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章節字數:3911  更新時間:09-01-13 16:15

背景顏色文字尺寸文字顏色鼠標雙擊滾屏 滾屏速度(1最快,10最慢)

    “皇上駕到!”

    瞬間,喧鬧的文書院安靜一片。

    所有人都起身等待著皇帝的到來,也有人七手八腳的扶平原本就已經很是平整的衣服。

    好笑的看著一邊的皇甫琉光慌亂著手腳跟著拉扯著自己衣物,皇甫風戽覺得這些人也太小題大做了。

    皇甫慶彥一身明黃綢緞九龍飛天朝袍,腰間別著一塊龍形玉佩,頭帶絲嵌金龍冠。步步生威地走了進來。明顯是下了早朝就趕了過來。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此起彼伏地問禮聲回蕩在耳邊,誰也沒看不見此時的稟帝正用著無比銳利地眼神看著低埋著頭的皇甫風戽。

    “都起吧。”皇甫慶彥目光掃視了一下全場。“今日朕來,是想看看你們最近學的如何。”

    見他目光似在尋找著什麼,皇甫風戽更肯定了自己早上猜想的是對的。皇甫慶彥根本不是來查看皇子們的學習情況的,而是來確定著什麼的。

    一開始,皇甫慶彥誇獎了一番太子,稱很多師傅都有在他麵前稱讚太子。又照舊勉勵了一遍其餘的皇子和公子。而後,他出了些題讓所有人回答。其間問向皇甫風戽的問題尤其刁鑽,在書本上是一點都沒提過的。皇甫風戽也隻有硬著頭皮的胡言亂語一通,沒想還讓他給過了。

    皇甫風戽被這些問題一問,突驚覺這皇帝來此目的也許該加上一個,他是來警告自己的。

    稟帝賞了一些表現不錯的人,並提了幾個資質不錯的進那翰林院當值。唯一讓人意外的是這其中竟然有柳平,眾人都深信不疑這柳小侯是三皇子的人,也認定了柳小侯絕對會在三皇子出宮建府時跟著出去。現在突然被皇帝給提了出去,眾人心中都懷疑柳小侯與三皇子之間是有什麼間隙了不成。有賞也就有罰,不過這被罰的隻有皇甫琉光一人。而他被罰的原因,很是讓皇甫風戽想大笑。在稟帝問他問題時是一問三不知,最後還大言不慚地道“我以後是要做將軍的人,讀那些黴到發透了的書有什麼用,還不如現在就給父皇練一遍兒臣最近所學的一套拳法。”真不知道他不喜歡讀書為何當初在賞雪會上會提議比詩。現下見他苦著張臉,一手還偷偷輕拽著站在他身邊的皇甫輔弼衣袖。想來是在求對方幫他一起抄寫那百來遍的文書。

    “今日就到此,各位不愧是棟梁之才,隻希望你們在將來能用自身的才學報效朝廷。”稟帝轉頭盯向小動作不斷的皇甫琉光。“至於你,給朕好好的抄足那一百遍的文書。朕會讓人檢查,如若發現有人代筆。那,朕會連同代筆之人一起罰。聽見了嗎?琉光。”

    “兒臣尊旨。”被逮住小動作的皇甫琉光將手慢慢移回自己身後,呐呐地回道。

    “你們都下去吧,下午朕放你們半天的假。”揮手示意眾人退去。

    就在皇甫風戽轉身想跟著眾人退去時,被叫住。

    “風兒,你留下,父皇有多日不見你了。與父皇好好聊聊。”

    這聲‘風兒’叫的皇甫風戽是一陣惡寒。

    想起前世有首歌唱到‘你是風兒,我是沙。’皇甫風戽抖了抖。

    若大的屋內,隻剩下皇甫風戽與皇甫慶彥兩人對立站著。

    沉默,蔓延在兩人之間。

    皇甫慶彥一言不發的看著站於身前一臉低順乖巧地皇甫風戽。

    早在當初第一次見麵,他與自己攤牌時,就該知道他不是這麼容易控製的。可心裏並沒有注意太多。在聽見他竟然將靜妃之死告之七皇子皇甫瀲卿,使得皇甫瀲卿臥病在床直到現在都沒好。這也讓自己更加確定了靜妃中毒一事,也有他的推波助瀾在內。還以為不過是換了個傀儡而已,沒想到卻是一隻會抓人的貓。時不時的伸爪出來撓上一撓。雖對自己來說是不痛不癢,可對於他這樣屢次挑戰著自己底線,仍是讓自己心裏有口氣悶在那,極度的不舒服。

    想到這裏,皇甫慶彥眼微眯。

    “風兒在太學院可還過的習慣?”

    “幾位皇兄待兒臣都非常的好,也就沒有不習慣的地方。”皇甫風戽低眉順目地道。

    “今日父皇問的一些問題,風兒不認為有些答非所問嗎?”

    “兒臣隻是按照自己所想回答,兒臣如若理解錯誤,還請父皇責罰。”皇甫風戽將頭低的更低。

    責罰!剛才眾人麵前自己也接受了他的那番回答,現在叫自己怎麼責罰於他。要是自己真責罰了他,這不擺明了讓其他人有所疑惑。看來,他到是很會利用機會使自己難堪呢。

    “父皇怎會責罰,風兒在說笑吧?”皇甫慶彥一雙單鳳眼眯的更小,似要用眼中寒芒殺死他。“聽司徒說,風兒最近非常勤奮練武。都把手給磨破了。來讓父皇看看嚴不嚴重。”

    “不是很嚴重,不勞父皇擔心了。”皇甫風戽雖是這麼說,仍然還是聽話的將手遞出來。

    將手放於掌心,皇甫慶彥大拇指輕柔地按壓著。眼中寒霜點點,語氣還是一貫的溫柔。

    “風兒可有好好上藥?”

    傷處被有力的按壓著,疼痛感瞬間襲來。皇甫風戽暗自咬牙。

    這皇甫慶彥果然是來警告的。

    “清晨已讓侍從上過藥了。”

    “是嗎?讓父皇看看,上的是什麼藥。要是上的是劣藥,治不好傷就不好了。”

    劣藥?笑話!一個太子身邊豈會有劣藥。

    繃帶在皇甫慶彥細長的指下一層層剝落,一股清爽帶著微微血腥味慢慢蔓延開來。傷處早上還隻見一片嫩紅的裏肉,現在已經覆上薄薄地一層粉色皮質。可見,藥絕對是上等的好藥。

    他一手執著皇甫風戽的手,一手食指指尖緩緩地沿著粉色皮質邊緣描畫著。力度也隨著下移的動作慢慢的加重,直至新生的肌膚邊緣開口。又以保養渾圓的指甲細細摳挖著,逐漸緩慢地將傷處所有新生嫩膚整個掀起。

    寂靜間,如絲綢劃破般的聲音輕輕回響在皇甫風戽耳邊。

    此時,那隻被皇甫慶彥執著的手已是鮮血淋漓。皇甫風戽雙唇微白,眼神微渙,一張小臉更是泛著青白。

    “看來風兒的侍從上的藥不是很好。你看,還在流血呢。”皇甫慶彥麵若春風般柔和微笑著,聲音更是柔的出水般。可,食指卻的狠狠地擠挖著鮮血直流的傷口。

    “看來這藥真的是劣藥,兒臣記住了。回去不將那用劣藥的侍從罰一頓不可。”一字一頓的咬牙說著。

    不能昏到,絕對不能在這時候昏到。將另一隻手緊緊的握拳,感到指間漸漸透出的濕意。期望借著另一處的疼痛使自己清醒起來。有時候疼到及至也就麻木了。

    “嗬嗬!風兒還真能忍。”傾身複於他耳邊,“朕說過了在這皇宮裏不該有的小聰明最好別用。看來,你是沒將我的話聽進心裏去。”

    耳邊是皇甫慶彥低沉溫柔的聲音。不過皇甫風戽敢肯定,那雙自己看不見的眼裏現在隻有寒冰一片。

    起身,放手。皇甫慶彥舉步向外走去,動作似行雲流水般。

    “自己收拾一下,不許留下任何痕跡。朕一會會去找你一起用膳。”

    皇甫風戽直到看不見皇甫慶彥後,渾身突然放鬆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

    沒想到重新撕開快愈合的傷口會是這麼疼。皇甫慶彥!今天你給我的痛,日後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

    皇甫風戽在整理好一切後,回到自己所住的竹隹閣。吩咐霜華準備午膳,自己坐在廳內靜靜的等待著皇甫慶彥的到來。

    “太子殿下,您找我?”

    夜華一回來就被霜華告之太子一早就找他,心中咯噔一下,便急急忙忙跑來。

    “夜華最近每晚都在做些什麼啊?昨天晚上又去忙什麼了?可否告訴孤?”

    “回太子殿下,奴才每晚服侍殿下就寢後,就睡下了。”

    “抬起頭來。”

    夜華聽話的抬起了頭,看見太子那雙平時死氣沉沉貓兒似的眼,在臉色蒼白襯托下越顯死寂。

    “孤不喜歡留著說謊的人在身邊。”微側頭看向夜華身後,不知道為什麼並不喜歡看見這有些像鈺穗的人對自己說謊。“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話的意思是要趕我走?還是要除掉?夜華不敢想象,也不敢猶豫。自己還有仇未報!如何能如此輕易的喪命於此。

    向前幾步,跪於太子身前。夜華抬著頭,直直地看著皇甫風戽道:“奴才不敢乞求太子殿下原諒!隻希望殿下能在奴才說出以後,能夠繼續讓奴才跟在殿下身邊。奴才可以向殿下發誓,若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夜華的突然舉動,皇甫風戽感到驚異外,也奇怪為何寧願說出來也要跟在他身邊。於是,他選擇了沉默。

    “在殿下來到太學院當天晚上,奴才就發現殿下每天晚上都在跟著一名老人學武。自那日以後,每天晚上奴才都會悄悄跟在殿下身後。將老人教於殿下的招式學了下來。昨天晚上那套劍法有幾處,奴才不管怎麼練都不得要領。所以在殿下回來後,我還在獨自練習著,一時間忘了時辰。還請殿下懲罰。”說完,重重地在地上一磕。

    進太學院當晚就發現了!這怎麼可能!自己怎麼沒發現他每晚都有偷偷跟這我身後呢!不說我,單說那教我武功的那司徒老人,武功造詣就不一般。但是,一直以來在教我的時候,他也沒發現周圍有人。

    “你說你每晚都偷跟著我?”

    “是。”

    “不可能。教我的師傅怎麼會沒發現你在一旁偷學?”

    “奴才在進宮之前,家裏有套內功心法,裏麵有叫如何不讓人發現的吸吐呐息。奴才是憑著這樣才躲過殿下的師傅的。有幾次練的急了,差點被發現。”

    聽見夜華說到自己家裏有套內功心法時,皇甫風戽雙眼一亮。

    內功心法!這可謂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孤要你把那本內功心法給我。”

    “是。”雖然疑惑太子為何要那心法,夜華還是自懷中掏出一本書雙手奉上。

    皇甫風戽拿起書來左右翻了一通,最後很鬱悶的發現裏麵的字句自己隻能理解個一小半。逐,將書遞還給夜華。

    “殿下?”夜華雙眼大張,不知太子為何又還給了自己。

    “書放你那,以後你來教孤。”

    這回夜華是根本說不出話來了,隻得呆呆地看著皇甫風戽。

    “今天你與我說的這事不許向任何人提,懂了嗎?”見夜華呆楞著,皇甫風戽一時覺得他還滿可愛的。

    “啊,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好象看見太子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慌忙搖了搖頭,夜華告誡自己絕對是幻覺。

    “不過孤還是要罰你,自己去領罰二十棍。以後不許再偷跟著去了。”

    “是。”

    午時快過了,皇甫慶彥才姍姍來遲。

    用膳期間皇甫慶彥表現地就像早上沒發現過什麼。以皇甫風戽手上有傷為由,親手為他布菜,更甚至喂他。

    縱使皇甫風戽知道這帝王經常性的反複無常,也不免心下膽寒。

    就在快要用完膳時,外麵傳來一陣吵鬧聲。

    “父皇!我要見父皇!!”

    ……

    ……

    總管太監方宋邁著他那肥胖的身軀,一路小跑的進了廳來。

    “皇上,七皇子殿下吵著要見您。”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標題:
內容:
評論可能包含泄露劇情的內容
* 長篇書評設有50字的最低字數要求。少於50字的評論將顯示在小說的爽吧中。
* 長評的評分才計入本書的總點評分。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