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探城識破遇敵手 密道歎奇險環生5

章節字數:4906  更新時間:09-06-21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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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越男此時流淚哭喊著,抱著小不點左右看起。秀兒趁幾人相見片刻,不耐煩四處尋看起來,突見角落裏有道門形大石,上前推了推卻是紋絲不動,真是山中有山、洞中有洞。

    “白大哥,快來看!”白雲飛忙上前,見此暗暗驚奇。“白大哥,你的神弓呢!”

    白雲飛此刻想起剛才隻顧尋人,將神弓忘在房間。“不如用你神弓來射它。”

    白雲飛立即跑出取了來。運氣拉弓搭劍朝著大石射去,刹那轟隆巨響,碎石橫飛,煙塵漸散,眼前又現一洞,白雲飛正欲探看,

    “嗖嗖”突然從裏麵暗處射出幾束針,白雲飛大驚,一個後翻身,針幾乎擦著而過,一排細針射進後壁,小不點正半坐於後,有束針‘呼’地正中臉麵。

    洪越男在小不點身後運功輸氣,聞得一陣風過,小不點立即癱軟懷裏,小臉插著數根長針,歪於一旁,看來針射得甚猛,小不點尚未來得及哼聲,便沒氣了。洪越男見了瞪大雙目,似難已置信,用手不斷拍著小不點臉頰,大聲叫起:“小不點。”

    頃刻雙目噙淚,痛不欲生。齊莫林、莫鉤稽、李林也忙圍過來前呼後叫。

    白雲飛暗暗自責,若是用箭擋著不會讓小不點白白送命,秀兒上前,用手拍拍白雲飛後背,輕語道:“白大哥,不要太自責,剛才若用箭,恐連你也避不過。”

    白雲飛聞後,吃驚看著秀兒,但不論如何自己有著一定責任。“想不到洞中是機關重重。”“越是如此,此洞便非同一般,看來定有著不可告人秘密。”

    此刻聞得洪越男悲痛欲絕哭喊聲:“為何你是如此命苦,生著不知爹娘,如今方十四,便要尋師父去了。”白雲飛聞著甚覺難過,上前安慰洪越男、齊莫林等幾人。秀兒則無事地坐於一旁。

    過了片刻,齊莫林起身道:“師妹,人死不能複生,不要太過悲哀了,我們暫且就將小師弟埋於此處吧!”

    洪越男雖不願但也無奈,幾人動手在邊上挖了個坑,將小不點埋下。幾人繼續往內走去,白雲飛持箭試探著小心翼翼走在前麵,秀兒則緊隨其後,齊莫林、莫鉤稽、李林跟著而來,洪越男落在最後,含淚低泣一步一回,看著小不點墳依依不舍。

    走進裏麵隱約見得些亮光,白雲飛心揪緊了,注視前方,生怕又射出暗器,越往裏走洞內越亮,最後又見得寬闊之地,一片燈火通明,跟外麵之地一樣,有著幾處大燭台。

    白雲飛和秀兒立馬被眼前之物吸引,排排刀槍劍戟兵器堆得如山,看這些兵器鋥亮,乃是嶄新,最裏麵還疊著數十隻箱子,秀兒上前打開一看,更是驚人,竟是白花花錠銀,整整一箱恐有上萬兩吧!數十箱要幾十萬兩銀子,

    “秀兒,此處為何有如此多的兵器與銀子?”秀兒其實早覺此客棧非一般客棧,猜測出可能與官府或賊軍有關,過了片刻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此處便是城內官兵一個軍需庫,此家旅店是蒲洲城官府設的前哨點,風騷的老板娘極有可能是官府的人。還有——”

    秀兒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說道:“此洞內應還有一個地道通往外麵。”白雲飛囁囁道:“看那老板娘不象是官府的人呀!”

    秀兒聞後忙折回頭,譏道:“喲!莫非對她動了真情,便要百般地袒護她了。”白雲飛頓時滿臉通紅,反駁道:“你盡胡言亂語。”

    莫鉤稽見裏麵擺滿兵器,還有箱子裏綻銀,疲憊臉上閃現驚喜神色,“哇!我尚未見過如此多銀子。師兄,有了如此多的銀子和兵器,重整赤子派便是容易多了,到時滅了大魔教,便可為師父報仇了。”

    齊莫林也輕露笑容,正欲答上‘是’字。秀兒駁道:“此些東西不能動?”“你說甚?”莫鉤稽忙驚訝問道。“我說不能動此物。”

    “為何?”“沒有為何?不能動就是不能動。”莫鉤稽一瘸一拐上前看了下秀兒,非常不服氣地道:“你算哪幫子人物?隻不過是個毛小子。”

    秀兒冷笑一聲:“看你尖嘴猴腮的就不是好東西。據我所知,你做事向來喜歡偷偷摸摸,見錢眼開,見利忘義,十歲偷了你師父銀子悄悄下山上了酒樓;十二歲時將你們赤子派武學秘訣偷了出來進行練習,哪知你智力根本不足以領悟;你常被你師兄訓罵,曾經差些讓你師父逐出山門,還有——”

    “你何以曉得?”眾人頗為好奇,洪越男也驚鄂望著秀兒,著實納悶,本來赤子派與他素昧平生,隻是遇到白大哥後,方才相識,可竟對莫鉤稽底細知曉如此清楚!

    如此——忽地心一緊,看來他對我們事情定然也是了如指掌?秀兒歪著頭,狡黠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為。”

    齊莫林瞟了眼白雲飛,忽地正色道:“我們實不可妄動此些財物,所謂不義之財不可取。”

    白雲飛道:“齊大哥說得極是,留於日後義軍自有用處。眼下我們尋條出路出得洞去方是,剛才秀兒說洞內有通向外界的地道,大夥不如尋找番。”

    秀兒聞白雲飛偏向自己,內心暗喜,歪頭晃腦走至前麵洞壁前,見著凹凸洞壁非常規則地畫著方形,雙眉一皺,方形呈有規則,定有奧妙在其中?秀兒不由盯緊細看,忽驚奇發現此圖案下有兩個方形,上有兩個,中間弧曲線又有三個,連起宛如舀酒鬥,印在黑色壁上,似天空北鬥星。

    秀兒忽見中間弧曲線內有一石塊近乎菱形,好奇上前觸摸,有鬆動,用力按下,方塊兀自徐徐陷入,秀兒大吃一驚,縮手退後數步看起,石塊進得壁內,瞬時靜如無聲,眾人見此忙翹首呆望,不敢言語,暗移腳步相互聚攏,擔憂又有暗器射出。

    忽地洞內陣陣搖晃,眾人站立不穩,大驚失色,左右查看卻是毫無異樣,白雲飛大喝道:“大夥快些蹲下。”話語剛落,搖止安定,忽又傳來‘嘩啦嘩啦’節奏轟鳴聲,眾人又是驚起,循聲而望,隻見洞盡頭兩扇石門徐徐大開,‘轟’聲巨響,身後洞口被道石門封了個嚴嚴實實,

    洞內刹時暗下,眾人一陣心緊,白雲飛忙上前拍石門,石門厚重,拍上卻紋絲不動,抽箭欲射之,秀兒一下攔住:“此門非剛才之門,你神箭恐難射穿它,且極有可能引起整座山洞坍塌。”白雲飛細看那門,厚重嚴實,確難有把握。

    “白大哥,如今進口已堵,惟有從此洞另尋路而出,我擔心此洞暗器叢叢,當務之急要先進去查看一番。”

    白雲飛愣了下,“還是由我先進去。”秀兒沒有言語,從懷裏掏出個銀色圓杯,“白大哥,此紅錫杯給你,想你在裏麵定能用得上。”“此小小的東西有何用處?”

    “別小看此杯,它本是辟邪之物,且有著許多獨特用處。”

    秀兒把紅錫杯朝燭台上一點,從杯底抽出蓋子蓋上,頓時裏麵發出亮光,宛如燈籠,清晰照見前麵一片,秀兒把紅錫杯上下左右搖了搖,那光亮沒有絲毫變化,白雲飛大驚起:“奇怪!它用何點火?”白雲飛拿過紅錫杯不斷打量起。

    “此乃寶物,自有東西燃燒。隻要你不將上麵蓋子抽出,亮光就不會熄滅,還有此寶物本是辟邪之物,遇見凶時它會發出更亮的光來。”“真有如此神奇!”

    秀兒悄悄地從身邊拿起劍朝著白雲飛頭上砍去,刹時紅錫杯光變的灼亮,白雲飛轉身,見秀兒正拿劍欲砍自己,忍不住叫道:“哇!此物真乃天上神器!怪不得,洪五六拚命要將其奪回。”

    洪越男見了提醒道:“白大哥,且要小心。”秀兒見了便是一萬個不舒服,偷偷地狠狠瞥了洪越男一眼,不過心裏仍是擔心白雲飛,忙看他,見白雲飛整了整衣服,手拿紅錫杯小心翼翼地往裏麵走去,那地道足有三尺寬,可容納一人通過,

    白雲飛小心地走了一截路,覺得四周寂靜一片,心裏盤算著是否叫上秀兒、齊大哥!又走出一段,仍是靜俏俏,暗思看來無礙,幹脆叫上他們一起前行吧!於是轉身回去告知一番,不會兒,齊莫林、李林、莫鉤稽、洪越男一起跟於前行,地洞甚是平坦,沒什麼陡坡,又是行了一段,

    突然,白雲飛手中紅錫杯變的灼亮,白雲飛心刹地緊起,眾人也是一陣緊張,立於原地,屏氣凝神望著四周,白雲飛緊握手中箭,聞得四周噝噝細聲,細聲環繞,餘音顫顫,聞來猶如鬼泣魔呼,幾人頓時心驚肉跳,膽寒不已,何物是如此詭異?此刻如攻襲怕是毫無避身之地。

    驚沭之餘,隻得壯膽細聞起,似在頭頂,白雲飛半低頭,迅速走前幾步,悉悉顫聲仍是清晰聞得。白雲飛忽覺有股勁風朝頭頂襲來,暗驚,大叫一聲,不好!抽箭忙斜擋頭頂,‘碰’一聲,隻覺箭被彈下,接著又是一陣寂靜,

    白雲飛大氣不敢出,仍是不敢鬆懈,緊握箭警覺望著四周,見地上有道歪影,舉杯近看,大歎口氣,原是條尺來長小花蛇,看來是撞暈過去,眾人也是鬆了口氣,

    白雲飛見秀兒緊抓自己胳臂,眉頭皺起,調笑道:“瞧你!怎麼怕成如此樣子?”秀兒一下推開白雲飛,忙爭辯道:“剛才不小心抓了你,你以為我怕!”白雲飛見她氣得豎眉瞪眼,不覺偷笑。以後走著倒沒遇到甚麼險事,約走了半個時辰,忽見前方出現開闊之地,白雲飛走過去,舉杯探看四周,見靠內有道木頭階梯盤旋而上,直至洞頂。

    白雲飛先是小心出得地麵,幾人接著相繼而出,環視四周,乃座寬敞明亮空房,圓柱窗榭,大門緊鎖,不覺奇怪。

    “秀兒,此為何處?”秀兒道:“看樣子,此乃明軍軍營。”莫鉤稽聞後甚是不屑:“盡胡言亂語,此是兵營,為何無一兵士?”

    白雲飛聞後倒也生出幾分疑惑。秀兒冷笑一聲道:“你們想,那旅舍是明軍前哨,秘洞是明軍軍需庫,進口或出口會平白無故放於平民房中,若是也故意設之,總之定與明軍有關,外麵定有兵士把門!”

    秀兒見白雲飛沉思,似半信半疑,暗暗氣惱,嘟噥小嘴上前拉他至窗口:“你這人便是沒有主意,不信你瞧。”說著用手輕點開窗格小洞,白雲飛透過小洞,見得外院果然立滿披穿盔甲、身挎腰刀的明軍兵士,不由大吃一驚。

    “如何!我猜得沒錯吧!隻是那些兵士尚未得知我們在房內。”白雲飛有些急了,“那該如何是好?不如衝將出去算了。”秀兒輕聲道:“瞧你急樣,難成大器。眼下出去,豈不是正好中了他們圈套。我們還是從長計議,等到天黑再尋脫身之計。”

    白雲飛道:“現下出去是中他們圈套,挨到晚上就不中了。”秀兒自信一笑:“到時,我自有辦法。”眾人聞後,暗道他鬼點子甚多,便不再言語。

    漸漸地,天暗了下來,月高風黑,外麵漆黑一片,行營內點著兩三處火堆,幾名兵卒來回不斷巡邏,夜間兵卒少了許多。

    秀兒從窗口看著外麵,點了點人數,嘴角一歪,暗笑一聲。院子裏突然起了霧,霧隨風彌漫,兵卒聞著煙霧,欲用手撫鼻,尚未來得及,個個癱倒在地。

    “哈哈!我的奇域陀螺香粉是全中原第一,雜糅眾多迷幻藥而成,哪怕嗅上一口也立馬讓人癱軟在地。”秀兒走出房,伸了個懶腰,接著白雲飛、齊莫林、李林、莫鉤稽和洪越男魚貫而出,白雲飛聞得‘奇域陀螺香粉’,想她還有如此迷藥,且不知身上還藏有甚麼寶物?

    想來腹內咕咕,即餓又渴,道:“我們快走吧!”“慢著?恐怕你還未走下這階梯便是暈倒,隻有再過上半個時辰等那霧散去,方能出得去。”幾人隻得耐心等起,天似乎更黑了些,估計那些霧也應散盡。

    秀兒走上前,拿出紅錫杯在空中揮了幾下,用蓋子蓋著放於耳旁搖了搖道:“白大哥,我們可以走了。”眾人正欲起身離開,夜空中突然響起女人邪邪笑聲,眾人驚起,暗思難道有真正伏兵尚在後麵。

    “想走,沒那麼容易,今日叫你們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隻見有個影子落定眾人眼前,秀兒等人定睛一看,

    此不正是黑店老板娘,隻見她身披盔甲、頭係紅巾,一身戎裝,好個英姿颯爽的女統領,看的李林、莫鉤稽瞪直雙眼,洪越男見她忍不住臉紅起來。隻見荀三娘手一揮,後麵即刻湧出排排兵卒,迅速將他們圍了起來。

    荀三娘見白雲飛身背大弓箭,一襲白袍,依然那番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不覺傷從中來,媚眼濕潤,話語凝咽:“小子,可知老娘對你的深情厚意,為了你,老娘丟盡臉麵,不惜得罪了斧頭獅、洪五六及福王,要不是左總兵力保,

    老娘我可就下了大獄。”白雲飛聞後頓時麵紅耳赤,羞愧不已,看來秀兒所說之事不假。秀兒見她搔首弄姿,虛情假意,令人厭惡,更讓她受不了的是,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向著白大哥表白情意,想此,秀兒搶白道:“世上隻聞的男人好色,哪聞女人如此淫蕩。”

    荀三娘聞後愣了一下,轉身端詳秀兒,倒也不惱,媚眼豎挑,露著邪邪笑容:“怎麼隻需你們男人三妻四妾,花天酒地,就不許我們女人尋花問柳,在我荀三娘眼裏,玩的是男人,而看上的要麼是風度翩翩公子哥,要麼就是達官顯貴中的瀟灑爺們,你這小個子雖然衣著一般,不過談吐氣度不凡,我荀三娘倒也可考慮,怎樣要不要玩一玩?”

    說著仰頭大笑,秀兒一下羞得滿臉通紅,白雲飛見秀兒模樣甚是可笑,忍不住悄悄上前附在耳邊低語道:“麵對如此佳人不動心。”

    “你混蛋!”秀兒氣急罵道。此時莫鉤稽眯起小眼:“老板娘,隻要你放了我們,我便舍身留下陪你,如何?”

    “哈哈!”荀三娘一陣狂笑,

    “你送與我為家奴,我尚需考慮!”秀兒聞過一陣竊笑,“那你如何才能放了我們?”

    “放了你們!你們可知道,那客店本是官軍哨點,負責打探農民軍的去向,而且還儲有兵器和銀兩,是戰時軍需庫,現如今秘密都被你們知道了,豈可放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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