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946 更新時間:09-07-09 17:09
第五章彈棉花琴法
“你說什麼?她是琴仙?難道她就是傳說中那個和鍾子期有一腿的俞伯牙?可是曆史書上不是說俞伯牙是個男的嗎?怎麼現在變成女的了?”王承恩奇怪的問道。
“小女子還未請教這位公子高姓大名呢?”伯雅對王承恩微微稽首問道。
“我就是人稱玉樹臨風勝潘安,美貌與智慧並重,英雄與俠義的化身,改變社會風氣,風靡萬千少女,風度翩翩,宅心仁厚,受萬人景仰的誠實可靠小郎君——王承恩。”
“哦,原來是王公子。王公子何以認得我家鍾師兄?”伯雅看著王承恩臉被憋得通紅的樣子,掩嘴輕笑道問道。
“鍾師兄?你是說鍾子期嗎?”
“正是。”
“鍾子期是你的師兄?他不是砍柴的嗎?”王承恩奇怪的問道。
“不錯,王公子說得對,鍾師兄以前的確是樵夫,不過鍾師兄乃家師故人之子,家師的故人原本是楚國的一名普通的琴師,但在15年前的柏舉之戰中,被吳王闔閭所率領的吳軍所殺,後來鍾師兄逐流落民間,才成了一名樵夫。但鍾師兄的音律天賦極高,4年前我奉晉王之命出使楚國,在漢陽江口撫琴時偶然遇見了鍾師兄,於是便將他帶回晉國交與師傅。可誰知道鍾師兄由於從小便患有一種奇怪的病症,雖然家師已經遍訪各國名醫,但終究沒能找到醫治鍾師兄的良方,鍾師兄逐於第二年便英年早逝了。家師因鍾師兄的辭世,過於自責,終日抑鬱寡歡,2年前我助趙鞅於戚鐵大敗範氏和中行氏後,便向晉王辭去了上大夫之職,帶著家師到東海蓬萊仙島去散心,並準備就此隱居。但不幸的是,家師因為抑鬱成疾,身體亦每況愈下,在蓬萊島又被一種被當地人稱作為銀腳帶的毒蛇所傷,所以我和家師又不得不返回中原尋求神醫救治。”伯雅蹙著眉頭向大家大概的講述了一遍她這幾年消失的原因。
“你師傅是不是叫成連?”王承恩突然問道。
“不錯,家師正是人稱蘥後的成蓮。”伯雅看著王承恩有些疑惑的點頭答道。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師傅的名字的?師傅一向深居簡出,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聽說過的。
“那你們找到醫治你師傅的方法了嗎?”女孩子的心總是要比男孩子柔弱,聽完伯雅的講述後,鄭旦也懶得和王承恩計較,對伯雅關心的問道。
“還沒有,目前家師隻是用神龍玉女功和她自創的穿花點穴手把蛇毒壓製住而已,師傅說,可能隻有一個叫做長桑君的神醫能夠醫治。”伯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
“神龍玉女功?是不是金庸小說裏的那種神龍玉女功?”王承恩問道。
“金庸?金庸是誰?”伯雅看著王承恩,一臉的茫然。
“呃,金庸是我們那裏的一位武林高手。”頓了頓,王承恩又問道:“長桑君?他不是扁鵲的師傅嗎?”突然聽到這位傳說中曆史上最早推出脈學的倡導者——扁鵲的師傅的名字,王承恩有點懵了。
“難道王公子認識桑君神醫?”伯雅見王承恩仿佛認識長桑君的樣子,驚喜的問道。
“不……不認識,我也隻是和你們一樣,隻是聽別人說起過這個名字而已。”王承恩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伯雅有些失望的喃喃道。
“那你知道長桑君在哪裏嗎?”夏婉君問道。
“以前我在晉國做上大夫的時候,聽人說長桑君住在姑蘇的太湖邊,隻是不知道時隔兩載還在沒有。”伯雅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你師傅現在怎麼樣了?”雅魚問道。
“家師正在車裏靜養。”
哇噻,太牛了吧,剛才我們這樣推車,她師傅居然還能“靜”養?王承恩不得不佩服古人的定力。
“我們能見見成大師嗎?”雅魚又問道。
“當然可以。”說著,伯雅便伸手掀開車簾。
王承恩走近車廂,借著陽光一看,一名身著黃色絲質長裙的美婦像觀音一樣盤坐在車廂內,一頭烏黑的長發顯然是被精心梳理過,用一條紅色絲帶紮成一束垂於腦後,但由於路途的顛簸,稍微有些散亂。兩彎淡淡的蛾眉緊蹙在一起,原本應該豔若桃花的鵝蛋圓臉,此刻卻變得有些發青,薄而肥厚的櫻唇由於缺少水份,而有些發裂。
哇塞,又一個極品熟女。
“她怎麼昏迷了?”王承恩看著美婦緊閉著的雙眼問道。
“不知道就別亂說,人家這是在打坐,什麼昏迷呀,真是的。”鄭旦對王承恩打擊道。
“那你師傅什麼時候會醒來呀?”王承恩問道。
“再有一個時辰左右。師傅每天都要靠打坐來壓製蛇毒發作。”伯雅說道。
“那伯姑娘不如和我們一起進食,休息一陣再趕路吧。”雅魚對伯雅邀請道。
伯雅看了看車內的成蓮,這兩天為了趕路,兩人的確是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於是便答應了雅魚的邀請:“如此,伯雅便叨擾各位了。對了,說了半天,伯雅還未請教這位大姐和這兩位姑娘高姓大名呢。”
“奴家雅魚,這位是越國的鄭旦鄭將軍,這位姑娘叫做夏婉君,是王公子的師妹。”雅魚指著鄭旦和夏婉君為伯雅介紹。
“什麼?雅魚?你是越國王後雅魚?”伯雅驚問道。
“姑娘快不要這麼說,如今越國已成吳國的附屬,任由夫差魚肉,搞得越國民不聊生,雅魚除了偶爾能在夫差麵前時不時為我越國百姓請願之外,哪裏還敢稱什麼王後。”
“王後此言差矣,鄭國子產不是說過‘苟利社稷,死生以之’嗎?我想王後的心思,越國的百姓是能體會到的。”王承恩勸解道。
“王公子說得有理,王後不可妄自菲薄。我當年在出使楚國剿滅胡人的的時候也聽說過吳越兩國的紛爭,伯雅說句不中聽的話,其實如果說起來要怪的話,隻能怪越王要一意孤行,如果當時越王能聽範少伯的話,越國也不至如此。”
“我們還是先進食吧。”雅魚似乎不願聽到別人說自己夫君的壞話,於是岔開話題對眾人邀請道。
眾人圍著小木桌坐下後,王承恩看著手裏的竹片,對夏婉君小聲問道:“沒有筷子嗎?”
“沒有的,我這兩天和鄭旦姐姐她們在一起也是用竹片吃的。”夏婉君小聲回道。
“哦。”
王承恩掏出匕首,對著竹片正中一分為二,然後把兩根竹條削成筷子的形狀。
伯雅看著王承恩的舉動,不解的問道:“王公子這是……”
“哦,沒什麼,在我的老家那裏,大家吃飯的時候都是用兩根竹條的,這樣用起來比較方便。”說完,夾起一根青菜放到夏婉君的碗裏,搞得夏婉君比在冬天吃了狗肉火鍋還溫暖。
伯雅看著王承恩的動作若有所思,而鄭旦和雅魚早就習慣了王承恩的天馬行空。
眾人吃完飯,稍事休息後,伯雅的師傅成蓮也剛好醒來,把伯雅叫到車前,問了下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便下得馬車對眾人逐一頷首示意,當看到王承恩和夏婉君的“奇裝異服”後,多停留了一下,便對王承恩問道:“聽雅兒說王公子也懂音侓?”
王承恩正看著成蓮YY,見成蓮突然問自己,於是趕緊答道:“說不上懂,隻能算是會一點而已。”
“哦?王公子太謙虛了吧。那王公子對何種樂器精通?”
“唔,說不上精通,隻是什麼都會一點而已。”
“那雅兒手中的瑤琴王公子可會彈奏?”成蓮見王承恩不停的用猥瑣的目光打量著自己,說到後麵,口氣不由有些冒火。
看著成蓮對自己一副半信半疑的態度,這讓王承恩一向膨脹的心靈飽受打擊,呃……什麼意思?看這成蓮的意思是不相信自己,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我懂音律很奇怪嗎?要是讓她知道如果在幾千年後,人家連國語都說不清楚照樣做天王巨星的話,我想她估計會從棺材裏跳出來罵人吧?不過人家再怎麼說也是極品熟女,看來不露點本事出來,你們還真拿村長不當幹部了,於是抖著頭上的小馬尾一晃一晃的對成蓮大拽拽的說道:“其實彈弦琴並不是很難,以前我在老家的時候,每天聽著我隔壁的大叔彈棉花,聽到後來我也不知不覺的會一點,所以對我來說,我個人感覺彈弦琴和彈棉花沒什麼區別。伯姑娘手中的瑤琴,在下自信還能勉強使喚得來。”
成蓮一聽王承恩把瑤琴這麼藝術的玩意兒,居然比做彈棉花,差點把鼻子氣歪,於是氣呼呼對王承恩說道:“那成蓮今天倒要領教下王公子的彈棉花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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