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獲新生  第八章 深穀幽幽

章節字數:6846  更新時間:10-03-13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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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天祥隨著那百靈鳥兒朝瀑布跑去,卻忽地見一藍衣女子從一旁走出。齊天祥瞧不見她麵貌,可卻也看得到她身體苗條,僅僅是背影卻能感受得到她的脫俗淡雅。隻聽那女子幽幽道:“我可一直在注意你,可你卻從來不認識我。”齊天祥見百靈鳥朝那女子飛去,忙叫道:“姑娘,幫幫忙……”

    他想停下腳步,可哪知雙腳卻不聽自己使喚,似風一般飛去。那女子聞聲急忙回頭,齊天祥卻撲了上去。隻聽“啊”的一聲,兩人都已墜入瀑布之中。

    疾城與喬兒見此都大驚,急忙跑上來。喬兒急道:“疾城師兄,天祥……天祥師兄他怎麼辦?”疾城道:“看來師弟對精氣卻不懂得控製……這瀑布卻不知有沒有盡頭,如今便是我想下去找他,卻也無法上來……這,我也不知怎辦。”喬兒哭道:“我錯啦,我錯啦!不該叫天祥師兄幫我捉鳥兒的。嗚嗚嗚……”

    疾城寬慰道:“喬兒,我們去找師傅,看看他有什麼辦法。”喬兒聞言立即道:“對,對!找師傅。他老人家神通廣大,一定能將天祥師兄帶上來的。”

    兩人商量完畢,就一齊出去尋找靈山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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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齊天祥才有了知覺,他隻覺渾身疼痛,無法動彈。他想睜開眼睛,卻又無力。隻朦朦朧朧間似乎看著眼前有一人,可卻瞧不清。一時又昏暈過去了。

    又過了好久,他才覺得身體沒那麼疼痛,似乎不再那麼難受了。他緩緩睜開雙眼,卻聽一人叫道:“你……你可終於醒了……”

    齊天祥這才發現,眼前坐著一位約摸十七八歲的少女,那少女身著淡雅藍衫,看似極為瘦弱,而容貌卻清秀之極。一張瓜子臉白裏透紅,那水汪汪的眼睛中透出明晰的眼神,她神態天真可愛,笑起來臉上還顯出兩個小酒窩,更添嬌美。

    齊天祥雙手想支持自己坐起來,又聽那藍衫女子道:“你別動,你身上還有傷。”齊天祥問道:“這裏是哪裏?”藍衫女子緩緩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剛走出來,你卻推著我下來了。這裏很深很深,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出去。”

    齊天祥這才回想起自己那時還推了一個姑娘下來,看來就是這藍衫女子,齊天祥深感抱歉,道:“姑娘,我,真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不知為什麼,卻無法控製自己……”

    藍衫女子含笑道:“我不怪你的。修習仙術之人,都會這樣,你也不是故意的。”齊天祥奇道:“姑娘,你怎麼知道我在修習仙術?”藍衫女子臉刷地一下就紅了,慌慌張張地又擺手又搖頭,道:“我……我……”

    齊天祥道:“姑娘若不想說,那就罷了。”藍衫女子深深低著頭,不知說什麼才好。齊天祥這樣躺在她麵前,也覺尷尬,好半晌才道:“姑娘,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

    藍衫女子道:“我……我叫殘靜。”

    齊天祥笑道:“殘靜麼?好美的名字。”藍衫女子低聲道:“是嗎……總之,齊公子你喜歡就好……就好……”齊天祥聽那藍衫女子殘靜竟叫自己齊公子,而自己並未告訴他名字,奇道:“殘靜姑娘,你怎麼知道我姓齊?”

    殘靜不禁“啊”地一聲叫出來,雙頰飛紅,結結巴巴地道:“怎麼知道……我……這個……那個……總之……”齊天祥聽她說了半天也不肯說出來,自然也不好再勉強她,便道:“殘靜姑娘,不必再說了。這樣看來,我和你還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呢!”

    殘靜低下頭,低聲道:“前世修來的福分……齊公子,真會說話……”齊天祥怔了怔,方覺自己這話說得不妥,忙道:“我……無意冒犯殘靜姑娘。”

    殘靜輕輕搖頭,嘴角浮出一絲微笑,道:“無妨。或許……或許我很開心,真的……”

    齊天祥閉上雙眼,不再說話,又或是自己不敢再說了。總覺得與殘靜說話心跳會加快幾分,她明明是那麼溫順可人,可卻讓人感覺神聖不敢冒犯。這般昏昏沉沉地,便又睡去了。

    睡夢中,齊天祥隻覺看見了一個紅色的身影,那正是沈落塵。隻見她滿是淒苦怨恨之意,哭道:“天祥……你果真不幫我了?”齊天祥慌張道:“不是,我不是,落塵,我會永遠幫你的。”哪知沈落塵卻似完全沒聽到他的話一般,又道:“好,你也不幫我了……那……那我走了……天祥,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天祥,謝謝你對我的好,我,我想一輩子記住。再見……”

    那鮮紅的身影逐漸消失,急的齊天祥大叫道:“落塵,落塵,不要走,不要!”一時間恍然睜開雙眼,隻見全身上下籠罩著藍色的光芒,正是由坐在一旁的殘靜手中發出的。殘靜輕輕搖頭,示意齊天祥不要亂動。齊天祥猜想殘靜是在為自己療傷,便不再動了。

    好一會了,殘靜雙手才漸漸離開了齊天祥身上。殘靜問道:“齊公子,你有沒有覺得好一些了?”齊天祥道:“嗯,是好多了。身上好多傷口都不再痛了。”殘靜微笑道:“那就好,齊公子你好好休息。”說罷又低下頭去,低聲道:“沈姑娘,人又好,又長得漂亮……難怪齊公子會這麼喜歡她……”

    齊天祥臉上一紅,想起剛才夢中的話定是給殘靜聽去了,不知說些什麼才好。殘靜見齊天祥尷尬,忙道:“對不起,我不該多說話的。”齊天祥搖搖頭,道:“沒事。”殘靜這才站起來,道:“那,我去四周看看,怎樣才能出去。”齊天祥道:“我和你一起去。”剛想站起來,隻覺得傷口又在隱隱作痛。殘靜忙道:“齊公子,不要亂動!我醫術並不精通,你若不好好休息,傷口可又會裂開了。”齊天祥這才作罷。

    齊天祥又休息了一個晚上,清晨醒來隻覺更加舒服了,試著站起來也不成問題。此時殘靜還未歸來,齊天祥便去找她。

    走了片刻,就見眼前出現了一個山洞。齊天祥進入山洞中,走了好長一段路,忽見眼見有一道光,齊天祥走進去,見殘靜便在裏麵。隻見這山洞被裝飾得十分舒適,有床、有桌子、椅子等等,甚至連壁畫、花瓶等裝飾品也有,桌上還放著一盞燈,在微微發光。齊天祥道:“殘靜姑娘。”見殘靜毫無反應,隻癡癡地望著山洞壁上。齊天祥走上前去,又叫道:“殘靜姑娘!”殘靜這才回過神來,忙道:“齊公子,你怎麼來了?”齊天祥道:“我感覺傷已經好了,便想出來找你。是了,你在看什麼呢?”殘靜歎道:“我,在看這壁上的字……”

    齊天祥望山洞壁上望去,隻見上麵隱隱約約能看到一行字,上麵寫道:“心傷無心心傷心。”在這行字下麵卻又清清楚楚能看到一行字寫道:“情苦癡情情苦情。”

    齊天祥不解,問道:“殘靜姑娘,這是什麼意思?”殘靜歎息道:“這,是一位苦命的女子……等著心上人,卻等不到……”又道:“齊公子,你來看,這裏也有字。”齊天祥往殘靜所指方向看去,隻見壁上寫道:“吾苦等君百年,心念君仍未忘懷諾言……”下麵的字已很淡很淡,再看不清了,直到最後一行,才看道:“吾願永為君之小清。”

    殘靜望著石壁上那若有若無的幾行字怔怔出神,口中癡癡念著:“吾願永為君之小清……明明等了一輩子等不到結果,卻一點也不恨他。小清姑娘,真的太傻了……”齊天祥見殘靜如此出神,自是不便打擾她,回過頭去,又見到了桌上花瓶中插著的那多花。初時並無多留意,如今細看起來,卻發現那朵花竟有七朵異色花瓣。

    齊天祥不禁走了過去,望著那朵奇異的花兒,驚訝道:“這花……可真奇怪!”殘靜聞聲也不住回頭,見到那朵花兒,大驚道:“這……這是七色花……這花居然是七色花……”齊天祥奇道:“七色花是什麼?”殘靜並不答話,隻走向那朵七色花,伸手想撫摸花兒。哪知手指尖剛觸碰到花瓣,七色花便一瞬間枯萎了。

    殘靜先是一愣,隨即歎息道:“原來如此。”齊天祥見那七色花枯萎也是大吃一驚,問道:“殘靜姑娘,這是怎麼回事?”殘靜幽幽道:“我本還奇怪,七色花怎麼可能百年不枯萎,原來是小清姑娘殘存的思念苦苦支撐著。七色花,是一種神器的花兒。它的每一瓣花瓣,都可以許一個願望。但這種珍貴的花兒卻壽命極短,無論再好的環境它卻最多活一個月。可是……小清姑娘本可以對這一朵花瓣許願讓心上人回來,可她卻始終不願違背心上人的心意,而是等著他,主動回來找自己,一等,便是百年……”

    殘靜微微彎下身子,道:“對不起,小清姑娘,我並非有意碰這朵花兒的。”齊天祥在一旁聽著,也憤憤不平道:“那男子真壞!怎可辜負小清姑娘一片癡心?”殘靜道:“或許也怪不得他,愛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勉強不得的。”說著嫣然一笑,道:“齊公子你不也是嗎?我看,其實你的小師妹,是喜歡你的。”齊天祥連連搖頭,道:“喬兒嗎?她怎麼可能會?”一時間也沒去想喬兒來靈山不過兩天,殘靜卻識得,連她的心意也猜得到。

    兩人默默離開山洞,心中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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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外。

    齊天祥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心情卻一點兒也不愉快,歎道:“唉!不知我們怎樣才能從這裏出去?真是……都是我不好,沒好好練功夫。本來,我想我死了也沒關係,隻是連累了殘靜姑娘,還讓娘親擔心,還有……”說到這兒,齊天祥不禁臉上一紅,沒再說下去。

    殘靜微微笑道:“還有想見沈姑娘是不是?”齊天祥帶著笑意,輕輕點頭。殘靜望著他欣喜的樣子,不知為什麼有了想哭的感覺,她把頭一撇,強忍住淚水。

    齊天祥發現了殘靜的異樣,問道:“殘靜姑娘,你怎麼了?”殘靜聞言又是不知為何的心中一酸,但還是搖搖頭,道:“沒什麼……讓齊公子擔心了。”齊天祥道:“殘靜姑娘,是不是因為照顧我讓你太累了。是了,我們這麼久了還沒吃東西,我去找一點東西吃。”殘靜道:“這深穀之中,哪會有東西吃?”齊天祥神秘一笑,道:“放心,我相信這些樹上總會長些果子的,你等著!”

    不待殘靜反應過來,齊天祥便利索地爬了了一棵樹,搜尋了一會兒,大喜道:“殘靜姑娘,果然有果子呢!”又過了好一會兒,殘靜才見齊天祥手中拿著一些果子下來。

    齊天祥將摘得的果子遞給殘靜,道:“殘靜姑娘,給你!”殘靜道:“齊公子你身體更虛弱,還是你先吃吧!”齊天祥想了想,又道:“殘靜姑娘,你是不是擔心這果子有毒呢?放心,我從小便在深山中長大,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嗯……這樣說你還不放心的話,那我吃!”說著便拿起一顆果子放入口中,便吃還便讚道:“嗯,好吃。”

    殘靜忙道:“齊公子你誤會了,我不擔心的。好,我也吃!”說著從齊天祥手中拿過果子,也塞入口中,道:“嗯……有些酸呢!”

    不過一會兒,齊天祥手中的果子就被兩人吃完了,齊天祥道:“殘靜姑娘,你還餓嗎?要不要我再去摘一點果子?”殘靜笑道:“不用了。齊公子,你知道嗎?我很開心,真的非常開心……謝謝你……”說著說著眼眶卻不住紅了,淚水終於忍耐不住。

    齊天祥見此慌道:“殘靜姑娘,對不起,我,我說錯什麼了?”殘靜哭道:“沒有……是我太不爭氣了,我真的很開心,所以,忍不住……”她忽地抬起頭來,很認真地望著齊天祥,道:“齊公子,能不能,叫我殘靜?”齊天祥一愣,隨即道:“好,殘靜。”

    殘靜喜道:“謝謝你,齊公子。我,我知道自己提出這麼一個要求,真的很失禮。可是,可是我真希望有人這麼叫我,我覺得很溫暖,很溫暖。從小到大,便隻有師傅這麼叫過我,齊公子,真的,非常謝謝你。”

    齊天祥一時也不明白何以隻是叫她“殘靜”,便讓她這麼開心。不過,終於見殘靜真心地笑了出來,齊天祥心中也不禁開心,道:“殘靜,隻要你開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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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又降臨了。

    齊天祥與殘靜便躺在這深穀之中,靜靜地仰望著星空。

    靜默了好一會兒,隻聽殘靜道:“齊公子,你知道嗎?我總是在做一個夢。”齊天祥聞言望向殘靜,見殘靜也望著自己,隻聽殘靜道:“齊公子,你不介意,聽我說說話吧?”齊天祥道:“不介意,我很想聽你說話。”殘靜不禁臉上一紅,低下頭,微笑道:“是嗎?”

    殘靜又道:“齊公子,你知道嗎?我不知道我爹娘是誰,或許,我真的是沒有爹娘的人。從小,我就和師傅生活在一起。可是,每次我已問起自己的身世,師傅就會很生氣,你知道嗎?師傅是我最親近的人,我真怕她也不要我了。所以,看她生氣了,我也不敢問了。可是我真的非常想知道,從前並沒有這麼想知道的,是直到,做了一個夢。

    “我總是夢到,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群人在欺負我。我很怕很怕,不停地哭著,我聽見自己叫著‘哥哥,哥哥’,其實我真奇怪,我從不知道自己有哥哥的。可是沒有人過來,我聽不清,聽不清那群壞人在說什麼,可是我總在不停地哭,不停地哭……

    “後來,來了一個男孩,見我哭了,就跑上來,大罵那群欺負我的人,然後,還和他們打架了。其實那個男孩是打不過一群人的,可是,他沒有一點退縮之意,所以那群人就害怕了,然後都走了。我走上去,問那男孩:‘謝謝你,你沒事吧?’那男孩笑道:‘放心,我自然沒事的。’說著又拍拍胸脯。可我感覺得到,他是很痛的。我想走上去,幫他包紮傷口,可他卻忽地叫了一聲:‘啊,不好了,這麼晚了!’說著,就跑了。

    “我真的非常想念那個男孩,非常非常想念。所以我就問師傅:‘師傅,你記不記得我小時候被人欺負的時候,有沒有誰來救過我呢?’師傅笑了笑,道:‘你被人欺負,自然是師傅去救你。’我搖搖頭,道:‘有一次不是的,真的不是……’哪知師傅的臉色就陰沉了,嗬斥我道:‘別問那麼多了。’我又不敢問了。

    “我記不太清那男孩的模樣了,雖然每晚都會夢到,但總是一個很朦朧的輪廓。可是我想,若是我遇見他,一定就能知道的。所以,齊公子,我……”

    殘靜頓了頓,沒繼續說下去。

    齊天祥見殘靜停了下來,不禁問道:“然後呢?”殘靜搖搖頭,道:“沒什麼了。就是這樣,齊公子,和你說話,我覺得很開心。”齊天祥道:“殘靜,我和你說話,也非常溫暖。你知道嗎?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就算和落塵說話,也從來沒有的感覺。”殘靜轉過臉去,道:“我……我怎麼能與沈姑娘相比……我不能的……”

    齊天祥又道:“殘靜,你怎麼總這麼想呢?在我心中,落塵自然是最美麗、最好的人,可是殘靜,你也沒有比不上她呢!若撇開一切來看,你呀,又漂亮、又溫柔、又細心,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所以,不要這麼沒有自信啊!”

    殘靜點點頭,笑道:“謝謝你。”頓了頓,又道:“齊公子,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齊天祥道:“好。”殘靜想了想,終於道:“若……若有一個女子,就,就如小清姑娘一般,苦苦地等著你,等,等了很久,你會不會……會不會去找她?”齊天祥道:“我想……我不會的。我會勸她,讓她不要再等我了,因為我心中,永遠隻愛落塵一人。”齊天祥說罷,見殘靜臉色蒼白,淚珠搖搖欲墜,不知自己又說錯什麼了,忙道:“不過,那隻是假設。像我這種人啊,怎麼還會有人喜歡呢?”

    殘靜道:“是嗎……”就不再說話,默默閉上了眼睛。微風輕輕拂過,拂起了她的秀發,刺痛了她的臉龐,那幾滴晶瑩的淚珠,也化作清風,飄走……

    齊天祥望著殘靜秀美的臉龐,見她臉色慘白,眼眶微紅,更讓人心生憐惜。竟忍不住就想去抱一抱她。但很快他又使勁搖搖頭,不住責怪自己道:“我真是混蛋!怎麼能有這種念頭?這樣對不住落塵,也對不住殘靜。”但眼見殘靜淡雅秀麗,在明月光輝的映襯之下,更有脫俗之美,這種念頭就更為強烈。齊天祥連忙閉上眼睛,不再去看殘靜。

    半夜,齊天祥正在熟睡之中,卻忽聽殘靜喊道:“不要啊,不要啊!”齊天祥連忙起身,見殘靜依然在睡夢中,原來竟是在做夢說著夢話。

    隻聽殘靜又道:“哥哥,我真的害怕,為什麼瞧不見爹爹媽媽?嗚嗚嗚……哥哥,這些人都很壞很壞,總是欺負我,哥哥,我不要見到這些人。哥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好不好?好不好?帶殘靜回家好不好?”

    齊天祥見殘靜叫的甚是淒苦,正想叫醒她,告訴她這隻是一場夢,但聽殘靜道:“嗚嗚嗚……哥哥怎麼不見了?我真怕,真怕……”

    齊天祥忙叫道:“殘靜,快醒一醒!”殘靜聞言恍然醒來,猛地坐起,道:“我,我剛才怎麼了?出了很多汗,覺得,覺得非常害怕。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了,剛才究竟夢見了什麼?”齊天祥道:“殘靜,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總之不是讓人開心的事情。你以後也不要再想了,不過是讓自己害怕,想起來了也不見得有什麼好處。”殘靜道:“說的也是。”

    殘靜又道:“齊公子,對不起,吵醒你了。”齊天祥道:“沒事,反正我也不想睡了。殘靜,若是你有精神的話,我們現在在去找出路吧!”殘靜想了想,道:“其實,我似乎發現了什麼,但總不確定。齊公子你隨我來。”

    齊天祥隨著殘靜走去,又來到了早上所到的那個山洞。殘靜走到那刻著那名喚小清所寫的一段字的石壁上,輕輕拍打了一下,道:“果然如此,今天早上我就覺得有些奇怪,隻是沒有多想。”齊天祥道:“這是怎麼回事?”殘靜解釋道:“齊公子,這石壁內似乎是空心的。隻是,不知如何移開。”

    齊天祥道:“讓我試試吧。”於是走上前,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依舊無法移動這塊石壁。齊天祥歎道:“難道天意注定要我們在這深穀之中呆一生嗎?”殘靜見齊天祥滿臉愁容,不禁寬慰道:“齊公子,天無絕人之路,我相信總會有辦法的。”

    齊天祥心中也著急,見那石壁旁正好有一個椅子,就坐了上去。哪知那椅子竟“弱不禁風”,“啪”地一聲爛了。齊天祥大窘,連忙站起。可此時,隻聽“哄哄哄”的聲響,那石壁居然打開了。

    齊天祥大喜,道:“原來,這椅子是開關。”拉起殘靜的手,道:“殘靜,我們快進去。”一時見殘靜竟無反應,轉過頭來一看,見她滿麵通紅,嬌媚無限。這才想起自己正拉著她的手,連忙鬆開,道:“我們快走吧!”

    殘靜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神色窘迫,道:“嗯,好。”連忙走了進去。齊天祥跟在殘靜後麵,瞧著她苗條纖細的身影,想起適才牽著她那柔滑、白皙的雙手,也不住臉上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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