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754 更新時間:09-09-21 12:44
山風欲來最相思,
緘默澄空,兩地,自決絕,
風一更雪一更,一別如斯。
餘丞駱坐在路旁的石椅上,夜風挽起他的薄衣,滿地的煙蒂,讓他嘴角苦笑連連,似乎在遇見那個男人之後他的煙癮就直線上升,讓他每天都是含著苦澀的煙味才能入睡,雖然他不願承認,可是他真的懷念他的味道。
他現在應該在上海,然後按照爺爺的指示,繼續打他的黑道江山,可是他在上海坐立不安,隻因這個一回北京就人間消失的男人,
當他一聽到南宮家今晚要辦晚宴,他就從上海趕了過來,沒有帶一個人,沒有通知餘家,就這麼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來到北京,堵在去南宮家的必經之路,鬼使神差的他就認為流澈會出現在南宮家。
流澈從南宮家出來就漫步在街頭,寂靜的夜,讓他的思緒更加清晰,勾起嘴角,流澈想起了那個給南宮家帶來恐慌的男子,一個站在印度神壇讓所有印度民眾頂禮膜拜的神,婆離憂夷(取自優婆離,優婆夷,馬馬虎虎的取了這兩個大德家的佛名,本人懶是一回事,另外是真不想讓自己蹩腳的佛語來玷汙佛門聖地),與流澈似有非敵,這個被藏於聖殿高閣的飄渺男子,說是活佛,可是在流澈眼裏,他隻不過是一個世人太過推崇的假象而已,因為流澈見過這個人太多的淫亂,這個好似離世的佛,卻是連入世都不曾做到,又何來真正看破世事,當流澈陪著這個聖子過了一個月青燈古佛的生活後,毅然的離開了那高處不勝寒之地。
當流澈看見餘丞駱那瘦弱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裏時,他那興不起半點漣漪的心卻蕩起了層層波紋。
在餘丞駱驚詫的目光裏,流澈將這幅單薄的身軀摟進懷裏,在他耳邊低語:“真是沒見過這麼笨的人”。
餘丞駱僵著脖子,扭動身體,流澈突然的擁抱讓他手足無措。可是他又舍不得放手,這一刻他才明白,他屁顛屁顛的來北京想的並不僅僅是提醒眼前這個人小心這麼單純,他是想他,就是想見他,這種陌生的思緒他沒有過所以他不懂,直到被流澈擁住,他才發現,原來這個是敵人的人身上有他貪婪的氣息。
流澈捧起那張沒了壞笑後留有稚嫩的臉龐,歎道:“無論你停在哪裏都好過停在我這葉扁舟上,一旦翻了那就是萬劫不複!”
離開流澈的懷抱,餘丞駱手落在流澈的額上,較於流澈更顯灑脫的說道:“文縐縐的話老子說不來,可是流澈,你個妖孽,本公子告訴你,本公子看上你了,媽的,老子對你這個沒胸沒屁股的男人居然想的茶不思飯不想,你個禍害!”
流澈一扯額上的手再次將餘丞駱帶進懷裏,心裏泛起淡淡的喜悅。而餘丞駱這次沒在手足無措,而是用盡全力將這個人回抱住,眼裏閃過在圖書館裏那個掛著邪惡笑容和他探討過女人性趣的妖媚男子,在飯堂裏不經意間流露睥睨天下眼神的悍然男人,在天台與他勾心鬥角的陰鬱青年,在海邊看透他脆弱時的溫柔,每次在他身邊毫無節製的抽煙,直到看到自己被嗆咳後,笑的燦爛時那彎彎的眉眼,這個氣質詭異到讓人忽略他那傾城外貌的男子,讓他早已死了的心,就似被打了強心針,一下子滿滿的異樣感覺就填滿了心房。
流澈回到中國後就過著禁欲的生活,而現在懷裏抱著一個讓他心動的人,怎能讓他的欲望不抬頭。
伸手抬起餘丞駱的下巴,將雙唇印上對方姣好的唇瓣,一陣細細啃齧,另一隻手托住餘丞駱的臀部往自己的欲望上摩擦,而被流澈出閣的動作弄得慌亂的餘丞駱隻能閉著眼顫著睫毛默默承受。
得到餘丞駱默許的流澈更是喜上眉梢,打橫抱起,就往路旁的大樹後走去,而年紀雖小卻也經曆過性事的餘丞駱當然明白流澈要做什麼,雖然他承認對流澈的好感不一般,可是一想到過會他就必須在一個男人身下承歡,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流澈看著身下閉著眼挺屍的膽小鬼,一手摸上餘丞駱的臉頰,唇也再次覆上美好的雙唇,沒了初時的溫柔,強硬的霸道的吻,讓餘丞駱隻能張開嘴,隨著流澈的節奏回應,甚至更用力的回吻過去。
在餘丞駱身上肆意遊走的雙手,富有技巧的將本就單薄的衣從他身上剝離,而被流澈吻得的隻能喘息的羔羊,除了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剝的隻剩內褲,沒有再動餘丞駱的內褲,流澈雙唇隻在他的頸上留下一個個水漬的輕吻,連輕薄的雙手也規矩的撐在餘丞駱的頭兩旁。
“不”被流澈啃到喉結,餘丞駱被刺激的尖叫出聲,這種在床上往往都代表欲擒故縱的話,卻真的讓流澈住了一直在細吻對方的口。
餘丞駱迷蒙的張著雙眼呆呆的看著那個不再動作的人,入眼卻是一雙毫無欲望的黑眸,有些驚慌的伸手摟住身上的人,胳膊上絲綢的觸感,更是如當頭冷水,將被流澈挑起欲望澆的幹幹淨淨,他不該拒絕,也不想拒絕這個男人,可是該死的自尊讓他無法坦然,即使沒有言語,隻是自己身上細微的拒絕動作還是讓流澈看透,注意到流澈起身的動作,餘丞駱再也顧不得想,扯過流澈的手,就往地上壓去,然後毫無章法亂扯流澈的上衣。
流澈無語的看著手忙腳亂的人,看著他因為解不開他的衣服,而越見灰暗的雙眸,終是看不下去,輕輕握住了餘丞駱的手,笑了笑衝著望著他人說道:“猴急什麼,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把你正罰,這次你再露出那好似被強暴的表情,我就把你扔這裏,叫別人好好參觀,餘大少爺的媚態。”
淡淡的欲望在流澈眼眸裏滑動,上揚的眼角更是有著惑人的妖媚,在餘丞駱眼裏流澈緩慢的解扣子的動作都是迷人的優雅,更遑論那副被包在衣服裏精瘦但卻充滿力量的身軀,可是當衣衫退去,一個個觸目的傷疤就這麼坦然的依附在那強而有力的軀幹上,裸露著猙獰的現實。
餘丞駱緩慢的撫摸著流澈心口的傷疤,臉上是一片疼痛的緋紅,忘了他們現在在做什麼,過會兒還會繼續做什麼,像是沒了魂,他湊上唇,一遍又一遍的吻著那些傷痕,似乎隻要多舔那些刺目的傷就能消失。
按住餘丞駱在胸前亂晃的頭,流澈的黑眸越見昏暗,溫柔的嗓音因為洶湧的欲望而顯得低沉:“玩火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小子,安穩點,要不屁股開花了那是你自己找罪受。”
看著望著他傻笑的餘丞駱眼裏那無邊的傷痕,似乎控訴著流澈為什麼不好好照顧自己。埋首在餘丞駱頸間,身上的傷疤是時間給他最好的紀念,生命就是這麼刻畫出他應有的年輪,有些東西這些猙獰的傷疤和他一起見證,就像累累罪孽可以粉飾掉可是仍舊背負著。
忘了這是在野外也忘了身下的人不僅僅隻是他為之心動的人,忘了一個情人該有的風度與溫柔,當餘丞駱雙腳勾上他的腰,吼著進來時流澈拋棄了偽裝,狠狠的貫穿身下根本不能如此對待的身體,一遍一遍的深入,靈魂也在叫囂。
餘丞駱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讓流澈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溫柔包裹著他的身軀讓他著迷的更加深入,他知道身下的水澤聲是血的潤滑,可是他停不下來,這不是流澈對餘丞駱的征服,而是在愛情裏唯一神聖的儀式,這不在隻單單是肉欲。
餘丞駱單薄的身體在流澈懷裏晃動的厲害,流澈留在他體內的液體讓他就像丟了魂似的哭泣,就像得到了最愛的東西,他夾著腿,即使再痛他都忍著,不想讓體內的溫液就這麼流走。
如果甜蜜性愛的發源是為了讓相愛的人更愛,難麼疼痛性愛的發源就是為了將愛點燃,無論誰的血灌溉的這抹綠地,也不管是誰的淚滴落胸膛,在這個夜晚,沒有任何事物能打擾到樹下那對交頸而纏的雙人。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