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462 更新時間:09-09-12 10:00
男人之於是粗,女人之於是細。女人不懂男人愛打殺的習性,男人難解女人愛幻想的天真。沒有那個男人是甘於平庸的,對於他們來說最能揮灑熱血的地方就是戰場。隻是這個和平的年代,戰爭的硝煙雖隨處彌漫,可是卻不再是熱血沙場,而是人與人的勾心鬥角。所以走黑道,這條路成了所有成年和未成年男性所向往的,刺激,血腥,人性,利益,女人,義氣。這裏統統會給你,而你要付出就隻有一樣那就是命。而有些人就是喜歡玩命隻是他們玩的是別人的命而不是自己的!
流澈來上海不久,接觸到的人更少,隻是除了習家,還有一個人他要去道別,哪怕,這個人曾經半夜將他扔在海邊自生自滅。
皇都娛樂,這個娛樂會所屬冰鑒會旗下,而今天他想見之人就在這個會所頂樓。
流澈在侍者的引領下來到了餘丞駱所在房間。這裏應該算是個工作室,可是除一張沙發外別無他物,而餘丞駱還是如初見時那般,坐在陽台欄杆上,自娛的晃動著雙腳。
看到流澈的到來,餘丞駱輕揚起微笑,餘丞駱有一雙狹長的鳳眼,眼神不是流澈似的蠱惑,而是不染纖塵的空寂,身板細長,黑發在夜空中飛揚,總有種不真實的存在感,就如他嘴邊看似邪惡的笑容,表麵的讓流澈憐惜。一個怪胎的造就往往是身後無數的心酸,想餘丞駱這樣生於高位的驕子,卻要在刀口生活,這不能不說是件有趣到耐人尋味的事。
流澈走到不知死活的人身邊,一腳就飛上餘丞駱的大腿,餘丞駱左手一撐,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陽台上,嘴一張就吼:“你腦殼壞了,不知道這是高層,要不是我學過幾下,老子就要斃命在你腿下了!”
流澈擺手大笑:“你裝屁啊你,真以為我不知你幾兩,剛那一腳真能把你踹下去,世人就要偷笑了。”
餘丞駱重重的哼了聲,對於剛那一腳的事作罷,腦袋湊到流澈麵前,上下打量,不無調侃的說道:“今天是哪裏發水了,要您大駕。”
流澈看餘丞駱一副嬉皮笑臉樣一點也沒為丟下他的事懊悔,心裏不爽的狠狠往餘丞駱腦門上來了一下,好笑的說:“我是來踢場子的,你小子上次把我一扔就跑了,你倒是真心安理得啊!”
餘丞駱聽完流澈話訕訕一笑,逃避似的扯開話題:“你個大人和小孩鬧什麼別扭,你今天到底有什麼事”
流澈看著餘丞駱一臉見鬼的表情,好笑的想,這小子剛那話怎麼都有點倚老賣老的嫌疑,可是看著這小子一臉迷惑的表情,不由皺眉,餘丞駱的爺爺是軍區的一把手,而現在流家又要他回北京,這裏麵好似沒關係可是總讓流澈心裏有著摸不著的揣測,可是看餘丞駱好似根本不知他這個盟友要回京。難道,這個小子隻是餘家棄子,可是根據他手頭的資料,這小子絕對是個集餘家“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長孫。
流澈心裏百轉千回可是嘴上卻也沒落下:‘我是來和你道別的,我要回北京了,至於答應你的事我仍會履行,我走後會有人來幫你’
餘丞駱安靜的撫著欄杆,沒有難以置信,也沒有多激動,他才認識流澈幾天啊,他要走就走好了,他媽的,他為什麼會覺得心裏很憋。他本來就是想要流澈背後的實力來幫他完成任務,而流澈這個讓他總是覺得在霧裏看花的人走了,他也無需在和他勞心勞神的周旋這不是很美妙嗎,為什麼現在心裏覺得空空的。
餘丞駱臉上掛上慣有的邪笑,細長的鳳眼萎靡的睨著流澈,淡淡的說:“北京的水深的可以淹死水牛,我勸你,別玩水玩瘋了,哪天淹死都不知道。”
流澈笑容微醉的回視他,薄涼的回道:“我不愛玩水,我隻喜歡往水裏下毒藥,到時你回了京城,別忘了戴好銀簪,解藥我是不會奉上的!”
流澈說完大笑著離開空曠的房間。
餘丞駱望著遠遠的北方,臉上的邪笑早已被冷漠替代,爺爺,你說這個瘋子會不會把北京這渾水一鍋煮了,到時我是幫你還是幫他呢,爺爺,我們餘家出了我這個孽障,怎麼做都是回不去了,爺爺,我真的很期待,他這個世人眼裏的羅刹會下什麼毒給你們品嚐!
流澈離開皇都,很快被擁擠的人群吞沒,抬頭看著已經是黑影的會所,眼裏流露出淡淡的感傷。開始時餘丞駱在流澈眼裏隻是個有點城府,有點魄力,有點運氣但是卻也是被寵壞的少年,直到他手裏緊捏著那份資料。
流澈總是不由的將餘丞駱看成自己,這不僅僅是外在的氣質,更多是兩人身上所背負的枷鎖。流澈的是自己架上的,而餘丞駱是被餘家硬綁上的。
流澈對於親人的感情絕對是深不見底的,這歸功於流家人的稀少,流家人從來是將親人看的比什麼都重。所以當初流澈才接受不了被父親拋棄後,母親也離世,對於當時的流澈來說那是致命的打擊,也讓他看清人是多麼的脆弱,做為流家人的他開始想要守護自己最後的溫暖,也是逃避母愛辭世的痛苦,才會跟著當時,世界殺手訓練營的魔鬼營長離開流家,隻是當時他本不知那人身份,更不知人生就此再無清淨。
而餘丞駱卻是從小就被丟在軍營裏長大,軍大多是痞,更何況是特種軍營,幾乎每天都是在生死間徘徊。
流澈是被瞬間拉大,所以他體會到的都是心髒上直擊的衝擊,對於當時與世隔絕的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學習殺人,然後殺人,和被殺,他早已被無法想象的世界同化成殺人機器。
而餘丞駱又是不同的,他的成長絕對是無需這般的,他本可以安樂的過著驕子般的生活,可是餘家老頭卻是出名的對外嚴對家人更嚴,所以餘丞駱就是餘家被秘密培養的一根刺,細小尖刻,毫無所覺的粘到他就是死神來臨。一個孩童從小就是看著死人長大,可想而知他的世界除了自己還剩下些什麼,早已麻木的心,即使有再甜美的笑擴充也隻會貽笑大方,所以每次流澈看到這個總是掛滿笑容的孩子,就會如照鏡子般,看盡自己的悲涼。
少年不識愁滋味,可曾想,少時白發老時難挨。
流澈想自己總是在不經意間就這麼進了一個人的生命,可是總是忘記在離開時為他再磕上門扉,白徵是,習牧冰是,餘丞駱貌似也是。其實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同性戀,他做的就是在曖昧不明裏,挑逗著,這種類似消遣的手法,往往最讓人無法自持。
也許並不是別人難以自製,而是他根本是在心存不良。
即使他沒有那4年,他也不是個地道的好人,流家豈能是出善人之地,更何況又有一個真正不將世人放在眼裏的人教導,從小被灌輸看到漂亮美人就擄回家這種思想的人,怎麼可能看到心動的人而錯過,而流澈早已習慣的放蕩不羈更將他的惡劣本質發揮的淋漓盡致,也許他會心疼那些陪他受苦的人,可是卻不會放開願為他受苦的人,一個不相信愛情的人往往是最注重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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