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162 更新時間:09-02-21 10:41
在解決伯賞兌豔的事之後(作者:想不到有什麼事可寫。)已經過了五天了。在這五天裏我不是纏著伯賞兌豔,讓他教我練功,就是計劃與皖路的逃跑路線。還有,失敗的話要怎樣來保住自己的性命。
說起來,皖路現在有了“我”的孩子的事不知那位仁兄得知了沒?希望他是個理智點的善良的人,別一生氣把皖路給一掌拍了去。
“伯賞兌豔、伯賞兌豔。”
我又來找他了。我本以為這家夥是什麼俠或是什麼盜的那種人,原來他不過是個比較風流、家裏很有錢、武功比較厲害的闊公子而已。之前之所以幫那群女人也不過是突然起了興致。
當然,我這次來不是讓他教我練功的。在運用內功方麵和搏鬥方麵我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因為這個身子的底子本來就很好。伯賞兌豔起先探過我身體裏的內功,他當時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他擦了擦滿臉的汗水歎道:“竟有如此亦正亦邪,且強勁,深厚得我摸不透的內功!”我“請”他教了我一些劍法。雖然奇怪為什麼我的功力如此厲害卻不會武功,但他還是教了我一些。還有,我也沒讓他看過那柄劍,以免暴露了身份。我一直將那柄劍好好地收著,每天也會擦一遍,偷偷地。
不提這些了,我這次來的目的是……
“你有沒有二胡啊?”
我好久沒碰過樂器了,有些手癢。以前,我可是每天都要玩上2、3小時的。我最拿手的樂器是二胡,其它民間樂器也都貫通。在音樂方麵我有很高的天賦,尤為突出的就是二胡。因為爺爺喜歡和我琴胡合奏,所以練得更多。
“二胡?”伯賞兌豔放下手中的書,眯起鳳眼,說,“我沒有那種俗不垃圾的玩意兒。”
“怎麼會‘俗’呢?”我有些咬牙切齒地問。
“清瀲國不產北蠻族的樂器。”他低下頭看著書,說,“如果你想撫琴,我有一張‘阮烏絕’。”
原來這裏不產二胡呀。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挺喜歡撫琴的。
“那就快拿出來吧。”我不客氣地說。
伯賞兌豔有些小瞧人地問:“你會音律?”
聽他這麼說,我有些不爽。“當然啊!”我笑道,“從小就練的到現在還不會的話不是成了白癡了嗎?”
“哦?”他好像很不相信地說,“你從小練到現在?那好,我來聽聽你到底有多厲害。”
我挑挑眉,自信地道,“那琴來!”
“來人!”伯賞兌豔喚道。兩個碧衣婢女立即恭順地站在他書房門前。
“把我那張‘阮烏絕’拿到泉紋苑去。”他笑著吩咐道。兩個婢女便依言退下了。
“我們走吧。”他柔聲道。語氣明顯帶有小瞧我的意思。
算了,你不信就不信好了,我不跟你計較。反正,我撫琴也隻是心裏想撫而已。複信要保持一顆平靜愉悅的心。
泉紋苑,這裏的確是個很適合撫琴、養神的好地方。苑內滿是紫藤花,開得十分旺盛,花瓣像雨一樣徐徐落下。這裏有一個大湖,一座八角形的大亭子置於湖中央,與岸邊設的竹橋相連。亭中鋪有箬席,放著琴桌和一張烏木琴。亭子八麵垂著與藤花同色係的紗幔。
這裏沒有點香,因為花的香氣就已足夠了。微風吹得紗幔微微拂動。是個好地方!可是,作者的描述水平太差……(作者:羅嗦!)
我深呼吸了一下,享受這裏的清新,然後坐下來。伯賞兌豔
笑眯眯地看著我,在亭內的茶幾旁坐了下來,開始悠閑地品茶。
我先試了一下音,調了一下。這張琴不錯,低音渾厚純淨、高音像金剛石一般。我覺得這張琴的琴軫特別好,很順手。
我想了想,開始彈奏《廣陵散》。
《廣陵散》是我比較喜歡的一譜曲子。我以前還用各種各樣的樂器奏過,但效果都不如琴來得好聽。
伯賞兌豔有點稱讚地哼了一聲。
原來我琴也撫得挺不賴的。當然了,我是個奇才嘛!如果我多練習練習琴的話現在肯定超過了二胡的水平。
手指飛快地撥動著琴弦,享受琴音的美妙。《廣陵散》的浩壯聲勢讓我振奮且舒暢。
我一直認為最拿手的樂器是二胡,原來琴也不差呀。在彈琴的時候感覺要比拉二胡舒服,心情很平靜。
我忘我地撫著琴,全然沒有顧及四周。琴突然從我手下飛離,我回過神來訝訝地看著那個凶手。伯賞兌豔黑著臉瞪著我,怒道:“你瘋了嗎?!”
我不解地看著他又看看四周。狼藉一片……
紗幔已被撕成條狀,有的已經飄到湖裏,有的還懸在梁上有的飄落到了亭子內。紫藤花的花瓣像雪花似的落了滿地。伯賞兌豔剛剛坐的茶幾的一隻腳已經斷裂,幾上的茶壺和茶杯也是或破或裂。
“有人來偷襲嗎?”我怎麼沒發現呢?伯賞兌豔此時“哇”地吐了口鮮血,接著倒地昏迷不醒。
我被嚇了一跳,叫了他幾聲,可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於是我就叫了人來,幾個婢女、家丁趕到時都被嚇住了,連忙將伯賞兌豔抬回了他的廂房,又立即派人去請了大夫。
伯賞兌豔的武功不弱,來偷襲的人肯定更強!我竟然都沒有發現!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不過也可能就是我自己。但是自己傷了他怎麼會不知道呢?我隻是在撫琴而已啊,……
在大夫替伯賞兌豔診脈的過程中,我猜想了各種可能使伯賞兌豔受傷的原因。
“好了,我沒事。”躺在床上的伯賞兌豔突然醒來說,“不用診了。”大夫抱拳說:“公子脈象平穩,已無大礙。老夫這就告辭了。”
“扣扣,送大夫。”伯賞兌豔起來說。
“是,公子。”一旁的青衣婢女欠身道,然後便領大夫走了。
我驚訝地(我為什麼要驚訝?)看著他問:“你真的沒事了嗎?是誰傷了你?”
伯賞兌豔理了理氣,好沒氣地瞪著我,冷道:“你。”
“我?”我驚訝地指著自己,問,“是我嗎?”
他白了我一眼,說:“就是你!”然後下了床命那些婢女退下,瞪著眼站到我麵前,像個潑婦一樣一手叉腰,一隻手點著我的胸口,接著說:“你這家夥竟然在撫琴時亂用內功!你知不知道那樣很危險啊!?”我被他點得連連倒退。
他接著道:“而且你那妖裏邪門的內功配上那怪腔的曲調如果我沒及時阻止,我們倆現在早已架鶴歸西了!”
“哇!我這麼厲害呀!”我讚道,又拍掉伯賞兌豔的手指,抱歉道:“可我沒注意到啊。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害你傷成這樣。”
伯賞兌豔瞪著我,似乎冷笑道:“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嗎?”
他坐下來,我有點心虛地看著他的床。就這樣不知過了幾分鍾……
“罷罷。反正我也不是傷得很重。”最終他開口道。
聽他這麼說我有種被解放的感覺。
“今早我收到請柬,鶴月門三天後要大宴江湖所有豪傑。我可以帶你去。”他把一份藍色請柬放到桌上。
“哦!”我驚喜地走到桌邊,拿起請柬,道,“太好了!”
那鶴月門也真大方。大宴江湖所有豪傑可是很破財的呀!看來他們一定很有錢!皖路,我就要來救你了。
“你為什麼想去鶴月門?”伯賞兌豔問。
這……該怎麼說呢?
“去、去看萬俟篁啊。聽說他長的很美,不是嗎?”我騙道。不過這個理由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他肅起臉來正聲道,“論美貌的話,隻怕你還勝他四分。”
這話說的人雖然語氣不怎麼樣,但倒是挺乃聽的。
“你有何目的?”他冷下臉問。
我知道,這下子是很難混過去了。便也正起臉色,先歎了口氣。
“一言難盡啊……”
第九話——騙局
“哦,原來你是去尋母啊……”伯賞兌豔將信將疑地問,“你的真名叫‘聶風’?”
我點點頭說:“家父名諱聶人狂,是個世外高人。可他隻教我內功卻不教我格鬥技巧。因此我內功深厚但不會打鬥。家父隻喜歡隱居世外的貧淡生活,可是家母卻不甘一生平庸……”我很自然地流出兩行清淚,擦了擦(原來我這麼會演戲),接著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家母便不辭而別,家父因此瘋癲。在他臨終前,他告訴我家母是去了鶴月門。”
伯賞兌豔點點頭,又問:“你父親竟然已經瘋癲你又怎麼能確定他的話是真的呢?”
我無語,這到沒想到。於是便裝得一副茫然樣,自問道:“是啊……為什麼,我要相信呢?……”說話的腔調太肉麻使我打了一個寒噤,淚水又開始盈眶。伯賞兌豔可能相信了我的話,關心地說:“你別哭。或許你爹在臨終前沒有瘋癲了,你娘或許真的在鶴月門呢。”
我感激地說:“謝謝。”說著又擦擦眼淚。
“那你娘叫什麼?”他說,“我們伯賞家和鶴月門是世交。當今鶴月門門主和我是好友,你告訴我你娘叫什麼,我可以拜托他幫你找找看。”
哦,原來你是那家夥的盟友啊。不過,聶風他娘叫什麼啊?我忘記了。我突然想到了《美少女戰士》中的水兵月就隨口道:“我娘叫‘水冰月’。”
“水冰月……”他讚道,“好名字!”
我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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