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151 更新時間:09-04-27 17:43
佩妍被搏淩候淩厲的目光嚇到,說:“有個廚子樊賜,在之後不久就調到小廚房,給妾身送菜肴的時候,為了討好妾身,偶然說的。妾身不知道是誰指使的。”
佩紋哭道:“現在夫人地位今非昔比了,奴婢又是夫人的陪嫁丫頭,如果知道這是打胎藥,你就是給我一萬兩銀子,奴婢也不敢做啊!”佩紋平時憨頭憨惱,一味偷懶,沒想到到了生死關頭,卻說話伶俐分析有理起來。
佩妍道:“夫人就算有了身孕,妾身也沒什麼理由一定要這麼做啊!雖然夫人對妾身有所不滿,但是府中眾位姬妾多多少少都得罪過夫人,其他姬妾比我更有理由這麼做啊!你明明是嫉妒不成攀咬。”
佩紋道:“奴婢再蠢,也知道接其他姨娘的湯藥會多一個心眼,隻有你說的合情合理,又是同一府中出來的,我才相信你直接拿給夫人的。佩妍,你為什麼要害我?”
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不可開交,搏淩候突然大聲道:“童媽,家法侍侯。”童媽立即應了一聲,兩個女人都住嘴了,眼睛直直望著搏淩候。
很快,四個健碩的下人帶著木板,跟著童媽走進院子。搏淩候指著兩個女人,道:“拖出去,給我狠狠的打。”
佩紋哭求道:“候爺饒命,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佩妍也驚嚇道:“妾身是被冤枉的,是她嫉妒妾身,誣陷妾身,候爺您不能這麼對妾身啊!候爺您不記得您每晚在妾身房裏都流連忘返。”
搏淩候理都不理她,佩妍柔弱的身體被兩個強壯的下人拖了出去。
頓時,外麵哭喊聲響了起來。佩紋一邊哭一邊喊:“佩妍你陷害我,不得好死。”佩妍哭喊道:“候爺,您不能相信她一個奴婢,就錯怪妾身啊!”
板子一下下落下,兩人的哭喊聲此起彼伏,響徹夜空。
大約打了三十大板,佩妍實在忍耐不住,喊道:“候爺,我招了,什麼都招了。”
搏淩候這才命停止,拖佩妍進來。
隻見剛才還花枝招展一個美人兒,現在身上已經血肉模糊,衣衫不整,涕淚交加,匍匐在地上。
佩妍道:“是四姨娘,她兒子是長子,她擔心夫人生下嫡子,奪了她兒子的位置,她跟我說,二夫人也不喜歡夫人,如果夫人一旦無意小產,必然又失去候爺的寵愛,到時候候爺就會依舊寵愛我,二夫人也會很高興我這麼做,夫人那時候也不能報複我之前得罪她的事情了。”佩妍一邊說一邊哀哀的哭,那樣子無比可憐,連岑夫人看了也不禁心生不忍。
佩妍續道:“是四姨娘讓妾身這麼做的啊!候爺看著往日的情分上,饒了妾身吧,妾身再不敢了。”
搏淩候卻冷冷道:“大膽奴婢,竟敢攀咬四姨娘,一派胡言。來人,給我把這兩個奴婢一起拖下去杖斃。”
幾個下人立即應聲將二人拖了下去,佩妍嚇傻了,連求饒都不會了。片刻,板子聲和哭喊聲又響了起來。
海寧很詫異的望著搏淩候,心想佩紋隻不過受人利用,什麼都不知情,搏淩候竟然殘忍的連她都要處死。想到自己到底和佩紋相處這麼久,心中不免難過。
岑苾睜開眼睛,直直看著搏淩候。當搏淩候說出佩妍攀咬四姨娘的時候,岑苾心中馬上了然搏淩候要偏袒四姨娘,明知主謀,也不加理會,也許不過是為了那個還未長大的大公子吧!岑苾滿眼都是對搏淩候的失望。
片刻,佩妍突然厲聲叫道:“四姨娘,你害死我,我作鬼也不放過你。”然後佩妍聲響全無。
不一會,佩紋也哀鳴道:“佩妍你害死我,我作鬼也纏著你。”
下人回報:“兩個婢女都已杖斃。”
搏淩候道:“丟到亂葬崗去。”說罷,走出岑苾的房間。
岑夫人這才注意到岑苾醒了,趕緊抹把眼淚,道:“女兒,你還年輕,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候爺也已經幫你出氣了。”
岑苾怔怔道:“六個月,孩子已經成形了吧?再多一個月就能生下來了。”
海寧嗚咽道:“是一個成形的男嬰,剛下來還動了幾下,後來就沒氣了。候爺看到才特別生氣。”
岑夫人見岑苾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留下來,立刻喝止海寧道:“住口。夫人已經夠傷心了,你還說這些!”
海寧忙噤聲。
岑苾道:“娘,我累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岑夫人道:“女兒,你有什麼事就哭出來吧,不要憋在心裏。”
岑苾道:“娘,我真的累了,您先回房休息吧!”
岑夫人隻好戀戀不舍的走出房間。
夜晚,岑苾望著眼前黑漆漆的夜幕,感覺自己的心冷了,對搏淩候和候府再不抱任何幻想了。
半個月後,岑苾催促母親回去了,她不想讓母親再看到自己在府中的不幸遭遇。
小產後,岑苾很少出房門,也不想見到一切小孩的衣服。雖然自己的供給一切如常,但是岑苾卻打不起精神來。屋中又沒有生氣了,為照顧自己生產而調來的幾個婢女被送到廚房,身邊隻剩下海寧和金兒了。屋中隻有菁菁偶爾來看望,帶來一點難得的生氣。
搏淩候在岑苾小產後又一次出征,那時候,岑苾身體尚未痊愈,還躺在床上,搏淩候也沒有來探望她。
七月初,搏淩候班師回來,岑苾身體也漸漸恢複起來,偶爾在院中站立一下。
搏淩候一回府,就來到岑苾的院子,隻見岑苾穿著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她時穿的那見白底藍花衣服,搏淩候不禁看的癡了,還是海寧出來,看到搏淩候,才趕緊行禮。
晚上,搏淩候同岑苾一起用餐,岑苾麵色淡淡的,搏淩候也毫不介意,晚上宿在岑苾房中,之後,又接連宿了幾天。
七月中旬,聽說十二姨娘含露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七月底,搏淩候又納了個妾,據說是個七品文書的女兒,岑苾也毫不在意,沒有打聽,依舊在小院中,心思似乎漂的遠了,海寧對岑苾的樣子頗感害怕。
入冬的時候,搏淩候又來到岑苾房中,岑苾道:“妾身最近已有身子,不能侍侯候爺,請候爺去其他姨娘太處歇息吧!”
搏淩候聽後大喜道:“是嗎?你又有喜了?多久了?怎麼不告訴我?”
岑苾淡淡道:“也不知道這次是否可以平安產下,還是隨緣吧!”
搏淩候道:“上次已經嚴懲了那些人,這次你放心好了。”
岑苾心中暗想,可惜主謀至今還是逍遙在外。
消息傳出後,各位姨娘太又爭先恐後的來了,就連那位已經有孕六個月的十二姨娘含露也腆著大肚子來了。四姨娘來的時候,岑苾也不說話,隻是久久的盯著四姨娘的眼睛,盯的四姨娘隻發毛。
岑苾每日也不常出門,隻在屋中,上次的幾個丫鬟又從廚房調了回來,大夫每天守在院外,隨時候命,而且藥都是他親手煎好交給海寧。
海寧這次特別注意飲食了,稍微有何與平時不同,就被她換了下來。幾個丫鬟努力趕工做小孩的衣服,岑苾也毫無興趣,甚至不願意看到那些衣服,海寧猜測是上次小產事件對岑苾打擊太深,於是安排丫鬟們呆在另一個屋子做衣服。
胤曆七十年新年終於來到,岑苾嫁入候府也迎來第二個年頭。
正月初三,搏淩候正在岑苾屋中共用晚餐,童媽來抱,十二姨娘就要分娩了。搏淩候看看岑苾隆起的六個月肚子,問道:“產婆和大夫都去了嗎?”
童媽道:“早已去了。”
搏淩候道:“那你去那邊照應著,有事立刻來通報。”
童媽應聲要走,岑苾道:“候爺還是去看看十二姨娘吧。妾身這次胎象穩固,候爺還是去照顧她吧!”
搏淩候道:“本候又不是產婆,又不能幫她生產,去了何用!”
岑苾無語,心中不禁同情那個正在痛苦中掙紮的女子,心中不免擔憂自己不久後的生產。
晚餐後,搏淩候扶岑苾坐到床上,金兒和桔子幫岑苾按摩因身孕而腫起的腳,搏淩候則愜意的喝著茶,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女人正在為自己艱難的分娩子女。倒是岑苾,不時望望窗外,看看童媽是否來了。
戌時到了,童媽竟然還沒有一點回信,岑苾不禁著急,想派人前去打聽。搏淩候卻站起身來,盤算著晚上到新娶回的十四姨娘願景屋中歇息。
這時,突然聽到童媽的聲音傳來:“候爺,夫人,大喜,十二姨娘為候爺添了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搏淩候大喜道:“好,又給我添下了五公子,含露這丫頭還真爭氣。”
童媽這才走進屋中,道:“剛才十二姨娘一直難產不下,情況甚是危急,後來幸好五公子的頭伸了出來,才平安生產。”
後麵,產婆跟著進來,遞上剛產下的嬰兒給搏淩候看,搏淩候高興的接過仔細一看,道:“這個孩子長的挺清秀,不像我,長大讀點書也好。”
搏淩候逗弄孩子半晌,交給產婆,讓給奶媽好好喂養,自己便去了十四姨娘屋中。
搏淩候走後,岑苾幽幽的歎了口氣。海寧跟在岑苾身邊長了,猜到岑苾心意,馬上道:“夫人不用擔心,候爺現在對您關愛又加,到時候一定不會如此待您的。”
岑苾無言。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