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671 更新時間：09-11-25 08:07
第二十七章
開封府
今天的開封府跟平時有些不同，自從展昭送包大人回府後，包大人沒有往日裏那樣審案或是尋案，或是整理著案子。他隻是將自己關進自己的房間，他在沉思。而展昭與四大門柱又如往常一樣，巡街，當展昭那一身紅色的官服穿過東京的大街小巷時。包拯與八賢王卻在書房中說著自己的擔心。
“包拯，展昭與他那麼親密，你說他會為我們對付他嗎？”今天早朝外的那一幕隻要是四品以上的官員都看見了，不過各有各的想法罷了。又有誰會想到堂堂的王爺會認識江湖草莽，他們那之間無的親密讓包拯有些擔心。
展昭表麵上是一個跟任何人都能談笑之人，不管對誰，給人的感覺的君子如玉。可是真正能進走他身邊的人很少，凡是能站到他身邊的人，定是朋友或是恩人。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展昭真的能跟那人刀劍相向？
“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展昭從小在昆侖山習武，離西邊的邊境不遠。展昭與他本就稱作兄弟，我們不是他因為這個才……。”包拯看著八賢王，但他心裏對展昭的那份自信這時也有一絲動搖。不是不信任展昭，展昭他那為正義、為公理可以犧牲自己的人，是以自己多年來看人的經驗來說，他沒有看錯。不過誰都不可能有絕對的把握，但是一旦在最低的信任都不能有，那無一不是把自己從那個善良的孩子身邊推開。
“他是否會影響到我們的……”八賢王還沒有說完。
“王爺，我信任那孩子，他會做到的。”前一刻還在猶豫的包拯，這一刻卻無比的相信展昭。不為別的，因為他是展昭。
“我也相信那孩子不會因為別的而影響自己的決定。”八賢王說的相信展昭並非包拯的信任，他覺得展昭與趙乾那樣親密，反而可以讓趙乾對展昭放鬆警惕，但同時也不會讓展昭陷入危險之中，前提是展昭會同意大義滅親。
傍晚十分，展昭跟四大門柱巡街剛進門，便聽門房的兄弟說，包大人要見他。展昭便知道大人一定是想問自己跟趙乾之事了，雖然不太明白朝庭之間的不和諧之氣，但展昭似乎可以感覺到，大家好像在下意識間有些避免跟趙乾接觸。
展昭一邊向包大人的書房走去，一邊想著在邊關趙乾是一個多麼嚴謹律紀之人。他帶兵在邊關是出了名的嚴厲，雖不能做到不拿邊關百姓的一針一線，但是他從來都不準自己的部下去魚肉百姓。
或許在今天之前，展昭隻知道趙乾是一個背景離鄉，從軍中一個小士官做到今天邊關鎮虎將軍一職。隻會認識這位大哥是一位保家為國的好男兒，而今天他一身還是那跟自己打賭贏來的銀色盔甲，但是卻跟是有了距離，一個是世子，一個不過是孤兒罷了。
自己再也不可能向以前對他那樣了，事事無常，當初義氣風發的自己，是如此的驕傲的自己。如今不是過是官服加身之人，他們之間永遠有著無法逾越的距離。
展昭歎了一口，人已站在包拯書房的門前，輕輕地扣扣門，隨後推門而入。隻見包拯與公孫先生似乎在等自己。
“大人，找屬下有事嗎？”不知是不是有什麼冤案發生，或是皇上那邊又有什麼事情要招自己入官。
“小展坐。”包拯放下手中的書。
“是。”展昭正坐，將巨闕放在一邊。
“小展，你與趙將軍可認識？”包拯盡量用展昭不懷疑的口氣問。
“大哥，跟我……”展昭一提起趙乾語氣中總是充滿了一絲淘氣的味道，可他也明白今時今日他們之間已經不能了。所以他馬上改口：“不……現在應該稱趙將軍，是當初我初下山時認識的。”
“小展，你喜歡怎麼叫都不關係，這裏可是你的家。隻是趙將軍的身份在東京比較特殊，皇上與趙將軍的關係不是很好，所以小展，你還是小心為好。”包拯其實真正擔心的是皇上與趙乾的關係，他們兄弟之間不合，早已不是公開的秘密。展昭初入官場，皇上又對他寵愛有佳，若因趙乾一事，給展昭帶來無妄之災，怎能叫人不心痛。
“謝謝大人的關心，我明白，我會小心的。大人還有別的事嗎？”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嗎？為什麼覺得大人總是有種有言而以開口的感覺，他想對自己說什麼，卻可是似乎又不願意告訴自己什麼？不是不信任大人，上次被強行進入官場。所以對這個青天產生不相信嗎？
守護一方青天那是他覺得自己應該做的事，自己在尋找親人的同時，因為正義能夠幫到別人，這才是展昭人生追求的東西。還有一點就是包大人把他視如己出般看待，自從離開衛叔後，多少年沒有那樣的感覺，展昭不想離開，才會選擇留下。正如大人說的，這裏是他的家，一個可以當作家的地方，這世上唯一可以容得下展昭的地方，那便是開封府。
隻是展昭不知道，多年後，擁有世上最幸福的他，不僅擁有開封府這個家，還有一個在陷空島，另一個在東帝國。
“我們挺好奇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不僅包拯好奇，連公孫先生也好奇。這也不能怪他們，再怎麼說，趙乾可是出了名的冰山呀。為官多年，見他變臉的次數用手指數都數得出來。今日那笑可是迫天荒的第一次。
“說起來跟趙將軍認識可說是一個誤會，那年我剛下山，行至邊關，見一軍爺欺負一戶人家。我沒有問清楚便出手打傷了那軍爺，那軍爺後又帶了不少兵來。那知這時，西夏一隊人馬向我們襲來，打跑西夏人後。才知道那戶人家其實是西夏探子的。之後，那軍爺見我年少無知便沒怪罪什麼，我離開時並沒有在意。後來又遇到幾次西夏兵，有一次差一點就受傷，還是大哥及時趕到，原來那軍爺是大哥的部下。就這麼在大哥的帳下幫了幾月的忙。”展昭現在真的很佩服自己，平時說慌自己總是會心虛，沒想到今天居然沒有臉紅。不是他不想告訴包大人真象，而是不想把他們牽涉進來。衛叔你們這幾年過得還好嗎？衛叔，小展真的很想你，看樣子自己以後都無法再回去了見你們了。
“原來如此，沒想到小展那麼小就知保衛國家，真是英雄出少年。”公孫先生一向不會多說什麼，但是他覺得展昭卻一個不得不讓人佩服的人。
“先生不要取笑我。”展昭紅著臉，低著頭。要是他們知道他曾經把大哥的軍營搞得雞飛狗跳，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不逗你了，我們也沒什麼事了，小展去休息吧。”展昭聽到包大人終於肯放人了，連忙拱了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現在一定要去洗一個冷水臉！降溫、降溫！
一連幾日，展昭以如平常一樣，跟大人上朝，回府，巡街。他並沒有去找趙乾，趙乾也沒有找他。他們就如兩根平行的直線一行，各行各個，或許會在某一點時，相遇，但隻是交叉後又很快分開。永遠沒有糾纏，永遠隻是兩條平行的直線。
這日，展昭正和四大門柱巡到康福樓門前。剛走過門口，便聽到二樓傳來叫展昭的聲音。眾人抬頭一看，隻見幾個漢子在叫展昭。
“小展，真是你這小兔崽子？乖乖，幾年沒見，見長了！”這話一出，展昭那臉上五顏六色全上來了。平時時見慣了溫和的展大人，今天一見，原來展大人還會變臉呀！
“小展，幹嘛，你認識我們了，你小子再不上來，小心我把你那些……”展昭理都未理那些人，扭頭就走。沒想到他們也跟著大哥回來了，白天不跟你們計較，晚上再好好的收拾你們！
“小展，我們的小老爺，你可別走呀！兄弟們快追。”隻見幾個漢子，一個個紛紛跳下酒樓，跟在展昭身後一直喊著。而展昭不管對方如何就是不理，一個勁的走。東京今日出現了一道特別的風景，平日裏總見展大人一身紅追著小偷或是惡霸，而今天，展大人被幾個漢子追，漢子似乎屬於一根經行的，見展昭不理，就一邊追，一邊叫喊。估計不出一個時辰，這事就會傳遍大街小巷了。
展昭一邊走，一邊無奈的想。幾位叔叔伯伯們，你們要耍寶可不可以換一個地方，這裏不是邊關，這小孩子一樣行為他們不丟臉，自己都覺得丟臉。你們就要耍寶就不能晚上來嗎？那個小展，他們那幾個晚上到開封府，還不被當成刺客呀！
“展……昭……”龐龍沒想到，剛出大門，便看展昭急匆匆地向自己走來。他剛一開口，展昭理也沒有理他，便從他身邊擦肩而過。不遠處，聽著幾個漢子在那裏大喊大叫的叫著展昭。回頭再看看，那一身紅，龐龍不自覺的跟了上去。
展昭以最快的速度巡完街，剛到開封府門口便看一匹黑色的駿馬呆在門口。展昭知道那馬叫——黑妞，雖是一匹母馬，但陪著趙乾征戰多年。黑妞似乎也看到展昭，踏著小碎步向他跑來，用它那略粗的舌頭，一個盡的舔著展昭的臉。展昭連忙推了推黑妞。
“小展，回來也不說聲。走，陪大哥去喝酒。”趙乾未等展昭開口，又上了馬。伸手，看著那一身紅色官服的展昭。
“大哥，等等。”展昭抱抱拳，便向開封府門口走去。他沒有看到趙乾嘴角的微笑，趙乾的笑卻落入跟在展昭身後不遠處的龐龍眼中。又是他，他憑什麼如此可以這麼光明正大。
不一會兒，展昭換了一身湛藍色的長袍，向趙乾走來。趙乾雖然覺得展昭穿紅色的官服很好看，可是最適合他的顏色還是這一身的藍。伸手將展昭拉上馬，然後雙手從展昭身後穿至他的胸前，提了提絳繩。黑妞邁開步子，向城內最大的酒樓‘月海居’奔去。還好現在是午後路人的行人不多，不然，定會撞到人了。
龐龍早已忘記為什麼要出門了，他胸口一把火在燒，他也不顧許多，便跟上他們。提氣奔走，他恨不得把趙乾的雙手給劈下來，誰允許你可以這麼那麼抱他的！
初下山的展昭不會騎馬，這馬術就是當初在趙乾的軍營裏學的，而一把手教他的人就是趙乾。雖然現在展昭的騎術早就好得不能再好，可是趙乾還是喜歡把他抱於胸前，像剛教他騎術時。
兩人並沒有騎多久，便到了‘月海居’，下馬，小二早已在門口侯著了。今天‘月海居’出奇的安靜，當幾位漢子出現在‘月海居’時，展昭便知道，大哥一定是包下了整個酒樓。他也並沒有多說，便與大家一起向二樓的雅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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