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合歡之錯愛紅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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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如意合歡之錯愛紅塵中

章節字數:3909  更新時間:09-07-12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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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被前緣誤,錯愛紅塵中。

    昨夜下了一宿雨,淅瀝淅瀝,清早起來,倍覺寒意。往窗外望去,在屋子的西麵有座小山,山下種植了一大片的竹子。竹林清幽,細葉纖翠,加上光影薄霧,十分美麗,難怪東坡先生說“不可居無竹”,道盡多少文人心聲。竹葉沙沙作響,仿佛輕柔天籟。

    可是,這眼前的美景我卻無心欣賞。因為我相依為命的哥哥不見了。

    我要去找他。

    聽人說,他曾去過白瀲國的曲州城。於是,我背起行囊開始了旅程。

    一個月後,我終於來到了曲州城的‘有間客棧’。

    掌櫃的說:“小姐你說的是半年前住在此處的那位江少白麼?”

    “是的。他在哪?”

    “他住了半個月就走啦。”

    “走去哪了?”

    掌櫃的一臉苦笑:“小姐您這不是在為難我麼。我哪知曉他會去哪?他又不歸我管。”

    這一個月來我顛簸至此,卻不料是這個結果。頓時,覺得希望又破滅了。正在愁眉不語時,一旁有位人說道:“江少白離開曲州後,去了樓外樓。”

    “南泉國的樓外樓?”

    “對。”

    又一個月過去了,我終於來到了樓外樓。

    樓外樓的掌櫃說:“不錯。他確實來過。但他常外出,隻偶爾晚上過來住。”

    我皺眉問道:“那他外出去哪呢?”

    “這我可不清楚。”

    一旁的小二說:“江少白常去‘使藥乾’的。你去那問問。”

    “什麼‘使藥乾’?”

    “那是咱南泉國最大的賭坊。”

    “在哪裏?”

    “就在城裏。你走路上,隨便問個人,都曉得。”

    我仰頭望著這個據說是南泉國最大的賭坊,果然很大啊。整條街上占了足足三分之一。那塊匾額上金閃閃三個大字‘使藥乾’,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萬丈光芒。

    ‘使藥乾’——死要錢?

    連著兩個月的奔波,使我疲累不堪,卻仍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這賭坊取名還真有趣。

    一旁竄出兩位夥計,熱心招呼著我走進去。裏麵的格局不若一般賭坊那樣烏煙瘴氣的,老板把賭坊裏麵分成許多個小間,門上分別貼著甲乙兵丁等編號。想來,每間都不一樣吧。這間賭坊花了不少心思,難怪成了南泉國最大的賭坊。

    我問夥計:“你們掌櫃的呢?”

    “掌櫃的不在。”

    “你找我們掌櫃的有何事?”帶笑的嗓音從一旁傳來,我轉過頭,看見一位身穿金邊紅衣的女子斜靠在一根柱子旁,麵上覆著一塊同色係的薄紗。雖不知她的麵容,但她有雙漂亮的眼睛。含著笑,彎彎如月。

    我遲疑:“你是……?”

    “這裏的老板。我姓花。”

    驚訝一閃而過。南泉國最大的賭坊竟是一位女子所開。

    “花老板,冒昧打攪。我想問……?

    不等我說完,她輕抬右手打斷我的話,纖纖玉手往我麵前一伸。

    我怔怔望著,不知何意。

    “想問問題,可以。一個小問題五兩銀子。若是大問題十兩。”

    果真是名副其實的死要錢。

    我愕然:“何謂大?何謂小?”

    她一笑:“你要我回答麼?”

    我定了定神:“我想尋人。聽人說,他曾來過此處。”

    “尋人。若是尋親人,十兩,我回答你一題。若是尋夫君,二十兩,我回答你一題。”

    “怎麼又多出個二十兩?”

    見她含笑不語。我歎口氣,隻問想問的:“我尋我哥哥。江少白。”

    她一陣訝然“他不是已死了麼?”

    我不敢置信,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了?怎麼可能?”

    “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他那時不是住在樓外樓嘛,那兒的人都知道江少白死了。”

    我一臉蒼白,顫道:“他怎麼死的?”

    “被人殺死的。”

    “誰?”

    “我和凶手又不認識,哪知道是誰。”

    “你怎麼知曉他是被人殺死的?”

    “大家都這麼說。應該假不了。”

    我怔怔無語。

    她歎了口氣,道:“姑娘,我雖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銀子還是得跟你要的。六個問題。收你六十兩。”

    我拿出六十兩銀子遞給她,輕聲道:“多謝。”

    “我免費告訴你兩個答案。江少白住在樓外樓,他們那兒應該知道得比我多。還有剛才你問我,為何尋親人十兩,而夫君二十兩。我可以告訴你。因為若是尋親人,可見是位仁善之人,十兩即可。若是尋夫君,隻說明是個愚笨之人,為了個把自己拋在腦後的人,千裏奔走。所以收二十兩。”

    對於她的言語,我沒有表示多大反應,隻微點了下頭,便走出了賭坊。

    我的思緒仍停留在剛才的噩耗中。我默默往前走。不知不覺間,我來到了樓外樓。

    樓外樓的掌櫃見著我,利馬想躲進內室去,我飛快上前,抵著他的咽喉,冷聲問道:“你躲什麼?為什麼騙我?”

    掌櫃的頓時白著臉,哆嗦道:“我沒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使了點力,笑了笑,但笑意並沒進入眼底,淡道:“江少白死了,你為什麼沒說。”

    “姑娘我這是酒樓,還要做生意的。能不招惹是非,就不招惹。”

    “你隻要把知道的事告訴我即可,我不會打攪你做生意的。”

    “姑娘,你能不能把劍放下,我慢慢說給你聽。”

    我愣了愣,眼眸停落在自己的手上,‘嚇’——我的手裏竟然有把劍。

    我剛才把劍架到了掌櫃的脖子上。

    我怎麼會有劍呢?

    怎麼會呢?

    我皺著眉,困惑地望了眼手中的劍,爾後緩緩放下劍。

    掌櫃的擦了下不小心滴落的冷汗,涎著一副討好的笑臉道:“姑娘是俠女吧。出手好快。”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自己也覺得驚訝,我出手竟這麼快。

    定了定神。我道:“說吧。”

    “當時,江大俠確實是住在此處。不過,常外出。去得最多的地方有兩處。一處就是‘使藥乾’賭坊。另一處,就是‘醉青樓’。”

    我皺眉。

    掌櫃接著說道:“‘醉青樓’。顧名思義,就是青樓。是我們南泉國最大的青樓。據說他常去捧珍珠的場。”

    “珍珠?”

    “是位女子。你去了就知道。”

    “‘醉青樓’在哪?”

    “在朱雀街。”

    於是,我扮成男裝趕往朱雀街。

    在‘醉青樓’內我見到了珍珠。她很美,隻是少了絲空靈之氣。

    我直接申明來意,“你認識江少白?”

    “認識啊。不過,他不是死了麼?”

    “他是怎麼死的?”

    “被一個女人殺死的。”

    “誰?”

    “不知道。”

    “那個女人用什麼把他殺死的?”

    “聽說是把劍。”

    “劍?”

    她聳了下肩,道:“也許是把刀。”

    “他為什麼被女人殺死?”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他對不起人家唄。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我走出了‘醉青樓’。我知道了江少白已經死了,而且是死在一個女人的手裏。凶器是把劍或者是把刀。

    我的哥哥死了。

    死在一個女人手裏。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但我決定為我的哥哥報仇。因為,我就這麼一個親人,唯一的哥哥。

    我不經意間,抬起眼瞼,然後愣住了。因為我見到一位熟人。

    她穿著一身的金邊紅衣,麵上覆著一塊同色係的薄紗。

    “你怎麼在這?”

    沒等她回話,‘醉青樓’裏走出人來,喜道:“老板,你今個怎麼過來了?”

    我眯起眼,“你是這的老板?”

    她含笑道:“是的。‘使藥乾’和‘醉青樓’皆是我的產業。”

    我冷聲道:“既是如此,你為何讓我再跑去樓外樓?你直接讓我來找珍珠即可。”

    “因為我可不想讓你以為我是為賺你的錢,才讓你來找珍珠的。”她一臉無辜。

    這麼愛錢的女人,竟說出這話。沒人相信。她擺明了是在愚弄我。

    我一陣惱怒。說不得這女人就是凶手。當下,我再次唰地出了劍。

    卻不料,她隻是往左偏移了下,輕輕一躍,就躲開了我的劍。

    頓時,我們兩人立在街上。

    倆倆相望。

    誰也沒有說話。

    不料在此時,斜刺裏竄出個人來,打算偷襲我。

    我皺眉閃過攻擊。冷道:“你是誰?”

    “聽人說,你一直在找江少白?”

    “你認識他?”

    “你怎麼有臉找他?”

    我望著這個偷襲我的女子,她的表情一臉憤怒。不似作假。

    “我為什麼不能找他?他是我的哥哥,我為什麼沒臉找他?”我一臉莫名。

    她神情古怪地望著我,“哥哥?江少白?成你哥哥了?”

    站在她一旁的男人道:“這女人瘋了。”

    我怒道:“你們才瘋了。莫不是你們殺了他?”

    那男人冷笑道:“真是做賊的喊抓賊。”

    我聽出他的玄外之音,“他是我哥哥。我為什麼要殺他。我已許久沒見過他了。”

    “你說你是他妹妹。那你叫什麼?”

    我蹙眉。我是誰?我就是江少白的妹妹啊。江……江……江什麼呢?我的頭暈旋起來。

    我叫江什麼呢?

    那男人冷道:“你想不起來了?”

    頭越來越痛。仿佛有什麼東西束縛住了我。讓我無法動彈。

    “江少白從沒有什麼妹妹。”

    沒有妹妹。那我是誰?我是誰?

    我緊握著手中的劍。痛使我暈旋。可我努力咬牙忍著。

    “你是曲漓江。你殺了江少白。”

    我是曲漓江?我殺了江少白?

    抽搐,戰栗。我的眼前出現一張臉,他得意著。他譏笑著。

    他在笑什麼?

    笑我麼?

    我有什麼讓他笑的地方?

    這張臉漸漸讓我無法呼吸,我痛恨這種感覺。

    我緊緊握著劍,向前刺去。

    什麼東西倒下了?

    我不知道。

    我隻覺得我又可以自由呼吸了。

    隱隱有聲音傳來:“瘋子……你這個瘋子。”

    瘋子?有瘋子麼?

    我咯咯笑了。

    我不怕瘋子。

    我知道我又可以再次呼吸了。我輕快地飛奔起來。淅瀝淅瀝的小雨下了起來。我喜歡這種小雨。那美好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在雨中舞了起來。像隻快樂的蝴蝶。

    “瘋子。曲漓江你是個瘋子。是你殺了江少白。”

    這次的聲音響徹雲霄。

    我抬起眼瞼。發現自己在朱雀街。不遠處就是南泉國最大的青樓‘醉青樓’。

    我叫曲漓江。

    那個叫江少白的男人曾是我的夫君。我殺了他。

    因為我發現他有別的女人。

    因為我知道了他之所以娶我,是因為他貪圖我的東西。

    我擁有一把名劍叫‘負情劍’。

    它是如意閣鑄造的劍。

    如意閣與合歡居是兩個鑄造兵器的地方。

    人們都希望自己能擁有如意閣或合歡居的兵器。

    而如意閣最著名的兵器有四把:負情劍、絕塵刀、鬼夜叉以及怒月劍。

    ‘負情劍’在我的手裏。

    ‘鬼夜叉’是把銀槍,據說在白瀲國元帥夏無情的手裏。

    至於另外一刀一劍,已有許久沒有露麵了。無人知道在哪裏。

    江少白一心想要我的‘負情劍’。我恨他的欺騙、他的利用、他的虛偽。

    所以我用我的‘負情劍’殺了他。然後,我瘋了。

    ‘負情劍’殺負心之人。很合適。

    我冷道:“練飛雪。我不殺你。因為你是女人。所以我不殺你。”

    那個偷襲我的女人就是練飛雪。她是江少白外麵的女人。

    我不殺她。因為,我覺得她也很可憐。

    練飛雪很有錢。這是她成為江少白的女人的原因。隻是,顯然她一直認為江少白對她是真心的。可憐的女人。

    但我不會拆穿這件事。

    因為‘負情劍’,我失去了我的丈夫。

    可正因為負情劍’,我獲得了重生。

    隻被前緣誤,錯愛紅塵中。

    我隻是愛錯了一個人,我不難過。

    因為我獲得了重生。

    我不覺得孤單。

    至少我有‘負情劍’。

    是它讓我從一段錯誤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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