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第三節《不管》

章節字數:4868  更新時間:09-04-15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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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再怎麼努力,滄海桑田,物是人非。曾經被歲月流逝的一切,都隻能是回憶了

    在這樣緊張的學習階段裏,我們時常會尋找許多樂子。就像初二時,我和昭一起,也許是出於青春期,我們心裏朦朧的感覺,像淩晨的濃雪一樣。由那樣模糊,再變得清晰了。開始和女生們一起玩,吃東西,散步。在學校裏就是以書信代替彼此之間的溝通。每天都會收到許多類似的信。而那些數量的多少就成了我們樂子的稱量。然而,也許是因為這每天都精神澎湃吧!學習也沒有什麼太費勁的。而費勁的變成了和那些女生在一起的日子。有歡笑,有鬱悶的時候。有鬧僵,有親切的時候。那時也出了許多對所謂的男女朋友。

    那最惹人注意的昭和馬小玲(不是《我和僵屍有個約會》裏的那個人)。他們初一開始熟悉的。初二,他們的關係也靜悄悄的偷偷展現出來。而學校那些善於發現和善於觀察的學生時常都會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而那時候的昭也有了許多變化,也許正如大多數那時候的男生一樣吧。

    每天晚上談那談到很晚。早上竟然那還能早早地起床。有時竟會在我的溫暖的被窩外麵談起小的名字。惹得我都開始對她產生一種不好印像。昭每天頭發都會洗,梳得也挺瀟灑的。畢竟人家有那張臉擺在那。濃鬱黑黑的眉毛下麵有一雙有神,且似目空的眼睛。挺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和無可挑剔的一張臉。還會時常雙手相合,放在臉旁,撇著嘴,淺眯著眼睛地想著事情。真的,如果在狗的眼裏,他一定會被認為是人妖(不過這個妖也是很美的那種哦)。白天,他在學校裏時常拿起前一天受到的信看了又看。原後拿出一張自己精心挑選的信紙,用自己那,折形的,有力的字體,在上麵‘雕刻’著。然後一個多小時後,他拿起一張字數不多的信紙。滿意的呼出一口氣,交給旁邊也挺忙乎的我,然後用期待而無邪的眼睛看著我。預示我給出評價。等到我給出讓他滿意的答案之後,他才精細地折起信紙,到最後叫人交給小。

    而我卻並沒有像他那樣專心,我一節課回三封信。用那種剛學不久的原體字,較滿意地寫完之後,趴著睡覺。下課找人送完信,自己整理上課時的筆記。然後又很滿意的睡著。昭,他每次都會站在一旁說:“上輩子你是不是出生在秦朝。”我問:“為什麼?”他則很語重地說:“修萬裏長城啊!不容易!秦爺不準睡覺的。”我也就應著說:“啊!那我可是功臣啦!說不定那時我還碰見孟薑女的!”“是啊,很有可能你就是望她望傻了,而被她哭倒而死在長城下。難怪現在還一副被磚拍了,死了沒埋得樣子。”接著我們倆就是一頓歇斯底裏的叫嚷。然後狂轟亂炸之後,又回到各自自我拿起信看著。各自睡覺。

    接下來的事情,都不知道怎麼了?變化的異常迅速。像一場早已導演好的電影。用快放鏡頭,迅速的從腦海裏掃過。仿佛快放都覺得慢了,都開始進行無情的刪除了故事情節了。昭和小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來僵硬了。在我的感覺來看,大概是因為我對小的看法有偏見吧!而讓昭的看法也變得冷淡了。也使他發生了變化。好像從那以後,他對什麼都變得冷淡,不在乎了。話也說得比較少了(相對於除我之外的人),笑容也變得更勉強了。時常都是趴在桌子上,若似想著事情,又好像是傻傻地發呆。我也隻能是順其自然,靜觀其變了。最後在和昭過生日的那一天,9月29日,晴,多雲,他們終於是決定分開了,是暫時的,是過渡的,是會轉變的,還是永久的,誰也不知道,就連那原因也沒有人去想過是為什麼,胡亂猜測,然後自我否認。因為來得太突然。至少那時是沒有人知道的。

    而小,則變化不大。畢竟他不在試驗班,學習任務時間也比較少。而在我看來她就是一個老手,一個愛情上的老手。在他分開的第二天,她也不知道怎麼地就找到了我。問我:“她怎麼樣?你怎麼不和他在一起?”

    我則直明說:“她沒怎麼樣,還在寢室睡覺。你想怎麼樣?還問他幹嘛?”

    “我是想問你的。”

    “啊?!我?問我什麼?我和你又什麼說得和問的嗎?”

    “因為我一直感覺你對我印象不是很好,所以想問問你為什麼。”她雖然是和藹的語氣說得,但怎麼都感覺不舒服。

    “我沒有什麼和說的。”

    “那就寫信吧。”

    “恩!隨便你。”我隨便應了一聲。

    誰知道下午真的就來了看意思是想交朋友,而我第一感覺是她還想和昭和好,而拿我中間人。

    自然,像我這樣愛助人為樂(好管閑事)的人,更何況是我的好兄弟,我很爽快地就答應了。接下來用了大半個月的時光,新的故事情節開始被那充滿搞笑和創造本領的導演插入。就想插入一個無情冷笑話一樣,那樣冷那樣無情,越來越來充滿戲劇性了。

    天空不再有候鳥成群結隊地飛過去了,自然也沒有了雲朵去映襯它們的存在了。天的藍,也漸漸被大地上的河流冰川給冰凍了。而我們依舊。

    小,天天都會寫著同樣的信。用同樣幾種明星封麵的信紙給我寫信。偶爾,中午自習時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給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感覺。而昭,卻也沒有了以前那段時間的舉動。。。反而變得一種似乎在嚐試偽裝自己的心態。每天的表情依舊,在那斜斜的劉海下麵,一雙黑亮,仍是目空一切的眼神,看著身邊的事物。而再沒有因看到什麼能吸引人興趣的事而翹起那薄唇了。漸而讓感覺在他眼裏,身邊的一切都不再屬於他的世界了。而我,不知道成了什麼樣子,隻知道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喜歡捉弄人,與人搞笑了。也不會再把自己心中的事向別人無止境地泄放了,而更多的是,在兩個和我走向熟悉和漸漸陌生人的中間,扮演著一個誰也無法去命名的角色。

    而至於我起初和小寫信的那種想法,也無聲無息地悄然抹滅,不再出現了。而內心卻出現了更多的形容詞。。。

    接著下雪了,一天的驚喜之後,第二天仿佛經過一場激烈戰爭一樣。周圍的一切都銷然陳跡,一切景色也被淪陷。而整個校園,隻剩下最鮮明的,一排排整齊的香樟樹。葉子,綠而濃鬱,雪早已被初一同學從樹上整下。在每一棵樹的底下,都會形成一個像樹影一樣的雪影。而我們,成了著一幅幅雪影的觀眾了。

    我和小開始了這一冬的進展。我們也漸漸增加了見麵的時間。她寫信的頻率也增高了,使我其他的信也成反比似的減少了。而我卻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內心的感覺越來越來緊張了。而昭依舊。

    許多次我都問過昭,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沒怎麼想,想學習唄!還能怎麼想?”

    “靠!你裝什麼B。你說我們三個人到底該怎麼樣?我不想每一天都這樣。迷迷糊糊地做著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事。而你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寫什麼東西。你以為這樣好嗎?”

    “。。。。。。”

    接著一頓的片刻安靜,信又來了,我撕了,他沒反應。

    那天晚自習我們沒有說話。晚上,我們終究算是認輸了。我又問著他同樣的問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搭著我的肩,眼睛斜過我長長的睫毛,在半亮的月亮下,我倆的身影也顯得不再單調了。“其實,我早就說過了,那是我愛很真的一次,而她傷的我太深了。”“那你們當初到底是為什麼分開?不會真的是因為我吧?”我緩緩的問。

    “怎麼可能?你?能讓我輕易放開初戀嗎?”雖然那樣肯定的說。但是不是那樣肯定。

    “切!那是?”

    “算了,還是別問了。你今天怎麼不看信就撕了?看當時那個樣子,還挺瀟灑的。不過後來但你樣子挺後悔的吧?我早說過了,裝B有害身心健康。”

    “你?你才裝B!讓我看看你怎麼裝。”

    我們又這樣一路笑鬧著跑到宿舍。在進宿舍時,我隱約感覺到有影子在我身旁不遠處動著。但畢竟光線不是很亮,所以也就沒怎麼注意。但,睡覺的時候卻越想越恐怖。我甚至還和昭談論,會不會有人在監視我們。準備對我們倆帥哥圖謀不軌。接著,那還沉思一回兒。突然反應到我的一句話--“好自戀!”

    接著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好長的夢。我和昭,一起從初中走到大學。就那樣簡單的兩個人,走在同一條天平線上。兒其他人,則在另一條與我們相反的一條天平線的盡頭走去,直到遠離我們的視線。而我的影子,卻在我的正前方拉的越來越長了。。。。。。而我們的足跡和他們的足跡形成了一條遙遠的天平線

    早上起床,外麵天很早,腦袋裏除了那個漸漸清晰的夢,其他的也就隻剩下對新的一天的生活的安排了。洗漱完畢,整理好頭發,蓬鬆斜齊眉間的發型。“快走了,一起跑步。”“好今天你跑,我去買早餐,用你的錢,我吃。”“倒是真好哦,真公平!”“那確實。”“那我們換吧!”

    “算了,得了吧。”我背起書包就跑走了。他脫下白色的外套,露出白色的白背心,衝向操場了。我不慌不忙的走向早餐店。一排高大明亮的落地窗戶,裏麵一排排整齊幹淨藍色桌子和紅色椅子,還有散亂坐著的幾個初三的學長學姐們。有的正一邊吃早餐一邊讀著書。我的注意力突然轉到一個正在讀英語,卻拿著雞蛋在吃。但看她樣子似乎很入神,但還在吃著雞蛋,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那麼準,能把一整個雞蛋一下子塞到嘴裏。然後不知道在讀課本,還是在咀嚼沒有消化的蛋白質,看著發呆。開始陸續進來了許多人。我也照樣到了第三個窗口,“兩杯純牛奶,兩個壽司草莓麵包”因為我和他都喜歡草莓,很久很久。

    出來時,看到小,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襖,休閑式牛仔褲。還有初一時湊錢給昭,給她買的限量版的綠色四葉草休閑鞋。不過看她背影似乎很累似的。頭發齊肩式的也變得散了。走過去,看到她眼睛的長長睫毛也半垂下來。走到她麵前看了會兒她才縱然發現我。然後特驚訝地眨眨眼睛,睫毛也似豎了起來。原後嘴裏像突然被什麼塞住了似的吞了喉嚨,然後才說“你也來買早餐,他跑步去了?”“恩!”

    她也依然是拿著一份草莓鮮奶,一小袋豆沙包,外帶一袋楊梅。她也用同樣熟悉的眼光看著我的早餐。然後抬起頭,望著天空,沒有了顏色。發先校園也被壓得更低了許多。旁邊路上的雪跡沒幹,慢慢的走向融化了。而我感覺此刻我們之間的某種東西也悄然融化。

    第一節課,我們晨讀。我和昭則開始儲養精神,準備為新的一天作補充能量的工作。而傍邊天天有嘟起嘴的說:“你們又睡覺了,上天真不公平。”

    昭依舊休息,我應了一聲,“怎麼呢?一起睡吧?”然後感覺這句話又問題。“不,不。你也可以爬著睡一會兒啊!在你的桌子上。”我覺得好像越描越黑了,也就沒有再說了。

    “你們每天早上睡覺,我每天苦讀語文,熟讀練習。卻每次語文都隻能剛過優秀。而你們卻永遠是優秀,永遠受表揚。你說這真的是基因問題,還是我說的上天不公平?”

    我本來想告訴她,我們看過多少本經典散文,敘事小說。每天晚上熬夜練字,背課文。但其實也是為了白天顯得自己天生聰明一樣的。但是我終於還是說不出口。否則,我和昭的光輝形象不將毀於一旦。就隨口應了一聲,“大概是因為老天和我們一樣愛睡覺吧。”並也跟爬在桌子上休息了。

    她則用手若有所思地自己齊肩式短發,圍起自己嘟嘟的臉,翹起嘴,依舊看書。在燈光下,她的樣子也就越顯得高挑了。眼球裏她被拉得更長了。

    醒來,已經下課了。有的同學現在才開始吃早餐,我們也是其中兩個,天天也一樣。她的是營養早餐。真不虧她的父母是老師。孩子能吃,漂亮,身材又好,而且挺有素質修養,挺愛助人為樂的。這就是我們班的大多數男生形容她的。接著,門外的信是徐夢妮送來的。今天的很特別。一個藍色信封,一個紫色信封。藍色上“昭,收”紫色“楓,收”斜半圓字體。小,今天怎麼這麼特別呢?我們都有一種特別感覺。但又無法形容。可能一切都在兩封信中吧。我們彼此都使眼色,預示讓對方先打開。但最後在冷靜沉著的他麵前。楓,無可奈何,但又迅速地打開了。一張灰色信紙,藍色筆墨寫了許多字。許多沉重而深刻的字。

    昭:

    我真挺喜歡你個性,你的溫柔。你給人一種而引人依靠的感覺,你時常會逗人開心,讓人快樂。似乎永遠是把友誼感情放在你生活中的第一位。你很少會為你一次不小心使女生傷心而自責好久。至少回比你因為朋友的一次吵鬧而那樣鬱悶。在我眼中,你是快樂的。然而走進你時的我,除了聞到一種成熟的氣息,似乎隻剩下冰冷一切。所以你一夜,我決定和你分開,就那樣簡單。你那晚,一句話沒說--我們曾經說過,彼此尊重對方的選擇。

    05年,9月29日,我哭了許久,為這一決定,為了讓我難過一切的陰影從我心中抹掉。我傷心了好久,讓這一夜傷心懲罰自己作出的決定,我失眠了。。。。。。那一夜,好長好長,然而所有的一切仍在繼續。

    昨天,11月29日,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後的一夜,我又失眠了。而這一夜似乎更寧靜。沒有了哭泣,沒有了傷心,隻留下空曠的自己,仿佛在一大朵雲上,觀望著過去的一切了好久。

    所以今天想請你陪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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