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章節字數:2304  更新時間:09-04-02 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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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P的短訊的幾天後的某一個下午。

    把拉麵店關上了好幾天,躲在家裏像得了自閉症的小慶終於決定繼續開門作業。再這樣躲下去獨自傷心過活,他怕會把自己迫瘋。雖然現在滿腦子都是分手的事,滿腦子都是想著P,但日子還是要過,工作還是要繼續的。

    隻是外邊依然天朗氣晴,自己內心卻是烏雲密布。

    「喂,給我一碗叉燒拉麵!」把店子大門一開,第一位客人就上門了。小慶就聽到那個號稱"第一毒舌男″錦戶亮命令式的叫餐指示。跟在小亮身後的是他的愛人內博貴,三人以前是同學現在則是很要好的朋友。

    「早啊,小亮,小內。」緩慢的動作外加三分呆滯的眼光,讓小慶看起來生氣不在,而且人也瘦了一圈,但還是掛著笑容,勉強讓自己看起來有些生氣。

    「覺不覺得小慶好像有點失神啊?」跟在小慶身後,亮跟內異口同聲地小聲說道。

    把二人帶到坐位坐下來,小慶一點聲也沒有作就徑自去弄拉麵。過了一會,便拿來了兩碗熱騰騰但外表看來不怎麼樣的麵條,放到他們的麵前。

    「小慶,什麼好幾天都沒開店?電話沒人接,人又找不到?」亮有點責怪意味的問道,而坐在身旁小內則隻顧著吃。

    「沒,沒什麼」小慶的眼袋就像熊貓的黑眼圈一樣大,疲累兩字掛在臉上,任誰人也猜得出他應該好幾天沒睡。

    忽然,「咳~~咳~~~~~~~~~」被嗆到了的內急忙拿水往嘴裏灌,過了好一陣子都說不出話來,他的臉色告訴大家這碗拉麵有多難吃了。

    「小慶,沒見你一陣子,你的手藝什麼會變得那麼差強人意,而且人也變得怪怪的又憔悴,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小內小心地說。

    「對啊,你快點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事本大爺撐著。」亮看得出小慶的古怪,非要問清楚不可的追問道。

    「我什麼事也沒有,不要再問了好不好?」不想要別人為自己擔心,小慶眼眶漸紅拚命忍受著心裏的痛苦。

    「你。。。。真是的沒事嗎,是跟P有關對吧!,前兩天我和內跟他吃過了頓飯。我就奇怪我們一問你的事,他就像成啞巴似的不出聲。」亮氣得不得了,但還是把說話的語調放輕了一點,然後告訴他見過P一事。

    「就幾天前,但P好像沒什麼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要不要我們幫你跟他說?」內邊從口袋裏掏出手電,邊接著亮的話繼續問。

    「不,我不會再找他了,我。。我跟他分開了,他把我甩了啦。。。。。。。。。。。。。嗚」始終還是忍受不了亮跟內的苦苦追問,小慶歇斯底裏般的喊叫了出來,說出了分手的事實,泛紅的眼眶終於忍受不了自眼角處不停地落下淚水。

    終於,小慶為了跟P分手這件事第一次哭泣,而且是從出生以來哭地最慘烈地一次了。

    醫院裏

    因為暈倒而被迫住院檢查的小慶,拿著光一給自己,屬於自己寶寶的X光照片獨自靠在病房的窗戶前若有所思地站著,似是思考著什麼。

    「怎麼不躺下來好好休息?」走進病房的成亮微笑著說。

    「嗯,對不起,我不知道成亮醫生你來了。」回過神,轉過身子對著成亮,小慶表示抱歉的點著頭微笑,似乎並不察覺還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連人家敲門都聽不到,你在發什麼呆啊?」出口又是一副不饒人的語氣,原來走進來的不止是成亮,還有跟在他身後提著鮮花跟水果站在病房入口處的錦戶亮。

    「小亮?你什麼知道我在這裏?」錯愕的睜大眼望向亮,小慶一時手忙腳亂、口齒不清的不知道要說什麼,連忙把手上拿著的X光照片收在自己身後,深怕亮會看得到。

    「就是因為這個啊!」成亮走到小慶身邊,把一部手提電話交給了他。

    「這個電話不是我的嗎,什麼會在你那裏?」保持著錯愕的表情,小慶覺得越來越搞不懂事情了。

    「剛才你暈倒的時候把電話掉落在診療室裏,我拾起來本想等你醒來的時候還給你。沒想到電話在你昏倒其間不停的在響,我實在受不了那麼吵,於是就替你接了。」成亮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那個人實在是煩人,起碼打了2、3十次。

    「所以我才找到你,你病倒住院都不通知我一聲,你當不當我是朋友?」亮掛著微笑輕力的拍拍小慶的後腦袋,然後放下手上的東西,走到他身邊跟他並排坐在病床邊。

    「那麼。。。。。。那麼。。。。。。。。」還是啞口無言,小慶緊張地在心裏猜想著,成亮究竟有沒有把事情告知亮。

    然後成亮識趣地離開病房,免得打擾他們聊天,房間裏隻剩下小慶跟亮。「醫生把你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什。。什麼,你已經知道了,是成亮醫生告訴你的嗎?」終於,亮的話給了小慶一個肯定的答案,自己無須要猜了,隻是小慶堂堂一個大男生,對於自己已經懷孕這件事,實在難以啟齒。

    「嗯,實際上是我逼他說的,我騙他說我是你的男友他才肯說的。」亮擺出一副得意的模樣對小慶解釋,再次證明他的口才有多麼地了得。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可是,我懷孕了你不會覺得奇怪。。。不會把我當怪物來看待嗎?」抓住亮的雙手,小慶難以置信的拚命迫問他,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亮可以如此冷靜,可以如此若無其事的接受男人可以懷孕這麼荒唐的事情。

    「唔。。。。。當然覺得荒謬,不過,這下子也沒辦法啊。。。。。。誰叫你是我的大親友,無論有多荒謬我也得支持你的!」亮靜止了幾十秒,忽然語重心長地說,表情相當認真。

    「真的嗎?」亮的說話讓小慶非常感動,一陣難以言語的喜悅立即擁上心頭,眼眶也濕了。

    「當然是真的啦!我哪有騙過你,隻是,如果我沒從醫生那裏知道你的事,你打算一直隱瞞到什麼時候,難道要隱瞞到孩子出生為止嗎?」亮伸出手,搽了搽小慶的眼角。

    「不,事實上我不打算隱瞞到孩子出生。」小慶忽然沒神沒氣的低下頭,心情看來非常複雜。

    「你究竟打算甚麼樣?」亮皺了皺眉頭,預感到了什麼。

    「因為我。。我跟本不打算讓孩子…出生,我想,想把孩子。。打掉。」小慶的說話繼繼續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思量了很久才說出來的。

    內心幾經掙紮才把話擠出口,小慶原以為亮會支持自己的,結果卻換來他一抹失望的眼光,嘴巴動了動,始終沒有說出口,最矛盾的人應該是亮本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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