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278 更新時間:09-09-27 19:05
第五章謝奕相救報愧心
“嘚嘚嘚。。。”馬蹄聲漸近。。。
似有人從馬上下躍下。
“姑娘,謝某來晚了,沒能護你們於周全,是謝某的過失。”謝太守的話回蕩在耳際,
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輯。
我依舊緊緊抱著爹爹冷眼看向他:“堂堂一方太守,竟連個被囚的人都看管不了,
你的過失?隻是這一輯,就讓我忍受喪失親人的痛苦?隻是這一輯,讓我成了孤家寡人,
卻怒不得,怪不得?”
小心地將爹爹的頭枕於地麵的草上,慢慢地站起來,可腳早已麻木,不小心跌了個踉蹌
,謝奕眼疾手快將我扶起,我反手拔出他腰間的佩劍,看到他眼中的詫異,他嘴中的:“姑娘。
”還未說出口。
我隻快步跑到囚車前,一心隻想殺了他,他這個罪魁禍首。閉上眼,“啊。。。”
舉劍向下。
“姑娘,何必,冤冤相報何時了。”
何時了?我從未想過要自刎,因為我知道爹爹是希望我幸福的,而殺了他,讓我背上一條
血命,後半生都將活在殺人的陰影之下,一樣不會幸福。我停下手中緊握的劍,抬眼看了看車
中的人,他的眼神渙散,卻隻是緊緊的盯著我,一邊叫著“蘭兒,蘭兒。。。。”如此,就夠了。
深秋的風不算凜冽,刮在臉上卻是格外生疼。它卷走了我臉上濕作一團的淚,
卷走了一地的楓葉,也卷走了他在我眼中的視線,這會是我最後一次看你了嗎?爹爹。
一切漸漸模糊,倒地在鬆軟的草叢。
“姑娘,你醒了?大人在書房,奴婢現在去叫大人。”
一睜眼便是絲衾錦幔,雕花木床,還有婢女,睜著大眼把這貌似有二十幾平方的屋子,
找了個遍,沒找到傳說中的攝影機。且不說那華床錦被,也不說那上好紅木家具和檀木鏤空窗,
就看看我身上穿的衣袍,這手感,哪個劇組會這麼“不惜血本”。我不會穿了?大人?
難不成是我穿來的爹?不對,她喊我姑娘,若那位大人是我的“穿爹”,她應該叫我小姐,
爹?說到這個詞,腦袋像被生生撕開一樣,痛!用手揉揉太陽穴
有一人掀簾而入內室,“淩姑娘可是頭疼,去叫一位大夫來。”前一句是對我說的,後一句是
對他身邊的婢女說的。。
看到此,我不禁皺了皺眉,這男人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有別嗎?雖說這在他家,也太無理了
。怒眼向他瞪去,隻見一二十來歲的男子站在我的榻前,如此近距離,倒是能讓我好好觀察他
,一身青白色儒袍,上繡雲錦,腰佩紅穗白玉。這身行頭穿在他身上,似乎有些氣質不合,
他有一副剛健的軀體,向上望去,恰看到他剛毅的側臉,微揚的嘴角,看他的模樣,
應該是久經沙場的將帥之人,算了,不跟他計較,性情所至,想必是個直爽之人。
(暗暗地插一句:我絕對沒被他的身材所惑。。)
"啊?你問我什麼?”我滿臉問號。
“哈哈,姑娘是不是每次看到人都會打量打量?”他忽而大笑起來。
“才不是,也是。。我不是誰都看的,除非看到。。”帥哥和身材好的。想到這,
我邪佞地笑了笑。
“看到什麼?”他依舊不依不饒。
那叫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眼前的也不是省事的主,隻好瞎說了,星眸轉動,
“看到如斯氣宇不凡,浩然大氣之人。”
“姑娘真是抬舉謝奕了,哈哈,不敢當,不敢當。。。”抬舉?看你得意的。
忘了要事,言歸正傳。“你叫謝奕?現在是什麼時候?”
“姑娘已昏迷了三日,現下是酉時”
“沒問你這個,是問你現在是什麼年號?”
“姑娘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如今是鹹康五年。。。”
鹹康?沒聽過啊?“這是什麼朝代?”我不會架空了吧。
“淩姑娘,是東晉,現在是東晉。姑娘是怎麼了,是忘了嗎”
失憶?這是個穿越人氏百試不爽的好借口。我抬眸望向他“嗯,這一覺起來,我似是忘了許多事,
謝大哥,你以前認識我嗎?”
他一下子呆立在那裏,“昨日才相見,姑娘不記得我了?”
實然答道:"我們見過嗎?不記得了。”
他一臉愕然。。。
“大人,大夫來了,是否讓他進來為姑娘診治?”剛剛那位婢女的的聲音在門外突然響起。
“嗯,快讓他進來。”
言罷,婢女便引著一長須老者進入內屋。
“大夫,她今日一起,便忘了昨日的事,是哪裏有恙?”
老者拂了拂衣擺,當做一拜,正色道:“大人且讓老朽給姑娘號號脈。”
“大夫請。”
號脈之後,老者思索一會兒,手順長須撫下,對謝奕說:“這位姑娘近日可曾遇刺激之事?”
謝奕看了眼我,猶豫片刻道:“確有此事,大夫可知治療之法?”
“無。”
“怎會無,為人醫者,竟不知如何救人?”謝奕勃然大怒,額上似有青筋暴起。
“大人請聽老朽將話說完。”
我看那謝奕約要發怒了。
便插道:“大夫,這“無”,意思是否是痊愈不在醫者,而在於病人本身?也就是我”
老者點頭稱道:“姑娘所言甚是。”
哈哈,沒吃過豬肉,也得見過豬跑;沒得過失憶症,看肥皂劇看多了,也能模仿分毫了,
失憶症多半是因為大腦受到刺激或受傷,不過看來我在來這裏之前確實發生過一些事,應該
是身體的主人死了,然後我就誤打誤撞穿過來的。
“怎會有如此奇怪的病?不用頑石靈藥,隻需病人自己就可治愈。”謝奕詫異道
“應該說這病大夫醫不得,老朽方才為姑娘看了看,姑娘腦內並無血塊,也無受傷的痕跡,
想必是被近事所激,才會得失憶之症,治病需慢慢調養,來日方長,或許有一日能夠全部憶起
。”他頓了頓,;“又或許,永遠也記不起來。。。。。”
“永遠記不起來。。。”謝奕嘴中念著這句話,思索片刻對老者道:“勞煩先生多開幾味
補身子的藥。”
“老朽記下了。”
“言初,跟先生去抓藥。”
三天後
“好言初,言初好,你就讓我下床吧,天天窩在床上,連門都出不了,會憋死人的。”
我苦口婆心地哀求道。
“小姐,您就歇歇吧,從醒了到現在,您嘴巴就一直說話,您又不是沒看見,大人走之前
還特意交代奴婢好好看著您,不可出門半步。”言初無可奈何地答道。
這樣的對話每天在我們之中都要進行百來次,我以為憑我的如簧巧舌,定能說服她,可是
一次都沒成功過。
“言初,這樣,我偷偷溜出去,隻是轉一圈,呼吸點新鮮空氣,你當沒看見我好了,隻是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無第三人。”我眨著飽含痛苦的眼睛望著言初,馬上就能擠出兩滴淚來。
“淩姑娘,真不巧,第三個人來了。”謝奕的大嗓門在門外響起。
這難不成是作案未遂?捉犯在床?
他推門而入,身上的官服還未卸下,風塵仆仆地進來。
“你在偷聽我們說話?難道不知道閨中密語大男人是不能聽的?”
“姑娘此言差矣,謝某可是光明正大地在外聽的,況且,聽了一會,也沒聽到姑娘所言的“
閨中密語”啊。”他嘴角上揚,眼睛裏忽閃過一絲狡黠。
算你狠,誰叫這是你家。“是嗎,那就是我把耗子啃門的聲音誤以為是大人大駕光臨了。”
“淩姑娘每次必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真讓謝某好生佩服。”他作勢向我一拜。
罷罷罷,不跟你計較。便轉移話題道:“謝大哥今日怎麼會過來,差事辦完了?”
“嗯,揚州這裏怕是要離開一會了,朝廷把我調到京城裏辦些事,過幾日是要走了,讓言初
幫你把東西收拾收拾,三日後我們就走。”他手中把玩著桌上的瓷杯說道。
走?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就算是穿越來的,也該知道自己穿來的人的身份,也好做做掩飾
便正色道“謝大哥,這幾日你不在,使得我無法問你,今日你是說什麼都要回答我了,我叫什麼名字?
家人在哪?你是不是該送我回故裏?”
他聽到此,手中把玩杯子的手一滯,輕咳了一聲做掩飾:“淩姑娘,你多慮了,你是我麾下
一名將領的妹子,你哥哥去邊關駐守了,暫時回不來,臨走前將你托付於我照顧,我自然是要帶
你走的,至於你叫什麼?"
見我緊盯著他,他顯出為難的神情道:“姑娘自己都不知,謝某更不會知道。”
也是,一方太守怎麼可能知道手下妹妹的名字。
他想了想,補充道:“你的兄長是姓林,雙木‘林’。”
我怎麼會知道她原來叫什麼?反正我現在上演失憶大戲,名字問題,就用我現代的名好了,
順耳點。。。。
“我把原來的事全都忘了,名字不過是個代號,以後就叫我柳韞好了,嗯。。。林柳韞。”
“好,就用姑娘取得名字好了。”
“對了,我怎麼會受刺激?是因為為什麼?”
謝奕的額頭像冒起了汗,說:“林姑娘,哦,柳韞,令兄前幾日才啟程去邊關,可能因為你
自小和家兄感情好的緣故,自他離開後,就一直流淚,一下子暈了過去,醒來後,就如你所見了。”
古代的女子果真如此較弱?僅是一次別離,就能讓人命斷,雖說不太相信,但畢竟這是古代,
真真實實的古人是我所不了解的,也就隻好默認了。
“嗯,我知道了,多謝謝大哥了。”
“姑娘若無何事,就早些歇息吧,明日我還要帶你去個地方。”
“恩,沒事了。”
他看了我一眼,起身快步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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