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章節字數:4490  更新時間:09-07-18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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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天晚上被寒隱宣玩浪漫去西湖旁吹了一夜冷風,本少爺那單薄的小身板很不幸的惹上了風寒,同樣是看起來文縐縐的兩人,這樣的結果可以在寒隱宣身旁插一塊告示牌:好孩子不要學,哥哥是練過的。

    我自認倒黴的大歎一口氣,虧他好意思對我爹說帶我來杭州養傷,這幾天那麼不冷不熱的一折騰,腿沒好別說,閃著腰了還,又好死不死得個破感冒,害的我一出門寒隱宣就滿臉愧疚的小碎步跑來,給包的跟隻粽子似的,完全埋沒掉少爺我那高挑骨感的身材。人生衰到這種地步也算一種境界了吧!

    不過待遇不錯的是之後寒隱宣很周到的帶我去杭州遊了個遍,執手去了斷橋,又叫了條破船劃了圈西湖,到靈隱寺聽了暮時的鍾聲,蒼老而渾厚,晚上溜達到湖心亭賞夜去了,如果忽略掉是個北風吹吹的冬天的話,那個意境嘩啦啦的很好的。

    不過當那間客棧終於堆著笑說已經有空房時,寒隱宣非常風華文雅的說:“抱歉,我們不需要了。”

    小二皺著個臉細數沒小費了。寒隱宣溫和一笑,鳥都沒鳥,拉著我的手翩翩離去。

    “我們去哪裏啊!”我在路上問道。

    “前些天不是說了麼,我的舊友。”

    寒隱宣停下腳步,對我柔和的笑笑,又將我裹在脖子上的圍巾稍稍扯緊,包的更加密不透風。

    “你舊友誰啊?”

    “莊季白。”

    “聽起來很耳熟啊……”我輕聲嘀咕著。

    “是啊,名聲挺大的‘風情公子’莊季白呐!”寒隱宣好心提醒。

    我恍然大悟:“就是四大山莊之一的‘風情山莊’的莊季白哦!”

    雖然我像個黃花大閨女似的從小到大沒出過長安城,消息還是比較靈通的啦!多多少少那些江湖事還是知道一點的,尤其是隱宣離開長安的兩年裏,打聽的特別勤快。

    滄溟教,絕塵宮,南葉門是名聲最大的三個,還有六大派,和四大山莊,鳳凰山莊為首,其次便是風情山莊、紅月山莊和聆天山莊,而風情山莊的莊主,“風情公子”莊季白是出了名的多情公子,說白就一個花心大蘿卜,不過都說他外表斯文儒雅,清秀俊俏,而且才華橫溢,不過聽說有人曾經見過他一個夜晚在五家不同的花樓出現,搞得我那個膜拜,不像小弟那樣仕途坎坷啊!

    不過我突然很好奇人家是怎樣稱號寒隱宣的,從他回來也就一直沒急著問,他也不忙著說,現在被他那麼一提,倒是很想知道了,那小樣唇紅齒白的,還從我爹那裏挖去了一身好武功,怎麼混都不會差吧,況且他似乎弄的還有那麼點樣子,當初聽說給寒隱宣獻殷情的是紮堆紮堆的哎!!

    “那他們怎麼叫隱宣的?”

    當我問後,寒隱宣轉過頭對我溫柔一笑,不說話。

    靠,這算什麼,不說哈,就你謙虛啊!我憤憤不平,在心裏鄙視了他一萬遍。

    ***

    我並肩在寒隱宣旁,看到眼前大片爛漫而嬌豔的山茶花,別是一番風情,倒是很符合他們山莊的名字啊,但在我看來冬天還要弄的這麼花枝招展,完全就是一個騷包麼。於是很不客氣的在心裏給他們掛上如此文雅的評價。

    寒隱宣上前輕叩了那銅色的門環,一個管家般的老頭開了門,道:“請問二位是?”

    “在下寒隱宣,這位公子為在下好友,麻煩通報一下。”寒隱宣講將稍扯上前,謙和的說。

    那位管家通報後沒一會兒便回來了,恭恭敬敬,一口一個“寒公子請!”的為我們引路,殷情獻的一塌糊塗。寒隱宣沒在意,我也隻能借著他麵子厚著臉皮進去了。

    穿過寬敞的前院便,那掛著“迎風閣”的匾額的便是傳統的會客的廳堂吧,還未踏入,就聽到一個年輕而好聽的聲音——

    “隱宣——!”

    循著聲音望去,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膚色白皙,長的很是清秀,不過臉頰上一朵形如桃花般豔麗的胎記給他這副秀氣的書生摸樣貼上了幾分少有的風情。這個,想必就是莊季白吧!白白淨淨的很難和風流之類的詞語搭上邊。

    “季白兄!”寒隱宣向他作了個揖後,便互相寒暄了幾句,內容無非就是互拍馬屁,左一個在下又一個在下,承讓來承讓去假的要命。

    “這位是?”

    直到莊季白講話題轉向一直在寒隱宣身後與他脊背融為一體的我後,我緩慢的移步出來,陪上一個很標準很客套的微笑。

    寒隱宣說:“是我在長安的青梅竹馬,秦曉。”

    我嘴角抽搐,一陣惡寒,雖然……青梅竹馬是沒錯啦,但是向人家介紹同性的青梅竹馬,那效果真是除了毛骨悚然就是毛骨悚然,分外詭異。

    “莊莊主,叨擾了!”我意思意思的作個揖,莊莊主,怎麼叫怎麼別扭。

    “哪裏,秦公子客氣,直呼我名便可,我和隱宣是摯友,你也可以直呼我兄長。”他微微一笑很是斯文,但是在那朵妖豔的桃花點綴下又有了幾分的輕佻。

    “那就叫季白哥哥,可好?”我上前一步,燦爛一笑,“季白哥哥呼我字便可,颻堇。”

    “甚好甚好。”

    寒隱宣道明了來意,莊季白很溫文的答應,給我們安排了兩間客房,又親自帶我們去他那開滿大紅花的山莊轉了一圈,其實他那莊除了外麵那在冬天開的燦爛的大山茶讓我覺得特不順眼之外,其他還是很有格調的,畢竟人家還是飽讀聖賢書的莊主大人,當我問他為什麼要種這種花時,莊季白看似不好意思的溫和一笑,說:“百花冬謝,令妹覺得太孤冷了,便命人種了些。”

    可能是被寒隱宣那個清音山給影響了,他隻載樹草,從來都是冷清的綠意,當初問他為什麼,真弄的跟座廟似的,記得寒隱宣隻是說:“花開無望。”,他說:“花開傷流景,花謝歎匆匆,若不思念,不如不見。”我後來隻覺得,假如你看到滿眼的繁花,又見到他們凋謝滿目悲愴,確實挺不好受的,卻沒注意到他說的“若不思念,不如不見”,反正就是被他那地耳濡目染,就有了見不得大片花的怪癖。所以我對莊季白他妹下的第一定義就是:俗。俗不可耐啊。

    但也隻能假笑,附了句:“待到山花爛漫時,必是融雪春來日呐。”心裏唾棄之,阿呸!

    不過當我們還未逛滿莊裏一半景色時,早已暮色悄然,莊季白就已經布置了一桌宴席招待,他對著遞來酒壺的小婢有禮的含笑說了聲謝謝,人家小婢就雙頰緋紅,羞澀的“嗒嗒”跑掉了,剩下有點茫然的莊季白,又歉意的向我們一笑,一一斟酌滿上。

    我在想他這種麵相文雅完全白麵書生的小公子樣是到底怎樣被人家說成是“風情公子”的,這人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啊!

    疑惑的敲著杯身,一下沒一下。

    “隱宣哥——!”一聲嬌滴滴的女聲很突兀的傳入耳。

    抬頭,隻見一抹鮮豔的影子朝我們,不,確切來說是朝寒隱宣奔來,很好意思的把我擠開坐在寒隱宣身邊了。

    莊季白起身,對我解釋道:“這是令妹莊菱,不懂規矩,颻堇莫見怪,因為一直都傾心於隱宣,見笑話了!”

    啥?傾心於隱宣?

    “哥你怎麼當著隱宣哥的麵這麼說,叫人家女兒家怎麼抹得開顏麵。”

    那軟綿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聽得我汗毛豎起。回過頭看了看莊季白他妹子,身材嬌小,五官粉黛,也是個美女,不過看她之前很不要臉的擠到寒隱宣身邊,現在又故作羞愧的掩了掩麵,真他媽惡心,虧寒隱宣現在還吃得下去。我冷哼,原來你叫莊菱,不叫裝逼啊!

    “菱兒,這位是隱宣的至親,秦曉,不得無禮,快快打招呼!”莊季白稍嚴肅的說,不過配上他那嬌弱弱的臉,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是隱宣哥的至親啊,莊菱這廂有禮了。”她起身向我敷衍的一叩身,不經意間重重的瞪了我一眼,又立馬坐下很殷情的和寒隱宣說話去了。

    通常我對美女還是很寬容的,不過這丫老子怎麼看怎麼惡心,喂喂,你個賤人貼寒隱宣這麼近幹嘛,寒隱宣你隻狐狸還笑,媽的你朝她笑這麼溫柔,沒事亂放電。看莊菱一個勁的在那兒笑的花枝亂顫,切,寒隱宣你就臭得瑟吧!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極度不爽,見寒隱宣別有深意的向我望來,扯開的笑容那是如沐春風啊!老子不屑,不看他,向莊季白挨著坐近了些,隨手抓過一隻蝦來悶悶的剝著。撥了一會兒,看著自己變得油膩膩的手,還有那碩大的殼內咪咪頭點肉,幹脆直接扔掉。對麵寒隱宣和那隻女人還在那兒低聲細語,笑啊笑。笑死你們好了,笑到麵癱看你們還哭的出來不。

    咬著筷子自個憤憤,對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蝦肉楞了楞,莊季白微紅著臉,說:“你好像不會,所以幫你剝了一隻。”

    我驚愕說了聲謝謝,伸過頭去吃掉。他剝好,我就再吃掉。被他如此款待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瞧了瞧在一邊專心致誌剝蝦的莊季白,又看那纏著寒隱宣一個勁呱噪的的莊菱。

    都是爹媽生的,差別咋就這麼大呢?季白兄你真可憐,攤上一個如此“矜持”的妹妹啊!

    大家也就這樣擺個笑臉一句沒一句的結束了這頓晚宴,耗了不少時間,莊季白道:“夜色已至,外麵天氣冷,明天一定再帶颻堇好好參觀,二位早些休息吧!”

    道了謝跟著管家去了客房,莊菱那丫也沒好意思再纏上來,怏怏的回去了。

    我進了房,剛要關門,寒隱宣在外麵小娘子般嬌氣的叫了聲:“堇兒——!”

    停下動作,凝視了他的臉一會兒,狠狠的說:“給爺滾!”,就關了門。

    他在外麵又喊了幾聲,見我沒鳥他,也就沒聲響了。我在床上急躁的翻著身,折騰了半個時辰。

    “篤篤——!”有人敲門。

    “誰啊!”

    “莊主吩咐給秦公子送來了安神茶。”

    聞聽是小婢的聲音,便開了門,她把茶盅放在了屋內的桌上就匆匆走了,我合上門,便聽到身後悠悠的一聲:“堇兒!”

    無奈的轉過身,見寒隱宣坐在床沿,叫的可憐兮兮,卻擺著個大笑臉,賤透了!

    “堇兒——!”

    “……”

    “堇兒——堇兒堇兒堇兒堇兒……”

    寒隱宣連叫了好幾聲,被他煩著了,才冷冷應了聲:“幹嘛啊!”

    他高興的走過來,“我和菱兒沒什麼的。”

    “是嗎隱宣哥——!”我學著那個小賤人的語調,陰陽怪氣的喊了一聲。哼,還菱兒呢,惡不惡心。(某G:--,那你還堇兒呢~)

    寒隱宣端起的茶盅一個不穩就撒出了些許。

    “隱宣哥你竟然說和人家沒什麼,你好傷好傷人家心哦!”我繼續學著那個調子說。

    我回過頭看向寒隱宣,他正半伏著身子,兩個肩膀不停的抖啊抖,分明是在忍著笑嘛。抽動了好一會兒,才止住,看見我臉色鐵青,半晌飄出一句話:“堇兒你吃醋麼?”

    這回輪到我了,直接被含在嘴裏沒來得及咽下的茶給嗆到:“咳咳……咳、咳……啥?”

    他急忙跑過來一下一下的拍著我背,卻含個笑臉,很高興的說:“堇兒吃醋了哦,可是我真的和莊菱沒什麼的呢!”

    “你們有什麼沒什麼關老子屁事啊!”我說話說的極為粗魯。

    寒隱宣一臉奸詐的湊過來,說:“早知如此當初就要答應我嘛!”

    我反過身,一掌覆住他的臉:“嘿,就你這樣花花世界一棵草,人家愛的要死,小爺我可看不上。”

    寒隱宣一眨眼,睫毛便會滑過我的掌心,有著絲絲的瘙癢。他沉默一會兒,忽然覆上我的腰,埋下頭在我耳邊慢聲道:“沒關係,我看上你就可以了,”氣息噴在耳根處癢癢的,有些燥熱,我還未回應他的話,便覺得耳垂被輕輕的含住,舔舐過後舌尖一直滑下到了我的鎖骨處溫柔的吸吮。

    我僵著身,肌肉繃緊,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直到發現上身一涼,上半身的褻衣被拉到了腰間才慌張的跳開,保持和寒隱宣三尺的距離,警惕道:“你要幹嘛?”

    寒隱宣立馬撲閃了幾下他滿目虛偽的鳳目,委屈著喊:“堇兒……”

    “你……你給我滾回自己房間睡覺去!”我被他氣道說不出話,被這丫占便宜不說,還弄的好像我非禮了他似的。

    寒隱宣哦了一聲,還想走過來親親我,我學乖了立刻防狼般跳開,於是他也沒再做什麼,很識相的回房間了,隻是合門時又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撲到床上,又爬起來隨手撈起身邊鏡子看了看,白皙的皮膚使斷斷續續的吻痕更加粉紅,配上鏡中那張眉目似畫、麵如冠玉的臉,雖然什麼都沒做,看上去仍舊很是、香豔啊!

    看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扔下鏡子鑽進被子裏。很冷,沒有和寒隱宣一起睡時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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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依舊很龜速的更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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