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第十章

章節字數:2919  更新時間:09-01-17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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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躲一個人,可以讓自己像水蒸汽一樣散離這個汙濁的世界。想找到一個人要用寬容之心收集水蒸氣,然後用溫暖之心使它液化成能夠留在掌心的水才行。

    許諾終於在月魅俱樂部找到了蔣鬱森。這次他身邊沒有別的女人,可是許諾到是希望他身邊有個可以調笑的女子。因為他現在的背影就像一朵飄落在河中的蒲公英,孤單得讓人心疼。

    蔣鬱森感到背後灼熱的目光,回頭看到了滿臉淚痕的許諾。他拿起外套,繞過許諾沒有說一句話離開了俱樂部。許諾就在後麵緊緊跟隨。蔣鬱森終於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不累嗎?”

    “還好。”

    許諾的坦然反而讓他不知所措。他走近她:“你是我見過最難纏的女人,非要我揍你嗎?”

    “鬱森,我來之不易的愛情不會這樣輕易放棄,究竟你有什麼苦衷,告訴我啊1”

    “苦衷?你這個女人自我感覺會不會太良好?我蔣鬱森膩了一個女人還需要什麼理由嗎?識相的就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不,我不相信。你那麽真摯的感情不會是裝出來的。”說完,她從領口掏出那條項鏈:“你看,這是你送我的。記得你當時說什麼嗎?你說要以此拴住我,這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蔣鬱森伸出手摸了摸那個掛墜,突然猛揪下來。許諾一聲慘叫,不可思議看著他:“鬱森?”

    蔣鬱森笑笑:“怎麼就是這個嗎?”然後一舉手狠狠扔向對麵的花叢中:“現在,給我滾!”

    這時,秦少風闖了過來:“蔣鬱森,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不會也跟了一路吧?”

    此話一出,秦少風楞了一下,沒有說話。

    “原來是這樣。”蔣鬱森輕挑眉毛:“喜歡她是嗎?那就送你了。我很忙,先走了。”一把推過許諾,她載到了秦少風的懷裏。

    秦少風剛想揮起拳頭,卻看見他已走遠。問懷中的許諾:“你還好吧?”許諾流著淚搖搖頭。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向馬路對麵的花叢跑去。秦少風追上:“你幹什麼不要命了?”

    許諾跑到花叢中蹲下,胡亂的翻動著:“我的項鏈,我的項鏈呢?快幫我找,要是丟了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說完就哭了起來,但是仍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秦少風拍拍她:“別哭,有我。我跟你一起找,一定會找到的。”

    那天他們到天快亮時才找到。很久以後秦少風仍然清晰記得許諾那時的表情,找到的仿佛不是條項鏈,而是她的靈魂。

    第二天,秦少風進到蔣鬱森房間的時候覺得用豬窩形容是遠遠不夠的。他看見蔣鬱森拉碴著胡子窩在沙發的一角睡著了。心裏的怒火一下子冰起來,悄悄退出了房間。蔣母告訴他,蔣鬱森從英國回來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誰勸都不聽。

    蔣鬱森來到地下停車場時,看到許諾就像一個犯錯誤的孩子一般低著頭站在那裏。他舒了口氣走過去,一把推倒站在車門前的許諾,要上車。許諾一把抓住他:“鬱森,求你再聽我說幾句。”蔣鬱森狠狠關上車門:“你到底有完沒完?”

    “我隻是過來告訴你,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對你都會始終如一,你現在不想見到我,我可以等,等你想見我的時候隨時過來找我。我不煩你了先走了。”

    “站住!”蔣鬱森阻止到。許諾欣喜轉過身:“我沒走,我……”

    “你就這麼喜歡我?”他壞壞一笑,一步步走近她:“既然是這樣,那我讓你如願以償。”說完橫抱起許諾扔進了車的後座。許諾還沒有反應過來,蔣鬱森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許諾大叫:“鬱森,你幹什麼,你這是在幹什麼?”蔣鬱森邊撕扯著她的衣服邊說:“不是想要我嗎?我給你。今天我們就合為一體。”

    “嘶”許諾的襯衣被扯裂了,蔣鬱森的吻像雨點般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肩膀上。手狠狠捏揉著她柔嫩的身體。“不,鬱森。不是這樣……”話沒說完,就被他的嘴堵上了。這次的吻,不像上次他們鬧別扭那樣溫柔,是凶狠的掠奪。許諾的嘴傳來隱隱疼痛。接下來,他拉下她的腰帶,眼看就要扒下她的褲子。許諾絕望地流下了眼淚,不再反抗。

    蔣鬱森感覺到她的反應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起身整理衣服。許諾從車裏爬起滿臉淚痕的用雙手護著自己。

    蔣鬱森滿不在乎地說:“知道了吧,這才是我想在女人身上得到的,你太沒趣。”

    許諾抬起頭久久望著他:“究竟是什麼把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還不清醒嗎?還是反應遲鈍?”

    “我是不清醒,我也不信你會如此薄情。你打醒我,你打醒我。如果你忍心給我兩耳光,我就相信你對我已經無情。那麼,我放棄!”許諾死死盯著他,眼神是那樣決絕。

    “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

    許諾捂著臉驚異地望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兩個耳光打破了她所有的堅持,它碎了一地,殘骸散落在蔣鬱森的腳下。

    “現在相信了吧,再說一遍,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說這話的時候他像個王者在下達自己的命令。

    蔣鬱森坐在車裏發動引擎,緩緩開車。從車的後視鏡裏看著像木偶一樣站在那裏,傷痕累累的許諾。胸口像被人生生扯開般疼痛,他狠狠咬著唇,淚水還是大顆掉落。他用大拇指擦擦淚水,迎著風加速,他想要逃離這個世界,加快速度逃離。

    秦少風是在淩晨兩點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開門一看是快要醉死的蔣鬱森。他把蔣鬱森扶到沙發上,端過一杯水:“你這又是何苦,沒完沒了的折磨自己?”

    蔣鬱森坐起來苦笑著:“不會沒完沒了。今天,我把一切都解決了。”

    “怎麼解決,你想通了?”

    “不,是許諾放手了。”

    秦少風站起來:“你騙我吧!”

    蔣鬱森揉揉太陽穴,一臉不屑的說:“沒有,臨走前我還給了她兩個耳光。我這輩子這都沒那麼狠得扇過誰呢,真他媽的過癮!”說大笑起來。秦少風上去衝他的臉上揮過一拳:“你小子是不是瘋了?不想跟她好也不能這麼糟踐人啊!”

    蔣鬱森似乎被他激怒了,一腳踹過他的腿。拳頭如冰雹般落下,嘴中還叫著:“你氣什麼?我才要瘋了,跟讓人捅了一樣疼。我他媽的死的心都有了!”說完,無力的坐到地上,狠狠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秦少風感到事有蹊蹺,走過去:“阿森,你有苦衷是不是。這根本不是你的願意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說出來,你不怕自己被心事墜死嗎?”

    蔣鬱森抬起頭,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他。隨即低下頭:“你知道嗎?楊拓人曾經為閆彬捐過一個腎。”

    “什麼?你不會是說……”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查過了嗎,會不會隻是巧合?”

    “前幾天我去英國就是調查這件事,結果就如我想的那樣。”

    屋子裏死一樣的安靜。但秦少風聽見了一種聲音那是蔣鬱森的心一塊塊脫落的聲音。

    半響,秦少風說:“你別把事情想那麼糟糕,也許許諾不會在乎。她那麼好?”

    “你知道她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她最大的缺點是她太完美。如果她知道這件事加上她對楊拓人的眷戀和愧疚你認為她還會原諒我嗎?與其將來肝腸寸斷,不如現在揮劍斬斷情絲。”

    “可是你現在就沒有肝腸寸斷嗎?”

    蔣鬱森歎一口氣:“我不知道。”

    “將來有什麼打算?”

    “離開這兒,去英國。”

    “一個人離開傷心地?”

    “不是一個人,我會和安妮還有我媽一起走。”

    “怎麼一家三口去那裏享受生活?”

    “反正沒有許諾的話我真的本打算和安妮結婚。現在更好回到原地了。”

    “許諾呢?你不管她了嗎”

    蔣鬱森若有所思的看著秦少風:“別跟我說你對她毫無心意。”

    秦少風尷尬地把臉轉向別處,停了一會兒說:“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蔣鬱森笑了:“那你別擔心了,溝渠該道了。”說完拍拍屁股要走。

    秦少風叫住他:“我追她你真的無所謂?”

    蔣鬱森猛轉過身狠狠抓著他的衣領:“給我好好愛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秦少風分明看到了蔣鬱森眼中落日時分,人約黃昏而隱忍的哀傷。他點頭。

    蔣鬱森緩緩放下他,笑了。像湖水靜靜流過一樣幹淨、綿長而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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