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044 更新時間：09-05-08 20:59
他依舊是看著我，笑容明媚的妖媚，甚至陌生而錦瑟。如同淡淡的月光，照透了我的心靈，無聲的哽咽。那修長的手指已然是慢慢的來到了我的臉上。而我竟然動也動不了。
忽然之間，柔情似水。
讓柔和的目光看著我，隻是笑容越發的妖冶。
我渾身膽顫。他的雙手忽然穿過我的發絲，無奈的把他們弄成撒亂，之後靜靜得梳順。就好像一直蝴蝶一樣的靈敏與活躍。
他一直看著我，沒有動過。
錦衣飄蕩其中，化作亂影，迷亂而墨色。
那綢緞墨發此刻飄蕩得迷離。
他啟唇一笑，清脆的聲音清晰傳去：“為什麼不可以服從我呢……”
他笑得實在是高雅又優美，如同淡淡的星月。
“為什麼要服從你……”
我說道，隻是頭發卻是一陣刺痛。
便是輕呼了一聲。
他若那雙平靜如水的眸子一直看著我，舌頭竟然無限風情的舔了舔風情，就好象吸血鬼一樣，我看著他，膽顫不定。
“你在怕我。”
他淡淡的敘述著，忽然之間十指忽然放下。
我竟然無比驚慌，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如此的恐懼。第一次——
站在冰涼的地板上，他的錦衣隨著風吹著，眼眸深處深邃。
“怎麼可能……”
話雖是這樣說，我額頭之處的汗還是就這樣流了下來。
慢慢地，緩緩的，流了下來。
他看見，眼眸耐人尋味。
“現在都不該承認麼？”
他妖嬈一笑，忽然之間如同迷離的影子一般消失於無蹤，然後來到了我的身後，輕輕地說道：“真的……不怕麼？”那一刻，我竟然感覺前所未有的悲哀而淒厲。
“不怕。”我咬牙。他那雙柔嫩的雙手忽然之間緊緊的抓住我的頭發，眼中竟然是殺戮與風情。他笑得更為柔了，更為浪漫了。
“那麼……”他終於莞爾，長發翩翩飛舞，忽然之間頹廢的垂落在地上，閃動著銀光。
“證明給我看！！”
終於……他還是發怒了。
我一笑。
看著皎皎而月牙白色的嬋娟，忽然含笑：“鳳弑，你想過沒有，為什麼我不做你的地弑。”
他一愣，忽然妖嬈一笑，笑容魅惑而迷亂：“為什麼？”
一下一下，如同無聲的滴淚的聲音，在我的心中流連不去。
我笑：“你想要擁有地弑是因為什麼？”
他看著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因為有趣。”
隻是因為有趣麼……
我沉吟：“那麼，你想過那些地弑的感受麼？”
他確實放縱的微笑：“這些，由不得他們。”
我歎息。孺子不可教也。
鳳弑看著我，笑容華美：“有什麼不對的麼？”
我凝然著雙目：“那麼，你想過地弑的感覺麼？”他輕顰眉心，搖搖頭，啟唇：“沒想過。”但是，隨後，話語一轉：“那些，亦是由不得他們。”
“那麼，我不做地弑的原因，便是我要——自由。”
鳳弑嘲笑道：“怎麼可能。”
微風拂過，帶上淡淡的漣漪，我看著錦衣的少年那玩笑似的嘴角，漫不經心，更是淡泊而用不上心。這樣的少年，才會如此的對於那些人們不了解吧。
“所以，我不做你的地弑。”
聽此話，他隨後一本正經的望著我。
“自由有什麼好的。”他喃喃，眼中發射出脆弱的光澤，似乎迷茫與惘然。
自由有什麼好的。
怎麼可能不好呢。
“鳳弑，你快樂過麼？”
他便是凝然著雙目，看著我，笑容實在是明媚：“很快樂。”
“但是你知道真的快樂是什麼麼？”
“那便是快樂。”他固執的蹩眉。
我搖頭，笑道：“不。快樂是平淡，不來腥風血雨。如果當你站在最頂峰，你便是會失去目標。你該怎麼辦？”我望著遠處，鳳弑的眼眸閃動著所有沒有過的閃亮光澤。
“何況，高處不勝寒。”
我莞爾：“這樣的事情，我曾經見到過。”很淒美，很絕望的感覺。
“也許吧。”
他終於還是正視這我，笑容依舊是那般的傾城與魅惑，風情一世。
“但是，我所喜歡的快樂不是這樣的，個人不是有個人的目標麼？”我終於是仔細的咀嚼著這句話。忽然之間點點頭；“但是，我所希望的不是這個樣子，所以……我無……唔……”話未說話，鳳弑便是堵住我的嘴巴，優雅的笑道：“不，你會的，為了你，亦是為了別人。”
我沉吟，沒有再說話了。
過了不久，姿態優美的少年輕輕的、詭異的拍掌。
一下子，空氣好像凝固，閃動著風卷殘雲的效果。
隨後，隻看幾個黑衣人一同來到了這個世外桃源。
“鳳弑。”
一個聲音響起，熟悉而陌生，讓我不知不覺濕了眼眶，淚眼盈盈。
“炎。”鳳弑勾起了嘴角，笑容如同尊貴的牡丹一般的美麗而高貴：“幾天不見了。”
我渾身一顫，神色複雜的看著這樣一個少年降臨。
少年如同陽春白雪一般的尊貴。此刻眼眸含淚，他看著鳳弑，欣喜的笑容難以形容。
我苦澀。
原來，那個名字，不是我叫的。
原來，可以有人，代替我。
我看著那個風華的少年走來。墨發如此飄逸，在風中神奇的彎曲而優雅的舞動，看起來像是精靈。他沒有看我，而是直接來到了鳳弑的旁邊，最後用那陌生人的眼光打量著我。
像是冰，像是沙。
碎了。碎了。真的碎了，永遠的碎了。
我看著麵前那個少年，此刻他笑得如此的燦爛，沒有一點的陰霾，真的沒有，還是像是孩子一樣的天真，一樣的無邪。可是，在他旁邊的那個人，再也不會是我。
就好象詛咒的內容一樣。
時光匆匆，兩天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對視。明明，以後愛的痛徹心扉，卻是就這樣斷了線。斷了斷了，亦是折翼了。
我深呼吸。
看著鳳弑。
完顏炎打量著我，戲謔的目光赤裸裸的看著我。
我再也無處可逃，亦是沒有了躲避的屋子。
我鬆動著嘴唇。
完顏炎看著鳳弑，漫不經心的說道：“那人是誰。”
我好想來到了地獄，不，比地獄更為可怕。至少，沒有嚐到過地獄的味道。
我的臉色已然是蒼白一片了。
“她是紅嫵。”鳳弑笑吟吟的解釋道。
我終於還是此刻世界那般的死灰。
我勉強笑道：“我是司徒紅嫵。”
過了半晌，他耐人尋味的眼眸一直看著我：“我講過你。”
我的心砰的一跳。
他卻是說道；“那日參加那個舞蹈大會的。一個姑娘。”
就好象風箏線，我怎麼都抓不住。
此刻空流悲傷。
怎麼可以這般的一無所有了。
怎麼可以……
我這麼可以允許……
我的心就這樣哭泣，扯下了撕毀的葉子，飄影在人間，沒有了所在的空間。
就好象沒有人可以接受我。
鳳弑忽然之間華美一笑：“真的不願意做我的地弑麼？如果不願意，那麼……我……”
“不……我願意。”
我莞爾：“我做你的地弑。”
其實我感覺自己不可理喻了。竟然答應了做別人的地弑。
終於如同溫潤的珍珠。他的笑容美麗而消融與冬日，明媚的讓我慚愧。就如可以吹撒一下的微風，春日高掛，他依舊是如舊。波光明滅依舊是如此。完顏炎卻是一愣：“鳳……”
鳳弑笑笑，對我笑道：“不可後悔。”那一刻，那風情而妖嬈的微笑吹熄了，隻是一片耐人尋味。
我毫不猶豫的笑道：“好。”
世界就是這樣旋轉，看住了那些落葉，繽紛而妖嬈，絲絲柔和，絲絲的溶解。
鳳弑依舊是看著我，沒有了絲毫的動靜。
完顏炎忽然大笑，精致的眉目看著我，竟然生出幾分浩氣：“既然如此，我便是不便打擾各位的雅興了。”說完，耐人尋味的看了我一眼，轉眼便是消失。
月靜如水，更為清涼。
點點滴滴的滴水聲反複循環。然人昏昏欲睡。
我看著那雙眼睛。
那雙風情的雙眸。
風兒輕輕飄。白雲悠悠然。
忽然之間，鳳弑看著我，啟唇：“謝謝。”他凝然著雙目，莊重而輕佻。說不出的感覺，矛盾的離奇。
“為什麼謝謝。”
他沉吟：“你教了我很多，今日兒。”
我卻是微笑：“不，那些都是你自己所想的。而且，你剛才不是果斷的拒絕了我的話語了麼？”
無聲的風啊。高昂的歌唱。如同沙沙的落葉聲，如同潺潺的流水聲，更是如此同少年風情而精致的美目。皓皓亮眸，如此含著笑。天地反複的盤飛，遮不住那滄桑的朱唇……
忽然之間，安靜的沒有了時間。
鳳弑忽然扯了扯衣料上的灰塵：“走吧，紅嫵。”
我一愣：“去哪裏？”他的笑容實在是妖嬈而不明。
“難道你不去找你的妹妹了嗎？”
他諷刺的揚眉。我才會恍然大悟。
隨後笑道：“馬上便去。”
隻是，不是為何，竟然有些惆悵在我的心底徘徊。
扯不去，跌不掉。
隻是，讓看著看著那一抹錦衣，隻是心中的茫然更甚。
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要成為地弑？
我……就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
就如同點點星辰，落下，沒有任何人注意。因為太過渺小，所以注意不了。
鳳弑依舊是微笑著。隻是越來越是詭異。
如同墜落的花兒。
我看著他，他卻是忽然之間伸出雙手。
那麼的血紅。
那麼的優雅。
那麼的迷人。
那麼的茫然。
在我的眼中，開著出潺潺的光芒。
“鳳弑……你……”
我啞然看著他。
他笑得依舊是美麗而華美，隻是神色微微的黯然；“紅嫵，有些事情，真的由不得你。”
聲音線華麗的落下。
妖嬈而刺骨。
在我的心中泛起漣漪。
由不得……
怎麼可以！
怎麼可能！
我已然感覺淚水盈滿眼眶！
那個聲音，在我的耳邊縈繞不去。
燒紅了昨日。
染灰了今朝。
那纖纖十指，扣的死緊，隱隱有著暗紋斑斑。劃過那細碎的眼眸，遮住了光澤的思念。
我一直愣愣看著他。
他依舊是看著我。
妖嬈依舊是華貴。
殘忍的麻木。
“那麼，犧牲的隻能是你了。”那聲淺淺的聲音來到了我的耳垂：“對不起，你必須犧牲。”
對不起——
對不起——
現在卻是如此的諷刺。
我隻是閉上了眼睛，感覺身體已然是躍在上空。腦中一片空白。那個錦衣的少年依舊是看著我，風花雪月，殘忍麻木。不好對任何的人有情。我……我以為我感化了他。
原來沒有。
什麼都是沒有。
空空的。
夢幻的。
是我太過自信了麼？
是我太過自負了麼？
也許吧。
他依舊是看著我，妖嬈的眸中風情一片，其中，那眼底，模糊一片，在其中流連，讓空氣染紅了往日的平靜。
“原來，你在騙我。”
他的笑容僵住。
眼神黑魆魆一片。
“沒有，我沒有騙你。”他的眼眸深邃：“隻是，那些東西，並不表示你做了我的地弑，就不會是我的工具。”那張臉已經是漫不經心，好像玩味。
“是啊……”我自嘲：“怎麼可能，認為你本來是如此的善良呢？”
我諷刺。
他聽後，竟然微笑，笑容在眼中閃動著光澤，透明而醉美：“紅嫵，你太過相信我了，我隻是一個卑鄙小人而已。”
“我現在知道了。”
我鬆動著嘴唇，看著那個現在沉默看著我的少年。
此刻，他神色專注，沒有再說話，眼中閃動幾絲明亮的光澤。
就如同繁華一般。
他欲出又止，最後終於還是抱起我的腰，在我的耳邊輕輕說道：“我讓你見到你的親人。”他耐人尋味的看著我，殘忍而讓人心碎：“但是，以後見麵，就是說不準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沙啞的嗓子，問道。
“因為你答應了做我的地弑。”他風情的微笑。
我的心已然是空了。
隻是赤裸裸的流著血。
為什麼，我要答應他成為地弑。
因為完顏炎的關係麼？
思念未斷。他便是輕聲叫我：“紅嫵。”
我好想受到了召喚，一下子站起身看著遠處那個婀娜的身姿。
鼻子猝然一酸。
那是——紅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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