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611 更新時間：09-03-26 22:05
“糟了……啊……不得了啦！拜托你們動起來，我家出事了，還有學校領導找我們N次了。我希望你們先照顧我媽，再去學校……”韋洋喘著粗氣叫道。
“再不去學校一定會被開除的！”山川補充道！
“簡直要命，這段時間是風水不順嗎！”山川埋怨著。
“哦……我去照顧伯娘……石榴快速偷看了一眼韋洋，又低下了頭。
“你敢去，石榴“見東方在吼自己
“我開玩笑的。”石榴忙改口，“我是較重朋友感情而已！”
“上次偷將軍府的水果你們還叫我老大？怎麼現在就翻臉不認人！”韋洋很是氣惱。
“二梅又不是你親姐姐，嗬嗬！再說上次偷我家桃李，怕被舅媽發現才委身在你門下。”東方酷酷的說道。
“怕舅媽告訴東方的爸媽後，不要東方回老家，才一致對外的！”山川也反駁著韋洋。
“哦！你們別爭了，我去照顧你媽，你們去學校向老師請假。”沒等到花雪把話說完。
韋洋忙買來水，還要喂雪喝，又去買水果，還誇著：“我就了解雪姐美麗善良，純潔無瑕，知書達理……”
當他回頭看時，方，城，石榴，山川已沒了身影。
“卻說地道密室中，蛇王大尾用力向我掃來，見來勢很凶，我用骷髏骨一扔，蛇王又再次襲來，我嗖地舉劍向蛇王揮去，劍光閃閃……”還沒坐到自己座位的東方，一回到教室就繪聲繪色地向同學們講解起，密室刺蛇王的事來。
同學們都幹脆圍了過來，有二個女生順便要看幻城的傷，以辯真假。
當幻城卷起上衣，幾個女生疑惑地看著“腹肌恢複的還是那麼滑，看不不出受傷啊！”
“是背部，這裏！”幻城轉身露出傷痕。
幾個同學輕輕地摸著。當眾人見到城後背的傷疤後，都特別吃驚。
山川卻故裝英雄好漢：“沒事！沒事！那算不得啥。如果換成是我，遇到這事，受傷的一定是那蛇王。”
眾人隻斜了他一眼，罵道：“吹牛。”
“我再一劍刺去，正好刺中蛇王的眼睛，血噴了我一臉一身，蛇王‘嗚’的倒下了……”見同學們都回到了座位，覺得講得並不刺激的東方幹脆上講台拿來主任的教鞭……剛轉身的東方正要繼續講解，卻見山川在向自己指手劃腳。
“你做鬼臉提示什麼？”東方不解地質問。
“刺死了蛇王，又來了狼王……”東方仍然講著。
同學們見老師也靜觀其態，而東方仍舊手舞足蹈，不禁哄堂大笑起來。
東方一轉身，卻見熊主任站在講台上，冷冷地看著自己。難道她已觀察好久了。
“老實交待，你們幾個男女生這幾天上那去了？古人都有男女授受不親之說！你們倒充耳不聞，簡直聒不知恥，讓派出所都查到學校了？這背棄學校，背棄師長的事隻有你們能幹出來；優秀的文老師都被你們氣死了！”氣憤的熊主任把幻城，東方，石榴，山川，韋洋帶進學校辦公室裏教訓著。
“隻有，方、城、雪、洋去了將軍密室，我和石榴沒去，主任……”眾人都低頭不語，隻有山川向主任解釋著，“再說，我也沒耽誤有請假。”
“住口，隻有肖老師為肖幻城和尹花雪請了假，那你們六人一起跳牆，爬窗，都是我有意捏造，無中生有。剛才你們在教室，也是我冤枉陷害你們！”熊主任似乎越說越氣，“先接受體罰吧！”
學校操場被烈日照得如被燒烤過一般。正接受體罰的韋洋和山川圍繞著操場邊跑著，他們光著腳。
跑在後麵的山川叫道：“報告，熊主任，已經跑完一百圈了！夠了嗎？我們的腳都跑出水泡啦”
熊主任轉身冷冷地注視著山川，那犀利的目光，經鏡片的反射，似乎冒出絲絲“寒氣”。那冷光又從鏡片上直射出來。
主任仍然冷冷地訓斥道：“繼續，不叫停別停！”你們哪象高二的學生。
“遵命，主任！”見主任並不理睬，山川隻有行了個禮，轉身又拖著笨重的身軀跑了起來。
“如果你們四人不吃晚飯也不覺得餓的話，大可不必跑，也不必站。”——身後拋來主任嚴厲的訓導。
主任又把目光投到罰站罰曬的東方和石榴這邊，石榴對著東方小聲說：“熊貓來了……”
“我們掉進了將軍祠的地下室，起來後又照顧文老師，一直到她上山（出殯）。”東方解釋。
“你不用解釋，你編的慌言欠缺邏輯。你不要以為你是在寄讀，你爸媽不在，無人敢管，就可以逃學逃課了，這麼久的曠課，照顧別人也照顧完了，這麼多人在一起是打仗，還是打架，派出所同誌都查到我的學校來了。你們造成多大多壞的社會影響，至於花雪她媽過世了也就不追究了。幻城也請了假。你們四人繼續鍛煉，認真反省！”主任似乎餘努未息。
“難怪三十多歲了，還嫁不出去！沒人要的老婆娘！我又沒做錯事，還罰我曬太陽。真惡毒！”石榴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至於熊主任，學生們私底下也叫她“熊貓。”——因為她對學生不苟言笑，而且嚴厲過度。
“老師，我們可以了嗎？我的腿都快跑斷了！”山川進了熊主任的辦公室，對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主任懇求道。
“出去，滾出去。誰讓你進來！改罰做一百個俯臥撐”主任吼道。
山川忙退了出來，見主任沒跟出來山川給予韋泮獻計：“熊貓沒出來，我們不做，她也不知道……哈哈哈……誰給她做什麼屁俯臥撐！我們先在樹蔭下躺一會兒，休息休息再說。”
於是二人躺在樹蔭下納起涼來。幻城忙為四人買來四瓶水。
“哥，快起來繼續做，熊貓又來了。”東方急促的喊叫。
山川和韋洋跑到太陽照射的地方，裝模作樣的二人異口同聲地叫著“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見老師轉身坐在操場石頭上翹著腿看書。韋洋忙對山川叫道：“胖子，等會兒熊貓過來，你就假裝暈倒。她就不再罰我們啥，她也怕出事”
“好的，你看我怎麼收拾她！”山川應答著。
見主任又走過來了，韋洋做了一個倒下的動作。
於是山川猛地倒在地上，裝著‘昏死’的樣子。
韋洋忙大叫：“主任，山川昏死過去了。”
“我去替山川受罰，可以嗎？主任。”幻城懇求著主任
主任陰沉著臉對幻城道：“去給我提桶水過來”。幻城看著主任鎮定自如的樣子以為她有好主意，於是就去提了桶水來。
“哈哈！總把你這隻‘熊貓’統治住了，快給我洗洗臉，讓我享受享受！”正美美想著的山川悄悄地睜開一隻眼偷看，正看見主任接過幻城那滿滿的一桶水向自己走來
“嗬嗬！這招真管用！我多裝幾次‘死’，好讓你這個國寶為我多洗幾次臉”。
心裏正得意的山川，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水流向自己猛衝過來，“我的媽呀，哪個王八蛋搞這麼多水，找死啊？”
山川猛的坐起來。見熊主任手上拿著水桶怒視自己，忙又假裝昏死過去
“既然中了暑，就叫校醫過來打幾針解暑。”主任沒就完就轉身要走。
想到那指頭粗的針頭，校醫正拿著巨型長針紮向自己的畫麵。山川就有些恐懼。
他慌忙‘騰’地站起身，跑向老師：“不用了，不用麻煩你了，主任，拜托你，我沒中暑。”
連不苟言笑的幻城也隨東方，韋洋、石榴他們笑了起來。主任分明掩住笑，大步向辦公室走去。
“你看你穿成這樣，像個淑女嗎？分明像是社會上的風塵女子，自甘墜落……”宿舍樓裏，遠遠就聽見熊主任的尖聲斥責。
“熊貓來查房了，快疊被子啦！“不知誰叫了一聲，幾個宿舍亂成一團。
石榴很快把被子疊成豆腐塊狀般整齊。而東方卻把被子揉得更加難看。
在石榴幫東方疊被子時，熊主任已罵道：“你看你們宿舍成什麼樣子了？牆上全是什麼——梅豔芳的海報，周星弛的明片，還有林青霞的畫像……”
主任又厲聲命令二人：“撕了……撕了……全部撕了。”
東方和石榴又怕又驚。看到東方撕到隻剩下梅豔方畫報的手停下，主任又生氣罵道：“手被什麼拉住了，動不了啦。”
“那是雪的床，當然不撕，我也無權撕。”東方也生氣地解釋。
主任斥責間已撕下畫像。
“住手，死婆娘！”這聲怒罵立刻使熊主任的手僵住了。
連東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會是自己命令主任，自己哪來這麼大的勇氣？”
“哼，難道我們做學生的一點自由都沒有嗎！雪這畫是當初幻城畫的，我們求他好幾次才答應的，你不要欺侮我們……”東方大聲對主任抗議著。
“對啊！你太過份了”石榴此時也似乎爆發了。
“好，很好！你們敢找男生要畫！還敢公然辱罵老師。簡直荒唐不經，可笑至極，男友，偶像，你們這麼有先進思想，藝術細胞，怎麼不去上美術學校，對了，我建議你們去讀——工讀學校。才十六七歲就逃學，濫交，你們造反了。”主任冷笑。
“你血口噴人，我們沒男友，”東方反駁。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石榴也駁斥著。
“看來我不把你們幾個超極‘粉絲’追星族的確的事反映給校長，及學校是不得了啦，下次我再也不願為你們背‘黑鍋’了！“主任嚷著轉身向校長辦公室走去。
校長辦公室裏，熊主任看著山川，韋洋、東方、石榴、幻城的保證書對校長道：“這幾張保證書的確內容是一樣的。”
校長接過幾張保證書。見上麵寫著——
我保證，除了內心喜歡梅豔芳，張曼玉、林青霞、張國榮、華仔他們，行動上再也不能，也不敢喜歡了。希望校長、主任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這幾則千篇一律的字條就是你們寫的‘所謂’的保證書嗎？”校長聲色俱厲地質問眾人。
三峽中學操場上雖站滿了人，卻格外的寂靜。對於今天的大會，除了花雪外，韋洋、幻城、東方、石榴、山川他們都不情願的參加了。
高高的演講台上，校長通過擴音器喊道：“同學們，你們知道今天開的是什麼會嗎？這是一次開除大會，是我校建校四十來的第一次這類大會。經過我們學校老師的一致討論決定，我同意開除高二（二）班的樊東方、樊山川、石榴、韋洋，至於肖幻城、尹花雪，因顧及是單親，也是教師家庭，則留校觀察。開除這幾個同學，因為他們無故曠課、早戀亂交、盲目追星。”
“不要……不要……不要啊！校長，給我們個機會，請願諒我們，我還要讀書，直到念完大學。還要讀到學士，博士學位……”山川話沒喊完，已不見校長蹤影。
“主任，別開除我們，我寧願掃廁所、掃大街，為學校義務勞動一學期”見主任視而不見的神情。韋洋又道：“求你了，我們真的想多讀書啊！”
“是啊！連高中畢業證都沒有怎麼在社會上混啊？”東方埋怨道，
“什麼，你們讀書的目的就是為了拿畢業證，為了容易在社會上混。不過我們學校是求知識，求真理的地方，不是你們混的地方。你們都快十八歲了，可以回家談婚論嫁了。”主任又走過身邊冷笑著。
“請您言行別太偏激，為人師表，這麼尖酸刻薄，我們即使不在你們這裏上學，也仍然不會讓你們小瞧的。拜拜‘熊貓’！”東方說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學校辦公室。
石榴卻坐在地上大哭：“天呐！叫我怎麼跟我奶奶和哥哥交待啊？他們連年豬都舍不得吃，賣了才供我讀書，我連個畢業證都沒有，嗚……嗚……”
“還有我呢！寶貝！”韋洋忙過來安慰，把石榴拉了起來。“你要減肥了，否則以你這個人，消耗的能量太多，沒人敢養你。”
石榴象隻受傷的羊撲進韋洋懷裏，他們旁若無人的舉止引來一些圍觀的同學。韋洋放開手，石榴假裝害羞地往家裏跑。
“突然間要離開學校”淚眼朦朧的山川對校園是無限的留戀和難過。
曾經這裏是自己夢想和快樂的地方，曾經在校園晨讀、早練，周日在校園前池塘裏摸魚戲水，夕陽下校園的操場上和好幾個同學投藍、運動的快樂身影。
而今，這一切隻能成為過眼雲煙了……
“哥們，別難過，我和雪商量過了，對了，我們六個一起上南方去打工吧！那裏是年輕人尋夢的好地方。”幻城走近安慰山川。
山川難過的撲進幻城懷裏，幻城拍著山川後背安慰他。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你媽剛才又說胡話了，急著找你死去的爸呢！你們姐弟三人，就你大姐孝順點，卻又去了南方做傭人，這幾個人是誰？”韋洋一回家，病床邊一個抽旱煙燙著黃頭發的中年男子就嘮叨起來。
“哦，舅舅、雪姐麻煩你們了。”韋洋和中年男子打招呼。
“那幾個是誰，你們都什麼時候了，還幸災樂禍的，一點都不孝！”沒等韋洋說完，被韋洋叫舅舅的中年男子就責怪著韋洋
舅嘻笑著：“俗話說，‘長舅如父’，你媽命苦，找兩個男人都是‘混球’。前麵大梅、二梅的爸又死了，你爸又長年在外不回家。多半是死在外麵了。你媽又這樣，不過算你們幸運，有我這樣的舅舅，哈哈！對了，你們有好煙嗎？”
“舅舅，媽還沒醒，怕嗆著她，你不抽煙要得不？”韋洋見房間裏煙味太大，忙勸舅不要抽煙。
見舅踩熄了煙，卻突然哭了起來，韋洋有些生氣：“哦，舅，你可以別哭嗎？把媽吵得病更重了！”
“哦……好的，我失態了，”韋舅忙止住了抽泣，又對東方笑道，“那個一見我就笑的機靈小妹妹坐下，你的兔牙好看，那個胖妹，你擦桌子，那個胖娃你掃地，韋洋去給我買包煙。”
韋舅分別指揮著東方、石榴和山川，甚至韋洋。
“舅，這個好看的是東方，這個胖女是石榴，那個胖男是山川”韋洋一一向舅介紹。
“舅，我沒錢了。”韋洋又把被開除的事告訴舅舅，“因為此事較重大，媽還一直誇自己長大一定有出息，將來一定可以上大學。在鎮上當個小幹部是麻辣老師體罰學生學子失學惜別校園小事，所以我不好向媽說謊……”
“哦，沒錢了好說，這是二梅給我的300，你先拿五塊去買煙，你小子有你二姐孝順舅就好了。快去吧！”
“舅，我想告訴你，我有女朋友了，就是石榴小妹，而且我被學校開除了！”韋洋買來煙後終於鼓起勇氣重複對他舅說道，“舅這事你同我媽和姐解釋！”
“什麼，你小子欠打呀！我們還以為你能上大學，舅也跟你沾光，沒想到你……你……你不但被學校開除，還早戀，找個這麼肥的女孩做女朋友！怎麼不找這個了”韋舅指著東方，又看看石榴，“找那個，哎喲喲，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太讓我生氣了！”
韋舅跺著腳罵道：“不行，非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韋舅說著已找來掃把，正要打韋洋的同時，見花雪從廚房裏走出來，忙停下來問：“丫頭，蛋煮熟了嗎？”
見花雪點頭，舅忙放下掃把對韋洋笑道：“算你小子走運。我餓了，等我吃飽了再找你算帳。”
說完就從廚房端出一碗雞蛋放在韋媽床邊的桌子上。
舅按了按韋媽的腳，搖著韋媽：“姐，你醒醒，吃東西了，要不我吃了。”
見韋媽沒反應，韋舅忙端起雞蛋就吃，邊吃邊對韋洋洋說：“你媽可能不餓！你們瞪著我幹嘛？我臉上長痣噢。”
轉眼又端出一碗雞蛋大吃起來。邊吃邊說：“你小子眼光太差了，你太沒出息了，舅的本事你一樣沒學到……哈哈”
大家見韋舅三十幾歲的人，還一個大小孩的樣子，都笑了起來。特別是山川更是誇張地笑著：“哈哈，有趣！長不大的老頑童。”
“那胖子，你笑什麼？你過來，等會我教你變魔術。”韋舅似乎對山川有點欣賞。
“哦，聽說方婆是赤腳醫生，又特別懂鬼神，我叫你二姐請她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你不會是騙子吧！其實看你樣子挺老實的”山川有點疑惑的看著韋舅
“你小子不信我，嫌我傻，我還不教你呢！”韋舅生氣地瞪著山川。
“好些沒有？大妹子！”原來是方婆來了，後麵跟著二梅。
方婆替韋媽把過脈，看過舌像後，拿出符紙叫花雪他們，在韋家的門上床上家裏都貼上。又拿出草藥要二梅去熬。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二梅滿臉淚痕看著韋洋問道。
“哦，我被學校開除了，因為耽誤太久。”韋洋向二姐解釋。麻辣老師體罰學生學子失學惜別校園
“什麼，你想氣死我們媽呀！趕快回學校，我馬上向校長和主任解釋！”二梅急忙拉韋洋回學校。
“不用了，回去也沒意義了，反正你已給我家，也給媽爭了氣。”韋洋顯得倒無所謂。
“不，弟弟，你一定在上完高中，考上大學，讓媽幸福，也別讓你失蹤的老爸失望。”二梅堅持要到學校支向校長求情。
“哦，姐我知道，其實你比親姐還好，還親，但我從小就沒見到父親，所以上不上學與他也沒關係，我隻要媽和你們不痛苦就行了。”韋洋反駁著，他還是第一次看著二姐這麼傷心。
見二姐跑去學校，韋洋跟著，當二姐走進校長辦公室，二梅焦急在問校長：“你好，我是韋洋的二姐，我叫二梅，能告訴我為什麼要開除韋洋嗎？”
“我知道，你是我校第九三屆的才女，但是不你弟已嚴重違反了我校的規定。其一，早戀交友，其二，爬窗跳牆，其三，曠課太久，其四，我們學校老師班主任一再研究，並在校大會上具名開除了他。”校長口若懸河。
“什麼，他早戀，女友叫什麼名字？能願諒他——讓他坐級複讀嗎？”二梅滿臉的渴求。
“同學，有句話叫‘覆水難收’你應該知道”校長說完已轉身離去。
二梅失望又氣憤的跑回家，剛見到韋洋就急著問道：“你早戀是真的麼？女友是誰？你還曠課，跳牆爬窗。”
韋洋指了下石榴，隻有點頭承認。
“你以後就知道‘不學無術’的後果了”韋洋看見二姐說這話時眼裏分明處含著淚水。
而石榴忙低頭悄悄走出了房間，她怕再讓二姐看到自己傷心：“也怪我看不得帥哥，不該同韋洋談對象。”
“哦，我們要去南方打工，再說幾個同學的親戚也在那邊，等媽病好了我就去。”韋洋告訴二梅，“還有，二姐，我去打工掙錢供你上完大學，也好減輕媽的負擔”
“小不點，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畢竟你才十六歲！”二梅拍了一下韋洋，滿眼的愛憐之情。
“你看，我比這衣櫃還要高了，前兩年還沒這衣櫃的三分之二高。”韋洋說著站在衣櫃旁比高。
“傻瓜，在姐眼裏，你永遠是小不點。”二梅笑著輕拍了一下韋洋的後背，“對了，到南方別忘了有時間就去上夜校，最好去大姐那裏。”
“二姐，不可能吧！我也去給別人當保姆，打死我也不幹！”韋洋撇著嘴道。請看第七章
石婆婆說媒調換親
駱二姐逃婚走異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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