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931 更新時間：09-08-30 12:55
終於到達京城，劉徹在皇城門前拉拉司馬遷讓他和自己一起留下。入宮的隊伍浩浩蕩蕩，沒有了皇帝依舊是大搖大擺走進宮去。真不知道那些人看見皇上不在其中會有什麼反應。
劉徹搖了搖手中的扇子，拍拍是司馬遷的肩膀說道，“走吧，我的司馬兄。”
司馬遷無奈的笑，擺擺手讓站在身後不知所以然的李陵跟上。
李陵納悶的追上司馬遷。
夕陽西下，這條繁榮的街上慢慢亮起一盞盞的燈，夜幕漸漸降臨，這條街被紅豔豔的燭光照的紅亮，酒店門前的小兒利索的招呼著客人，酒鬼們滿臉通紅卻還是嚷嚷著要再來一杯，劉徹將那頹廢的男子踢到路旁，扇著手中那把扇子一副花心的公子哥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著，迎麵而來一位風騷的女子，矯揉做作的在劉徹麵前跌倒，本以為劉徹會扶一把，卻沒想到劉徹伸出的手隻伸到幾乎碰觸她的時候停手，眼睜睜看著那女子跌在地上而不扶，冷笑一聲，直接從她身邊繞過，經過那女子的身邊還不忘諷刺一句，“我媽都沒你老。”，司馬遷同情的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隨意的丟了點碎銀子給她算是補償，然後繼續默默的跟隨在劉徹的身後。
酒樓和茶樓的客人源源不斷，連賭場也是生意興隆，隻是從那出來的人的臉上卻是悲喜交加。
李陵皺眉，“陛下來這種市井地方幹嗎？”
司馬遷搖搖頭，不說話，為了不引人注意，跑到劉徹身旁平行的走著，劉徹輕笑，“司馬遷，告訴他吧。”
李陵立即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很想知道的樣子。
司馬遷無奈，像大人一樣摸摸李陵這個孩子的頭，溫柔的說道，“玩女人。”這樣的表情帶上這樣的話語，李陵在心裏罵司馬遷變態，他怎麼能這麼鎮定的說出玩女人這三個字啊！
司馬遷看了眼李陵聽到自己話後那興奮的樣子有點不滿，“李陵，你不要告訴我，你好女色哦~”
李陵有點生氣，“說什麼呢，我李陵是那種好色之徒麼？我隻是從來沒有去過青樓，有點緊張而已。”
司馬遷輕笑，真是沒有長大的人啊。
“司馬遷，難道你去過？這麼鎮定。”
看著李陵生氣的樣子司馬遷玩性大起，他擺擺手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聳肩，不屑的看著李陵吐出一句，“你說呢？”
“哦？”劉徹聽後有了興趣，發出不相信的口氣來，手裏卻還是扇著扇子，他這個樣子才像去了青樓不知一次的人吧，司馬遷在心中感歎，有點不服氣。
李陵好奇，打算打破砂鍋問道底，仿佛已經認定司馬遷絕對去過，“那陪你的那個女人怎麼樣啊？”
李陵好奇也是正常，司馬遷卻發現連劉徹也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他裝出一副回憶的樣子來，“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琴彈得很好，非常有氣質，我本來還想娶她呢。”來不及看李陵驚訝的表情，劉徹瞬間沉下來的麵孔卻馬上入眼，原本玩笑的氣氛突然因為劉徹的臉色一沉變得沉悶起來，口中還有很多玩笑的話來不及說就硬生生被吞進肚子裏，仿佛繼續說那個女子的好劉徹就會突然發火一樣。
李陵卻沒有發現他們的不對勁，一個頭紮進好奇的海洋裏去，腦海裏出現司馬遷可能喜歡的女子的樣子，突然想到很重要的問題，“那，那個女人床上功夫怎麼樣？”
司馬遷發現劉徹的臉色更加的糟糕，他感覺到劉徹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喉嚨幹燥的說不出一句話來，直視的目光如同威脅，脖子仿佛被人緊緊握著，似乎在述說著：你不說我比她好你就完了。無形的壓力，司馬遷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都顫抖，生硬地不得了，“哈哈。。。。。哈。。。床上功夫啊。。。。。。一個字。。爛！”猛地直視李陵無視劉徹目光，自然的開著玩笑，“所以我才沒有娶她啊。”
感覺到身邊的劉徹平和下來，司馬遷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那一瞬間鬆了口氣。
李陵一副憐惜的樣子，“可惜啊，這麼好的女子竟然床上功夫不行。”話鋒一轉，李陵拍拍司馬遷肩膀，一副了然的樣子，“對方不會是第一次吧，女人第一次沒經驗也沒什麼啊，這一點陛下應該很清楚吧。”
劉徹似乎想到了什麼，司馬遷看見他陷入了回憶當中，聽著他感歎的說，“第一次啊，的確是很沒有經驗，根本什麼都不懂，還要我來教，不過其實是很值得回味的啊。”
連司馬遷也開始想起和劉徹的那一次了，自己什麼不懂，卻是讓劉徹在引導，被別人幹那種事，劉徹怕是第一次吧，心裏的想法順著回憶就這麼自然的說出口來，“其實沒有經驗的話也沒有關係啊，說實話。。。。。。。第一次的話，沒有經驗，但是。。。。。。很銷魂。”
劉徹知道他說得是什麼，很銷魂？是誇獎嗎？劉徹輕笑著繼續向前走。司馬遷猛然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驚訝之餘看見李陵向自己致敬，“沒想到我正經的司馬遷大哥經驗這麼豐富啊，小弟我甘拜下風。”司馬遷用力的打了一拳，直接無視李陵的嬉皮笑臉，遠遠看見劉徹已經和一個很像老鴇的女人攀談起來。
聽到玩女人這三個字你會想到什麼？
司馬遷和李陵一致想到的就是青樓，可是為什麼他們會在這個地方？清雅的裝潢，清雅的女子，清雅的音樂，所謂的玩女人便是在這裏喝酒聽歌欣賞舞蹈罷了，司馬遷輕笑，這樣也好，如果真的去青樓自己怕是找不到什麼理由離開了罷，喝了口酒拍拍身邊意誌衰弱的李陵。
李陵趴在桌子，失望的看著身邊優雅的女子，“騙人。”
“你不是說你不好女色的嗎？”司馬遷問道。
“但是，我想去青樓見識見識嘛，這麼大還沒有去過，連司馬遷你都去過了。”
司馬遷笑，“你趕去我就告訴李廣。”
李陵惱火，拍案而起，“司馬遷，沒見過你這麼當朋友的。”
司馬遷無所謂的擺擺手，卻看見一旁的劉徹站起來，對著李陵安慰的說道，“要去青樓？跟好。”李陵的眼中馬上冒出了希望的火花，神氣的看了眼司馬遷屁顛屁顛的跟著劉徹。司馬遷輕笑著，繼續喝酒。
“啊——我受不了了！”李陵氣惱的看著劉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李陵看看身邊那些肉乎乎的女子。
依舊是這裏，隻是地點換成了樓上的雅間，三個人圍桌而坐，司馬遷微笑著喝著酒，看著李陵惱火的樣子。
“陛下，你太過份了，什麼叫請我去青樓啊！沒想到隻是領我去哪裏找了幾個女子回來而已，而且。。。。。。而且。。。。。。”李陵指著那些醜陋的胖女人指控著，“為什麼是這些女人啊！我明明有看見漂亮的！你竟然把這些女人給我。太過份了。”
劉徹笑著，無奈的搖搖頭，“你這樣糟蹋我的心意真實太過份了。”他這樣說著，囂張的看著李陵。
“陛下，你絕對是故意的。”
劉徹擺擺手，“那又怎麼樣？”一臉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李陵氣結，連忙看向司馬遷向他求救，卻看見司馬遷熟視無睹地喝著酒，隻見司馬遷微笑著和劉徹來了個幹杯，兩個人看著李陵有氣卻無法發泄的樣子相視而笑。
李陵突然明白了什麼，他指著劉徹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們是一國的！”
劉徹同情的看著他似乎在說你才明白嗎？光用眼神還覺得效果不夠，幹脆一把摟過司馬遷，他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親昵的捏捏司馬遷的臉，故意說，“是又怎麼樣？”
司馬遷也不攪局，任由司馬遷的動作，看著李陵似乎被氣的要爆炸的樣子有些不忍，想讓劉徹點到就好。
沒想到他湊到劉徹耳邊說話的動作在李陵眼裏也是一種刺激，李陵用力推開身邊的女人，生氣的跑出去，還不忘用力關門表示自己的惱火。
劉徹得意的笑，難道隻準你李陵氣我就不準我氣你嗎？揮揮手讓那些女子統統出去。
“司馬遷，你有什麼抱負嗎？”兩個人喝著酒閑聊著。
“完成父親的遺願。”司馬遷的一句話，馬上就拉出兩個人的距離。
劉徹沒有在意他刻意的疏遠，繼續說道，“回宮後，你去做史官吧。還有，官官之間的和睦是很重要的，但是，如果太親密了，那就不妥了。”
司馬遷聽出他話中的意思，想必是在說自己和李陵的事情罷，“陛下，你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明白，我聰明的司馬遷。”劉徹的手依舊搭在司馬遷的後背，隨意的玩著司馬遷的頭發。
“我和李陵沒什麼的。”司馬遷淡淡的為自己辯解道。
“哦？！我說你們有什麼了嗎？”劉徹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隻是他的眼底卻是冷漠一片，如同夜晚的沙漠。劉徹的話鋒一轉，直直看著司馬遷的眼睛，“難道，你們有什麼？”嘴裏沒有一點疑問的問道，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我們沒有什麼。”司馬遷反駁道，看見劉徹眼中的不相信，他咬牙，“難道朋友之間的因為友情的親密都不應該有嗎？這樣不是太殘忍了嗎？”
“朋友？”劉徹品味著這個詞語，“朋友之間有摟摟抱抱？朋友的話他會捏你的腰？司馬遷你沒有發現你太縱容他了嗎？”他質問道。
司馬遷冷笑，這種小動作都這麼在意？“陛下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沒想到你如此在意我啊，如果我和李陵真的有什麼的話，陛下你是不是也要解釋你的行為一下呢？”他一下抓住劉徹玩弄著自己頭發的手，“君臣之間會有這種動作嗎？你為什麼會摟著我的腰呢？你為什麼會捏我的臉呢？你為什麼勾我的下巴？”司馬遷直直的看著劉徹，見到期待自己還會說什麼的眼神更加不滿，“不要告訴我陛下你是無意的？如果我和李陵的玩笑都是算是有什麼的話，陛下你和我的玩笑是不是也有什麼呢？如果讓那些古板的大臣看到的話，我們就是肯定有什麼了吧。”句句見血，司馬遷沒有看見意料中劉徹生氣的樣子，反而見劉徹笑得曖昧。
隻見劉徹手一伸，兩個人馬上就沒有了距離，劉徹邪笑著，“如果說，我是就是想要我們有什麼呢？”
出乎意料的回答，司馬遷一驚，唇上濕潤，劉徹輕咬著他紅潤的嘴唇，舔弄著，如同品嚐。
“為什麼要這麼做？”司馬遷任由劉徹親吻自己，不回應，也不拒絕。
“為什麼？”劉徹輕笑著如同聽見天大的笑話，“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從認識我開始你就了解我的心意了吧，司馬遷。”
嘴唇被劉徹咬破，耳邊是劉徹帶著怒氣的聲音，“你那麼殘忍，你明明什麼都知道，你卻一直都那麼無辜。”
劉徹舔去司馬遷嘴角紅豔的血液，嘖嘖的感歎，“我還以為你是冷血的呢，沒想到竟然是熱的。”那是劉徹帶著冷漠的聲音，司馬遷苦笑，不知道自己的心痛是為什麼什麼。
“我隻是不能給你什麼，無論你怎麼樣，我都無法回應你。”
“我什麼不都不要。”劉徹解開司馬遷的腰帶，刷的一下抽掉腰帶，衣服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劉徹撫摸著，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試圖挑起司馬遷性趣。
“三年了，快三年了，這可以讓我們忘記任何事。”不知為何，司馬遷隻覺得疼惜，是啊，三年，在外流浪了這麼久，也有認識很多的人，卻根本就找不到以前和劉徹相處時的自在，現在找不到，可能連以後也都找不到了吧，隻感覺到心中悲涼，唇上已經沒有了劉徹的親吻，卻還留著他溫度，自己雖然沒有回應，卻依舊能感覺到其中的甜蜜。
“對，司馬遷。我承認，我是吃醋了。我們曾經如此的親密，為何現在我們隻能是這樣陌生的麵對對方。現在的我在你心中也許什麼也不是了吧。”
不，其實你對我而言很重要。司馬遷聽見自己內心的話，劉徹幾乎絕望的話語讓他的耳膜陣陣刺痛，嗚嗚的響著，仿佛在做著抵抗。
隻是心中的信念堅定，他不會在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了，在他還未決定麵對世人的評判以前，他不會接受他的。
在曆史的偉大長河中，能被記錄其中的也隻有幾個關鍵而已，即使自己接受了劉徹也什麼都不會留下，他們必定的低調，他們的事情那麼的渺小而無法讓人輕易接受，什麼都不會被記錄下來，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麼？但確實是發生了什麼。我們如此渺小，沒有被記住的東西也是被完全磨滅掉了，還去在乎什麼呢？無論怎樣都也是那樣完完全全的被時間吞噬痕跡。那就讓我們如平時的君臣一樣相處吧，不需要那些特別的感情存在。
感情與否從來都不重要。
身體被劉徹愛撫著，隻是失望一世為愛的努力都將會化為泡沫，自己一直隱忍著隱忍著對他的愛啊，從始至終都是這樣，卻一次次自己否決，這麼多年來竟然一直對自己殘酷，其實自己真的冷血吧，劉徹撫摸過的地方泛起暖意，在心中暗暗冷笑。
“不，你錯了，你至少還要我。”司馬遷似乎根本沒有受到一絲挑逗似的，依舊平靜。
“是，我要你。”劉徹也不隱瞞，他抱著司馬遷，輕輕親吻他的耳垂、脖子、鎖骨、一路向下親吻著，每一次都是啃咬，似乎要把司馬遷吞進肚中，隻是司馬遷對他幾乎沒有任何的渴望，這讓他無比心痛。
司馬遷冷冷的說道，“陛下，請自重。”他推開他，不緊不慢的整理著自己的儀態，“我會聽從陛下的教導，和李陵的關係我會自己把握，但，也請陛下能處理好君臣關係。”
劉徹冷笑，司馬遷就好像那些早朝向自己報告災情的官員一樣，明明說得是國家的事情，語氣裏卻不帶任何情感，如同和自己沒有關係一樣。
他諷刺的笑起來，“司馬遷，你會成為一個好官的。”
“謝陛下的誇獎。”
一句句陛下都深深刺痛劉徹的心，司馬遷你有必要一句句提醒我我們隻能是君臣關係嗎？劉徹憤憤的看了眼司馬遷，搖搖扇子走了出去。
司馬遷看著他，再次恢複冷漠，我隻是想要珍惜你，隻是想要你不背負罪名。我司馬遷從來不值得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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