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195 更新時間:09-08-31 17:04
那一天發生了那樣一件奇特的事,奇特的讓我對它的記憶是那麼的清晰,到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的動作都是如此緩慢、、、、、、
那是一個早春的清晨,我便接到安全局打來的電話,,說是市場上有一名僵屍,,讓我趕緊去處理一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那是我上任這麼長時間第一次出任務,緊張卻又懷著莫名的激動、、、、、
我帶上了狙擊槍,僅管那隻是一支破損的“老”槍了,但我想起碼它也許起點威懾的作用。
一路上有各種各樣的人攔住我,急切的試圖告訴我那僵屍幹了些什麼,出乎意料的,那電話裏所說的”僵屍“並不是一頭真正的僵屍,隻是一個被僵屍咬傷因屍毒發作而發狂的戰士。
唯一能在此刻製服它的醫護人員不是被它打傷就是打暈在兩公裏的路程之外了,而它在清早又突然出現在市場上,一路上,它已經咬死了無數家禽,撞翻了菜攤;它還碰上了市裏的垃圾車,幸好司機及時跳車逃跑了,沒傷到人,不過車子被它掀翻了,垃圾滿地都是。市場上被攪的亂七八糟。
幾名臨時治安人員在發現那僵屍的地方等我。這是個貧民區,在一個倒塌的大廈廢區邊,一些由破磚爛紙皮之類搭起的窩棚擠在一起,屋頂也是一些勉強能遮風避雨的破爛,四周也不免能時不時的發現一絲絲寒風從那百孔千的牆猛灌而入、、、
我還能清晰的記得那是一個就快要下雨的早晨,天空烏雲密布,空氣沉悶,我們開始詢問大家,那僵屍到哪裏去了,象平常一樣得不到確切的情報,在這裏,情況總是這樣:在遠處的時候,事情經過聽起來總是很清楚,可是你越接近出事地點,事情就開始變的越模糊不清。有的人說,那僵屍朝那邊去了,有的人又說是另外一個方向,有的甚至說根本不知道有什麼僵屍逃竄的事情。我幾乎開始懷疑這整個事情可能本身就是一個謊話時,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些騷動,我急忙奔過去,隻聽到一聲驚恐的喊叫:“”走開!孩子們,快離開這裏。”撥開周圍哄亂的人群,才看見一位老奶奶氣急敗壞地拿著一根木棍,從一間破爛的窩棚裏,使勁地趕著一群幾乎衣不遮體的孩子出來。窩棚外麵圍著一群婦女,嘴上嘖嘖出聲,表示驚恐,顯然那窩棚裏有什麼東西不能讓孩子們看見。
我突出重圍,向人們表明身份後走了進去,隻見一個男人的屍體躺在地上,周圍到處都是大片的血跡與細小的碎肉。他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材看上去很瘦,身上零落地掛著一些曾經可以稱之為衣服的碎衣,死去沒有多久,大概也就是在幾分鍾前。周圍知道事情發生情況的人對我說,那僵屍突然衝進窩棚,襲擊了那人。
他俯撲在地上,雙手張大,腦袋扭向一邊,臉上盡是髒汙,雙眼突出,齜牙咧嘴,一臉劇痛難熬、‘驚恐無比的樣子,僵屍的長指甲在他背上撕開了皮,像人剝兔子一樣幹淨利落。我一見到屍體,就馬上派人取來汽油,驅散了周圍旁觀的人群,在窩棚裏裏外外澆上汽油,一把火把棚子給燒了。被僵屍咬死或傷過的人和動物、或其血液都含有屍毒。這裏似乎人群密集的地方,為了避免被屍毒傳染或其擴散。還是一把火燒了幹淨,人一旦傳染便無法救治了,目前也還沒有研製出醫治這種病毒的藥劑,也沒那個條件研究了。
派出去查探的人幾分鍾後回來告訴我,那僵屍就在離這五百米遠的原中學廢墟裏。我大步朝那個地方奔去,後麵緊緊跟隨著一群越來越多的人,一路上我都感覺後麵跟著的人看上去一定像群看戲的傻瓜而自己則成了個演戲的傻瓜。
我一見到那頭僵屍就知道自己完全有把握活捉它,把一頭完全可以活捉用來研究的僵屍,遠比打死它更有價值。但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隻希望能夠避免打死它就盡量避免。
在那麼一段距離之外,那僵屍看上去是一位很年輕瘦弱的清秀少女,她正一臉安詳地坐在樓梯上,溫柔的梳理著她那黝黑卻淩亂的長發,她好象已經擺脫了屍毒的狂燥而清醒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我更加不想開槍打死她了。因此我決定先在一邊觀察一下,確定她不再發狂了,再帶她回醫院去。
但是這時我回頭看了一眼跟我來的人群,人越聚越多,至少已經有1000多人了,把馬路都遠遠堵死了。看著那紅紅綠綠衣服上的一張張黃色的臉,這些臉上都為了這一點看熱鬧的樂趣而現出高興和興奮的神情。我心裏清楚地知道,大家都認定這頭僵屍是死定了。他們看著我,就像看著小醜耍把戲一樣。他們並不認識我,也不喜歡我,但是由於我手中有把“”神奇”的槍,我就值得一觀了。大家就這麼期待著我如何射殺它,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他們的意誌在不可抗拒地把我推向前、、、
手裏握著槍,背後又有那麼多人跟著,到了現在在臨陣退縮,就次罷手,大家會笑話我的,甚至可能還會發展成暴動的,而且我是一名戰士,必須表現出態度堅決,做事果斷,這也是我一生的奮鬥目標,是絕不能在此留下話柄讓人笑話我一輩子的。
但我又不願意射殺她,我瞧著她用手一下一下麵容安詳的梳理著自己的長發,我覺得此刻朝她開槍無疑是謀殺。對我而言,殺死魔我是不會有什麼顧忌或不安的,但是我從來沒有殺死過人類,而且還是一位這麼年輕的少女、、、
我該怎麼辦?我想我應該走近一點,去試試她的反應。要是她衝過來攻擊我,我就開槍;要是她不理我,那就把她捆起來帶回去,同時我心裏也知道,不管發生哪種情況,我的處境都會很糟糕。如果她衝過來而我開槍沒有打死她,那我的命運將會被她像撥兔子一樣活撕了我;如果她不理我,我也找不到足夠結實的繩子捆住她,她發狂起來可以力大無窮的。
要是發生這樣的事,身後的這群人都會瞧不起我,笑話我一輩子的。我不能讓他們笑話我,隻有一個辦法,我把槍保險打開,趴在牆上做好瞄準工作。
突然,人群變的十分安靜,許許多多的喉嚨裏歎出一口低沉高興的氣,好象看戲的觀眾看到戲終於開場時一樣。那支老舊的狙擊槍上有個十分清晰的瞄準鏡,透過它看得十分清楚。我當時並不清楚,如何才能一槍完美地解決這類半僵屍。因此,我像平常電影裏所看到的,瞄準了她的心髒部位。
扣扳機時,我並沒有聽到槍聲,也沒有感到什麼所謂的後坐力——但我緊接著聽到身後爆發出高興的吹叫聲,就在此刻一切都發生了,發生得太快了,你會覺得子彈怎麼會飛得那麼快-她好象頓了一下,再沒見她有什麼動作,一切仿佛都停止在我扣動扳機的那一刻、、、
那一槍沒有讓她倒下,卻使她定在了那裏。仿佛經過了很長時間,其實也不過三,四秒時間,她終於兩腿發軟跪了下來,嘴裏淌出粘稠的黃水。我有朝她胸前開了一槍。她中了第二槍以後依舊不肯倒下,雖然動作很遲緩,她還是努力的要站起來,勉強地顫顫巍巍地站著,兩腿發軟。我又開了一槍,這一槍終於結束了著一切。
我可以清楚的看見這一槍所她全身向後一震,把她的身體裏麵最後一點力氣都打掉了。但她在倒下時好象還想要站起來,卻在下一刻像巨石一樣倒下,上身卻依然掙紮得想要抬起來,看著那本應高掛太陽的方向,長吼一聲。這是我見到她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聽見她的聲音,充滿了不甘與淒涼、、、最後她的頭也砸倒在地,地麵一震,甚至在我腳下所站的地方也感覺到了。
我站直了身子,走近前去,顯然她還沒有死,隻是沒有站起來或發吃聲音的力氣了。她還在有節奏的喘著氣,喉嚨呼呼的出聲,她的胸膛痛苦的起伏。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我甚至可以看到粉色喉嚨深處。我等著她死去,等了很久,但她的呼吸並沒有停止或有減弱的跡象。最後我有朝她心髒的位置連開了兩槍希望可以結束她的痛苦,看著傷口濃血噴湧而出,就像紅色的天鵝絨般,可她還不肯就此死去。
痛苦的喘息仍未中斷,還在持續著、、、、、、她在慢慢地以一種極其痛苦的方式死去。但我恍惚感覺到她的靈魂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一個遠離傷害,痛苦的時間。
我覺得我應該想辦法馬上立刻結束這一切,無論任何辦法、、、那讓擾亂人心神的喘息總在我耳邊,心裏回響、、、看著她渾身鮮血地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又無法痛快的死去,心裏很不是滋味。此刻極度討厭僵屍那強悍如小強般怎麼打都打不死的生命力,
我再次舉起了槍,朝她的腦袋開了一槍又一槍。心裏期盼著讓這一切都結束吧,但似乎一點影響也沒有。痛苦的喘息聲依舊持續不斷,就像古老鍾塔的滴答聲一樣、、、
我終於無法忍受這一切了,轉身吩咐其他人馬上焚燒了她便立刻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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