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784 更新時間:09-09-19 13:26
第三章 首戰
突然出現擋在他們麵前的女人散發著異樣的妖氣。她的雙眼變得赤紅,手指暴長化作利爪,狠狠地瞪著他們。
“你是仸。”那女人身上的妖氣並不精純,還夾雜著人類的氣息,隻有人和妖結合而成的怪物仸才會擁有這樣的氣息。
怪物,仸是比妖更危險的存在。如果說人、妖和仸都是上帝的作品,那麼人就是帶著瑕疵的完成品,妖則是半成品,而仸卻是失敗品,完全的失敗。
仸並不能把人和妖的基因完全繼承下來,他們天生就是殘缺的。仸身上的妖氣不純,更是不能像妖一樣把它壓抑住。而且他們根本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人性。人類會因為惡魔的低語而被誘惑至地獄,而仸隻要惡魔勾一勾小指頭就會滅絕人性,完全失控,就好比一個隻要一點點火星就能爆炸的危險品。
兩種不同的血統會在他們的體內相互排斥。逐漸地,仸就會變得瘋狂。
而且無論是人還是妖都不會接納仸的。所以仸變得獨來獨往,通常他們會找一處僻靜的地方等待死亡的來臨。
而現在這隻出現在談天他們麵前的仸身上的人類氣息比較濃重,證明她在人類社會已經生活了很長的時間。
那麼,她會是殺人凶手嗎?
談天不動聲色地拉著寧保後退。這個仸已經瘋狂了,和她硬碰硬的話會很危險的。如果隻有他一個人或許還有勝算,可是再加上寧保……談天皺了皺眉。
寧保,你果然是世界上最大的拖後腿!
寧保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仸。看來那隻仸是非要跟他們打一場了。寧保瞄了瞄四周。雖然現在沒有人經過,但是難保在打鬥的過程中不會有人出現。
寧保從背包裏掏出一個宛如乒乓球大小的金屬球體使勁往上一拋。
在空中,金屬球的體內伸展出兩條細小的金屬條。在地球的重力作用下,金屬球不但沒有掉下來,反而越升越高。大概到了雲層的高度,金屬球開始高速旋轉。隨著金屬球的轉動,空中出現了一段咒文。很快地,以金屬球為中心的三百米內的地域被一層無形的膜覆蓋住了。
寧保查看了一下周圍,確定咒文已經完成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仸的身上。這個金屬球內含著結界和幻術的咒文,一經啟動,除非啟動者解咒或死了,不然任何生物都不能從外部或內部打破這個結界。而普通人會因為中了幻術避開這附近的地方。
談天的眼中浮現出一絲讚許。想不到這小個子還能幫上一點忙。
這一分神,讓仸捉住了機會。它身形一動,瞬間就來到了談天二人麵前。談天眼明手快地甩開寧保的手,獨自迎戰。
鮮紅尖利的指甲當胸一抓。談天險險避過,胸前的布料已化作碎片,露出一大片蜜色的健康肌膚。
“真想不到這隻仸這麼好色啊。冰雕男你要小心哦!”談天聽到已經站在安全地方的寧保的風涼話時險些吐血。可他分神不得。在他滿腹怨憤的時候,第二次攻擊已來到麵前。
談天從腰間拿出一根銀色的金屬短棒,奮力一擋,格住了仸的利爪。
短棒在兩隻利爪下“滋滋”作響,很快地,短棒上便出現了幾道細長的抓痕。
“不是吧!這金屬短棒可是加強了硬度,可以說是無堅不摧。丫的,這不會是劣質品吧!”寧保在一旁看得十分驚險。雖然他也想幫忙,可是他絕對是漫畫裏的那種一出場就被主角秒殺的小配角!
談天仿佛知道寧保心裏所想的,高聲說道:“你這小個子可別妨礙我,滾一邊去!”
“大哥,我已經在一邊了。”寧保在心裏吐槽著。可是現在的情況真的很不妙。雖然現在看起來談天和那隻仸打得難分上下,可是仸的力量是他們人類的好幾倍,時間越長,就對談天越不利,得想個辦法才行。
同時,仍和仸僵持著的談天的力量逐漸減弱,擋住利爪的金屬短棒在仸的怪力下慢慢被壓下。
不行,得速戰速決!談天空出左手,從腰間拿出一把利刃猛地插進仸的手臂上。
仸吃痛一縮,談天抓住機會,一腳踢中仸的麵門。仸狼狽地後退了幾步。
黑色濃稠的血從仸受傷的手臂滴落到地上。仸一把拔出利刃,帶出了大量的鮮血。利刃被扔在了地上。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傷口。血瞳越發濃鬱,鮮血的滋味讓仸更加瘋狂!
突然毫無預兆地,仸竟一口咬住了受傷的手臂。“滋啦”一聲,整條手臂竟被它拉扯下來。斷臂處血肉模糊,鮮血不斷從傷口處湧出,在地上彙成一灘。惡臭味充斥在鼻間,讓人惡心。
仸吐出口中的斷臂,眼睛直直地瞪著談天。
“已經完全失去理性了嗎?”談天冷眼地看著這一切。他長臂一甩,手上原本的金屬短棒忽地變長變軟,成了一條軟鞭。
軟鞭甩在地上揚起了塵土。待塵土散去,地上赫然多了一條長長的裂痕。
仸長嘯一聲,猛地發動攻擊。
談天冷靜地後退幾步,手一揚,鞭子已甩向猛攻過來的仸。
那隻仸似不知躲避,竟硬生生接了一鞭,頓時血肉橫飛。
談天不慌不忙地甩著鞭子,把仸的攻勢化解了。
談天的攻擊全部落在仸的身上。仸停在原處不斷地挨鞭子,完全處於被動狀態。血肉飛濺,仸眼中的瘋狂又增幾分。
寧保看著挨著鞭子卻不顯痛苦反而越加興奮的仸,嘔吐感再次湧上喉頭。這隻仸……如果不馬上捉住它的話,一定會有大麻煩。
雖然現在的形勢是一邊倒,可是談天的攻擊並不能完全擊倒這隻仸。隻有用它了!寧保勉強忍住不適,高喊一聲,“冰雕男,你盡量把那隻仸的行動封住,隻要30秒就可以!”
談天聞言,詫異地向寧保瞄了一眼。
隻見寧保雙眼緊閉,兩手攤開,嘴裏不斷吐出一大段生硬難懂的咒文。慢慢地,他的雙手彙聚出閃耀的光芒。
他是要施縛咒嗎?可是普通的縛咒是不能縛住仸的。談天疑惑地想,手中的軟鞭繼續揮打在仸的身上。
這時,寧保睜開了雙眼。大大的眼睛裏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黑得發藍的眼瞳不住收縮。手中的光芒越發耀眼。
他該相信他嗎?談天收回視線,想起了上司的話。
“搭檔是你的同伴,同時也是你的第三隻手。有時候依賴一下不算犯規。”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吧!小個子,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談天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忽地,軟鞭一甩,不再落在仸的身上,而是瞄準仸細長的脖子。
軟鞭纏住了仸的脖子。談天一收力,軟鞭便緊緊地勒住了它的脖子。
仸痛苦地抓住鞭子,眼睛突出,五官扭曲,嘴裏發出模糊不清的叫喊。
“小個子,你可以了嗎?”談天喊道。
“切!等你好久了。”寧保走到談天的身旁。他伸出食指指向不遠處仍在拚命掙紮的仸,手中的光芒彙成一點。
寧保厲喝一聲,“縛!”一團光猛地衝向仸,把它完全包住。待光芒散去後,仸已被一張肉眼難以察覺的網網住了全身。
“一時半會,它應該動不了了吧?”談天愣愣地看著輕易就被寧保的咒法製服的仸,自言自語道。
“什麼一時半會,如果沒有我的解咒的話,它一輩子都別想動!”寧保的鼻子快蹬上天了,“這可是高級縛咒!這麼容易就能被它掙脫,那還叫高級嗎?”寧保扭頭看著談天,希望能在他臉上看到一絲驚訝。
“哦。”和寧保期待的反應不同,談天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切!死人啦!老子可算是去了半條人命才捉住這隻仸,他竟然一點表示也沒有!這個死冰雕男!
突然寧保的腳一軟,差點就站不穩了。寧保咬咬牙,硬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在談天麵前丟臉。
“呼……”好不容易站穩了,寧保不著痕跡地擦了擦汗。在維持結界的同時施以這麼高級的咒文其實是很耗精神力的。寧保低聲念著解咒,很快地,金屬球從空中掉了下來。寧保穩穩地接住了它,把它放回背包裏。
“這一場戰贏得還真不容易啊!”談天把寧保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心裏不由得感歎道。
其實談天也鬆了一口氣。的確,如果這次沒有寧保的幫助,他可能很難捉住這隻仸。不過他是不會告訴那個小個子的,免得他得意忘形。
軟鞭已經變回原來的金屬短棒,談天把它放回腰間,審視般地看著寧保。
寧保的寒毛一下子全部豎了起來。他扯了扯嘴角,問道:“你看我幹嘛?”
談天冷眼看著寧保不安的樣子,冷笑一聲,“想不到你竟然能夠使用這麼高級的咒法。”一般的咒法是對仸無效的,隻有高級咒法才能對付仸。可是高級咒法是很難掌握的,聽說十個人裏麵隻有一個人能夠學會。而寧保竟然這麼輕鬆就能使用它,按道理說,組織應該將他分去A組才對,怎麼會……
寧保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不停地轉動,一副心虛的樣子。“呃……人不可貌相嘛……嗬嗬……”
談天抱著手臂,“你可比我厲害多了。”一個咒法就能把仸捉住,確實比他強多了。
寧保馬上搖頭,“才不是呢!如果不是你纏著仸,我哪有時間念咒。如果不是你封住它的行動,我怎麼會有機會對它施咒。其實我隻是在你的幫助下才能捉住仸,我該謝謝你才對。”
談天有些好笑地看著一味埋頭解釋寧保。
突然,一道人影翩然而現。
談天和寧保全神貫注地看著這今天第二個出現在他們麵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旗袍,曼妙的身材完全體現出來,略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鬢上還別著一朵杜鵑。
那女人腳一著地,便馬上走到剛被寧保他們捉住的仸的旁邊。由於咒法的關係,那隻仸已經恢複了平靜。除了斷了一隻手以外,它和普通的女人沒什麼分別,還是一個大美女呢。它沉沉地睡著,恬靜和美,已經找不到剛才瘋狂嗜血的樣子,仿佛剛才的打鬥隻是一場夢。
那女人想碰那隻仸,卻被咒法擋了回去。那女人不甘心地試了幾次,還是失敗了。她抬頭,妖豔的臉孔上一片緋紅,鳳眼裏一汪瀲灩水光,小巧的鼻子微微動了動,“小保,放了年季吧!”略帶鼻音卻嬌媚得讓人酥掉半邊身子的嗓音成功地讓寧保顫抖起來。
談天奇怪地看了看寧保和那女人之間的互動。那女人身上有妖氣,雖然很微弱,但那的確是屬於仸的妖氣。
那女人是同夥嗎?談天手往後一摸,就要拿出金屬短棒,誰知,寧保竟比他快了一步。
寧保上前一步,“解!”於是咒法解開了。
年季的身子微微顫了顫,似要馬上醒來。
那女人馬上掏出一顆類似藥丸的物體喂年季吞下。
很快地,年季醒來了,卻沒有發狂。
談天驚訝地掃視了她們幾眼。這不可能,已經陷入瘋狂狀態的仸是不可能恢複正常的。難道是因為那女人喂的東西?
那女人把虛弱的年季扶起,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斷臂處,輕聲說道:“我們回去吧!”說完便扶著年季轉身就走。
寧保隨手施了個小幻術掩藏那地麵上的血跡和打鬥痕跡,便很自覺地就跟上了。
談天疑惑地跟在三人身後。那個叫年季的仸和凶殺案有關,而那穿旗袍的女人則是她的同夥,還有寧保竟然認識那個同夥。太奇怪了。
一路想著,談天他們就走到“夜媚”的門口了。
穿著旗袍的女人朝著門旁的一盆裝飾用盆栽低語幾句,盆栽竟向右移開,地麵上露出了一個進口。
一行人順著樓梯向下走,然後出現了一條長廊。
靠著牆上昏暗的燈光,依稀能看得清前麵的路。由於處在昏暗的地方,其他感官更加敏銳了。
談天感覺到在牆的另一邊源源不斷地傳來了仸的氣息。難道這裏是仸的大本營?
談天冷冷地看在在前麵帶路的女人。還是靜觀其變好了。談天乖乖地跟上。
很快地,四人來到了長廊盡頭的一間房間。
那女人把年季扶到床邊坐下後,自己也走去沙發坐了下來。
寧保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很隨意地就坐在了沙發上。“冰雕男,你還不過來。”
談天走了過去坐在寧保的旁邊,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房間裏的布置十分簡單,卻處處透露出它的主人的惡趣味——小孩子。房間裏隨處可見小孩子的玩具和用品。潔白的牆上甚至貼了好幾張嬰兒的大海報,詳情請參考強生嬰兒或寶寶金水的廣告。
“這間房間還不錯吧!”房間的主人夜媚,也就是剛才的旗袍女人,很得意地問道。
“真是太棒了!住在這裏的人一定很幸福!”談天有些詫異地看著正在拍著馬屁的寧保。這小個子從剛才開始就變得很不正常。
“這就好。”夜媚仿佛沒有發現寧保的謊言,笑得十分高興,為那妖豔的臉又增幾分光彩。
由於剛才經過一場惡戰,年季已經倒在床上睡著了。
談天坐不住了,單刀直入,“我們是來調查昨天在舊薔街發生的凶殺案的。”
“哦。”夜媚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她,”談天指了指床上的年季,“突然出現,還襲擊我們。通過她之前所說的話,我們懷疑她和這件案子有關。”
夜媚輕輕搖了搖酒杯。看著杯中搖曳的紅色液體,夜媚冷笑一聲,“那個男人是死有餘辜。”
談天和寧保同時臉色一變。
“大姐,這件案子不會是和你有關吧?”寧保有些害怕地問道。
“你說呢?”夜媚神秘地一笑。
寧保馬上哭喪著臉,“不是吧!早知道我就不接這個任務了。”和大姐敵對絕對會死無全屍的。
談天冷冷地看著夜媚,“這案子和你,還有年季都無關吧!”
夜媚喝了一口酒,笑道:“誰說無關的?”她伸出小舌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酒跡,然後轉向寧保問道:“如果說我可以提供這件案子的線索,你要怎樣報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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