跟他學武兩年多從來沒有見他摘下過,而這瓊山上的人顯然和這個玉佩有關。

    沒有等他細想,幽冥傳音入密傳話給他,“帶著這個交給她,她自然會放人!”

    雲崤提氣應了聲,便把玉牌拿給雲冀。“爺爺,這是師父的玉佩,將它交予她即可!”

    雲冀看了看那玉牌,終於回過神來,“八年了,是時候把她接回來了,戈陽,你去趟瓊山!告訴她爺爺接她回來了!”

    一個約莫十六、七的青衣少年走上前來接過爺爺手中的玉佩,收好後。鄭重的向雲冀點點頭!“爺爺,我明天就起程,一個月後將她接回來!”神色堅定而且清晰。

    雲冀看著這個羽翼漸豐的少年,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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