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章節字數:6280  更新時間:08-11-26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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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問天下誰人不識水無傷!

    皇宮內燈火輝煌,寬闊的廣場內布置的美輪美奐。那般奢靡繁華,千痕從未見過,但是見了,她心裏不知為何覺得難過不已。

    今日是皇帝陛下的三十歲生日,亦是他納後的日子。而這種場合,她作為巫女,不得不出席。流傳下來的傳統,皇後的鳳冠需由巫女來為其配上,並為之祈福。

    覆著白紗的千痕,在楹落巧手的妝扮下,僅僅流露著一雙顧盼生輝的杏眼,看起也極為動人,而她的周圍自是那足以令整個皇朝女人為之尖叫的美男五人組。

    搖著一柄精致異常的言洛,穿著可以媲美女人的華美衣服,但是卻恰到好處的顯示他整個人的氣質,耀眼美麗而不庸俗,這也是他獨特的品味吧。流光四射的桃花眼看似處處留情,千痕不經意間,發現他其實看的並不是美女,有時候他眼裏會閃過絲絲淩厲的神色。而景玥笑得越發溫柔可親,祀修平靜的麵容依舊漂亮地如同娃娃般,奉劍近日來好似越發的冷鬱,雙唇緊抿,囂張的劍眉也是皺在一起。這幾人當中,千痕覺得唯一可親的隻有端木儒了,因為隻有他給她的感覺是安全的,他單純的好似一張潔白的紙,沒有任何隱瞞。而他們可能隻存在合作的關係吧,朋友是不能形容的。

    可能有若千女人羨慕她,可是她卻覺得很累很累,如果真的是巫女,那麼她應該能夠做些什麼,事實上她無法做到任何事。不由得回想到前幾日。

    “我也要去!”聽到他們談論城郊有怨靈出現,她也想跟著一起去。

    “千痕大人,您不能去!”楹落溫柔的麵容上多了幾分緊張。

    “你不是巫女能夠淨化怨靈嗎?”她受夠了整日無所事事,無論如何她都要去試試。

    “巫女大人,您沒有學習基本的除靈知識,貿然前往會有危險的。”祀修的話總是那麼直接。

    “那---又怎樣!”千痕有些語塞,但是依舊不放棄。

    “好吧,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帶上大人好了。”言洛的眼眸裏有著隱隱陰謀,手裏的折扇卻沒有停止的搖晃著。“可是,有危險的時候,我們有可能救不了您哦!”

    “哼!”她不屑的扭頭,可是事實證明她有多愚蠢。見著了那個偽裝成人類幼童的怨靈,她竟然心軟了,明明他們告誡她它是怨靈的,而她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危險的境地,最後還是祀修救了他。

    不由得看向那個冷漠的除靈者,又一次感歎造物主的神奇,竟然會有如此美麗的人。

    “千痕大人,待會您就要為新後戴鳳冠了,記得我跟您說得就可以了!”一旁的端木儒悄聲鼓勵道。他是個老好人,總是以自己的能力不斷的去幫助別人。

    “嗯,我記得的,謝謝哦!”雖然蒙著麵,但微微彎起的眼眸依然表明她的笑意。

    看著這雙晶亮笑意的眼眸,端木儒斯文的白淨麵容沒來由的一紅,隨即又恢複正常。

    鍾聲悠揚的響起,帝國的新後,身著秀滿百鳥的紅色錦袍,在宮女的簇擁下走向皇帝。雪白的肌膚,琉璃般的眼眸,玲瓏的身段,嘴角盈盈的笑意,多麼俏麗的人啊,看著她,讓人也覺得很幸福。

    言洛是當今皇帝的弟弟,他生得如此俊俏,而他的哥哥卻生得更加妖美。站在禮台前的千痕,不小心撞上他的目光,心裏不由的一驚,與新後走在一起的皇帝雖然看似在笑,但是眼神及其陰沉冷酷,而新後麵上卻笑意盎然,絲毫不知她的婚姻已由這一刻走向了寂寞,不由地歎了口氣。隻見皇帝暗含威脅的眼眸狠狠地盯著她,而她不以為然的回敬過去,看見他有些愕然的神情,唇角不由的揚起,黑黑的眸子越發的晶亮起來。

    遵循著古禮,為新後戴上鳳冠,並為之祈福。

    “皇後陛下!”千痕完成了固定的禮法之後,旋即又開口道,“我可能也是一個不錯的朋友。”

    新後麵若春花的笑靨上有著不以為然,也罷,貴為巫女又如何,到底不如一國之母來得尊貴。

    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宴席已開!

    宛若遙遠天際傳來的樂聲若有若無的在眾人的心裏纏繞盤旋著,隨著悠揚的樂聲漸漸的清晰,舞台上出現了一個舞者,他的麵容不甚清楚,卻教人癡迷。他的衣服並不華麗,卻叫人放不開視線,他的每一個轉身,每一個回眸,每一個停頓,都讓人如癡如醉,忘了什麼是煩憂,什麼是歡喜,心裏隻想著隻要好好得看著他或她舞動,便就夠了。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的並不是女人,也可以是男人,那個柔媚到極致的男人,那個身體仿佛本身就應該為舞而存在著的男人。他的眼,宛若江南婉約的琉璃燈燃燒著昏昏惹人沉迷的暗光,他的旖旎身段宛若那潺潺流動的清水慢慢的沁入看者的心裏。

    一曲舞畢,看者久久不能反應。而等眾人清醒的時候,那個舞者已經消失了。

    麵上的白紗已然濕透,而她眼裏的淚意卻不曾止過,看到那人跳舞的時候,她隻覺得似曾相似,心間猶如了放著千斤的石頭叫她不能順暢的呼吸,而眼淚卻不停的掉落,濕了她的眼,濕了她的心。

    “水無傷,看來真是害人不淺哦!”言洛看著千痕,輕輕的吟道。

    景玥溫柔的麵容如江南春曉下的燈火,溫暖神秘。

    “對不起,我失陪了!”千痕控製不住心裏越來越多的悲傷,這悲傷來得是如此的沉重而有厚綿,她知道引起這股悲傷的是那支舞,不是那個人,但是謎團卻需要那個人來解決。而現下,她隻想著能夠再見到他,也隻有他能撫平她抑製不不住的傷痛。

    夜已深,夜幕上鑲嵌著繁星點點,猶如上好的黑色天鵝絨。淒清的一輪殘月好似久病未愈的女人臉,它的光芒也是如此蒼涼而又憂傷。

    身後的皇宮越來越遠,它的奢靡,它的熱鬧已與她無關。在這個帝國歡慶的日子總是有些人有著各自的傷悲。

    城門已經關上了,與他相見的那坐橋,那個破舊的廟宇,她是去不了了,可是她的眼淚自看過那個舞蹈之後,便再也遏製不住。無意識的伸出手撫摸著厚重的城牆前行。

    他抬起眼角仰望著那輪殘月,眼裏的悲傷與寂寞濃鬱的似永遠化不開。“千痕!”他低低的喃道,白淨猶如玉石般的手伸出扶著城牆慢慢的走著。

    “啊!”陡然間心裏一沉,不由地低叫出聲,直直的盯著牆壁出神,眼裏的淚不知為何也停下了,就這麼地看著。她不知道牆的那一麵,一個男人的憂傷眼神也正看著這深重的牆壁,而他們的目光卻仿佛看著得不是這堵牆,而是對方,可是那牆終究還是存在的。

    幽靜的青白月光冷冷俯視著隔著牆的兩人交叉前行,然後越來越遠,此時他們的錯過的不僅僅是彼此站立的地點,而是整個時空。

    帝都的夏日總是炎熱灼人,天空萬裏無一絲雲彩。繁華的街道也因如此的炎熱變得些許冷清。

    千痕素來是個很怕熱的女子,此時她縮在自己的屋子裏,手裏握著幽幽閃爍不停的玉石兀自發呆,在她臥躺著的貴妃椅的四周布滿了消暑的冰塊,也不知小楓從哪裏弄來的。最近這一段時日來,她要麼很忙,要麼就是看著掛在脖頸上的玉飾發呆,但是她也沒有忽略到,那日救下的羞怯的男孩漸漸的成長。而自那日宮裏的管家生病托他幫忙料理一些瑣碎的事,從而發現了他獨特的管事能力,使得老管家下定決心培養他。而他也變得很忙,也變得很可靠了。

    想到這裏,不由得揚唇微笑,當日那般決定真得不錯呢。

    晴空上不知何時飄過一片雲彩,迷蒙的星眸也無意識的跟著它漂浮,纖長濃密的睫毛眨啊眨,終於在她素淨的麵容上投下淺淺的暗影。

    “小姐,小姐!”新收的丫鬟環香尖叫聲傳來,並伴隨著陣嘈雜的腳步聲。

    “什麼事啊!”千痕茫然的瞪大雙眼,神情柔軟,剛剛睡醒得她總是那麼的柔軟可愛。

    “水無傷啊!”環香麵色緋紅,神情亦是激動無比,“是水無傷啊,天那是水無傷啊!”她是千痕偶然收的侍女,巫女宮素來並不是規矩太過森嚴的府邸,而千痕更是一個溫順的主子,因而環香並不像其他侍女那般戒慎。

    “誰啊?”素手輕掩著小嘴,秀氣地打了個嗬欠,“值得你來打擾我睡覺!”

    “水無傷?你都不認得?”小丫鬟似是受了什麼天大的打擊,她不能容忍心中的偶像竟然有人不認識,不,水無傷怎麼可能是她一個人的偶像,他是整個帝國人民的偶像。“小姐,你怎麼可以不認識,水無傷唉,那個一舞盡芳華的男人,你怎麼可以不認識?”她當然不會說那麼文縐縐的形容詞,八成是聽誰說得吧。

    “舞?”腦海裏浮出那日皇宮中的景象,記得那日言洛好像說什麼來著的?“水無傷?”

    “對!”哼,即使是自己的小姐,也不能不認識她的偶像。

    “是他?”千痕驚叫出聲,隨即慌亂的收拾衣物,“他去哪裏了?”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他來找祀修大人他們的。”看見自家主子如此慌亂的神情,她也不敢有什麼過多的情緒,老老實實的交待,不過話一說來,祀修大人也好美哦。

    水無傷啊,那個舞盡芳華的男子將會帶來什麼?

    議事廳中坐著的美麗男子,脖頸微垂,發絲順著他潔白細膩的腮頰垂落下來,濃密的長睫遮住他惑人的眼,異常紅潤的唇輕輕的抿著,偶爾聽他傳來的歎息聲,也是柔軟得不可以思議。如玉般的手輕抵腮部,就這麼的沉思著。

    “哼!”冷冷的不屑聲在空幽的廳堂中顯得那麼突兀,發出聲音的人明顯不想隱藏自己的輕視之意。

    “言洛大人,您來啦!”他說得極是溫柔,猶如對著最美的情人呢喃般。但他的眼睫卻不曾動過。“我還想著,您不會來見我了!”

    言洛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已然無絲毫笑意,而是溢滿著濃濃的恨意,這股濃烈的恨意一瞬間扭曲了他的臉,泛出青筋的手足以顯示他是如何用力的握著那柄折扇,他在克製,克製心中的那股憤恨的殺意。“說吧,你來做什麼?”勉強克製自己的情緒,言洛優雅的坐下。

    “怎麼能說你一人聽呢?”他輕輕的說道,抬起許久不曾變過的姿勢,伸手輕柔的將垂落在麵上的發絲捋在耳後,他的耳白淨細膩,形狀優美,閃爍著如玉石般的光澤。

    “哼!”這男人就是這樣喜歡誘惑人心。但自己的心卻在蹦蹦的跳得飛快,不得不承認,他的惑人能力真是太強了。

    “水無傷!”方才仆人告知他來找他們,端木儒還真的有些不信,踏入議廳中便看見麵色難看無比的言洛殿下,和那個美麗得有些妖魅的男人。

    “都來齊了!”他的眼睫依舊低垂,細細密密的在他細膩的膚上投下一排影子,不讓人看見他的眼。

    與端木儒一起來的正是剩下的四個守護者,他們並不太了解那個美麗如同魔魅般的男子,而平日也不曾有過接觸,今日他來尋他們,倒是有些奇怪了。

    “王回來了!”水無傷忽然開口,輕柔的嗓音裏若隱若無藏著傷悲。

    “什麼?”五人有些莫名其妙,他忽然間說什麼?

    “王?”水無傷猛得睜大眼,他的眼美麗的不可思議,而這雙美麗的眼眸此刻猶如流火般,璀璨明亮讓人不敢逼視。“舞者的王!”

    五人一刹那被他惑人美麗的眼攝住,一時間無法回神。過了一會,端木儒麵色蒼白的問道,“是他嗎?”他怎麼可能會回來,他不是已經已經------怎麼可能會回來了呢。

    “是的啊!”水無傷邪魅的麵容上詭異的笑著,“我的舞越來越能魅惑人心呢。”

    “阿儒,他說得是什麼啊?”奉劍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他們打得是什麼啞謎啊。真叫人不爽。

    “一舞傾天下!”一直微笑傾聽的景玥忽然開口道,“傳說中的舞者之王呀!”

    “哦,想必這位溫柔的大人好似知道些什麼呢?”水無傷衣袖輕掩豔麗的唇,眉眼含笑,道不盡的溫柔嫵媚。眾人明知他身為男子,卻也被他這股妖嬈嫵媚的姿態吸引。

    “景玥大人,您是否也知道些什麼?”最先回過神的端木儒目光瞧向身旁笑得溫柔的男子。

    “三千年前,始帝建立了我朝,”景玥溫柔的眼眸隨著他的敘述也如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煙霧,“而在東方帝國的征戰中,損失慘重,始帝也身負重傷,就在他絕望之時,出現了一個男人!”

    “那是我們舞之一族的王啊!”水無傷微仰玉白的額,雙目微閉,麵上的柔膚有些許顫抖。

    景玥的眼眸裏流光閃爍,接著開口,“始帝好似與男子達成了什麼協議,然手那個男子幫助了始帝奪得了天下,並給予了巫女與國師守護皇朝的力量。

    但是那可是三千年前的事哦!”他並不忘記扔下一個令眾人驚訝的話語。

    “三千年前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奉劍喃喃低聲吟道而他的腦中不由得浮現那個陌生人的俊美麵孔。

    “人自是不能活著!”祀修說得極是平靜,仿佛這一切均與他無關。

    “嗬嗬,是的啊人怎麼能活得這麼久呢?”景玥似是什麼都未發生般的笑著。“那水大人,您要告訴的不是我們這些吧?”目光轉向一旁閉著雙目的豔麗男子。

    “來了!”忽然間他睜開眼,一瞬間猶如百花齊放,又佛若霓虹霞光溢彩。

    議事廳的門前走進一穿著白衣的女子,黑色的發柔順的披在身後,隨著步履的擺動而搖晃出萬千風情,她本該柔美的杏眼此刻洋溢異常嚴厲的神色,嬌美的容顏不見往日的溫和調皮,此時她的麵容頗為威嚴。

    “你是在等我嗎?”她的眼裏此時沒有他人的存在,隻有這個可以解答他疑問的人存在。

    “你依舊是那樣呢!“水無傷輕歎道,盈盈起身,長身玉立足以俯視嬌小的千痕。猶如玉石發光般的修長的眼益發的明亮。

    “我並不記得我認識你!”千痕的語氣清冷淡漠,而這種氣質,她的守護者從未見過,因而顯得有幾分驚奇。不知為何,在見他的第一眼裏,她不知為何,心裏有著極度的不適感。

    “你當然不會記得我!哈哈哈!”忽然間水無傷放聲大笑,這一刻眾人眼前站立的是一個身形挺拔,氣質狂放的俊美男子,而先前那旖綣柔媚的神態此刻竟然絲毫不見,舞者的水無傷是比女人還要柔軟嫵媚的男子,而現在,太詭異了。“您當然不會記得我了!”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無比,柔軟如水的眼神此時也是洋溢寒月般的銳利。

    即使心裏震驚他的變化,但她的臉上的神情卻無任何變化,隱隱的覺察到似有什麼發生。

    “你的眼裏永遠隻有他!”他的神情忽然間變得悲傷而又冷厲,“無論三千年前還是現在!”

    他的眼忽然間溢滿了濃濃的哀傷,“我知道你要答案,我來了,但是你,但是你----”

    為什麼,他們的眼眸如此想象,為什麼他的眼神也是如此悲傷,淚意又一次不受控製的順著腮頰流下,透過迷蒙的水霧中,她看到他的眼裏有著深重的傷悲,還有著心疼。

    “你還是那麼的愛哭呢!”看到她落淚,不由的放軟了聲音。“千千!”

    “你?”怎麼可能,眼前男子的呼喚生生的扯痛她的心,為什麼為什麼,他喚她的神情,喚她的聲音與他是那般的相似。

    “善惡兩分明,若似天地開!待卿何選擇,何時歸人間!”憂傷的眼神再一次瞧向她,然後輕飄飄的飛起消失。

    “等等!”伸出的手未能碰觸到那一片飄飛的衣袂。這是什麼答案,什麼答案!

    “他不是人!”祀修忽然開口道。

    “廢話!”一頭霧水的奉劍沒好氣的回答,弄了半天,隻看得稀裏糊塗,唯一可以清楚的便是那個水無傷認識他們的巫女大人。

    “那是什麼啊?”隻要那個嫵媚的男人消失不見,言洛又恢複成了那個瀟灑的有點吊兒浪蕩的貴公子。

    “靈,他是靈體,不是怨靈!”祀修的漂亮的臉上出現了罕見的困惑,靈,一般都是生命死後流下的不甘心,不管如何都會有怨恨之情,而這個男人,如果不是情緒激動泄露了他的靈力,他根本看不出水無傷是個靈,這麼純淨的靈體生平還是第一次看見。

    “哦?”景玥興致勃勃的看著祀修,倒不是對他的話感興趣,難得一見祀修的臉上會有著平靜以外的神情,真是有些刺激啊。

    “阿儒,你能告訴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嗎?”千痕止住淚水的眼有些紅腫,輕聲低訴的要求更是看起來委屈萬分。

    “千痕大人,您不要這樣子!”生性溫和的端木儒一下子有些慌了手腳,“我會告訴你的,您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您的!”

    “我就先謝謝了!”自己一直都是困惑的,遠離了那個偏僻卻令人平靜的山村之後,遇到的事一件接著一件,而自己卻處在迷茫當中,她不想,一定要做些什麼。

    端木儒的家族是帝國第一史,其先祖是始帝身邊的謀士之一,他們家族自皇朝開初便一直收集並研究著每代皇朝的各種事項,大到關係國家的命運決策,小至一個平民百姓的每年的生活狀況,可以說他們不僅記載著各種曆史,也有著收集天下情報的功能,而這項功能反而決定他們端木家族世代受到皇帝的重視的直接原因。而關於巫女與國師的事項更是收集研究的重中之重,而端木儒是這一代的繼承人,家族的中收集的絕密的情報更是有權瀏覽,自是比他人知道的要來的多些。

    當然千痕並不知道這些,她隻是因為端木儒人很好而去詢問。

    在場的其他人自是凝神細聽。

    隨著端木儒的敘述,眾人不由的覺得好似掉進了一個天大的陷阱裏,一個隱藏了三千年前的陷阱。

    千痕的雙手緊緊的握著,細碎潔白的齒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越聽下去,隻覺得心痛得厲害,而腦海裏總是將那兩雙悲傷的眼神混合一起,唯一想著的,便是撫平那溢滿著濃濃憂傷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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