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床奴  第十章

章節字數:2627  更新時間:09-04-22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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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冥,三宮之中最美的冷美人,死在千嶂宮荊棘林的消息迅速傳開,開心的似乎比傷心的多了老多。

    這並不奇怪,因為她實在太美太冷,而這並非主要原因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她那暗下被傳開的身份——雪籬,未來之王的寵婢。

    雪籬幾次寵幸她的事情,早已經早三宮之中不脛而走,一連幾次被雪籬寵幸,她是絕無僅有的,哪個女人不嫉羨?

    嫉妒是人與生俱來的特質。

    如果有誰想要私自逃離千嶂宮的話,下場便和她一樣!

    雪籬將千嶂宮的成員全部召集到當場,用極度惡毒解恨的語氣說著,仿佛心冥的死是死有餘辜的。

    心冥自以為已經將荊棘林摧毀,以後它們再也不能危害他人,可是這些藤蔓卻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起來,它們畢竟是草啊,斬草須除根,而她隻是割斷了它們的藤。

    “明光,把這個叛徒的屍體丟進鱷魚池!”雪籬麵無表情的吩咐完,轉頭要走,在場的人都被那大片的血紅震懾,更對雪籬的冷血決絕感到恐懼。

    畢竟,昨天他還在她的身上纏連,而今天卻將她拋進鱷魚的肚子,讓她屍骨不存!

    “王爺,”雨柔以膝代足爬到雪籬麵前,拉住雪籬的袍子,祈求,“不要,求求您開恩,留小姐一具全屍吧!”聲淚俱下。

    雪籬俯視著她,眼中是憤怒和鄙夷的神情。

    “怎麼,你想去陪她?”很久他才開口,冷如冰鋒,“把她拖下去,再有人求情便和那叛徒一起丟進鱷魚潭。”聲音中沒有多大的火氣表露,隻有漠然與冷冽。

    雪籬走了,心冥的屍體被兩個結實的奴仆丟進鱷魚潭,不過瞬間,那絕美的人就被鱷魚們搶食一空。

    轉眼半年過去,雪籬竟然沒有到三宮中寵幸任何人,就連身邊的侍妾也被他疏冷了。

    “娘,我做的到底對不對?”雪籬跪在漫天的冰雪中,一座孤寂的墳塚前麵默默自語。

    他出生的地方,落雪籬畔,便是他娘親姬雪被處死的地方。

    “哥哥,她醒了。”一個高挑的女子,披著雪白的披風,在冰雪中深一腳淺一腳的向他走來。

    女子看上去很弱,裹得很嚴實,卻還是在風中顫抖。

    “你怎麼出來了?!”雪籬站起身,看向女子,臉色變得嚴厲而有某種疼惜。

    “我看哥哥日夜在她身邊苦苦守候,等待她醒來,現在她終於醒了,所以想要第一時間告訴哥哥,好讓哥哥放心啊。”女子有些委屈的低下頭,嘟囔。

    “罷了,我們回去吧,你不能在風雪裏站太久。”牽起女子冰涼的手,往回走。

    女子有些失望,看樣子她口中說的那個‘她’的蘇醒並沒有讓他感到多麼欣慰,相反倒是多了一些陰霾的神色。

    她無法理解,雪籬明明是很希望‘她’醒過來的,不然怎麼會半年來沒日沒夜的守護著‘她’,還為了‘她’去毒物橫行的深山濕地采藥做引子,曾有一次為了一味不可卻少的藥而被毒物咬傷,幾乎死在半路上,現在‘她’終於醒來,他怎麼不開心?

    “哥哥,你為什麼不開心?”女子忍不住好奇。

    “這不是你該問的。”雪籬的語氣和他的表情一樣僵冷。

    女子果然低頭不再問下去。

    醒來,醒來便是新一輪折磨的開始,這麼長時間的休憩,你應該恢複了吧?他望著天邊的晚霞,如血的顏色在雪白的大地上映出血泊一般的詭異顏色。

    隱約的痛苦和無力感覺在他的心頭緩慢的生長,最終強壯而清晰。

    第二十章我是誰,你可以告訴我麼?

    巨大的地下宮殿裏,明珠閃爍著柔美的光芒,無數的金銀雕鏤的器具在明珠的光輝中泛著明晃晃的光。

    雪籬的寢宮。

    一個披著白色披紗的女子,直直的盯著前方,目光沒有焦點,絕美的臉上更沒有一絲波瀾。

    由遠漸近的腳步聲回蕩在空蕩蕩的空間裏,並不奇異的聲調卻硿硿的敲擊著她的心,周圍一定很大吧,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周圍的實物,可是什麼都看不到,隻有漆黑,難道世界一直是這樣的顏色麼?

    空洞灰死的眼睛,沒有光彩,映不出任何景象啊。

    “有人麼?”聽不到聲音了,什麼人,來了又走了麼?

    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她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人回答,隻有她自己的聲音在回環啊。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會在這裏,我是誰?”拍拍空白的頭,陷入艱難的回想。

    腦袋似乎是被割裂過的,裏麵的東西好像被剜出去了,什麼都沒有,和被掏幹淨瓤子的瓜沒有區別吧。

    “你終於醒了。”

    突然傳入耳朵的話,在極近的耳邊,聲音並不洪亮怕人,卻像遇到洪水猛獸,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心中有一陣強烈的懼怕。

    “你,你是誰?”是誰可以讓我這樣害怕?她轉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問。

    “我,怎麼,你都忘記了嗎?”雪籬狐疑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發現那雙曾經將他迷惑的暈頭轉向的眼睛竟然消失了光彩,“你看不見我?!”莫名的驚詫,突然抓住她的肩膀,何以這樣在乎?

    女子點頭,吃痛的皺眉,“是的,我什麼都看不到。”

    半信半疑的在她眼前揮手,沒有反應,她竟然沒有反應,她居然真的看不到了!

    心中有鈍刀割過的感覺,為什麼這麼痛?

    “我是誰,你可以告訴我麼?”她望著他,問,一臉茫然神情。

    他再次驚怔,目光閃過某種仿佛滅頂的沉痛。

    不被她察覺,他深深的吸氣,目光重新變得堅毅,“你是瑩雪,我的賤婢床奴。”幾乎殘忍的吐出這樣已經話。

    “瑩雪,床奴,賤婢?”五雷轟頂,臉上刹那煞白,“我的家人呢?我怎麼會是賤婢床奴?!”她忽然無助的哭出聲。

    他靜靜的看著,無動於衷的看著,也許隻有讓你從一開始就有這樣的自我認識,你的心才會好過一點吧?“以後你必須熟悉這裏,做一些本職工作。”命令的口吻,不帶一絲溫度。

    他決定了,要讓她從心底認為她自己就是一名賤奴吧?

    “本職工作?”死而複生後的心冥,看不見世界,也喪失了過去,他所謂的本職工作,她根本不能明白。“哦,我會把這裏打掃得一塵不染。”

    “一個雙目失明的瞎子,能把這裏打掃得多幹淨?”冷笑著。

    “這••••••”雙目失明,她根本連寢宮是什麼樣的布局都弄不清楚,何談打掃,也許摸索著走路都會撞上金碧輝煌的牆壁吧?“您可以給我時間,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可以熟悉這裏,並且把這裏打掃••••••”

    “總有一天是哪一天?!”忽然拽住她惡狠的問,“要你這樣的瞎子來做,不如找個其他的下人,隻要是人就會比你牆上千百倍!”頓了頓似乎想通了,“不過你這麼喜歡抹桌子掃地,也好,那麼你就使勁的做吧,天黑以前必須把寢宮的每一個角落都打掃幹淨,還有,內室中浴池的水也要換上新的,涼了不行,燙了也不行!”

    雪籬睡過的女人無數,可是他的寢宮卻是女人的禁地,她是第一個進他寢宮的女人,但是這並不是一種幸運,至少對於她來說不是。

    偌大的寢宮又變得死寂,天黑以前,現在離天黑還有多大會兒?

    寢宮珠光柔潤,可是她的世界就是黑色的,沒有一星光亮,她連哪裏是門哪裏是窗子都摸不清,怎麼打掃,何況還有燒水添水?

    雪籬是故意要刁難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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