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囈語

章節字數:2424  更新時間:09-07-05 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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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囈

    思慮再三,終於決定用你這個稱謂。用這個單薄的字眼來代替那個與我糾結了三年又讓我葷繞了三年的名字。

    回想起來,這六年除遇見你並沒有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發生,討厭陽光,討厭雨水,討厭學習,唯一的兩大愛好便是睡覺與罵人的我又怎麼會有太多值得慶幸,值得思念的事情。

    那是我第一次來到這個學校,被安排到與你同桌,看著你露出的友善的笑,我突然發現你的兩顆虎牙?漂亮呢!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植入心底。

    你的字不是很漂亮,可是明顯看得出有模仿過那些硬筆書法家的痕跡呢!每個字都喜歡或多或少的出格,怪不得別人都說字如其人,原來是真的。你就是那個樣子活潑開朗、直白的說那叫玩世不恭,熱情大方,準確的形容叫不羈,甚至有些放蕩,與我那令人討厭的個性倒恰好臭味相投。難怪三天不到我們便熟絡得不分彼此。課上課下我們最大的樂趣便是打嘴、抬杠,互相調侃。可每次你都被我罵得落花流水。趴在桌子上一厥不振。眼角還持著不甘的神情。同學們都戲言到:與其說你們這叫其互調侃,倒不如說是其互調戲更準確,是啊,真的像調戲呢!每次看你趴在桌上一動不動我都會端端你的下巴,表情十分輕浮:妞,給爺笑一個,爺給你錢,而你總是一掃平嬉笑神情嚴肅地給我說,下不為例,下次,是再一次麼?應該不是吧。當我再一次“調戲”你的時候,你還會擺出那張臭臉,沒有絲毫創意地說下不為例。到底下次是哪一次,我不知道,所以直到現在我都能輕易而準確的勾勒出你下巴優雅的弧度。還有忘了告訴你。你嚴肅的表情真的很搞笑呢!就在一次次看你被我不破天驚的罵人語句罵得一蹶不振,一回回看你被我驚世駭俗的調戲搞得色厲辭嚴中,似乎又什麼東西在我心中悄悄萌發。

    你成績平平,但數學成績卻好得讓人令人歎為觀止。這也是你幾門功課裏最引以為豪了吧!而我卻恰恰相反數學往往錯的令人匪夷所思,而語文卻好得一塌糊塗,所以我們的成績一直都是相鄰的兩位數呢,13、14;14、13。好象永遠分不開的樣子。你不知道,就因為這樣,暗地裏竊喜了多少次,所以每次放假時,你都會很有覺悟的把我那本數學那走,甩過來你的語文,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同學們戲稱我們為“絕代雙嬌”。聽說後事你還為了到底是“雙驕”還是“雙嬌”跟人大吵了一架差點打起來呢!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沒印象。隻記得發現這種感情一發不可收拾時才驚訝於自己遲鈍,蝸牛般的遲鈍。那到底是什麼時候才發現喜歡上你的呢?應該是那次吧,運動會前夕,女子長跑沒人來跑,我自告奮勇得舉起手。你知道我不擅長體育,唯一擅長體育的運動便是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地裝屍體。看著你一臉的擔心,我故作輕鬆地?要不然你幫我跑吧!大不了我把我的那套蕾絲公主裙借你啊!你別過臉去,用腳趾頭我都能想起你當時哭笑不得的神情。三年,1095天足夠讓我們互相了解,不是嗎?

    到運動會那天,我終於為我衝動付出了代價。雖然老師一直強調說,沒有必要拿什麼名次。可我還是暗暗下決心要跑個好成績出來。因為這樣我就又多了一項在你麵前炫耀的資本,繼續理直氣壯的欺負你,在你頭上做?做福。現在?想起來不禁思?。那是的我絲毫還是小孩子心情

    三千米,不過是一個數字加一個量詞組起來的名詞,聽起來言簡意賅。放到現實中?來是這麼地漫長,每一步都沉重的要命。肺裏滾燙滾燙的被不知名的東西填滿。空氣似乎被太陽炙烤的沸騰起來,每吸一口氣,便像吞下一片尖銳的玻璃一樣,氣管,胸膛被劃的不成一樣子。火辣辣

    的痛著,耳朵回蕩著翁翁聲,就這樣我依舊不甘心的執著著,。。。終於倒下來了。

    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張開眼睛看到你在床前焦急的樣子,心中“砰”了一下,不知什麼東西爆發了,一發不可收拾。後來,在提起這件事時,他總是擺出一份悲天憫人的神情,你沒事逞什麼強啊?

    跑不了不要跑了!大不了棄權,又沒人會怪你。而我總是低下頭任他這樣抱怨著,在一次又一次的抬眼垂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心中泛濫一次一次。

    在我的印象中,每個班都應該有一個或幾個這樣的人,他們似乎是上帝的寵兒,他們的一切都堪稱完美,每一個方麵都無懈可擊,以一個我們難以迄今的高度,優雅大方的在他們璀璨的光芒。

    你破天慌似的沉默寡言,我才發現你深沉時也有英俊瀟灑的一麵。還記得嗎?你神神秘秘的把我約到哪個隱秘的樹林裏,我以為……。我以為……。不由深深埋下頭,額前的劉海遮住我無法抑製的歡喜,甚至我還以為……。想起當時自己猛然冒出的想法,多少覺得自己有些猥瑣,看著你吞吞吐吐,你說害羞,完將它歸結為不勝涼風的嬌羞,終究還是色女的本性。你躊躇了半天說你喜歡韓小雅,希望我幫你寫一篇感人至深的情書,是啊,你喜歡韓小雅,那個近乎完美的女孩子。我說好。看著你臉上瞬間鈴出的喜悅,我想你應該永遠不知道我答應你時的心痛吧。回去時,三時燈初上,我眼中無法抹去的淚光,交織出一種名叫撕心裂肺的情愫

    我花了一整晚完成那篇令人痛徹心扉的文字,誰說;每個女孩心中都有廣袤的花田。無數的少女情懷含苞待放,那我的心中呢,層層匝匝的蓓蕾,喧鬧著索要一個綻放的花期。

    第二天,你拿著我一夜的成果,道了聲謝。中午請我吃了頓麻辣米線,我戲稱這是你們的喜宴???

    再後來便是畢業,你和時間一道,不顧一切的朝前方飛奔,隻有我還留在原地,偶爾向後回望,原來你我共走過的路上已經長出了漫漫青色,掩蓋我們的足跡。記得一次同學聚會上,你說我變了,卻沒告訴我,我變的如何了。你總是那樣的虎頭蛇尾,正如一開始你教我如何愛上,卻沒教我如何遺忘。所以,直到現在我還不不能自拔,你說我變了,我真的變了,你以前說過不喜歡女孩子打扮的太妖豔,如今的我卻偶爾嚐試一下濃烈的煙熏妝,對著鏡子哭的時候,妝被淚水衝刷的一片狼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滑稽的調色板。

    現在回想起來,我們的故事統統發生在春、夏、秋三個季節,我一個人站在這冷簌而幹燥的冬天懷念過去,暮然回首,物是人非,隻看見,葉子該黃的黃了,該落的落了,一副塵挨落定的樣子。

    是啊,塵挨落定……。

    最後我牽掛了三年又三年的愛情,終於塵歸塵,土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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