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618 更新時間：21-12-19 06:45
皇帝金頂大帳內，皇帝劉億正襟危坐緩緩地開口道：“蕭敵魯，我軍斥候可有帶消息回？”
“回皇上，已有消息，距我國越王城東南二十裏有發現，有突厥部落紮營在那，大約有三千人，臣還得到消息，這兒還有吐渾、黨項幾個部落，行軍人數還待查探。”蕭敵魯行禮，快步上前指著皇帝劉億麵前的案桌上鋪開的路線圖，詳細地給皇帝劉億指出位置。
“還請皇上定奪。”
“此地正值盛夏，各族遊民皆遷徙到此放牧牛羊，朕親征之意正因如此，待今日大軍休整一晚，明日你點兵十萬，朕親自率領前往越王城。這邊留阿古隻率軍留守，朕自有另計。”皇帝劉億深思熟慮片刻後，便開口道。
“臣領命！”蕭敵魯凜聲。
翌日，號角響動、鼓聲擂動，大營大軍迅速開始集結待命。隨後，便是朝著軍營口處而去。行水用手揮了揮空氣中的塵土，看著前方舉著的大旗，心道：皇帝的大旗，這是要去哪？蕭敵魯也騎著戰馬在其列。又環視了一周，也沒見著阿古隻等人。
行水忙去找劉倍，劃拉一下門簾，抬頭一看，喲，都在呢！劉倍招呼行水坐下，四人便對皇上出征一事，進行商討。堯骨年紀小，有些擔心便道：“大哥，小舅舅，父皇親征，咱們要不要去越王城支援？”
劉倍思緒一番，“阿堯，你還不了解咱們父皇嗎？父皇英明神武，這沒有把握的仗，父皇是不會亂來的！”
阿古隻寬慰地對堯骨說：“太子說的對。議事的時候，我在場。皇上此行領軍十萬，對方最多不到五萬，再加上我軍裝備精良，兵強馬壯，還有大哥在，這場仗很快就能打完，要是你實在不放心，我安排人跟上打探消息。”
行水靜靜地聽著，不做任何意見。古代遊牧民族部落吞並無非就是弱肉強食，皇帝劉億帶的肯定是精良之將，這麼多年契丹國之所以變得強大起來，也是皇帝劉億勵精圖治所致。
堯骨轉頭看著行水，睜著大大地眼睛：“行水，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行水無奈地隻得對堯骨道：“我認為大將軍分析的對，此戰必定輕而易舉地戰勝！”
六天後，傳來捷報。皇上平定突厥、吐渾、黨項諸部，蕭敵魯生擒其部落酋長，俘獲近兩萬人，鎧甲、武器、寶馬、牛羊不計其數。
三日後，皇帝劉億率大軍返回。
金頂大帳內，皇帝劉億身座高位，下首處一群心腹大臣，行水也在其列，皇帝劉億巡視了一眼，雙手撐著案桌說道：“朕收到消息，晉國李存勖大軍接連取德州、魏州後，又率軍奔邢州、滄州、貝州等地而去，朕決定率軍南征，具體時日待朕派人查探再定奪。”
“啟稟皇上，俘虜如何安置？人數眾多，帶回上京去恐怕不妥！”阿古隻道。
“眾位愛卿可有良策？”皇帝劉億皺著眉問道。
大臣一一左右相視，並未有人出言。此行康默記在上京修建城，並未隨行。皇帝劉億看了一眼太子劉倍，道：“太子，你來說？”
太子劉倍將其所思陳述道來：“父皇，兒臣認為，俘虜的人最終是讓他們歸屬我契丹。俘虜來的百姓也是我國百姓，繼續讓其放牧，士兵就逐一滲透到我軍繼續為父皇所用，此地離越王城不遠，可妥置在此，但無人管轄還需父皇再行他法。”
“太子所言甚是！”皇帝劉億對太子意見極其認同道。“此事先安排俘虜於越城，至於管轄歸屬問題，待回京後詳細製定。”
中原，最早出自《詩經》：漆沮之從，天子之所。瞻彼中原，其祁孔有。本意為天下至中的原野。自古就有“得中原者得天下”之說，逐鹿中原，方可鼎立天下。如此極佳的中原，積累千年中原文化，堪稱在外族人眼中的神聖之地。皇帝劉億怎能不對其垂涎三尺？
八月初，皇帝劉億率軍三十萬攻打朔州。
兩軍對決，旌旗蔽空，嚴陣以待。
行水策馬於軍中，一眼便望見，城牆上的晉國將領。蕭敵魯打馬於陣前，抽出身上佩刀仰天長嘯：“全軍聽令，擂鼓衝鋒，隨我殺！”
咚咚咚！號角吹，戰鼓起！
“殺！”“殺！”
契丹是草原上的狼，此刻，被蕭敵魯激發，異常的興奮。步兵拿出弓箭有條不紊地朝城牆上放箭。咻咻咻！數十萬隻箭矢密密麻麻地似一張鋪下的大網，朝朔州城內網去。緊接著，騎兵抽出最擅長的彎刀，揮舞著朝城門攻去。行水身後響起成片雜亂的呐喊聲，朝城牆衝去。
行水身下的阿斯頓不停地挪動四蹄，他心裏震撼這場麵，還沒有恢複過來，定定地看著四周一切，茫然四顧。忽的耳邊響起師傅的那幾句話，一優一喜皆心火，一榮一枯皆眼塵。人生的許多變數，取決於天、地、人三才的運轉變化，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佳，則凡事自順。人的一生，小事無數，爾能計較多少？人生的大事也隻能盡人事以聽天命，常人豈能奈何？為小事而常介懷，不值；為大事而常悲戚，不該。
契丹軍隊前仆後繼地往前，而城牆上的晉國軍隊也不甘示弱，盡管他們人少，短時間內還無法攻入城。轉眼到了晚上，兩軍還在對陣，皇帝劉億傳令開始火攻，弓箭上點火油，萬箭齊發，率令一眾人登上雲梯。不到三個時辰，城門破，皇帝劉億率軍入城，生擒節度使李嗣本。片刻後，行水整理好思緒，跟隨皇帝儀仗快馬入城，城裏一片慌亂，逃難的普通百姓四處亂竄。朔州城中駐兵本來就少，一部分支援晉王李存勖去了。
皇帝劉億立即下令，停軍整頓。皇帝劉億果然心有謀慮，治國有道，行軍至今一月有餘，長途跋涉，糧草緊缺，三十萬大軍、還有數萬戰馬都需要補給，故而在此等候糧草到來。此時，正值糧草豐收之際，京都及朔州同樣也是。但是僅一個朔州不能養這麼大的軍隊，需以時日等軍糧到。
行水自心結解開後，除了處理軍事要務之外、練功。其他時間便是查閱書籍了，對於這個時代，太多東西需要了解，不可能老是依靠康默記！行軍的這段時間，他惡補知識，翻看地圖誌，終於花費將近一個月將所處的割據國理清楚。而太子殿下劉倍也沒閑下來，一樣與行水收集各種典籍，愛不釋手，不懂還會跑來問行水。
兩個月後，糧食補給到，皇帝劉億揮軍繼續東進，來到蔚州附近。
此時天色逐漸變暗，皇帝劉億率軍停駐，命蕭敵魯上前，“率軍將蔚州困住，再派人去打探，城內如何？”
“是！”蕭敵魯領命而去。
片刻後，蕭敵魯返回，道：“城內駐兵不知，還需再探，城樓皆有重兵把守，常人無法冒進，派誰去還請皇上定奪。”
劉倍上前跪拜請命道：“父皇，兒臣請命！打探事宜，讓兒臣去！”
“不可！”“不行！”蕭敵魯與阿古隻齊齊出聲阻止。
皇帝劉億也是不認同，心裏雖然寬慰，但關切之意明顯：“太子有心，此事非同小可！朕不允！”
行水忙上前道：“皇上，打探之事讓我去吧！”
“那也不行！”阿古隻急忙地道。
太子劉倍也是當即不同意，慢了一步。
“阿古隻說的對，你也不能去！朕自會打算！”皇帝劉億沉著臉說。
“大丞相，得罪了！”行水一招白駒過隙閃現在五丈之外。手中還拿著蕭敵魯一直放在腰間的匕首，對著他們揚了揚手。
四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行水突然把身形拉開這麼遠，還在眾人眼皮底下，身形如鬼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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