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回 獄見左慈

章節字數:3101  更新時間:08-12-27 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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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許青武被抓入獄,張天囑咐獄卒好生相待切不可怠慢。那獄卒本是心中不悅,奈何張是官自己是兵不得不低聲應允。張難出,極目眺望遠處,群山翠林廣闊無疆心中頓生無限感慨:“此人異象矣,非販夫走卒可與之比。以某觀之他日必定有所成就。”有想起方才一戰許青武對自己多有留手,心中卻不知是何滋味自言道:“待其出獄,我當在去拜會。”左右兵士皆不知其所言為何,隻得緊隨其後往外走去。

    原來那張天乃是得道仙人左慈之弟子,自幼便隨左慈於空山曠野習練道術。深得左慈疼愛,常問張天:汝之名為天,何解?天答曰:是為天下百姓之天!又問曰:所學之道法可做何事?天常答:某雖不才,但心係天下百姓。當盡我所能而為之。慈乃笑而不答,心中已知天非久居山野練道修身之人。於是吩咐他下山,並叮囑到公之明君在北方矣,可去許昌等候!說罷乃化作仙鶴而去隻留張天一人於山野中,天乃拜送師傅,次日收拾行囊下山投許昌而去。至此以五年有矣!

    話分兩頭,許青武在獄卒的帶領下被關進了“天字一號”大牢。身上那套用家當換來的行頭亦被繳了去,換上了囚衣。那獄卒將許青武關進牢中鎖好牢門,卻不忘對著牢中的許青武嘲弄一番:“聞言汝在城中犯了事,還打傷了官兵。不過到了這是大爺我說了算!”說著亦不忘朝許青武處觀望,想看見許巴結的笑臉,卻見許竟毫不在意。自知無趣乃厲聲道:“在大爺這有你玩的。”言畢憤憤而走。

    待得獄卒走遠,獄中那些囚犯開始閑聊起來。話題不外乎誇耀自己當年在外麵的英雄事跡,可能是以為無聊所以大家對這個話題永遠是那麼熱衷。當然誰也沒把誰說的話當真。

    對於這些許青武並不感興趣,隻在一旁踱步,若是據他們所說的推算下去:在這坐牢的皆是十惡不赦之人,可是自己最多也就算是毆打兵士,用那些囚犯的話說自己還真的是嫩點。可怎麼就住進了天字一號?正思忖間,一獄卒巡視至此。牢獄即刻恢複了安靜,那獄卒顯然對這種效果很是滿意。忽然獄卒停在許青武麵前,看了看在牢中踱步的許戲謔道:“嘿,汝非打鬧城頭之許英雄乎?換上這身行頭還真不認識了!”許隻斜視那兵士,卻不作答。那兵見了,以手中刀鞘擊打牢門:“全都起來,於廣場集合!”說著有幾名獄卒進來,打開牢門將獄中囚犯領到牢獄外一個不大不小的空地上,方才那獄卒複言道:“今日擂主既是新來的許英雄,有誰敢戰?”

    話音剛落便有兵士上前解開許腳下鐐銬,卻不解手上那士兵邪笑一聲:“汝命休矣。”言畢將許引至廣場中間一個圓形擂台上,底下各囚犯呐喊不已。許青武此時心中已知一二,卻也不多做反抗,竟坐於擂台中間全不顧底下囚犯!忽一大漢從人群中出,這大漢生的好生魁梧,臉上更有長約一尺的刀疤自左眉劃下,甚是凶悍!

    那大漢上得擂台,底下已是躁動不已。卻見一獄卒手持一賬本登記,原是讓囚犯比武以此作為賭博。許青武見了心中不悅自己竟被作為賭具,這時許青武忽覺有雙銳利的目光盯自己,如同利劍般讓人頓生寒意。未待許尋得那人卻聽一聲鑼響,那大漢徑直向自己飛撲過來,許見了卻是忽一腳踢向那人胸口,那大漢猝不及防正中那一腳,不禁跌落台下。底下沉靜些許時間,似未醒悟。

    卻是一聲鑼響將眾人驚醒,接著便是一片唏噓聲。那獄卒頭目見了心中大喜,方才下注之人可是盡買大漢贏的。正大笑間人報夏侯惇將軍到,大驚慌忙散眾囚犯,自出門前去迎接。許青武卻不忘方才那道目光,於眾人中茫然四顧尋覓不得,及入牢房那目光又自左側射來,許乃轉生觀望。四目相交,刹那間許便敗下針來。在他左邊牢房是一位老先生,於一般人看來這位老先生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身材瘦小,鶴發童顏。可在許青武看來這位老者卻有著無比的威嚴,特別是那雙銳利的雙眼似看穿一切卻又包藏宇宙天機深不可測。許青武心中自忖自出山以來,所遇之人皆未有此等魄力。

    “想來必是高人矣!”複望老先生,卻是於那老先生四目相接隻一霎那許青武變敗下陣來,如將自己比作星塵,那老先生便是太陽;那雙看透世間一切的雙眼卻是無形間給許青武一陣莫名的壓力,因為許青武心中有秘密!而這個秘密卻不能為人所知,正慌亂間卻見老先生起身往許青武走來,及牢籠邊上竟自穿身而過,許青武大驚暗忖“竟有此等人物。”遂起身拜服於地:“先生真神人也,適才多有冒犯幸勿見怪。”

    老先生自笑曰:“雕蟲之計,不必當真。”乃扶許青武起,許再拜,引老先生就房中草床相對而坐,已畢。許青武笑問曰:“先生之計,異於常人!某不曾見得,常聞仙師提及有山間得道高人號曰“左慈”不知公可曾聽聞?”

    那老先生大笑,謂許青武曰:“汝師傅可是青雲山下破箤道人耶?”

    許青武答曰:“正是家師!某自幼與師同遊與四海之內,卻不想前些日家師告吾‘吾壽終矣,汝可自去!’”言語間不禁淚沾衣袖,師徒之情可見一斑!

    左慈卻自言:“量汝小道安敢欺吾耶?”

    許青武大驚卻是淚已止住,正慌亂不知何言已對,忽獄卒急走而來,謂許青武道:“夏侯惇將軍欲見你,可隨吾前去”言畢開枷鎖來請許青武似不曾見得與許青武對坐之老先生,許青武亦未掛念於心自與獄卒前去。

    至當堂早見夏侯惇於堂前高坐,見許青武至乃下階迎之引入後堂已備酒菜乃與許青武對飲,數杯後乃謂許青武道:“以公之武藝,吾當力薦於孟德可得上將官職,不知心意如何?”複舉杯與許青武吃酒。許聽了佯裝醉意言:“將軍豈不是以戲言相戲耶?某與將軍相比真如愚馬之比麒麟,燕雀之比鸞鳳矣。恐有負將軍厚愛。”

    夏侯惇盡飲杯中酒水謂許道:“當今天下大亂,非孟德之誌不可安也。吾隨孟德南征北戰數年矣,若是吾保薦公入軍豈有不應乎?”

    許青武自笑答曰:“若是如此,恐是將軍威信矣!某現為階下囚,實為不妥。不若待某自入軍中磨練些許日子在由將軍保薦,則人心服矣!”言畢乃舉杯與惇對飲,席間二人暢談當今局勢,論當世英雄。甚是投機,時有兵士入報惇,丞相有請。夏侯惇乃與許青武拜別自縱馬望丞相府去,許青武與獄卒複歸牢獄中,見老先生坐於原位,上前施禮畢複坐與對麵。那老先生複問道:“公之武勇得夏侯將軍賞識,真幸事矣!”

    許青武聞言越覺眼前老先生非常人,忽見老先生腰間所配之玉上書“左慈”二字驚覺,乃拜於地:“方才多有失語,非出於本意。望先生切勿怪罪。”

    慈見了,卻是一笑答之。複言到:“公言重了!公身負血仇未報,如此這般,亦是人之常情,何錯之有?”言畢乃請許青武同坐。忽見兩獄卒,押一人入。那人已是遍體鱗傷,身無完處,視之已是奄奄一息。兩獄卒將那人拖入許青武對麵的牢房中,乃去!獄中眾人皆討論來人經曆,卻聞左慈口中言語:“又是一含冤入獄之人!”複望許青武卻見其對那人甚是關心,乃謂其曰:“公奈何對此人如此關心?”

    許青武驚回過神謂左慈道:“先生方才言‘公負血仇未報’,不知所指何事。”雖口中如是說心中卻是有所顧忌。時因心中卻是有秘密不可告人,左慈乃笑曰:“呂將軍,如此隱瞞時不知公意欲何為?”

    雖麵帶笑意,在許青武眼中卻是如利劍在喉。一時不能言語,左慈乃拍許青武肩膀安撫其心,複道:“小道已是世外之人,於這世間事實不應多有過問。卻惜公乃是當世不可多得之人,又有人相托故相問矣!”言語間自袖中探出一物乃是一破玉,上書一“口”字,左慈將物件付與許青武手中,在他人眼中自是不值一文,克在許青武看來卻是千金亦不可買得之物。許青武自頸上取下一物,亦是一破玉上亦書一“口”字,較手中之玉上所刻之“口”字略小,二玉和於一起竟成一“呂”字!頓時許青武也是淚如雨下,甚是傷感。左慈見了亦不免感傷,乃言相托之人言“公若見此玉,心中自知矣!”

    許青武此時已是泣不成聲,執左慈手中問曰:“吾兄尚在否?”

    正是:出師未捷身入獄,道破天機性命危。情至深處淚先下,將軍亦是性情人。究竟左慈為何叫許青武“呂將軍”,而許青武口中所說之兄長又是何人,還有那後來之人又有何身世被左慈說為“含冤之人”一切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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